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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軍閥謀愛(4)

大廳之內,摔壞茶杯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端着盤子準備為客人倒茶的妮兒,而一邊的夏冰萱被鐵天佑抱着,臉色有些蒼白明顯吓得不輕。鐵天佑瞪大着目光看着蘇淩。

蘇淩的嘴角一直帶着溫和的笑容,看着那相互扶攜的兩個很是恩愛的人。

“好久不見,我的丈夫!”

妮兒率先反應過來,眼角立馬帶着淚水,飛奔到蘇淩的身邊,輕聲而顫抖的叫道,“小姐!”

“妮兒,辛苦你了!”蘇淩摸摸妮兒的頭,眼中自然是帶着一絲的感激,感激這個一直陪着自己的丫鬟能夠為她做到那個地步。

“妮兒不辛苦。”妮兒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小姐的相貌居然還可以複原,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姐會以這樣的方式回來,忙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心中高興的同時還帶着擔心。

鐵天佑與夏冰萱也總算是反映了過來,任誰見到一個死了的熟人突然大張旗鼓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誰都會受到一些驚吓的,更何況這兩個人還做了對不起蘇淩的事情。

“蘇淩,你真的還活着?”夏冰萱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但是卻沒有從鐵天佑的懷抱之中出來,反而捉緊了鐵天佑的手臂。

“夏小姐,好久不見!”蘇淩安撫了妮兒之後便溫和的看着夏冰萱。

鐵天佑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盯着蘇淩,理智回歸之後,第一個想法,便是此蘇淩非彼蘇淩,因為那可能是白楚凡身邊的人,白楚凡帶着她過來打着什麽主意,他心知肚明。

“你真的是蘇淩?”鐵天佑眯了眼睛,看着蘇淩冷聲的問道。

“怎麽啦,不過半年不見,天佑你就不認識我了麽?”蘇淩似乎有些悲傷,随即摸摸自己的臉頰,“也是當時受傷之後,我的臉全部都被毀了,好在有一個神醫為我刮去了那些燒傷的痕跡,治療好了我的臉。你可知道當時我忍受了多大的痛苦,但是一想到天佑在擔心我,在為我傷心,我都忍了下來!”

蘇淩說的特別的真誠看着鐵天佑,目光之中帶着一絲的悲痛,明顯還是忘不了當時的痛。當然如果是為了這個渣男承受那種痛苦,蘇淩寧願一輩子都頂着那張燒傷的臉。

可惜啊,這是她的任務了。

“你說謊,你不可能是她,她不可能還活着的,當時妮兒親眼見到你炸死了。”不管蘇淩是不是真的,鐵天佑絕對不能承認的,當然他想承認也行,畢竟之前他們的确都認為蘇淩已經死了,其他的那些軍閥也不能說什麽,他們可是都為這件事情得到了利益。

可是承認了蘇淩,那夏冰萱該如何處置?現在他唯一的夫人就是夏冰萱,蘇淩一回來,夏冰萱無論如何都要淪為二夫人的位置,二夫人是什麽,就是小妾。

這對之前他與夏冰萱發誓說過的一切都是一場笑話不成?

夏冰萱以後出去該如何面對她的那些朋友?

“少爺。”妮兒覺得這個時候是該說出真相的時候,于是便将她之前如何發現了小姐,如何讓人救了小姐事情說了出去,同時也将當時有人要殺小姐的事情也給說了。不管怎樣,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是該讓自己的小姐承受這個真相,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都準備扶住聽到這個事實而可能接受不了的小姐,可小姐依舊帶着微笑,仿佛這件事情與她無關一般。

小姐她難道早就知道了?

是啊,小姐如此的聰明,怎麽可能不會猜不到?她可憐的小姐。

“妮兒,你這是在欺騙衆人。”夏冰萱質問的說道,直接将那件蘇淩有可能受到鐵天佑的人暗殺的事情掩蓋過去。

“妮兒沒有騙人。”蘇淩知道一旦這個事情被說成是妮兒故意說的,那麽妮兒的性命難保。“她當時并不知道我會活下來,所以不敢亂說,這些日子。只能說我蘇淩命大而已,我相信也有天佑的保護。”

保護?誰要保護她活着?鐵天佑心中極冷,“就算如此也不能證明你就是我的亡妻。”

這亡妻說的很好,這個鐵天佑還真是一心一意為夏冰萱,蘇淩心中冷笑,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天佑,我就站在你的面前,難道你都不認識我了麽,雖然我們沒有山盟海誓,但是我忘不了當時我嫁給你,你揭下我的蓋頭的時候說過,你會一輩子對我好,不會讓我吃苦。”

蘇淩似是很悲痛的說道,随即還說了他曾經說過的幾句甜言蜜語,睜着眼睛看着夏冰萱微微的離開了些鐵天佑的懷抱,當然還有一些兩個人才知道小事情。

同時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玉佩,上面雕刻的是一個小佛,“這個也是當初我生病了,你連夜跑到山頂上的廟中為我求的。佛像的後面你還刻了幾個字,願你安好。”

這個事情也是只有他的親信與她身邊的人知道。

當時将原主感動的稀裏嘩啦,表示一輩子都會對鐵天佑不離不棄,生死相随。

現在看着也是諷刺。

夏冰萱又離開了鐵天佑一些,目光直直的看着蘇淩手上的小佛,她一直以為兩個人是沒有任何的感情,随便湊在一起的陌生人。不知道為何心有些疼,那東西也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不知道世界上有一個詞叫做日久生情,也正如原主曾經與她說過的一句話,有些人只要一眼便知道他是自己的終身伴侶。

夏冰萱總是自以為是,自以為是的介入兩個人之間,自以為是的認為蘇淩是被人強迫的,自然以為是的認為她與鐵天佑才是真正的相愛,鐵天佑沒有愛過原主,唯一的愛人就是她。

就算是如此,她也覺得鐵天佑當時是在可憐她。蘇淩冷了心,看着她那不信與堅定的樣子便知道了。不過她眼神中閃過醋意,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的。

“還要我說別的麽?我們之間事情說三天三夜也說不完!”蘇淩再次的笑了下,随即慢慢的走到了鐵天佑的左側,站得筆直,對着白楚凡說道,“天佑,我能夠安全的活到這裏,也是白大帥幫的忙。”

鐵天佑側頭看着并未看着自己而是如同一個貴婦一般,也像是一個賢妻良母的蘇淩,他依舊不想承認,可是現在,他承不承認好像已經不重要了。只能慢慢的走了過去,對着從一進來便沒有說話的白楚凡說道,“多謝,白兄對本帥妻子的照顧,也多謝你能安全的将她送回來。”

“不必客氣,既然令夫人沒有死,也就不存在我陷害過令夫人的事情,那麽鐵少帥,有些事情我們是不是該談一談?”白楚凡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鐵天佑身體一僵,随即臉笑皮不笑的說道,“應該的。”

惹了惱了他,最為關鍵的是,現在的鐵天佑并不是占理的一方,可是吃下去的東西哪有吐出來的道理?

蘇淩很有眼力的說道,“既然大帥有事情相談,那麽我便先下去了。”說完之後還很有禮貌的朝着兩個人微笑的點點頭,絲毫沒有因為離開半年而顯得生疏的感覺。

夏冰萱可沒有打算下去的打算。

“請問這位是誰?”蘇淩是下去了,但是白楚凡看着夏冰萱冷聲的說道。

“這是我妻子。”鐵天佑忙想要将夏冰萱介紹給白楚凡。

白楚凡只是冷聲的笑了一下,“我就知道鐵大帥明媒正娶的妻子已經下去了,這麽一個小妾難道還要呆在這裏聽我們商量軍事大事不成?”

夏冰萱的臉一白,她不是小妾,當時很多的人都見證了他們之間的婚禮。

鐵天佑向來知道白楚凡看不起女子,所以并沒有感覺到什麽,畢竟人家連其他大帥的獨女都敢這般的說。

“我是夏軍閥的女兒。”他既然說她是小妾,別忘了她的身份。

“夏軍閥有這樣趕着給別人做小妾的女兒,也是為他悲哀,好在夏軍閥還有一個兒子,否則,他這一輩子的威名豈不是被你給毀了。”白楚凡毫不客氣的打擊到。

“你…”從來還沒有人這樣說過她,夏冰萱何時受過這種氣?瞬間這脾氣就爆發了,但是忙被鐵天佑頭疼的攔住了,低聲哄道,“冰萱你先去再說。”

“鐵天佑!”夏冰萱明顯沒有想到鐵天佑不幫她。但是看到鐵天佑那嚴肅的眸子,直接氣憤的甩手而去。

“脾氣真大,要是在我的面前,早就讓她滾了。”白楚凡眯了眼睛說道。“毫無規矩不說,最起碼我還是客人吧?就算不是客人,也是一方軍閥統領,如此無禮的人,本帥也是第一次見到,鐵少帥,你真是好本領。”

如此嘲諷的話聽在他的耳中自然是刺耳,男人都要面子,就算再愛夏冰萱又如何?被自己的競争對手如此的說,誰心裏會好受?只是僵硬了笑了下。

蘇淩回到了後院之後,妮兒便忙叫人整理她自己的院子。

所有的仆人見到蘇淩後的第一感覺就是見鬼了,但是夫人還是溫和的夫人,慢慢的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蘇淩還活着的事情,有些丫鬟也帶着一絲的尴尬,不知道該如何同時面對蘇淩與此時氣呼呼準備回來的夏冰萱。

“妮兒,不用打掃了,就這個住這個房子吧!”蘇淩面對着那棟鐵天佑特地的為夏冰萱建的歐式房子的時候,輕聲的說道。

“這個不行,這是我們夫人房子。”正在這個時候從房間之中出來一個丫鬟,這個丫鬟明顯就是跟着夏冰萱過來的人。

“你們夫人?”蘇淩嘴角溫和的笑容收斂了,“我早就知道夏小姐早晚會進鐵家大帥的門,可是你要記着我總是進門早的人,在這裏我生活了将近四年,你的夫人來這裏多久了?”

小丫鬟無言以對。

明顯現在蘇淩就是以大夫人自居,難不成她還不行承認這件事情?最少,鐵天佑并未休棄她。

“那…這件事情也要報告給大帥。”小丫鬟忙攔着将要進去的蘇淩說道。

“大帥現在正在見客,要不你去報告一下?”蘇淩看着小丫鬟說道,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因為夏冰萱得寵,而夏冰萱的丫鬟,可是從來未被夏冰萱當成是仆人,什麽人人平等,什麽他們只是做着這樣的工作而已,什麽任何工作都是值得尊敬的,所以小丫鬟完全沒有仆人的自覺,也崇尚人權自由。

加上受到了夏冰萱的影響,鐵天佑可從未看不起她,而且還不時誇她幾句,就算是場面話,她也當真了,聽到蘇淩這般說之後,還真的直接闖入了大廳之中。

鐵天佑正被白楚凡說得啞口無言,心中有股怒氣。這丫鬟又絲毫的不懂規矩。看着白楚凡臉上森森的嘲笑與惡意。鐵天佑再好的脾氣也直接對着她發了,“誰讓你亂闖的,不知道本少帥正在談事情?”

“不是,姑爺,是大夫人。”丫鬟對于鐵天佑發脾氣絲毫不覺得害怕,誰讓他在她的眼中就像是一只紙老虎,反正只要遇到她家的小姐啥氣也發不出來。

“混賬,夫人的事情是你能夠議論的麽?”誰還沒有大男子主義?

“我…”

“我什麽我,你懂不懂規矩?”鐵天佑直接起身,怒拍茶幾,“本帥要是不罰你,難保你以後也犯錯。也讓你知道知道,這鐵帥府的規矩。”

“鐵少帥準備怎麽罰她?”白楚凡不想管人家的事情,但是這種挑撥離間,明顯想要說蘇淩壞話的人,他現在極為反感這件事情,怎麽可能輕饒了?

鐵天佑聽到了這句話哪裏還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麽,“那白大帥有什麽注意?”

“現在天氣不錯,讓她穿一件衣服在外面罰站其實不錯的,畢竟也是一個女人,用男人的方式罰她太過殘忍了些。”白楚凡翹着自己的腿說道,嘴角難得的帶着一絲的笑容。

丫鬟沒有想到鐵天佑真的聽從了他的建議,罰了她,她長這麽大自己的小姐都舍不得罰她,而且現在是大冬天,昨天晚上還下了一場雪,這是要凍死她麽?“少帥你不罰我,要是小姐知道…”

還未說完鐵天右便聽到了白楚凡的嘲笑之聲,“陳副官還不按照白大帥的方法立即執行。”等到大廳之中總算是安靜了下來之後,鐵天佑突然醒悟了過來,側頭看了眼絲毫沒有在別人家有當客人自覺的白楚凡,冷聲地說道,“今日讓白大帥看笑話了。”

“算不得笑話,只能說鐵帥少治家還真是嚴謹。”白楚凡說着輕輕的拿起了茶杯抿了口茶水。

鐵天佑被白楚凡不屑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他以前從來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麽不對。

當然之前還未娶夏冰萱,也沒有別的大帥過來,自然是沒有人敢這樣說他。

“誰在我的房間。”夏冰萱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蘇淩居然要住這裏,她怎麽這麽不講理?她回來了,與她搶鐵天佑她都沒有說什麽,憑什麽還要搶她的房間?

蘇淩此時就坐在沙發上喝茶,見到風風火火進來的夏冰萱,仿佛沒有聽到她那句話一樣,而是輕笑了起來,“妹妹過來了,坐吧!”

看着愉快的蘇淩,夏冰萱的心是帶着一絲的不滿,走到了蘇淩的身邊,“蘇小姐,這是我房子。”

“你的房子?這不是大帥府中的房子麽?而且,大帥府中的房子,每一塊土地的地契寫的都是我蘇淩名字!”看着夏冰萱吃驚的面容,蘇淩輕輕的将茶杯放下,“你可能不知道,這個大帥府當初可是我父親給我的陪嫁品之一。你不是在外國讀過學麽?那你說說這地方是不是還是我蘇淩的?”

“我想着我與天佑是夫妻,不分彼此,所以這地契的名字就沒有改,當然要是天佑想要什麽時候改他的名字都可以,你說了妹妹?不過妹妹身為四大軍閥之一的夏軍閥的女兒,不知道妹妹帶了什麽嫁妝過來,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與你聊聊天罷了。”

能帶什麽過來,她的父親與鐵頭領是死對頭,她是獨女沒有錯,但是她的父親還有一個兒子,當時為了要嫁給鐵天佑已經與她的父親鬧掰了,嫁妝也不過是她哥哥送個她的一個一千人左右的部隊,雖然聽從她的調遣,可是也變成了鐵天佑軍隊中的人。

蘇淩比她看的更深,就算是她與她的父親沒有鬧掰,他的父親也不會支持她的,畢竟那些虎視眈眈的其他軍閥不可能看着這兩大軍閥聯手的。

所以造就了夏冰萱抛棄一切跟随了鐵天佑,鐵天佑感動萬分,更加的什麽事情都依着她。

果然是感天動地的愛情,有了愛情,他們什麽都可以不要。

夏冰萱沒有再說話了。

蘇淩起身看着那些花瓶擺設,手指輕輕的一指,“這些東西當時也是我從娘家帶過來的,想不到現在擺放在了這裏。”

這句話一說,夏冰萱心冷了,她這是在向她炫耀什麽?

“是麽,原來這都是你的東西,我當時并不知道。”夏冰萱說完便對妮兒說道,“将這些東西都搬回你小姐的房間之中,我從來不喜歡用別人的東西。”

聽到夏冰萱的話之後,蘇淩笑了。

“你笑什麽?”

“我笑夏小姐天真,你不喜歡用別人的東西?那鐵天佑了,他以前算是我的東西。”

第一次見到蘇淩這個樣子,雖然笑得溫柔卻帶着一絲的冷意,夏冰萱皺了眉頭,“天佑不是東西!他是一個有感情的人。”

“你說的對極了。”他真不是個東西,不值錢。

“這個房子是天佑給我的,無論如何,還請你離開。”夏冰萱自認為有禮貌的說道。

“好吧,既然是天佑給你的,也算作是我給你的。”畢竟她剛剛說了這個大帥府都是她的。“妮兒,記得,二夫人說這裏是我的東西都不要。”說完之後,蘇淩留下了一個潇灑的背影。

只是讓夏冰萱沒有想到的是,等到将蘇淩的東西都搬走的時候,基本上剩下了一個空房子,還有幾朵搬運途中踩碎的花。她覺得可笑,非常的可笑,這算什麽?

“夏夫人!”妮兒拿走最後一個花瓶,輕聲的對着還站在中央的夏冰萱說道,“忘了告訴你,這府裏面吃的用的喝的,還有你穿的都是用我們老爺的錢,而那些少帥征稅的錢用在了武器與軍人的身上。所以你以後還是對我家夫人客氣一點,不然夫人一生氣,保不準她會對老爺說些什麽,萬一老爺也不高興了,我們以後的工錢都會減少,為了我們整個大帥府着想,還望夫人三思!”

妮兒這是提醒麽?不是,這是威脅,她早就想對這個啥錢也不掙,就知道吃喝玩樂,還打扮的好看,啥東西都非要用西洋玩意的女人說。哼,惡心!

而且小姐的那些陪嫁的鋪子啥的都被大帥給賣了,給她建這個歐式的房子。

本來大帥府只要靠着小姐經營的嫁妝店面便能過活的,偶爾還有老爺帶一些好玩好看的,稀奇的玩意過來就行了,沒有小姐在了之後,蘇老爺子幾乎還要養着這大帥府的一家人。看看夏冰萱就知道,她如何會是一個會經營的人了?

明明白白就是一個蛀蟲,她可聽說了別的軍閥都是自己會有經營掙錢的來源,就拿那個什麽白大帥來說,他本身就是一個極為厲害的商人,之前她聽老爺說過他。

也不怪鐵天佑沒有經商經驗,畢竟他老子是強盜,除非教他不勞而獲的搶東西。

一個諾大的軍閥靠的不僅僅是兵,最為主要的要有錢財,有了錢財兵會更多,武器會更多,會更好。

蘇淩打着哈欠,并不知道此時的夏冰萱覺得被蘇淩丫鬟看不起,覺得自己受了委屈之後低聲的哭泣。伸了一個懶腰之後,便在妮兒的伺候之下脫了衣服換上輕松的衣服準備睡覺。

只是剛剛睡到朦胧的時候便聽到了巨大的敲門聲音,最後哐當一聲,她的門便直接踢開來了,寒風呼呼的刮了進來,蘇淩立馬就清醒了,剛起來便見到一雙充滿着怒意的眸子。蘇淩的整個衣領被提了起來。

“蘇淩,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情?為何冰萱的屋子什麽東西都沒有,為何她會哭着要住出去?”說了之後還不解氣的便一扔,好在蘇淩的身後還是在床上。

蘇淩并未生氣或者是悲傷,而是面無表情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之後臉上帶着笑容,看着鐵天佑,“大帥這麽晚還沒有睡?”

“別跟本帥說這些。你個毒婦,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鐵天佑冷冷的看着蘇淩。

“我能說什麽?”蘇淩很是無辜的說道,“我只是想要和她聊聊天,可是哪裏知道她突然說她不要用我的東西,接着便讓人将我的東西搬走。”說這頓了頓,“當時在場的丫鬟有不少,你可以去問問,我想她不願意住在這裏的原因,可能是知道這大帥府的地契是我的,唉都是一家人了,她何必分的這般清楚。”

“你…你将這件事情和她說了?”鐵天佑瞪大這目光看着蘇淩。這是她的嫁妝,但是同時也是他的東西,難道蘇老爺子會收回去不成?

“我沒想說,只是不小心說漏了嘴罷了,你要是心裏不開心,我明天就将地契給改了,改成的你的名字,可好?”蘇淩說這句的時候有些谄媚了。

看到蘇淩這個樣子,不自覺得便讓他想起了白楚凡對他的嘲笑,“不必了,我不缺這些東西。”

“我想妹妹一定是覺得住在這裏心裏不自在,她也真是的,我的東西不就是你的東西麽?我們之間可是不分你我的,是不是?”蘇淩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

“行了,這件事情以後不許在她的面前提起來。”鐵天佑最終只能說道這樣一句話便離開了。雙手緊握,他今天到底是怎麽啦?不是被白楚凡嘲笑,就是被現在的蘇淩打擊。雖然蘇淩的語言一直都是溫和的,可是在他的心裏,好像蘇淩就是在他的面前以上帝自居一般,他鐵天佑什麽東西都是她蘇淩給予的,想到這裏便渾身不爽,他們蘇家可還是要靠他鐵天佑才能生存到現在。

蘇淩并未送他,而是眯了眼睛,看了下那鐘,已經淩晨四點了,他們談的真久,不過被鐵天佑這樣一鬧,她也不睡了,直接坐到了書桌上寫了一封信,等到寫完的時候已經五點了,将信放好叫來妮兒,“将它送到蘇家。”

“小姐,你回來了不打算去看看老爺麽?”妮兒拿着信不解的看着蘇淩。

蘇淩搖頭,“現在不打算去,老爺子也知道我還活着的事情,應該不會太過擔心了,記住你出去的時候去一趟報社,将我活着回來的消息告訴他們。”她最怕鐵天佑封閉這條消息。而且,她可是在五天之前就已經與老爺子取得聯系了。

妮兒點頭,這件事情她自然是要告訴所有的人,通過報社是最快的消息。

蘇淩松了一口氣,天色也漸漸的亮了起來,畢竟是冬天,就算是出太陽也沒有多少的溫暖感,對面的那歐式的房子之中大清早的就開始往裏面搬東西。

走出去一看,喲,換了一套全新的家具,夏冰萱正在熱火朝天的指揮,當見到蘇淩的時候,目光之中帶着一絲的得意。她一樣可以不用她的東西,現在她花的都是鐵天佑的錢。

蘇淩什麽都沒有說,去了餐廳之後才知道那兩個人早就吃完了飯,“管家,記得以後他們吃飯的時候一定要叫上我。”

管家是一個中年大叔,聽聞之後點頭。

蘇淩慢慢的吃了起來,半響之後再次問道,“今天大帥又去忙去了?”

“是的,好像是白大帥有事情,還未與大帥說完。”

“英蓮小姐呢?”蘇淩将包子一口吃完之後說道。

“英蓮小姐做錯了事情,被少帥罰面壁思過了。”

“哦,對了昨天大帥不是還罰了一個小丫頭麽?現在如何了…”

“額…”中年大叔看了眼蘇淩之後才慢吞吞的說道,“現在正在床上躺着,二夫人給她請了西洋大夫過來看。”

蘇淩沒有再說話了,“我吃飽了,撤了吧!”

一句話便讓中年大叔忙招呼了其他的丫鬟過來将東西都撤走。

“陪我去看看倉庫。”蘇淩起身之後對着管家說道。

“這…夫人。”管家遲疑了,“現在倉庫的鑰匙小的沒有。”

“在誰手中?”蘇淩低聲的問道。

聽到蘇淩這個聲音,管家便知道蘇淩有些不開心了,“這個…被英蓮小姐與二夫人管着。”

“那就麻煩管家,跟二夫人說一聲,本夫人想要拿回倉庫之中屬于我的嫁妝。”嫁妝二字說的極重。

管家不知道為何夫人提起這件事情,但是還是點頭,畢竟從夫人回來之後,鐵天佑什麽都沒有說,加上蘇淩可在這個家呆了四年,老傭人都知道她的厲害。

果然夏冰萱在聽到嫁妝一事的時候是将那鑰匙直接扔給了管家,管家也是第一次見到明媚愛笑的夏夫人板着臉的的樣子。關鍵是還不知道她氣什麽,難道是覺得蘇淩回來之後,她在這個家中說話的權利降低了?

看來這後院之中也別想再有安寧了。

等到蘇淩招呼人将所有的東西都搬入她的院子中的時候,幾乎空了半個倉庫,畢竟是蘇老爺子最寵的女兒,這嫁妝很是豐厚。蘇淩看着騰出一個房間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財寶,心中才放下了心,這些東西就交給她大姐幫忙保管。

第二天,蘇淩後院的後門打開了,外面有幾輛馬車,還有一輛小轎車,從小轎車下來一個白面書生樣子,但是卻穿着西裝的男子,見到蘇淩之後臉上帶着激動的笑容,“姑姑,你真的活着。”忍不住的給了蘇淩一個大大的擁抱。

“行了!”蘇淩拍拍他的肩膀,嘴角帶着溫暖的微笑。

“姑姑,你不知道,我們都以為你死了,母親和爺爺老傷心了,母親當時不信還派人特地的去安懷找你。”這個十五歲的大男孩吸了吸鼻子。

蘇淩摸摸他的腦袋,“我知道,所以我好了之後就用最快的時間趕了過來。現在還是讓人幫我将這些東西都搬走吧。”蘇淩對着這個男孩說道。

“恩!”男孩點頭,忙指揮人進去搬東西,也不問她要幹嘛,反正他母親通知他的,但是明亮的眸子卻看着蘇淩,“姑姑你為什麽還不回家看看爺爺?”

“反正我還活着,看不看,老爺子都知道。而且老爺子現在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蘇淩溫和的說完,之後帶着他進去,叫妮兒拿了些茶點過來,“你母親現在還在平都麽?”

“沒有,母親說現在軍閥混戰,只是短暫的和平,她之前想讓爺爺般出去,去國外定居,可是爺爺很生氣,不願意離開家鄉。”

老爺子已經七十多歲了,蘇淩的大姐已經有四十多歲了,在二十五歲入贅了一個丈夫之後,她的丈夫想要貪圖蘇家的所有財産,最後死于非命,所以蘇家還是靠她的大姐一個人扛着,老爺子畢竟老了。也由此可見老爺子如何會離開自己生活了七十多年的故土?

同時蘇淩是老爺子的老來得子,自然是非常的寵愛。

“這樣啊,我倒是支持大姐。”蘇淩望着外面來來回回幫東西的人說道。

“就是啊,我也覺得這裏太混亂了。等到以後好點的時候,我們再回來就是。”

聽到自己侄子的話,蘇淩微笑的點頭,“你有這樣勸說老爺子?”

“沒有,我沒敢,你知道爺爺的脾氣,我怕。”男孩吐吐舌頭之後說道。“不過,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爺爺好像叫人開始整理東西了動靜非常的大,你說他是不是被母親說的動心了?”

“誰知道了,不管如何,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你也是小小男子漢了,多多聽老爺子的話,好好的照顧老爺子。”蘇淩囑咐道。

“知道了姑姑,你怎麽跟我母親一個樣。”男孩撅起嘴,說實話好在他的西裝不是那種正式的場合穿的,而是有點休閑元素的,否則這個樣子還真的有些不倫不類。

等到東西搬完了之後蘇淩便送他出去了。

将院子的門鎖好。“妮兒,你知不知道白大帥住在哪裏?”

“夫人你要找他?”

“怎麽說人家也算是我的半個恩人,大帥謝不謝他,是大帥的事情,總歸我是要去拜謝他一番。”蘇淩走近房間之中,在一個抽屜中拿了一個大盒子,之後便走入了內室之中,挑了些貴重但是對她用處不大的東西放入盒子之中。

“也是。”妮兒忙點頭,她篤定鐵天佑才不會真心謝白楚凡。然後轉身出去打聽白楚凡的住址。

晚上,很黑,連星光都沒有,白楚凡就在別墅外面的亭子之中,看着手中的拜帖,這是蘇淩寫的,眯了眼睛,看着那漆黑的天空,那鐵天佑還是不願意将吞下的那個碼頭吐出來,每天言左右就是不說這件事情,寧願放棄一個城市也不願意将他的東西還給他。

不過他是不在乎碼頭這麽一點錢,用城市也可以,到時候他不要後悔就是。手在那拜帖之上敲了幾下,嘴角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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