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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軍閥謀愛(5) (1)

第二天一大早,白楚凡便在蘇淩約定的茶樓等待,這個茶樓也是在平都留下來的較為古老的茶樓,旁邊盡是西式餐廳與咖啡館。很快便見到樓下來了一輛白色的小轎車,一個穿着紫色旗袍披着披風的女子小心翼翼的下來。看着她擡頭,見到自己之後,那清秀的臉上立刻露出一絲的笑容。

白楚凡忍不住的給了一個回笑。

等到蘇淩上樓的時候,依舊見到白楚凡站在窗戶旁邊。

“白大帥好!”蘇淩輕聲的說道。

白楚凡轉頭,上下打探了蘇淩,“我還是覺得你穿白色好一點。”

蘇淩只是微微一笑,“也許。”她本身只對紫色偏愛,也不知道為何,也許是天生的。她身上的旗袍,是原主櫃子中的一件,見到是紫色的她就穿了。

“請坐吧。”蘇淩率先坐下,本來她就是主人宴請他這個客人才是。

白楚凡果真轉身坐下了,與蘇淩相處了幾天,好像相處了幾十年的老朋友一般。

“蘇小姐今日找我來難道就是真的只是謝恩?”白楚凡是如何都不會信的。

蘇淩嘴角帶着禮貌的笑容,“當然,妮兒。”

很快便見到妮兒拿出蘇淩之前收拾的禮物盒子,盒子已經包裝了一下,漂亮多了,忙放在白楚凡的桌子面前。然後退後了幾步站在蘇淩的後面,不敢與白楚凡對視,更加的不敢往他那方向看,她怕,反正就是有一股無名的壓力一般。看着自己談笑自如的小姐,她心生崇拜之情。

白楚凡看着自己眼前的盒子,輕輕的皺眉,“你的謝禮?”

“都是些小玩意,望大帥不嫌棄。”蘇淩端起茶杯抿了口水,“對了,聽家父說大帥也做生意?”

“怎麽,蘇小姐有介紹生意的渠道?”此時的白楚凡已經在拆蘇淩給的禮物了,雖然這樣做有些不禮貌,但是他就是想要看看蘇淩給的什麽東西。

“倒是有些,只是不知道大帥有沒有興趣與蘇家合作罷了。”

白楚凡的手一頓,擡頭看着此事笑意漣漣的望着自己的蘇淩,“蘇家要與我合作?呵呵,你別忘了,現在蘇老爺子可還是鐵天佑的岳丈。”

“白大帥是怕了?”蘇淩将茶杯放下之後慢慢的說道。

盒子已經被白楚凡打開了,看着裏面的東西,心中發笑,這是什麽?小玉瓶子,玉不錯,金佛,還有各種各樣的裝飾品,但是上面鑲嵌了寶石,還有其他的一些,也是極為珍貴的東西,看不出是用來幹嘛的,估計也只是房間的裝飾品,最後他居然在裏面見到了一個頭飾,輕輕了拿了起來,對着蘇淩說道,“這個…”看着蘇淩有些尴尬的樣子,白楚凡輕笑出聲,意味深長的說道,“可見蘇夫人為挑我的謝禮,真是費勁了心思。”這明擺着就是她随意拿的,也好意思說謝禮。

蘇淩的臉有些紅,畢竟她現在的臉皮還沒有厚到這種程度,連妮兒的臉也變得尴尬,當時她忘記了給小姐的盒子中檢查一下,估計是小姐再拿東西的時候帶進去。

那是一個桃花樣式的小頭飾,別看這樣一個小頭飾,可值錢了,上面是由純金做底,鑲嵌了由鴿血寶石雕刻的五片花瓣,中間是用粉鑽做花蕊。也是小姐極為喜歡的頭飾品。

低着頭,剛想出聲,便聽到蘇淩說道,“這雖然是小玩意,可是大帥以後可以送給你心儀的姑娘。”

盡管蘇淩自己看着也喜歡,但是送出去的東西,哪裏有收回來的道理?

“蘇小姐想的還真是周到。”白楚凡握緊手中的那個小飾品,之後将盒子蓋上,朝着身後的副官看了一眼之後便見到副官忙将盒子抱起來,盒子看着不大,但是重量卻不少。“我想聽聽蘇小姐說的到底是什麽渠道。”

蘇淩聽聞之後便知道白楚凡有些興趣了,自然她也收斂了笑容,變得更加的認真了起來,然後将老爺子需要合作的渠道,外帶有些生意來路的事情都說了,說的很清楚。

說完之後看着白楚凡,見到他的目光很是深邃的盯着她。“怎麽,白大帥不信麽?”

“不。”白楚凡搖手,他自然是能夠分辨真假,目光放在了另一只手上的杯子之上,随後擡頭,直勾勾的看着蘇淩,“我在想,鐵天佑如果知道了蘇家的打算,這以後是不是還要幹起他老子的勾當?”

鐵天佑的父親做的是什麽,都心知肚明。

白楚凡撫摸了下茶杯的邊緣,“你沒有為自己考慮考慮,例如離開鐵天佑?”

“離開他?到時候你覺得他還會留下我麽?”蘇淩冷笑了。

“呵呵呵,看來蘇小姐早就想清楚了。這是可怕。”白楚凡說着站起身子,“今日多謝蘇小姐的茶,也多謝蘇小姐的謝禮,你給的蛋糕我也吃了,算是我欠下了蘇小姐的,将來蘇小姐要是需要幫忙,可以随時找我,只要我白某能夠走到,定然會幫蘇小姐一把。”

妮兒好奇的看着桌子上,除了一些特色的小吃,哪裏有什麽蛋糕?

蘇淩只是沖着離開的白楚凡點點頭,并未起身相送,給了他這麽一個大便宜,以後自然是會有事情麻煩他。

只是白楚凡在踏出門口的時候,忍不住的問道,“為何要将這蛋糕給我?”

蘇淩一愣,随即嘴角帶着微笑,“因為大帥之中我只對你的人品有保證,其他的我怕見到白眼狼,相信白大帥雖然姓白,但是絕對不會是白眼狼!”

“蘇小姐這樣說,我還是真是榮幸之至!”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離自己越發的遠,蘇淩輕聲的嘆了口氣,“妮兒,我們也回去吧!”

“是,小姐!”從以前的夫人,又便成了現在的小姐,小姐也沒有一句話說,說明她對鐵天佑已經絕了心思,可是今日小姐與白楚凡的談話,她真的聽不懂。

蘇淩剛剛到鐵帥府便見到鐵天佑的副官在外面等她,蘇淩下了車子便見到他立馬走了過來,“夫人,大帥讓你回來之後便去他書房之中。”

“恩,我知道了,請容我換一件衣服。”蘇淩說着便已經要進去,但是哪知那副官直接攔住了她,見到蘇淩向來溫和的目光變得有些冷的時候,副官不知道為何一股寒氣就往外冒,忙恭敬的說道,“夫人,大帥吩咐的是讓您現在就去。”

蘇淩解下自己的披風,妮兒忙接下,朝着裏面走了許久,副官不敢攔她的路,忙跟了上去,剛想再次勸說的時候,蘇淩便說道,“既然如此帶路吧。”

副官這才松了口氣。

蘇淩在副官的引路之下進入了這個原主從來沒有踏入過的地方,書房,此時的鐵天佑不知道在看什麽似乎很是認真,任由她就這樣站在書房的中央,也不出聲。

站了五分鐘之後,蘇淩總算是開口了,想讓她罰站?憑什麽?輕聲的叫到,“大帥!”可惜鐵天佑仿佛沒有聽到一般,蘇淩柔和的叫到,“大帥?”鐵天佑依舊沒有反映。

蘇淩頓了頓眯了眼睛,聲音微微大了些,“大帥?”

可惜鐵天佑頭都沒有擡,依舊“沉浸”在那文件之中,蘇淩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大聲的叫道,“大帥!”

碰的一聲,鐵天佑手中的鋼筆直接從他手上掉落到了地上,這次擡頭怒視着蘇淩,“作何這樣大聲不知道本帥正在整理資料?”

找到對她發怒的好理由了,蘇淩忙恭恭敬敬,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仿佛不知道他正在對自己發脾氣,“大帥,聽說你有事找我?”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誰讓你進來,誰讓你進來後這般大聲?”

三個質問一出來,蘇淩臉上立刻帶着詫異,“大帥,不是你讓我進來的了,而且是你的副官通知我進來的,瞧瞧,聽說大帥叫我,我連衣服都沒有換就進來了,進來之後大帥可能是工作的忘記了找我的事情,這不剛剛提醒了下大帥,大帥,您要是覺得我在打擾了你,我現在就離。”說着絲毫不理會鐵天佑此時拉黑的臉色,轉身快速的離開,連他制止的時間都不給。

等到關上門之後,裏面便聽到了裏面叫罵的聲音,蘇淩只是冷笑了下,側頭見到那副官吃驚的看着自己的面容,蘇淩收斂了笑容,随即在經過那個副官的時候,輕聲的吐出一個名字,見到那副官吃驚的面容立刻帶着一絲的恐懼。望着蘇淩離開的背影仿佛洪水猛獸。

晚上的時候趁着鐵天佑去夏冰萱的院子中的時候,那副官便走到了蘇淩的院子面前。

“啊,陳副官,你真的來了!”妮兒早就被蘇淩吩咐在外面等候,當時還不明白蘇淩的意思,想不到陳副官真的過來了。

陳副官一見便知道蘇淩早就猜到了,果然這個能夠從安懷,從大帥的手中活下來的夫人,一定不簡單。“請問,夫人她…”

妮兒忙将懷中的一封小信拿了出來,“這個是小姐吩咐我見到你的時候給你!”

陳副官拿着那封信,雙手輕輕的握緊,還想說什麽便見到妮兒已經進去了,同時将門給關上了,蠕動的嘴唇最終什麽都沒有說,這件事情一直都很隐秘,夫人怎麽可能發現的。就算是不解,不過多時還是離開了她的院子門前,他可知道鐵天佑很不待見她,要不是她身後有蘇老爺子,早就将她趕回去了。

另一個院子之中,夏冰萱還在生氣。

“冰萱,你又怎麽啦?”鐵天佑這一天的忙,還要應對白楚凡已經很累了,回來本來想要與夏冰萱說幾句甜言蜜語,可惜見到夏冰萱生氣的樣子也說不出來。

“還能怎麽樣?就是蘇淩。”夏冰萱皺了眉頭,“我不喜歡說她什麽。我也一直都知道她是個傳統的可憐女人。之前以為她死了,現在出現,在這個家中,我也沒有說什麽,只能自認倒黴,反正你依舊是我的,可是她憑什麽讓人禁止我出去?她有什麽權利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你又想出去?”鐵天佑是極為的不贊成夏冰萱出去的,以前那是活潑,可是現在都是他的妻子了,還是整天的與外面的那些男的厮混,不僅如此現在她還懷着孩子,要是孩子有什麽意外可怎麽辦?

“怎麽,你不是說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麽?”

見到她還要生氣,鐵天佑只能哄,只是這次的手還未碰到她便被她揮開了,夏冰萱很認真的看着鐵天佑,“既然你與她都沒有夫妻情分了,你是不是該給她一個交代,也同時給我們兩的愛情一個交代?”

“什麽意思?”

“你別裝不懂,她蘇淩頂着你妻子的帽子,可是卻不是你的妻子。這有什麽意思?你還不如早放她出去。這樣整天的站在我們之中算是什麽事情,別人又會怎麽看我們,怎麽看她。”

鐵天佑低下了頭,夏冰萱見狀,雙手将他的頭擡起,面對着自己,“鐵天佑,我有時候真的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麽?你是不是還對蘇淩有感情?”

輕輕的捂住她的雙手,鐵天佑失笑的搖頭,“你又來了,要我怎麽說,你才會相信我?”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在這個家看到蘇淩,我都是看在你以前的面子上才沒有與她鬧翻,還有今天,明明知道那白楚凡是你的死對頭,偏偏她還去見他,我可聽人說了,她與他在那個茶樓上面相處了兩個小時,不知道在密謀什麽,而且蘇淩還是白楚凡送回來的,指不定現在正在打你的什麽主意。”

“這件事我會處理。”鐵天佑本來今天找蘇淩就是為了試探她一下,給她一些教訓,明顯蘇淩變了,要是以前她絕對不會頂自己一句的。

“哼,處理,處理?都回來四天了,也沒有見到你有什麽處理的方法,現在整個鐵帥府都叫我二夫人了。”她讨厭這個稱呼,否則她何必等到蘇淩“死”了之後嫁進來了,她就是要成為鐵天佑的唯一。

鐵天佑摸摸夏冰萱的頭,“放心,很快的,畢竟她剛剛回來,我總不可能就将她趕走。萬一被外面的人知道了,說我到不打緊,我怕的是他們說你。”

夏冰萱的心立馬一暖,但是還是嘴硬的朝着鐵天佑發牢騷。

不知道過了多久,看着終于睡着的夏冰萱,鐵天佑無意識的嘆了口氣,不過幾天的時間,他卻覺得過了幾個世紀,很累。嘴角帶着一絲無奈的笑容,他現在不僅僅要應對白楚凡,還有變了的蘇淩,晚上還要安慰一肚子牢騷的夏冰萱。

走出房門,便見到對面的院子靜悄悄的,明顯對面的人早就已經入睡了,她的作息時間一向都非常的準時。不知道為何在這種安靜的壞境之下,居然少有的想起了以前與蘇淩相處。

好像她從來不向他抱怨任何的事情,不管跟随他出席任何的場合,也不會讓他擔心,院子中的事情也打理的井井有條。最起碼府中任何的事情都不需要他操心。

随即冷笑,他想這些幹嘛,這樣一個女人如何能夠與夏冰萱相比?

早上,鐵天佑已經離開了,夏冰萱剛一起床便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小菊,這是什麽味道?”

小菊,是另外一個臨時調過來照顧夏冰萱的丫鬟,之前夏冰萱的丫鬟凍傷了,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回二夫人,這是大夫人給你補身子安胎用的藥,大夫人知道你懷了孩子之後不知道多高興了。”

夏冰萱不是笨蛋,一聽是安胎用的,反射性的抱住自己的肚子,蘇淩有這麽好心,而且看着那黑乎乎的藥,直接一手打翻了。

“二夫人,這是大夫人親手煎的。”以前覺得她很不錯,現在看來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她的藥我才不要喝,不知道她安的什麽心。”

小菊皺了眉頭看着被打翻的藥。藥絕對不會有問題的,要是有問題出了事情,還不全都怪到大夫人的頭上,大夫人有這麽蠢麽?

只是讓夏冰萱沒有想到的是,盡管如此,蘇淩還是不斷的給她煎藥。不過煎一碗,她就倒掉一碗,實在忍不住了就告訴鐵天佑。

正在處理軍事的鐵天佑不得不派人打探蘇淩煎的藥,發現就是普通的安胎藥,還加了不少的珍貴藥材,本來想要勸說夏冰萱喝了,但是見到她的樣子哪裏敢說?

只能勸說蘇淩,蘇淩那張嘴,從開始為了夏冰萱好,到後來為了那個孩子,最後居然是為了他們整個大帥府,為了他着想,好像要是不喝她的藥,明日夏冰萱生出來的孩子就是不健康的,不聰明的。關鍵是還有好多的大夫為她作證。

鐵天佑說不過她,畢竟蘇淩是為了夏冰萱着想,不,準确的來說是為了他的後代着想,他如何推脫?

其實這也罷了,從蘇淩回來之後,夏冰萱就很少有出去的機會,就算是出去了,也是跟着一堆的軍人,目的便是她為了她肚子中的孩子安好,她還怎麽玩?

最為可氣的是,現在外面的人都說她是靠着肚子裏的孩子坐上了那鐵天佑的二夫人的位置,想想也是,他們結婚才一個多月,可是孩子卻已經有四個多月了。

連她之前的朋友看她的眼神都變了,說什麽她不是信誓旦旦的說過找到自己愛人之後,過一生一世一雙的生活麽?還不是趕着給別人做小妾了?

每次回去她便是一肚子的火,她想解釋,可是該怎麽解釋,蘇淩現在就在大帥府待着了?

如此往複兩個月之後,她的肚子也慢慢的凸出來了,但是她依舊出去,只要呆在這個府中她便覺得她喘不過氣來,這段時間她不是沒有找鐵天佑鬧過,可是他嘴上總是說會處理會處理,到現在還未給她一個答複。

這期間不管蘇淩給的任何說對她的胎兒好的東西她都不吃,她就是吃那些她喜歡吃的東西又如何?她就不信不吃蘇淩安排的菜單,她就生不出孩子了。

今天一大清早,夏冰萱依舊什麽東西都沒有吃就出去了。

蘇淩看着那一桌子精致的菜肴,皺了眉頭。

“蘇淩啊,我看你以後還是不要獻殷勤了。”鐵英蓮在白楚凡離開之後便被她的哥哥放出來了,放出來之後在外面野了一段時間才回來。

當初被蘇淩吓到的事情她到現在還記得,心中對蘇淩說不上好感也談不上厭惡,一直以來當她只是鐵家的搖錢樹,現在她還要什麽東西只要跟她說,便能有。真是一顆好用的棋子。

看着一大桌子的菜,毫不猶豫的坐下,吃了起來,邊吃還邊評價,最後挑了幾道自己覺得好吃的,希望明天蘇淩再做。

“對了,我這幾天又不回來了,還有我要的那些東西,下次回來我希望能夠看到。”說完之後便擦了下嘴,轉身踏出門。

管家從上個月開始就一直皺着眉頭,看着蘇淩這時才慢吞吞的拿起筷子吃飯。不斷的搓了搓自己的手,不知道該怎麽與蘇淩提起來。

“管家有事就說吧。”妮兒在一邊,忙說道。

蘇淩這個時候也側頭看了眼管家,管家見狀這才鼓起勇氣,“夫人,你好像從一回來就沒有管賬了。”

“恩,大帥早就将管賬的事情交給了你們的二夫人。”蘇淩輕聲的說道。

“可是…”二夫人從進門起哪裏曾管過賬?而且這些日子的花費,實在是太過巨大了,加上上次過年的時候,花費也很大,還有軍人糧饷的問題。這半個大帥府都快被掏光了,最為可怕的是,蘇家好像完全沒有送錢的動靜。

當然因為蘇淩回來了之後,少帥也從未派人過去讓蘇老爺子交“稅”,以為他會給蘇淩來着。可是夫人好像并不知道這件事情。

三天前,陳副官吩咐他準備錢財,少帥又要購置一批軍火,這買賣軍火的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不知道大夫人能不能與蘇老爺子說一說。

“好了,管家,這個家必須平平靜靜的才行,你和我說這個,萬一不小心被二夫人聽到了,這很不妥當,萬一她生氣,氣着她肚子裏的孩子可怎麽辦?”蘇淩有些呵斥的意思。

好吧,好不容易想說,又給憋了回去。想着看來有必要跟少帥說一聲了。

蘇淩吃完飯之後,其他的那些沒有動的珍貴菜肴,又賞給了府中的丫鬟們,然後如往常一樣進入院子之後,先看了會兒書之後,吩咐人開始準備中午的菜。

管家看着那些珍貴的菜心疼啊,非常的心疼。都是錢啊,有些菜就是在吃金子。

還有夫人吩咐的二小姐要的那些東西,也是通過大帥的渠道要來的,也是要錢啊。他怎麽沒有覺得以前吃這些東西,要這些東西的時候貴了?再這樣下去別說軍饷和武器了,就是這個大帥府的工錢都發不出來。

嘆了口氣,算了,這些東西暫時先賒賬再說。大帥也去邊外巡視了,估計還有十天左右就會回來,到時候找蘇老爺子要,這樣一想,管家整個人的心都放了下來。

五天之後,出事了,快七個月大的肚子的夏冰萱流産了。沒有人碰她,也沒有吃什麽東西,就是在上車的時候,突然腹部疼,在送往醫院的途中,孩子沒有了。依舊能夠看到那個孩子的樣子,又瘦又小,像一個猴子,一個半拳頭大小,最為關鍵的是,還是一個男嬰。

鐵英蓮知道後大發怒火,帶着十幾個軍人不顧青紅皂白的将之前與夏冰萱接觸的人給捉了,其中有兩個反抗的,被她當場擊斃。她自然是喜歡夏冰萱,夏冰萱畢竟教了她很多的西式理念,加上她本身也崇尚西方,所以覺得夏冰萱與自己很合得來。夏冰萱肚子中的孩子又是她的小侄子,如何會不生氣?

對于蘇淩她可是從來沒有懷疑過,畢竟人家做的菜她從回來就一直吃,也沒有吃出什麽問題,最為關鍵的是,她找的那個大夫顧問還是他們家的老醫生。是他哥哥的人。

只是她就算是刑法審問,也沒有審問出什麽問題。最為關鍵的是他哥哥還在外面,她怎麽跟他哥哥交代啊?

直到回到家,聽到他們家的老大夫說,才知道這孩子流掉是因為夏冰萱一直以來不注意飲食,又不安胎,總是出去沾染了污穢之氣,所以孩子才沒有了。

“老家夥,之前你怎麽不說?”鐵英蓮暴怒的說道。

“這…小姐,我之前便多次告訴過二夫人,管家還有府中的其他的丫鬟軍官都可以作證,但是二夫人她根本就不聽。”老大夫覺得自己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

蘇淩坐在大廳的主座位之上,并未說話,當時她完全就是聽着這個大夫說的方法給她安胎。夏冰萱又怎麽會聽這個大夫的?

“而且二夫人說要是有問題,她寧願看西洋大夫。”這是老大夫最為氣憤的,他行醫數十年,就連一個區區年輕的西洋大夫都比不了?

鐵英蓮還能說什麽?心中不免也有些生氣,這夏冰萱也真是的,明明蘇淩給她弄了這麽多的東西,她愣是看不到,非要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有那些安胎用的藥,她幾次看到蘇淩的親自為她煎,偏偏她也不喝。

此時的鐵英蓮完全忘記了自己如何的看不起這般讨好夏冰萱的蘇淩,也忘了當時自己也有份支持她不喝這些藥。

不過多時便聽到了清醒後的夏冰萱的尖叫與痛苦。

衆人面面相觑,這件事情已經派人去通知了少帥,可是才一天的時間他怎麽趕得回來?最終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蘇淩。

鐵英蓮一咬牙,“我們去看看大嫂。”

蘇淩點頭随着鐵英蓮一起進入了夏冰萱的房間之中,小菊還有一個丫鬟就站在床邊,不過小菊是沒有啥表情,有的也是在心裏冷笑,這些日子她很是受夠了這個夫人,就像是西洋大夫說的那種,什麽有迫害症一樣,她一個小丫鬟怎麽敢害她,丢了孩子也活該,倒是另外一個丫鬟也跟着哭了起來。

“二夫人,你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最好不要太過悲傷,否則對你的身體會有害的。”蘇淩溫和的勸說道。

“你是誰啊,管我?”夏冰萱正沉靜在失去孩子的悲痛之中,看着蘇淩自然是更加的不順眼,尤其是她一點悲傷的感情都沒有,這可是她孩子啊,他們的孩子沒有了,“蘇淩,現在你得意了,啊!呵呵,我的孩子沒有了,你高興了吧。你這個賤人,你這個賤人。”

“小菊,去将夫人的藥端過來。”蘇淩并未太過理會現在似是發瘋的想要将起身打她的夏冰萱。

“什麽藥?什麽藥?我不喝,你想對我做什麽?”

“你現在病了,還需要喝藥。”

“滾,誰要你假好心。”夏冰萱怒吼道,終于找到了一個枕頭,想也不想的便朝着蘇淩身上打去。

蘇淩忙閃了過去,皺了眉頭。

見到這種方法有效,所以快速的将床上所有的東西都往蘇淩身上扔。連帶着小菊剛好将藥給端了過來,又因為她的床上用品,哐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夠了。”終于鐵英蓮受不了了,她看重的夏冰萱是有着自己主見的新女性,不是現在這個如同潑婦一樣的女人,她這是在幹什麽?她鐵英蓮一向來都不是一個講道理的女人,但是她還有基本的道德。

這個女人,明明是她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和大哥的孩子,怪到蘇淩的身上?還有,她的身體的确是需要調養,不僅是家裏的老大夫,就連西洋大夫也是這樣說。

而且還說以後她懷上孩子的機會,非常的小了,這還是要将身體調解好的基礎上。

不能給大哥生孩子的女人要來何用?

聽到鐵英蓮的大吼的聲音,整個房間中算是安靜了下來,夏冰萱忙對着鐵英蓮說道,“英蓮,英蓮,你懂我的,你知道我的,我的孩子一定是她害死的,她居心叵測,從聽到我有孩子的時候便心懷不軌。”

“夏冰萱!”這裏哪個人不知道蘇淩為她都做了些什麽?最為關鍵的是她都沒有吃,就算是有東西,她流産何時能夠怪到蘇淩的頭上來?剛剛蘇淩還特地吩咐管家去給她買一些補品回來。

“英蓮,你怎麽啦?難道你被她收買了麽?”夏冰萱大聲的說道。

“夏冰萱,你以為你是誰?之前你懷有孩子,就像是家裏的太上皇,哪個不是依着你。哼!別給臉不要臉,說什麽我被收買了。你以為你的孩子怎麽掉了?就是你不喝蘇淩給你熬得藥,給你調的菜。不僅如此你還不聽勸告,是你害死了我的小侄子。”說完之後鐵英蓮都懶得在看到她了。居然敢質問她?她是什麽貨色?她以為她還是夏家的千金麽?

轉身便離開了,真是晦氣。

夏冰萱深深的黑眼圈眼睜睜的看着一向幫助她的鐵英蓮居然這樣說她?她做錯了什麽?她在外面也吃了很多有營養的東西,她不敢吃蘇淩給的東西有錯麽?

是的,她直覺蘇淩沒安好心,所以蘇淩給的菜肴她看到了之後記下來了,以後絕對不碰。

“收拾了吧!”蘇淩似乎有些疲勞的說道,說完之後便離開了,只是在臨走的時候看到她連接的房間之中的嬰兒用品,心中冷笑。

現在她見一次估計就會心疼一次,她的的确确沒有害她孩子的意思,給的所有的藥還有菜肴都是針對她的體質弄得,可惜,好心當成了驢肝肺。畢竟她要掏空整個大帥府是需要一個理由的,這個理由便是夏冰萱的孩子給的。

可惜,這個夏冰萱不識好人心,活該!蘇淩冷笑,她知道她在外面的花費也不小,定然是吃了不少好東西,可是哪曾想到她吃東西絲毫的不忌口,并不是所有的補品都對孩子好。

這個時候的西洋大夫怎麽會懂這些忌口的東西?

蘇淩在她回來的時候為她把了一次脈,她的身體也垮了,想要養回來,沒有兩三年是不可能的,可惜她也沒有兩三年好過的日子了。

現在她又有理由花大帥府的錢,不對,這錢一直都是為了夏冰萱而花的,現在外面可是欠了不少的賬,雖然是在鐵天佑的地盤,可是他們算是他地盤的經濟支柱。

算是相互合作,每年他們給多少錢給鐵天佑,鐵天佑保證他們的生意與平安。否則他們完全可以搬離這裏。

“小姐。”妮兒進門便見到小姐站在院子的門口看着那個大湖,神情平靜。

“什麽事情?”蘇淩慢慢的側頭看着妮兒。

“老爺,大小姐,還有小少爺來信了。”說完之後忙将三封信遞給蘇淩,看信封便知道這是國外的信,妮兒的眼神之中帶着詫異。

“恩!”蘇淩直接抽出一封打開,見到妮兒欲言又止的模樣,“你有什麽事情就說吧。”

“老爺…老爺他們沒有在平都了?”這件事情妮兒根本就不知道。

“恩!”

聽到蘇淩的應聲,妮兒忙捂住自己的嘴唇,眼中瞪得極大,帶着不可思議的樣子看着蘇淩。半響之後才低聲的說道,“小姐…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兩個月前!”蘇淩打開了另外一封,再次快速的浏覽了起來。

妮兒直接倒吸一口冷氣,老爺離開這裏,去了國外,那…那大帥府怎麽辦?小姐怎麽辦?還有這兩個多月來,這個大帥府的花費比之以往多了三倍有餘,要是讓少帥知道一定會殺了小姐的,“老爺留了什麽給小姐麽?”

“他們,走的幹幹淨淨。”蘇淩眯了眼睛,看完兩封信,蘇淩便知道他們在國外已經徹底的安定了下來,她心中的那顆擔憂的心也放下了,現在就是做後續的工作,看來陳副官隐瞞的不錯,嘴角微微的翹起。走入了書房之中,寫了一封信給白楚凡。

如何扳倒一個軍閥?憑借着蘇家的力量是不可能做到的,畢竟人家手裏握的是槍,只要拿她做誘餌,不愁蘇老爺子不就範。

那麽如同從軍閥的家裏開始挖洞了?錢很重要,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所以,蘇淩就從錢下手,首先就要斷了他最大的錢路來源。

妮兒有些腿軟,連走路都有些不正常了,害怕麽?她自然是怕,同時也擔心小姐的小命不保。看着手中小姐剛剛給她的信,居然讓她親自送去給白楚凡。

“妮兒!”還未出門便聽到了院子裏傳來的聲音,妮兒忙轉身,“小姐,還有什麽吩咐?”

“沒什麽一路小心!”蘇淩微笑的說道。

妮兒很嚴肅的點頭,“放心吧,小姐,等我回來!”就算是要面對少帥,她也要與小姐一起。

蘇淩朝着她揮揮手,妮兒不能留在這裏,她可不能保證她的命,算起來妮兒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終日在夏冰萱歇斯底裏與鐵帥府中一聊起夏冰萱衆人的目光便帶着一絲的敢怒不敢言中過了四天,這一日鐵天佑終于回來了;這一日白楚凡也收到了蘇淩讓妮兒送的信。

“白大帥,可否有回信?”妮兒雖然不太聰明,但是也知道小姐一定有事情拜托他。

白楚凡只是輕輕的看了她一眼,便見到她雙腿顫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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