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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畸戀(3)

李芬芳看似求情,卻隐隐有着一絲的炫耀外帶施舍之意,仿佛蘇淩能夠為她哥哥修琴那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蘇淩直接忽略李芬芳的神情,臉上立馬帶着笑容,“芬芳,你真好!不然我對你哥哥也是愧疚萬分。”随即不在看着兩個人,将目光放在了那桌子上的琴上,興高采烈的揮開李劍鋒的手,又極為的激動的看着李劍鋒,堅定的說道,“等着,明天我一定會讓人修好的!”

說完卻有些艱辛的抱着琴轉頭就走,畢竟她現在失血過多虛弱的很!期間又撞倒了十幾個花盆,稀拉嘩啦碎了一地,在這寂靜的晚上的确刺耳。同時忍不住的對着身後的人給予歉意的表情,自然見到了氣急的李劍鋒,但是蘇淩學着李芬芳的眼神表現的極為無辜。

李劍鋒見狀氣得忘了懷中的妹妹,一下子便站起來,打算直接狠揍蘇淩一頓,畢竟他不是傻子,這個樣子的蘇淩他總覺得是故意的,這些可都是他妹妹最喜歡的花,他花費了多少的時間為她培育成功的?一時之間就這樣被毀了。

在李劍鋒的眼中,他的妹妹才是最寶貴的,而且從來不奉行君子不跟女子鬥的話,更何況,蘇淩算什麽東西?

“哥,疼!”一句話,瞬間便讓李劍鋒的心提了起來,看着跌落在地的李芬芳,眼中心疼閃過,一撈,輕聲安慰的同時,小心翼翼的抱着她進屋了。

蘇淩歉意的眼神可還沒有收斂起來,那兩個主角便進屋了,看着月光之下十分的漂亮的花朵,将琴放在一邊,采摘了一朵,放在鼻尖聞了一下,嘴角劃起一絲無聲的笑容,不過半刻,等到她再次起來的時候似是有些恍惚了起來,抱着琴專門挑有花盆地方而去,這花盆陶瓷摔碎的聲音不絕于耳。

蘇淩在知道,既然進入了他妹妹的房間,想必要出來很難了,因為李芬芳一定知道,若是她哥哥出來,指不定跟着她走了,李芬芳舍得麽?

若是之前蘇淩不确定李芬芳對李劍鋒的感情,那麽現在蘇淩很确定了,這個小妮子,原來早就對他的哥哥也産生了依戀,難怪,自從原主嫁過來之後,兩人的感情不再如以前一般了,這是一種隐藏的醋意。

既然如此,蘇淩還就是要讓李芬芳走上她前世的老路,嫁人,不過嫁人的對象,她可要好好的想想,張家公子,她完全配不上!

回到了自己真正的住處,蘇淩看着桌子上的琴,毫不猶豫的拿起剪刀,将剩下幾根琴弦都剪斷了,“瞧瞧,這琴弦果然太脆了,不經事,應該挑一種極為的堅韌卻又音色很好的琴弦,李劍鋒,讓我看看你能夠為你妹妹做到何種地步?”

琴是好東西,可是若是長時間的彈奏,必定對手指有所損害,今天他彈了多久?好像是近兩個時辰的時間,若不是有一身強悍的武功,他那雙手早就廢了。

第二日天剛剛亮,蘇淩便拿着琴出門,一眼便見到穿着一身金色铠甲的禁衛軍統領服裝,英姿煞爽,極為的帥氣的李劍鋒也出門,蘇淩忙微笑的小跑了過去,“相公!”低聲清叫。

李劍鋒聽到這個聲音握着手中的刀極緊,盡量克制住自己的怒起,畢竟這個時候周圍已經行人了。今日清晨看到他妹妹的院子之中,幾乎一片狼藉,若是還說她不是故意的,李劍鋒就真的沒有長腦子了。

冷這一張臉并未理會蘇淩。

“相公,你怎麽啦?”蘇淩偏偏就要往他的身前湊,一只手剛剛伸出來,還未碰到他,便見到他的眉頭緊皺,寒光乍現,不近女色的他大手一揮,就在這個時候蘇淩仿佛被推得往後一步,差點倒在了周邊剛剛擺出來的胭脂水粉癱子上,同時撞到了那小販不少的胭脂,最後伴随着一聲驚呼。

随後便是蘇淩悲傷的苦笑在小販旁邊的一個面具小攤的女小販的攙扶之下起來,不斷的對着小販道歉,賠些銀子,一擡頭的時候,哪裏還能夠見得到李劍鋒的背影?

“相公…”蘇淩最終忍不住的落淚了,聲音有些梗咽。

這清晨本就寡冷,這一幕當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衆人都吃驚的看着這一幕,他們親眼見到蘇淩被李劍鋒推到在一邊,然後獨自冷冷的離開了,一句解釋都沒有。

若是不認識兩個人也罷,可是這兩個人他們不僅僅認識還十分的了解。不是說這是天作之合的一對麽?而且極為的恩愛,怎麽這才五天的時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不成這蘇家之女其實是有什麽隐疾?不然為何剛嫁過去就糟了李大人的嫌棄?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封建時代,兩夫妻出問題了,那麽很自然便猜測到了女方的身上,例如生孩子,若是生出的一直都是女孩,那麽便是女子有問題,男子可以理所當然的納妾。

所以盡管見到了這樣一幕,卻誰都不知道怎麽向前勸阻,因為這個落淚美人雙眼無神跌跌撞撞的離開了,而在這些小販後面的房檐之下有一個伸着懶腰的小乞丐瞪大着雙眼看到這一幕,随即那雙眼睛之中閃過怒火。

若她不是女人想必也不會為蘇淩鳴不平。

本來也算是收了蘇淩的錢了,知道有錢人,尤其是千金小姐極為的愛面子,就算是有苦也會咽下去,實在咽不下去也是強忍着,她雖然是一個乞丐,可是逍遙自在的很,大不了這錢她不要了,反正這種事情她看不慣,這李劍鋒與他妹妹的醜事簡直犯了逆天大罪。

她現在想想當時聽到的一幕都一身的雞皮疙瘩。當然不能否認小女乞丐之所以來這裏乞讨,的确是對李劍鋒有些愛慕之意,現在,她見到李劍鋒便想到了他與他親妹妹的私情,這愛慕之意早就轉變成了一股說不定道不清的怒氣與惡心。

下午時分,李劍鋒并未值班,所以早早的回家了,一回到家,破天荒的并未去找他心愛的妹妹,而是一腳踢開蘇淩的房間,氣勢洶洶的拔刀,卻沒有想到目光所及之處根本就沒有蘇淩的身影。

心中怒氣無處可發,一揮長刀,噼裏啪啦,整個房間響起了一陣混亂的聲音,看着那滿地狼藉的房間,李劍鋒這才滿意的離開,臨走之前看到了蘇淩房間的門口擺放的大花瓶,一拳便直接擊碎了。

這房間之中所有的擺放都是蘇淩連帶着她的嫁妝一起送過來的,只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便被李劍鋒毀于一旦,裏面有一個蘇淩比較喜歡的鏡子,唯一的一塊水銀所制作的鏡子,比起銅鏡來說,深得蘇淩的心意,最起碼看着鏡子中的自己不再是扭曲的,哪曾想到就這樣被毀了。

發洩之後的李劍鋒出門便見到李芬芳此時呆愣的站在門口不遠處,“哥…哥哥,你,你,你在做什麽?”

李劍鋒的肌肉瞬間緊繃,立在原地不知如何反應,他總是記得她說起蘇淩的時候滿心滿意都是羨慕、誇贊、喜愛、感激,她記得她說過這世界上,他在她的心中排第一,那麽蘇淩一定是第二。

他不想讓他的新尖肉有一絲不快,或者是受到一絲的傷害。

“哥,你瘋了,這可是嫂子的東西,你居然毀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麽麽?你們到底怎麽啦?吵架了…”說到這裏李芬芳愣了下,眼中閃過恐懼,“難道是嫂子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

她自然是偏向自己的哥哥。

聽到李芬芳的這句話,想到昨日蘇淩的所作所為,前日他剛剛跟這個聰明的女子攤牌,呵呵,這心機原來就是用來對付她妹妹的,既然如此,他的傻妹妹,就由他保護,索性沉默的走到了李芬芳的面前,一把将她抱住,攔住她掙紮的手,低着頭,看着她小巧而紅的耳朵,感覺到她打在他胸前的呼吸,差點就把持不住,依舊忍不住的咬了下她的耳朵,但是,馬上為了緩解這會帶來尴尬與誤解的一幕,忙說道,“她的确是對不起我!”

若是讓其他的人看到一對從一個娘胎之中出來的親兄妹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親密,恐怕也是眼帶震驚,外帶一絲的惡心之意。

李劍鋒自覺好心好意的讓她進府為了讓她妹妹開心,可不是來給他們兄妹兩添堵的。

若是蘇淩知道此時李劍鋒的想法,定然無所顧忌直接一巴掌下去。她堂堂一品大臣太尉之嫡女,居然只是他們一個落魄家人尋開心的物品?呵呵,他李劍鋒當她是什麽?說句不好聽的,若不是這兩兄妹的一唱一和,加上原主又喜歡他,否則如何會這般的下嫁?這兩個人不要臉也該有一個限度。

不過蘇淩忘記了,李劍鋒既然敢冒天下大忌,而且還絲毫不避諱她,便足夠說明這個人如何的自私自利,高傲自大,從這一點看,這兩個人的确是親兄妹,一個德行!

夜晚十分,一隊三十人,其中十個穿着侍衛服裝,另外,八個穿着仆人服裝,十二個穿着丫鬟服裝的人跟從一個穿着鵝黃色長紗的女子直接從李府的大門而入。

“翠兒,去安排一下他們的住處還有分管的活兒,記住在這李府,我就是你們的主子!”蘇淩嚴肅的吩咐道。

“是!”蘇淩身後一個穿着綠色紗衣的清秀女子嘴角帶着微笑,眼神極為的有光芒,對着自己身後跟随的一個捧着琴的小丫鬟說道,“你先去伺候小姐!”

“知道了,翠兒姐姐!”這小丫鬟明顯也帶着激動。

翠兒看着自己小姐離去的身影,想到今日見到滿臉慘白的小姐還帶着額頭上的傷來找夫人,便知道小姐沒了他們很不習慣。

當然蘇淩解釋是在夜晚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桌角,誰也沒有懷疑,畢竟這李劍鋒在蘇府對蘇淩還是較為關心。

一路上來,蘇淩早就趁這段時間吩咐了翠兒要給他們分化地方,翠兒曾經跟随着原主過來這邊找過李芬芳自然十分的熟悉這裏,所以蘇淩一說,她便馬上明白了。

蘇淩摸着自己的頭上的紗布,自然不能說這是被李劍鋒撞傷的,她既沒有人證又沒有物證,又是一個為人妻子的人,不管她說什麽,甚至說出李劍鋒與李芬芳有私情,又有誰會相信了?

只要李劍鋒微微的扭曲一下,說一番他與他妹妹相依為命的事情,只能說明他們兩個感情好罷了,而蘇淩嫁人了還不安分,這般吃醋,就算真的是李劍鋒打傷的,也沒有人可憐她,什麽為夫綱?恐怕她母親相信也沒有用,甚至還會拉着她母親下水,有什麽子不教父之過?那麽女不教就是母之過了。

這裏面可不僅僅只有他們蘇府的人,這護衛可是從其他的地方借來的,十個護衛,五個府邸,作為将來的見證人,她可不想被人說成是故意栽贓陷害;說什麽都是她的人,她說什麽無人敢反駁;或者是萬一李劍鋒拼命,将他們無緣無故殺了之後,只說是賊人闖入殺了等人,做的幹淨一點,也沒有人願意為她鳴冤。

瞧瞧,最後李劍鋒既然敢殺了的罪過他妹妹的妹夫一家人,而且還如此的明目張膽逃之夭夭。誰知道他心愛的妹妹萬一出事了,會不會拿她蘇淩和這裏的護衛陪葬了,這裏面怎麽說蘇淩也要挑一兩個足夠有能力與他對抗的人。

這兩個人,來頭有些大,原主畢竟也是都城第一美人,認識的人自然多,其中皇親貴族也不少。

“啊!”一聲巨大的尖叫聲在這劃破這寂靜的李府。

咻的一聲,幾乎所有的人都往那聲源的方向而去,入目之處滿是碎片,而且在這房間的窗戶牆上都是刀痕,連帶着那張床都被毀了。

“小姐,這是,遭賊了麽?”翠兒與其他的人一樣一臉的不可置信,既然有人敢在大名鼎鼎武功高強的李劍鋒的府邸犯事,這小賊不想活了。

“不會,若是遭賊,那麽那些金銀首飾為何還在?”其中一個高大粗壯的男子皺着眉頭看着這一幕,忍不住的解釋了一番,随即對着蘇淩恭敬的說道,“小姐不如讓大壯去查看一番!”

蘇淩直愣愣的讓開一條道,仿佛還未從這個噩消息中反應過來。

所謂大壯是蘇淩的護衛之後,正是那個人派來的兩個侍衛之一,很是認真的查探了這房間的痕跡,只是看了幾下之後,眼神閃過震驚,忍不住的朝着蘇淩看一眼,随即硬着頭皮看完了所有的痕跡,最終咬了下牙齒,低着頭對着蘇淩拱手,“這…如果,屬下沒有看錯的話,它好像是出自李大人之手!”

這種刀痕出自李府自創的招式,必須從小練習,就算是天賦極佳的人,像李劍鋒也足足花了十七年從小便開始鍛煉才成,又不外傳。其他的人想要學,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可能!”大壯剛說完,蘇淩便反射性的回答,“我相信劍鋒,翠兒着人去知府衙門報案,這定是別人做的!”

“蘇淩你在做什麽?”這般大的聲音,怎麽可能不将這李府的兩兄妹引來?

只是他們早就來了卻站在一棵樹影之下看熱鬧,而且這般多的人過來,讓他們極為的不适應,覺得他們的樂土被人侵犯了,兩個人都帶着不快之色。

當聽到對李芬芳來說這麽一件小事,蘇淩居然要鬧到知府衙門去,這便是要公開的意思了,心中擔心她哥哥,忍不住的出聲了,一想到哥哥剛剛跟她說過的話,看着此時被衆人圍着盛氣淩人的蘇淩,在月光之下,她那美麗的臉龐簡直可與月光掙輝,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心中有些惡劣,語氣自然不好,快速的走了過去,直接推開蘇淩往她的房間看,亂七八糟,沒有一件完好的東西,活該,讓她做惹她哥哥不開心的事情,鄙視的說道,“蘇淩啊,我還以為什麽事情,只是這麽一件小事,有必要鬧到衙門去麽?你要知道我們李府可是清貴之門,從來未曾出過什麽事情,你瞧瞧你才來五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居然還有臉面告到衙門去,蘇淩,我麻煩你也為我哥哥想想好不好,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我哥的臉上無光!”

因為被寵的從來不知道輕重的李芬芳故意的用力一推,蘇淩差點摔倒好在被翠兒扶住了,跟随蘇淩過來的一群人雖然不知道這些天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可是剛剛一來就遇到這種事情,大壯是什麽人教出來的?這群人心中有數,雖然同為護衛奴仆丫鬟,可也要看看是哪個府中出來的,耳習目染之下,如何都比平常百姓更加的有見識,尤其是在大府邸後院呆過的人,看過多少陰私見不得光的事情?

大壯剛剛說的話,多少的人都聽在了耳中,放在了心中。

本來蘇淩若是說上告衙門,這般自信,他們還真相信這絕對不是李劍鋒的傑作,連大壯都懷疑他是不是看錯了,畢竟這鬧出去一旦查證,查到了李劍鋒的身上,這豈不是讓人看了大笑話?蘇淩是這種人麽?

現在這氣勢洶洶,要長相沒長相,被都城之人議論的什麽都沒有的女子,居然這般目無尊長?

畢竟前天蘇淩回門,不少的人都聽到了李劍鋒說的那句話,長嫂如母,這責罰落到了蘇淩的身上,他們可也看的清清楚楚,合着,今日沒闖禍了,這母親也不需要了?

最重要的是,她這番話,非但不問問這裏的情況,仿佛早就知道一般,也沒有給蘇淩一個解釋,就這樣劈頭蓋臉一陣說教?先不說尊長輩的問題,她連最起碼的關心都沒有。

而且還有包庇之意。

她既然被如此的寵愛,又這麽會演戲呢?慌張和做了虧心事一般的表情誰看不出來?

蘇淩的眸子不動聲色的瞥了眼李劍鋒,只一眼,蘇淩差點笑出聲音了,在愛人面前李劍鋒的腦子生鏽了,他的雙眼之中居然帶着…鼓勵與鄰家有女初長成的成就感。

全心全意都将他的所有注意力與目光放在了李芬芳的身上,而他們都是透明的,正如今日在街上一般,他們也都是透明的,對他構不成任何的威脅一般。

恃才傲物,年紀輕輕就如此的有成就,聽過多少的贊嘆?甚至包括這國家主宰者的誇贊,少年成名若是對自己的認知,對這個世界的人的了解及權利衡量不深,再聰明,早晚也要吃虧的,若是只是跌倒,那麽他再次站起來會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存在,可惜,蘇淩不會讓他有翻身的機會,這是他送到她面前的,沒理由不收下。

“李小姐,請你看清楚,這裏是小姐的房間,這裏面所有損壞的東西是小姐的東西,而且當初夫人給的哪一件不是價值連城?”翠兒從來就沒有看上這個什麽都沒有的李芬芳,連最起碼做人都不知道,當初在宴會上給她小姐添了多少麻煩?哪一件事情不是靠她的小姐擺平了?翠兒雖然是一個丫鬟,但是絕對看不上這個女人。

哦,說錯了,她不是什麽都沒有,她還有一個哥哥,可惜,現在翠兒對他也沒有好感了。

李劍鋒的确是不錯,寒門學子,卻又有貴族氣質,憑借着自己的本事成為禁衛軍統領,深的皇上信賴。可是深的皇上信賴的寒門學子向來不少,例如大壯的主人,那才是真正的人中龍鳳,說句大膽的話,連皇上都要忌憚幾分。退一步說她跟随着小姐看過多少比他還好的男子?她真不知道為何小姐就偏偏嫁給他了,要知道當初将她丢在蘇府的時候,她有多麽的舍不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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