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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賈真真懷孕,冷花進門

“夫人!”小丫簡直要被蘇淩不在意的樣子急死了一般,“您和大人一樣心善,可是您瞧瞧真姨娘,當初粘着大人那會兒,兩個人感情多好?可自從冷花姑娘出現之後,真姨娘都快被逼瘋了。這是誰的錯?難道真的是大人?真姨娘雖然人不咋的,可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心情,曾經大人也誇她率真,今個…大人那一巴掌…難道不是因為冷花才打上了去的?甭管當時我們如何,冷花看上去就比真姨娘要高大些,力氣如何能小了真姨娘?卻任由真姨娘打罵和扒衣服?這不是故意的?反正小丫不相信,露出酮體這件事情…真的…小丫就算是死也會緊緊的拽着衣服!”

小丫的吩咐果真是面面俱到,不愧那機靈勁,可惜啊,卻忘記,恩愛過後,又是第一次,冷花哪裏會有憤怒之下賈真真的力氣大?

可蘇淩為什麽要替她辯解?

所以只能用成默表示她在思考,許久才緩緩的說道,“就算如此,大人也喜歡,小丫這件事情不要與其他任何人說,免得大人不開心!”

“我就知道,夫人你會這樣說!”小丫撅着嘴巴,頗為不滿,但還是點頭,“我知道了夫人!”

蘇淩總算是露出一個笑臉。

清楚的察覺到外面那個影子離開了,笑容加深了許多。

冷花,真名陳小花,父親是個賭鬼,母親跟別人跑了,在被父親賣入青樓之後,回去過一趟,三日後,便有人見到她的父親死在家中,且身體已經發臭了。

當時因為這件事情還有衙門的人過去詢問她。

原來當天她是回去送錢給好賭的父親,聽清楚來龍去脈之後便被判定為盜賊入室搶劫,被陳小花喝醉的父親撞見了,所以殺了他逃了。

可事情就是這麽湊不巧,蘇淩招的大夫偏偏就是陳小花村裏的人。

陳小花的父親是好賭,這習慣也是在陳小花的母親與人私奔之後才變成那樣,盡管如此,對陳小花不錯,在她生病的時候帶着她去求了大夫一晚上。

後來怎麽變成那樣,那大夫不知道。但蘇淩卻見到這老人家信誓旦旦的說賣女換賭錢這件事情陳小花的父親絕對不會做。

人會變,也許冷花真的被他父親賣了,卻毫無疑問,曾經她父親對她好過。

所以,與陳欽經歷相似這件事情,也不成立!

都是這邊的人,這種謊言想要去查,很容易便能夠查清楚。

冷花之所以這般淡定的撒謊,為的便是顯得真實,真實到陳欽不敢在拿這事說,免得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至于現在麽,就難說了,陳欽也許不會去查這件事情,但好歹連一個丫鬟都看出來的事情,且與她私談,那麽懷疑的種子是埋下了。

等到小丫抱怨完了之後,才讓她去廚房忙幫忙做點吃的,這一大清早的,她都沒有吃東西。

“嗚嗚嗚嗚…”

在一個裝飾華麗的院子中,還未進門便傳來了低低的哭泣聲。

“小姐,您別再哭了,小心傷着身子!”一旁十五六歲的丫鬟同樣帶着淚水的勸說道。

“小蓮,你看看我的臉!”賈真真那張嬌媚的左臉上有一個紅且臃腫的巴掌印子,十分的明顯。

“小姐!”看到那腫的高高的臉龐,小蓮哭了起來,“姑爺也太心狠了!”

“呸,哪裏是姑爺的錯,分明是那個狐貍精勾引陳大哥,故意激怒陳大哥的,說我壞的将她那身體裸露在大庭廣衆之下?分明是她自己沒有廉恥之心,故意讓我把衣服撤了!”

“對,我也看出來了,她哪裏有那麽柔弱不堪,可是小姐,您現在臉上傷要不趕緊處理了,恐怕…”小蓮很是擔心的說道。

“知道還在這裏說?我讓你請的百和堂的大夫請了?”揉着自己的臉,賈真真問道。

“請了請了!”小蓮忙說道。

百和堂是最近才興起的一個醫草藥一體的藥堂,裏面的大夫可是行醫五十多年了,可見他的醫術高明,且醫德口碑極好,不少人都去找他看病,平時很難請到的。

此時陳欽就站在賈真真的院子外面,臉上閃過內疚。

當時見到冷花沒了衣服暴露在衆人的眼中,他的确是急紅了眼,沒有過多的考慮就…

“姑爺?”小蓮出來準備去看外面的大夫是否到了之後,卻不想會看到這樣一個傾長而儒雅的身段站在這裏,愣了下,随即臉上忙帶着一絲的喜意,轉而便對室內的賈真真說道,“小姐,姑爺來看你了!”

這句話一出,賈真真覺得不可思議,瞬間便站了起來,眼帶淚水的朝着外面而去,一眼就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人,自從他認識了冷花之後,基本上不踏入她的院子。

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哭的更是委屈與大聲,

實在是她臉上的那個巴掌印子太明顯了,對比另外一邊嬌嫩的臉,看的陳欽有些心疼了。

冷花已經被管家安排在了新的院子中,就在陳欽與蘇淩院子的中間,對于這個位置,她相當滿意。

身邊站着的丫鬟是陳欽在贖下她的時候,配給她的,并非府中丫頭,所以早就被她治的服服帖帖。

對鏡貼黃花,看着銅鏡裏那張清冷且顯得有些高貴神色的臉,還能夠見到脖頸上恩愛過後的痕跡,嘴角熱不住的劃過一絲的笑容,低聲的問道,“大人在做什麽?”

“回夫人,大人先是去了一趟蘇淩的院子!”

對于這個冷花早就想到了,果然要娶她,陳欽第一個想要打通想法的人就是蘇淩。

“先?”将朱釵拿了下來,轉而朝着那丫頭瞥眼了。

“是的!”丫頭微微低頭,“後去了賈真真的院子,到現在已經有一個時辰了!”

碰——

話音還未落下,一個重重的聲音便響起來了。

冷花手中的朱釵狠狠的拍在了梳妝臺上,眼中帶着冷光,“這個賤人居然還能蹦跶,不可能,今天她對我和大人做了那種事情,大人怎麽可能還去她的院子中?”

而且一呆還呆這麽久?

莫不是她小瞧了那個沒腦的女人?

不…不會的,冷花冷靜下來,盯着手中的朱釵,“問題出在蘇淩身上!”

她一定與陳欽說了什麽。

這個心機深沉的賤人,既然不想要陳欽,也不要将他從她的身邊拉走。

“夫人,需不需要我去将大人叫過來?”小丫頭見到自己的主人臉色不郁,忙殷勤的說道。

“不用,沒有我的命令,你任何事情都不要做,也不要與府中的人接觸太多!”冷花聽到自己的丫頭這般不懂事忙快速的吩咐道。

“知道了夫人!”

冷花這才放心,可胸前的起伏卻越來越大,可見理智是一回事,一想到今日交出清白,沒能留住陳欽多久,就聽到陳欽找上了賈真真?舊情複燃麽?

手不斷的握緊,眼中盡是寒光,賈真真這個纏人精不能留,因為一旦陳欽對她心軟,她一定會纏的陳欽沒有時間與她見面,如同之前一樣。

這個女人的纏人功夫實在是太厲害了,她總不可能拉下臉和她一樣低賤的求着陳欽,反而被會陳欽看不起。

蘇淩吃飯完正在院子中百步走的消食的時候,就見到出去一趟的小丫風風火火的過來了。

“咋了?”看着她又憋紅了臉,蘇淩也已經習慣了。

“賈真真懷上了!”小丫咬牙,看着蘇淩的目光帶着不忿,“夫人說你她才來府中多久?”

大夫本來是去給她看臉的哪能想到她居然懷上了?現在府中都快要将這個消息傳遍了,風向又有些偏向了賈真真那邊,小丫能不着急麽?

“前前後後算下來,四個多月,懷上孩子很正常!”就她那纏人的功夫,又沒有任何的避孕措施,若是懷不上孩子,不是她身體有問題就是陳欽的身體不行。

“夫人,你怎麽能這麽淡定?你這還沒有進門,區區一個姨娘就懷上了孩子,母憑子貴啊,這以後您要是嫁給大人,那…夫人的地位豈不是被那個孩子給越過了!”

蘇淩在意麽?她要的是陳欽死,還不能死的那麽容易。況且賈真真那個孩子能夠生下來才算數,冷花的手段,能讓她生下來?

“小丫,府裏即将添丁是開心的事情,別愁眉苦臉的,也別讓大人看到,我倒覺得這個孩子來的很及時!”蘇淩臉上的帶着柔和的微笑,“不過這段時間你當然要收斂收斂性子,不要單獨與冷姨娘、懷孕的真姨娘在一起!”随後語氣帶着深沉之色,“真真那莽撞的性子,第一次懷孩子,要是自己出點什麽事情…”

接下來不用小丫說,她都知道蘇淩的意思。

冷花沒有過來的時候,賈真真哪次不針對夫人?不能拿夫人如何,便将髒水引到她的身上。

“我知道了夫人!”

見到小丫是個一點就通的明白人,蘇淩也不用天天耳提面命,省了不少的口舌。

本來冷花嫁過來是喜事,可如何都達不到當初賈真真過來的那種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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