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秦烈助陣
其實孤單也是原主的代名詞,呆在将軍府,認識的人都在戰場上,将軍十年死。
三年戰争,讓不少老人都在那一場場的戰争中死去。
仆人雖有,一個主子不可能拉着仆人聊貼心的事情。
蘇淩在太傅府呆了三天的時間,感受到了太傅府看着寵着她長大的人殷勤的對自己尋常問短,小心伺候,心中很是溫暖。
感覺到郁結之氣少了很多後,才在第二天獨自回去将軍府。
因為怕自己的父母擔憂,所以挑了大清早,算是與父母不告而別,其實蘇淩更怕的是原主那委屈的感情一出,身體必定流淚,到時候太傅如何不會質問秦風在府中對她如何?
若得知了她壽命不長,哪怕身為文人也會提刀去找秦風算賬。
前世,原主死前都沒有見到過自己的親生父母一眼。
卻不想剛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就見到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在将軍府門口說着貼己話。
将軍府門口素有兩個面目猙獰的石獅子,随着臺階往上走,一邊守候着三個穿着冰冷铠甲的士兵。
就在這嚴肅的地方,秦風寵溺微低着頭聽着挽着他的手聲音十分悅耳的靈靈說話。
靈靈那張本就明媚的臉,甚是春風得意。
蘇淩就在這樣靜靜的站在街邊,由丫鬟扶着,看着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蘇淩感覺到一陣風從她的身後襲來,忙側頭,一個影子已經飛奔朝着将軍府的大門而去。
待到看清楚的時候,聽到碰的一聲,伴随着一個女子的低呼聲,只見秦風被揍了個正着,那張常年在戰場上曬得又黝黑卻絲毫不減俊氣的左臉被一個白嫩的拳頭狠貼了一下。
因為太突然,還未看清人,受到襲擊的秦風下意識的拔出自己的劍,準備對付眼前的人時,整個人一愣。
只見秦烈一臉怒火的盯着秦風。兩兄弟就這樣對視十秒,最後秦烈的目光冷冷的朝着他旁邊女子,随即揚起一個風花雪月般的笑容,低喝一聲,“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惡心!”
說完這句話便轉身下了樓梯,絲毫不顧及秦風的目光,特地放緩動作,喝退丫鬟,親手扶着蘇淩,語氣與神色柔和,“我扶你進去,從今天開始,我搬回将軍府住!”
蘇淩忍不住斂下閃着淚光的眸子,并未拒絕他,随着他的帶領一步一步的朝着将軍府門而去,路過秦風之時,明顯感覺到他身子僵硬。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秦風拉住,擡頭,朦胧間看着他,便見到他瞪大了那雙眼睛,愣愣的看着她。
蘇淩輕輕的将自己的手臂從他的鐵血大手中拿出來,毫不留情的随着秦烈進門。
秦風還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剛剛他握住的是蘇淩的手臂麽?細如瘦柴,腦袋中頓時嗡的一想,她哭了!
為什麽?
若是蘇淩知道秦風此時腦袋中的想法,定然會在所有人的面轉身,給他有臉一巴掌,讓他有個平衡。
“風!”靈靈看着進去的兩個人,眼神微眯,但是很快便沖忙清靈,心疼的一手摸上了秦風的臉,“你怎麽樣?沒事吧,疼麽?他是什麽人,居然敢這樣對你?”
“秦烈,我弟弟!”秦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依舊看着兩個人相攜離開的背影。
靈靈那手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啊!”
她被秦風帶回來才八個月,且納妾怎麽會風光大辦?
秦風不顧及他自己的臉面,也要顧及世代忠烈的列祖列宗,規矩還是要守。
秦烈完全不打聽蘇淩在将軍府的任何事情,免得自己壓下的感情再次發芽生根,長成參天大樹。
姚鑫被秦烈聯系上了,正在趕來的路上,明日便會直接來将軍府給蘇淩整治。
蘇淩真的不想讓秦烈等人知道這具身體的壽命,可也希望原主的身體能多活幾年。
說白了,她憑什麽要早死成全那對狗男女?
前世原主死了,秦風的确是真情告白,可日子還得過,難道靈靈就不會出現在将軍府了?
不,說不定她會被秦風直接從妾的位置提升到夫人的位置,哪怕秦風為了紀念所謂的心中愛人永遠娶夫人,可靈靈也是他唯一的女人的,将軍府都會交到她手中打理,且沒了原主,她沒了後顧之憂,可以與秦風雙宿**了。
“咳咳咳!”再次醒來的時候,擡頭看着窗戶外面的天空,夕陽與霞光染滿了半邊天,如鋪了一段紅綢,照亮了她那消瘦的面容。
将身上蓋着的厚厚毛毯拿了下去,雖然只是在太傅府帶了三天,可她的身體卻好了很多。
原主的身體,自然是心病造成的。
不然她又何苦回去太傅府一趟?
剛想起身自己的貼身丫鬟小菊便端着藥水過來,見狀後眼神帶着擔憂,“夫人,大夫說了要讓您靜養,您要什麽可以讓我來做。”
蘇淩只是低低一笑,由着丫鬟的攙扶。
剛起身就見到一個穿着一席白衣的男子此時學那風雅之士拿着扇子風度翩翩的靠在她的門邊,那堪比女人還光滑的臉上帶着痞笑,随即啪的一聲,自作潇灑的将手中的扇子收起來,“唉,終于醒來了,可是讓我好等啊!”
“你來這裏做什麽?”蘇淩端起桌子上的藥,揮開小菊,直接一飲而盡。
卻不想秦烈見狀,眉頭皺的如同被擰巴的紙,眼神微暗,她最是讨厭喝苦東西,在太傅府曾見到她母親勸她喝藥的場景,那個時候她人小,甩着兩個小辮子,坐在高高的大理石椅子上,兩條小短腿搭在半空,鼻頭紅紅,眼睛臃腫,看着前面的藥眼巴巴的閃着委屈,小嘴可以挂一個葫蘆。
愣是死擰着不喝,直到最後無辦法的太傅着人将藥水灌進去的。
蘇淩看着眼前那出現的一小袋子的蜜棗,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你還記得呢!”
“永生難忘!”她到了将軍府連撒嬌任性的權利都失去了?可見秦風到底是怎麽對她的。
秦烈的一顆心隐隐發疼,她那麽弱,那麽小,本該疼在手心。
攆了一個蜜棗,舌尖的甜味從口腔中閃開,果真祛除了不少的苦意。
“我陪你出去走走?”與姚鑫帶一塊,還是知道些如何讓病人放松心情的事情。
蘇淩颔首。
“來,夫人您請扶着!”秦烈見狀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容,如同功力的小太監一樣,捏着嗓子細聲細氣的說道,身子微拱,神色學了個十足。
逗得蘇淩忍不住再次的笑了起來。
心中感嘆為何原主喜歡的不是他。可喜歡就是喜歡,這東西說不清,也不是覺得應該喜歡誰就會喜歡誰的。
卻不想兩個人剛出去便見到穿着一身黑色玄鐵高大的身影愣愣的站在院子中,那雙深沉的眸子緊緊的盯着他們。
蘇淩臉上的笑意還未閃開,秦烈亦是如此。
蘇淩微微低頭,盡是陌生之感。
秦烈直接忽視他的存在,本想拉着蘇淩快走幾步,卻擔心她的身子,只能緩緩的陪着她走,可是在路過秦風的時候,想到自己今天在府中打探的事情,冷聲的說道,“大哥,你今個還真是有閑情逸致回來這裏,不怕你的心肝肝又開始頭痛腳痛呢?”
語氣中諷刺十足,眼神更是*裸的嘲諷。
“虧的一個大将軍,連尊卑先後都分不清!”說着秦烈嘴角帶着一絲的冷笑,那雙狐貍眼卻彎了起來,“哦,對了,剛剛我閑來無事,覺得那女人既然經常扭到腳,也沒必要走路了,反正将軍府多的是人伺候着,所以着人将她的腿給打斷了!”
一句話還未說完,秦風什麽話都沒有說,轉頭就走。
兩個人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離開,蘇淩的心又是一陣刺痛,他居然相信?相信秦烈說的謊言?
雖然這是蘇淩過來之後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秦烈眼神中帶着不可置信,實在看不出那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女人有什麽地方吸引的大哥連蘇淩的身體都不顧了。
若非他清楚大哥喜歡蘇淩,兩人兩情相悅,他讓他們結婚?
現在蘇淩病成了這番模樣,他倒好,心裏居然就惦記個在這裏過得風生水起的賤人!
秦烈向來是都城中有名的纨绔子弟,憐香惜玉的事情他從來不做。
“好了,礙眼的人走了,走,陪着本公子過二人世界去!”
蘇淩又開始郁結的心聽到這句話,那氣都散了一半,“剛剛誰那般卑躬屈膝的,現在還不趕緊扶着本大人!”
“小的明白!”秦烈立馬恢複了小太監的模樣。
兩個人不過都只是二八年華罷了。
經過秦烈的一番調侃,蘇淩郁悶的心情一掃而光。心中為去了一趟太傅府而慶幸。
拖着病痛弱雞的身子,想要做什麽都做不了。
如何都要将身子養的好些,又怕時間不夠。
“我就知道,你回來必然會辣手摧花!”蘇淩看着那盆開得正旺的碎芙蓉,就這樣被一只毫不留情的手全部都摘了下來,就剩下一個光禿禿的花苗,放眼看去,其他開得很旺的花,都逃不過他的那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