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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都要死的節奏。

是将他玩弄于股掌間的嘲笑麽?真正夠諷刺的。

秦風深吸一口氣,壓下想要親手了結她的噬血殺意,冷冽的對着身旁的副将吩咐道,“讓人将她清洗下,送入夫人的院子,傳我之話,也是命令,讓夫人親手殺了她!”

“啊…啊…”聽到這句話的靈靈不可置信,發軟的身子直接倒了下去,“不…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靈靈的心也是肉長的,本被心愛的人親手喂了打胎的藥,這是雙重的痛,唯一能夠支撐她的便是秦風對她的愛,可現在秦風的句句見血,将她推向崩潰,這幾個月來,他們親昵的相處纏綿,沒愛,可好歹有點其他的感情?

事實告訴她沒有,這充滿殺意的話,且還讓她最讨厭的蘇淩殺了自己?

若真的要死,她寧願死在他的手中。

伸出手的那一刻只能見到那個無情而又冰冷的身影離自己而去。

而給自己清洗身子的居然是兩個大男人?

他既然絲毫不顧及她身為女子,曾經作為過她女人的臉面與尊嚴,她赤身*就這樣暴露在這兩個大男人的眼中,甚至,被他們觸碰自己的皮膚,被他們趁機将自己的整個身子摸了個遍?

那張張惡心的臉,雖然未曾吐露出什麽猥瑣之話,可靈靈好歹也是僵北的千金小姐。

痛苦難忍,幾欲嘔吐。

最後的心理防線最終被擊破,瘋狂的撕咬那兩個摸着她潔白身子的男子。

卻忘記,好歹是戰場上下來的人,靈靈這般虛弱,怎麽扛得住他們的大力?

本這兩個男子念在她是将軍的女人,好歹也要看将軍的面子。哪怕他們已經許久未曾開葷,見到這麽美麗的酮體,一直克制住自己,卻不想這女人到了現在還敢撕咬他們?

制止住她後,兩人對視了一眼,閃過淫光。

下一秒,靈靈便再次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可沒人會進門查看她發生了什麽事情。

光被人看光身體,靈靈自尊便受挫如此,更何況被兩個男人強,奸。

卻不想就在這浴室的房梁之上,坐着兩個男子,一個面色無表情,另外一個興致缺缺的将自己的眼神從下面缺失的瓦片中擡起頭,望着那個高大的男子。

“你終于學會憐香惜玉了?”姚鑫挑眉,從她脫光那一刻,這位大爺便仰躺在屋頂上,面色成穩的看星星?“不過,男人本色,這兩個人能支撐到這一步,也只能說這賤人作死。最後清白也沒了!”

想一想,姚鑫還是忍不住的說了,“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秦風好歹也寵過她。”對姚鑫來說,他看到的就是秦風無條件的寵她,“現在既然對她如此的無情無義,冷血到這種地步,真是你哥?”

簡直了,說翻臉就翻臉,當初對蘇淩那樣,現在對這個女人更是用盡慘劇人寰的手段。

姚鑫就不信,他不知道禁欲士兵見到這女人身子不會做些什麽。

換句話說他就是故意的。

在他心中,靈靈估計連洩欲的工具都不如…

“喂喂,你走什麽啊?”姚鑫還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發現那高大傾長的身影輕巧的飛了下去,見狀快速的跟了上去,在寂靜的夜色中,聽到前面傳來淡淡的語氣。

“我只是父親的私生子過繼到死去的老夫人名下養罷了,對他好的嬷嬷當晚要掐死我,被他一劍斬殺。當時他十一歲。”

語氣平淡無波,卻讓姚鑫聽的心驚膽戰。

老将軍夫人死了二十多年了,換句話說,秦風的奶嬷嬷将他帶大的,朝昔相處十一年,卻…卻能親手殺了…

那秦風對待靈靈這件事情來看,就不奇怪了。

等到姚鑫追上去的時候,看到的只是他嘴角的苦笑。

“秦風豈不天生就是一個冷血之人?”姚鑫忍不住的感嘆到。

“不是!”

這句話斬釘截鐵帶着肯定。

“他只做認為對的事情,一旦決定,誰也勸阻不了!”

姚鑫心中默默想到,我讨厭這種性格的人。

“知道我為什麽放棄與他掙蘇淩麽?”

姚鑫随着前面的人停下,“因為他救過你的命,你們兄弟感情太好!”

這句話剛落下,卻聽到他嘲諷的笑聲,許久他的聲音才入耳,“笑話,我秦烈做事向來随心所欲,管他是不是我兄弟。只是…蘇淩喜歡的人是他,滿心滿意要嫁的人也是他。我殺伐果斷的大哥,從不會為誰改變自己的原則與心思,卻會為她而改變!”

若他執意強娶蘇淩,造成的不過是自己的痛苦罷了。

說道這裏,秦烈的眼神中卻充滿殺意,“可我若知道他會如此的對待蘇淩,當年我便是大逆不道,也要搶了她。”

突然只見秦烈眉頭一瞥,姚鑫見狀忙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在走廊的盡頭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定定的站着那裏,不知道将他們的話聽了多少去了。

但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姚鑫第一時間站在了秦烈的後面。

“我有話與你說,來書房一趟!”卻不想秦風只是丢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府中發生了什麽事情,蘇淩都是通過小菊打探知道的。

蘇淩靜靜的坐在貴妃椅子上,聽着小菊将外面打聽到情況彙報給她。

“夫人,你說,将軍将二爺叫去書房這麽久,到底是什麽事情?”這件事情是姚鑫告訴她的,頓了頓見到蘇淩磕着眸子,并未說話,繼續說道,“對了夫人,那個女人已經被人駕過來了,你打算…打算怎麽處置?”

“先将她安置在我院子中!”蘇淩睜開眼睛,打了哈欠,臉露疲憊,“今天發生太多事情了,我累了!”

“夫人,我扶你去休息!”小菊忙說道,心中卻暗暗寸道,就将她安排在柴房,那裏許久都未曾有人打掃。

反正将軍下令要夫人親手了結了她,現在晚上這麽冷,可這麽讓她死了,小菊心中不甘,凍她一宿再說。

第二日一大早,蘇淩便在小菊的伺候下起身了,吃完早餐喝了姚鑫親自熬制的藥後與其一起去了趟柴房。

至于秦烈,聽說從秦風的書房中出來後就離開将軍府了,去哪裏了姚鑫也不知道。

髒兮兮的柴房門一打開,就見到一個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柔弱身影,似是聽到動靜立刻擡頭。

卻不想吓得來人均後退了幾步,沒辦法,眼前這張臉,頭發散亂,臉色慘白如血,卻泛着紅暈,額頭上還有結痂的傷口。

“是你,是你…”

發出沙啞的聲音比當時蘇淩的還要難聽幾分,那雙清靈的眸子盡是惡意與恨意,恨不得将蘇淩撕裂了一般。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出現在我和秦風之間?”靈靈恨不得食她肉喝她血,“你既然要死了,為什麽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去死,非要鬧出這麽多的事情?我的藥,是被你們換了,是不是?”

安靜了一夜,靈靈也不是蠢得,似是終于将所有的事情想清楚了。

她一直喝着避子湯,先不說不能懷孩子,且對身體是有損害的,就算将來要生育必定要調養。能短時間內做到這種地步的人只有姚鑫,

被突如其來的孩子喜暈頭的她哪裏還想得到這些?

“是我!”蘇淩很是淡定的點頭,反而蹲下身子看着她,“我看你挺可憐的,為了騙秦風,如此辛苦的喝藥,忍痛,所以讓姚大夫幫幫你,況且秦風那般喜歡你,你懷了孩子他不是應該高興麽?”

靈靈只覺得心紮了一下,當時她自己也是這般認為的。

“瞧瞧秦風多麽的寵你,寵到不顧病榻上我的呼喚。”看着靈靈那發燒的臉也變得雪白了,蘇淩笑了,語氣依舊很平靜,“可我就不明白,他這般愛你這般寵你,怎麽會這樣對你呢?”

“你說,我若是讓秦風當着我的面毀了你這張臉,他會做麽?”

“不…不…”

“我更想的就是讓秦風打斷你的這雙腿,你不是經常說腿疼麽?”蘇淩繼續說道,同時慢慢的起身,轉頭看着從靈靈一開口就到了這裏的秦風,“瞧,你果然來了!”

從靈靈沒有罵她,開口說出這般有邏輯的話開始,蘇淩便知道秦風一定來了,這是靈靈慣用的技巧。

姚鑫與小菊本來還在為蘇淩的變化而驚訝,哪想她居然語氣一變,轉頭?

這一看,姚鑫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這讓他想起了先前他被這個女人玩弄的一幕。

秦風抿着嘴看着那張凹瘦的臉,此時笑意盈盈,哪怕至于這殘破的地方,也像是一朵純白的雪蓮。

秦風一步步的走進她,身手便在那柴房中拿了一個棍子。

“風…風…你看到了她惡毒的嘴臉了麽?你聽到了她說的話麽?”靈靈艱難的擡頭看着秦風,指望他多看他一眼。

可真的等她擡頭看到他的時候,只見他雙眼無波,手拿棍子,朝着她那雙腿狠厲的揮了下來。

“啊!”

骨頭碎裂聲音伴随着靈靈那尖銳的慘叫。

那裙蘿下可見的腿型如面團一般被壓扁了,很快就透出鮮血。

看的小菊臉色一白差點倒在她身後姚鑫的懷中。

唯獨蘇淩眼睜睜的看着,笑靥如花,比那盛開的點點猩紅血液造成的花色還妖豔。

“秦風,我曾說過,你若有別的女人,我會很嫉妒,我會很生氣。”蘇淩依舊帶着微笑,“我說過我會怎麽報複你和這個女人的。”

當初原主自然只是自顧自的與工作中的他說着這樣的話,還是看了話本子臨時起意開玩笑說的。

“我終究什麽都做不了!”說完這句話,蘇淩便果斷的轉身,聲音極低,“我不會殺她的!”

她什麽都做不了,可秦風能做。

況且原主這雙細嫩的手又怎麽能夠沾染鮮血呢?

對了,原主當初是怎麽說的?她說,她要讓他的女人生不如死,先是毀容,而且是每天在她臉上劃上一刀,然後是割肉,在她面前一塊一塊的扔給惡狗吃。

讓她親眼見證,自己的身軀被狗吃的慘狀。

如此吊着命,千刀萬剮,直到割了最後一塊肉,她也便咽氣了。

至于秦風,閹了,變成最沒尊嚴的太監!且不管在哪裏,她都不願意見到他,換句話說,她死了,在地獄最好在她投胎前,他別死。兩個人生生世世都不要在碰面了。

靈靈,被秦風親手上刑,是否很開心,很快樂?反正她這麽愛他。

蘇淩沒有去看,而是呆在暖和的房間,坐在貴妃椅上,聽着靈靈的慘叫,看着書,同時感受姚鑫那帶着絲絲恐懼的眸子。

想必他是見到了秦風如何對她的一幕,翻頁,擡頭看着姚鑫,“你只要将如何吊着她命的用藥傳給其他的人就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若舍不得,放暈秦烈,帶回你家。”

“……”

“姚姑娘,你早晚也要嫁人的,否則真的要當一輩子的假男人?”蘇淩說完再次的将眼睛斂了下去,“走吧。”

姚鑫因為她的話,終究是走了,至于有沒有帶走秦烈,她不知道,因為她一直未曾在看到過秦烈。

蘇淩最後的這些日子,心情不好就去看看奄奄一息卻能慘叫"shen yin"的靈靈,聽她的幾聲咒罵,看着秦風在一旁擦拭着切了她肉的柳刀。才悠悠的回去。

秦風不會閹了自己,因為他會跟着她一起死,且看他一直未曾處理的傷口,以及撐着病重的身軀為靈靈上刑便知道。

盡管如此,蘇淩心中經不起半點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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