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奸臣之女(完)
誰還會這般蠢的将心思再放在蘇淩的身上?只要她們誰能為元烈生下長子,她們在王府內就真正落下了根,而元烈也一定會對她們刮目相看,說不定更會被元烈喜愛!
所以說實話,這是蘇淩在古代相處最和諧的時候,畢竟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争鬥,可現在呢?蘇淩從未有過這般閑。
不過一晃又一年過去,何惜芳再次的生了一個女兒,蘇淩神色變得有些詭異,惡劣的想着,是不是元烈沒有讓她們生男孩的種子。
并且懷孕的快要臨盆的司徒敏敏也開始犯愁,兩人相隔半個月,司徒敏敏生下的還是一個女孩。
換句話說,在王府已經有四個女孩了。
去看望司徒敏敏的時候,那張臉可謂精彩十分,蘇淩當時便忍不住的笑了,并且當着元烈的面捏了捏那皺巴巴孩子的臉,恭喜司徒敏敏又喜的一千金,至于東西,蘇淩什麽都不送。
出乎意料,元烈居然為司徒敏敏得第二個孩子舉辦了酒席?并且十分隆重,不僅僅是司徒敏敏詫異,就連蘇淩也詫異。
元烈仿佛挺喜歡那個孩子的,也着實讓司徒敏敏在何惜芳的面前得意了一把!
可惜了,宴會過後,元烈仿佛就沒有怎麽去看那個孩子了。
蘇淩不得不懷疑元烈是不是有間歇性發作的病。
半年後,皇帝身體也開始搖搖欲墜了,蘇夙與元烈挖的不少坑終于将被皇帝保駕護航的太子元智弄倒臺了。
這一下将皇帝氣的頓時病發,直接昏迷了過去,朝堂上元烈與蘇夙等人鬥得更是瘋狂了。
誰也未曾想到,臨死前的皇帝連夜召了與蘇夙合作的十三皇子元熙入宮。
第二天皇帝便死了,并且留下了一道即位聖旨。
當庭宣布,封元熙為新皇,卻不想元熙接受旨意之後第一個要斬殺的人便是一路幫助他的蘇夙。
最後呢?
蘇淩坐在院子裏,看着來回搬東西的人,她身上也換了一身孝衣,皇帝死了,不管是身為皇家媳婦,還是未來的皇後,她都得為元西和披披麻戴孝。
那宣布元熙為皇帝的聖旨是真的,皇帝臨死前與元熙說的話自然是讓他即位之後殺了蘇夙。
蘇夙是他一手培養起來對付他們這些兒子的炮灰,可這天下終究是元朝的天下,對比起讓人忌憚的元烈,他終究是他的兒子,将來元熙沒用,也別輪到蘇夙把持朝政。
可惜了,皇宮中,這麽多年,被她父親隐秘的埋下了多少人?皇帝身邊最信任的老太監自然也被他買通了。
真聖旨讀出來之後,沒過多久便被推翻,元熙是唯一見過臨死皇帝人,怎麽就不能是他自己逼迫皇帝下的旨意?
在加上皇帝親信拿出了“真”聖旨,上面自然寫的是讓元烈即位,元熙當場便被人捉了,并且被蘇夙列出一條條的罪狀。
即位之後的元烈處置了元熙之後,居然并沒有如同元熙一樣處置了蘇夙,而且蘇夙還站在了他的身邊,這一幕看的衆人目瞪口呆。
一想,幾乎所有的人都帶着不可置信的神色,誰又能夠料到,蘇夙與元烈這一對有着怨恨的人居然也會合作?
并且從兩個人的态度來看,合作的時間必然不短。
那麽會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這不得不讓衆人聯想到蘇淩,因為他們之間的橋梁只有蘇淩,可蘇淩自從嫁給元烈之後,元烈碰都不碰她,也從來未曾見過蘇淩出席過任何的宴會,甚至更加沒有見到她回過相爺府。
想到這裏,不少聰明人對她開始忌諱了起來,他們忘不了前太子的事情,現在再加上元烈的事情,更是讓人覺得此女有些深不可測的感覺。
等到皇帝孝期的時候,他們終于見到那個柔弱的女孩,幼稚的面容,可是跟随在元烈的身邊卻絲毫不嫌的懦弱,不僅如此還氣勢十足頗有風範。
元烈即位之後,再次讓人大跌眼鏡的是,他居然會下旨封蘇淩為後,掌管鳳印,身為宰相的蘇夙依舊是宰相,雖然權力被元烈收回了不少,可他在朝廷上說話依舊有分量。
最主要是元烈不處置他的态度,讓衆人更是兢兢戰戰的。
當然元烈與元西和又不同,他并非元西和那般手上不沾染鮮血全讓蘇夙給他處置,誰若是破壞朝綱不用蘇夙說,便下旨懲罰。
如此鐵血手段,甚至都讓人忘記當初蘇夙做的那些事情了。
其中最生氣的恐怕還要數何惜芳與司徒敏敏,兩個人從未想過,從未與元烈圓房的蘇淩,居然還是被元烈封為皇後,她們雖然未曾給元烈生下兒子,可好歹也生了各生了兩個女兒,最後卻只得了一個四妃的位置。
那三個妾室在蘇淩的提拔下在宮廷也得了到了婕妤的宮妃位子,為此對蘇淩更是千恩萬謝,加上王府中,與蘇淩相處這麽多年,漸漸的也對她的性格很是熟悉。
只要不惹上她,任何事情她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哪怕她們有時候為了錢財做一些損人利己的事情,她明明知曉也只是提醒一句。
畢竟這種事情若是被王爺知道,她們一定會被趕出府的。
至于司徒敏敏與何惜芳生氣歸生氣,想要與蘇淩不對付,根本就不敢。
不說別的,何惜芳的爺爺死了之後,父親一直未曾晉升,本就開始變得謙卑了起來。
司徒家族看上去光鮮亮麗,可元智娶的正妃就是出自司徒家族還是司徒敏敏的親妹妹,因為這件事情,元烈沒有将怒火發到她身上已經不錯了。
關鍵蘇淩不僅僅成為了皇後,她父親依舊是當朝宰相,元烈擺明了不會處置他,處處處在下風的她們拿什麽與蘇淩鬥?
最關鍵的是,随着前皇帝出殡之後,這後宮早晚也會引入新人,她們這些老人到時候該如何處之?
而且她們生下女兒,難道其他的人也會生下女兒?
但凡有人生下兒子,那麽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了,因為這會是三十多歲的元烈第一個兒子,必然是不同的。
選妃的事情,元烈自然全權交由蘇淩去做。
可惜了,蘇淩沒露面直接讓雅風和柳氏陳氏等人協助挑選。
自然進入宮中等候封賞的新人不少出自朝廷大官家族的嫡女。
這些人,一開始進入皇宮因為被父親警告,戰戰兢兢的,可沒想到沒有見到蘇淩的面也罷,元烈還算是雨露均沾的人,并且對她們還算好,十分懂得憐香惜玉。
自然而然沒人管束的後宮,這些嫔妃便大膽了起來。
随着時日的逝去,眨眼間不少人都懷上了孩子。
流産的事情也頻頻出現了。
元烈震怒,讓人徹查,居然查到了足不出戶一直待在鳳息宮蘇淩的頭上。
也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了,元烈仿佛怒火全無,整個宮中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氣憤。
最後幾位朝廷大臣得知女兒流産的事情,自然不想放過蘇淩,聯名上書讓元烈徹查,畢竟這是關于皇族子嗣的問題。
終于,這些官員逼出了蘇淩。
此時蘇淩自然讓人請了那幾個大臣,不僅如此還有幾個老臣連帶着他父親也請入了自己的宮殿,雙方與宮妃之間隔了一個簾子。
穿着一身龍袍更顯威嚴俊朗的元烈就同樣坐在蘇淩旁邊,眸子犀利的盯着下面跪着瑟瑟發抖的人。
“本宮呢,最讨厭屈打成招!”蘇淩依舊慵懶,但是坐的卻很端正,瞥了眼坐在另外一邊哭泣的幾個嫔妃身上,她們顯然帶着怨恨之一盯着她,還有不少懷着孕的嫔妃眼底帶着嘚瑟,嘲諷的盯着蘇淩,沒有半點尊重。
“說說,那些藥是從我宮中那個奴婢的手中得到的!”
那些人沉默,最後似是有一個大膽的,直接指着蘇淩旁邊的雅風。
“就是她!”
雅風不屑的看了眼那個小太監,“奴婢可從未見過你!”
“具體時間是是什麽時候!”
“上月中元,向午在禦花園東南角。”那小太監說的十分快速。
上月中元,正巧不太出門的蘇淩偏偏就去禦花園散心了。
當然她出行,禦花園被人包圍了,不讓任何人靠近。想要找個證人,仿佛真的很難,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個所謂的證據罷了!
“東南角啊,雅風你好像路過了那邊,你去幹什麽去了?”蘇淩似是故作不知的問道。
雅風低着頭,“娘娘…是您讓奴婢送…送皇上離開的。”
此話一出,那小太監頓時瞪大了眼睛,“怎麽會。”轉而看向元烈,此時他臉上十分的暗沉。
“不…不可能的。”小太監下意識的看了眼,被封為四妃之首夏家的小姐,這一眼蘇淩自然看的清楚。
當時誰敢靠近那裏?不過有人遠遠見到得了消息所以讓人給利用了!
當日偏偏元烈穿的樸素因為本就有不少的人在那邊,也就沒有大張旗鼓帶儀仗過去,隔了那麽遠的距離如何不會讓人看走眼?
既然是皇上本尊,誰敢質疑雅風的話?
“陛下你怎麽說?”蘇淩似是嘆了口氣,“本宮就說了,不能出鳳息宮,因為麻煩啊,你非要說禦花園的花開的漂亮,讓本宮去挑選一些好看的,你好着人種在本宮的宮殿。而且你明明知道這小太監說謊,還有其他人給的證據全是假的,卻為何不給本宮證明?莫不是你想要保護某人?可別忘了,那個人可是殘害了你這麽多子嗣的人啊!”
蘇淩緩緩起身,嘴角帶着微笑的走到夏妃的旁邊,“是不是夏妃妹妹?”
夏妃的手不自覺的握緊,臉上帶着堅硬的笑容。
“不過,也巧了,本宮也查到了一些證據。”說完對着雅風示意了,不過多時在她的宮殿便多了幾個瑟瑟發抖的宮人,其中三個流産的妃子臉色當即變得難看無比,夏妃的臉色更是難看。
随着蘇淩厲色的審問,那些人自然将夏妃殘害宮妃的事情說了出來,至于其他的三個妃子在夏妃的勸說下,自個流産了,算到了蘇淩的頭上。
“陛下,你說這些人該怎麽處理?”轉而對着先前信誓旦旦的說着要查真相并且嚴懲不貸的那幾個大臣說道,“幾位大人,事關皇族子嗣,絕對能輕饒了,你們又怎麽看?”
“陛下依臣之見,這般膽大妄為冤枉皇後殘害皇族子嗣的女人留不得。”蘇夙深沉的說道。
那三個自個流産的小宮妃直接被這話吓得癱軟在了地上。
唯獨這些日子被元烈盛寵的夏妃此時還熱烈的看着他,因為她覺得能将所有好東西都給她的元烈絕對不會想要殺她的!
其他的妃子也并未覺得元烈會處理了這些日子風頭正盛的夏妃,再說夏妃身後可還有夏家。
“就依宰相之言,嚴格處理人,以儆效尤。”
元烈的話一出,所有人包括夏妃都瞪大着眸子不敢置信。
因為在皇宮之人之人的嚴重,明明夏妃就算懲罰了司徒敏敏等那些老人,甚至被陛下看到她故意找其他嫔妃的茬,他都沒有說什麽的,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誰都知道陛下有多寵愛夏妃。
而夏妃本人也能感覺到的元烈很喜歡她,不然他怎麽會這麽的寵愛她,由着她在宮中亂來?
“不…陛下,您不會這樣對我的,陛下!”夏妃跪着朝着元烈而去。
其他的人宮妃皺着眉頭,這可是竟連司徒敏敏與何惜芳都要避開的人,陛下居然…居然沒有半點的留情?
而且此時陛下眸子…那裏還有之前看着夏妃那種眼神?
關鍵整個皇宮中,夏妃的宮殿可謂是極盡奢華,所用的穿戴等聽說都是元烈特地吩咐人打造的。
難不成這就是恃寵而驕的下場,還是陛下本就是冷血之人?
說完這話之後的元烈無視夏妃跪着的懇求,讓人将她拖了下去,似是不願意在看她。反而在衆人吃驚的目光下居然比看夏妃還要柔和,顯有的帶着寵溺的微笑看着蘇淩?
要知道,蘇淩一直待在鳳息宮,元烈去的次數雖然多可是從未留宿,她們自然認為元烈并不喜歡她,留着她不就是因為蘇夙?
可元烈接下來的話,幾乎讓所有的宮妃臉色都變了。
“以後這些事情,皇後可以自行處理了,畢竟,朕知曉皇後必然不會在意這些的,畢竟朕說過,将來宮中不管是誰生下皇子都必須放在你的身邊教養!”
皇子給蘇淩養育,這便意味着她們的兒子從出生之後就要過繼到蘇淩的名下,誰都知道孩子若是不能跟在親生母親身邊,關系必然會淡的,那以後誰能保證她們的孩子還是她們的?
很快不少聰明的宮妃發現,司徒敏敏、何惜芳甚至其他的幾個老一點的婕妤聽到這話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
直到将元烈與大臣送走,其他的人自然也不敢在蘇淩這裏久待。
出去之後不少的人開始于司徒敏敏、何惜芳甚至那幾個婕妤拉關系。
司徒敏敏譏諷的瞧着這一衆宮妃,幽幽的說道,“曾經在王府的時候,盡管陛下與皇後關系惡劣,可皇後所用的東西全是最好的,三年前,本宮才從曾經的老管家口中得知,那是陛下在皇後嫁入王府之後親自置辦的。”
若是和之前說的那般當初蘇夙便站在了王爺這邊,那麽…為什麽封了蘇淩為後之後,他也從未在蘇淩那處歇息過?
這群愚昧的人居然都認為皇後依舊不得寵。
今個她雖然是第一次步入鳳息宮,可那裏面的設置處處透着精致,蘇淩多麽随意的一個人,對這些事情向來不關心的。
更可笑的是,司徒敏敏都覺得自己的第二女兒之所以會被當時的元烈置辦酒席,一定是因為蘇淩對着她笑過,并且挑逗過她。
“可是…夏妃不也得到此殊榮麽?”一個嫔妃忍不住的說道。
何惜芳眸光微閃,最後化作一抹不可見的嘆息,“夏妃…像誰!”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的嫔妃居然禁聲了!
那三個婕妤卻搖頭,眸子卻帶着深沉。
元烈,将蘇淩捧在手心,卻不與她同房,至今誰也不明白原因。可她們唯獨知道,蘇淩絕對不是她們能惹的。
今個算是給她們上了一課,希望這群人好自為之,別再将注意打到蘇淩的頭上。
當然,随着時間的推移,蘇夙恐怕是這個世界的歷史上唯一一個壽終正寝的奸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