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送了救命恩人一盒套套,焦豔豔的心情神奇的變得特別好,一路哼着歌,還不時回味蓋飯的味道,別說,還挺好吃。
最關鍵的還是,廚師頂帥了。
下次帶炎炎一起來,不知道會不會被梁晨打。
哼。
才不管那麽多。
-我叫焦豔豔,下次一起玩兒貪吃蛇呀。
她給“第一次的守護者”發了條微信。
心情很好的回了家。
夏炎最近有點兒忙,忙着找小旅館,條件還有點高,要有逼格的,要風景好的,要店名好聽的,最重要的是――要床小的。
逼格很高的有,但床太大。
風景好的也有,但床太大。
店名好聽的有,但床太大。
她打電話去聯系老板,能不能給她換張床小一點的,人家老板問幾個人,她說倆人,一聽這話,人家就不給換了,他們那就是雙人床。
夏炎:我就想要單人床。
找了十來天也沒找到滿意的,她有些恹,正巧萬惡的大姨媽來了,就更不開心了。
這天,時俊生日,夏炎和梁晨揣着禮物去他定的皇城KTV。
兩人到的時候,裏面已經來了很多人,有些是以前初中的同學,有的是他現在三中的同學,把禮物遞給時俊,夏炎說:“祝你長張能駕馭各種發型的臉。”
時俊:“……謝謝我夏姐。”
我這臉十七年前就定下了。
梁晨拍了拍他肩膀,就簡單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時俊又換了新發型,是最考驗一個人顏值的寸頭,很顯然,他沒經住考驗。
來的人都要拿他新發型打趣一遍,:“俊俊吶,你跟發型師是不是有一腿吶。”
時俊很郁悶,怎麽就跟發型師有一腿了,真這麽醜也該是有仇才對吧。
他就問了:“你丫從哪兒看出我跟他有一腿的?瞎啊?!”
同學一:“以前長的多不安全,現在就有多安全。”
同學二:“想想初中時候的俊俊,多嫩多秀氣啊,現在……啧啧,我就想問你這兩年到底經歷了什麽?”
同學三:“三天兩頭換發型,關鍵還沒一次是帥的,所以你為什麽要換?”
時俊:“……”
摸了摸紮手的寸頭,好氣。
夏炎肚子疼不想說話,坐在角落裏,梁晨一手撫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揉着,度娘說這樣可以緩解疼痛。
諾大的包間內,歡呼聲不時想起,都是同齡人,就算一開始不認識,很快也都熟悉起來,搖骰子的,玩游戲的,霸麥的,熱鬧得不行。
“梁班長,來一首?”
以前初中的同學扯着嗓子嗷嗷,不時有附和聲響起。
梁晨從小到大都是班長,這是夏炎最驕傲的。
梁晨笑得一臉神秘:“你們确定要聽嗎?”
他覺得他和他爸唯一的區別在于,他爸明明唱歌巨難聽,還非常喜歡禍害別人耳朵。他完美的遺傳了梁大總裁的歌喉,但他特別有自知之明,一般不禍害人。
但,若有人求禍害,他還是無所謂的。
時俊放完水回來,一聽有人慫恿梁晨唱歌,頓時臉色一變,沖過去按住梁晨拿話筒的手,一臉讨好:“晨哥,嘿嘿,那啥,看在今天是兄弟生日的份兒上還請口下留情……”
作為少數聽過梁晨歌聲的人,他表示這輩子都不想再回顧。
所以說,世上沒有完美的人,老天是很公平的。
在外人眼中再完美的人,肯定都有不為人知的小缺陷。
比如――梁家祖傳的爛歌喉。
夏炎趴在梁晨身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旁邊的人不知道什麽情況,都一臉懵逼。
初中畢業的時候聚餐過一次,那時大家都沒那狗膽敢慫恿班長唱歌,反而如今,久不相見,一個個膽子都肥實不少。
旁邊一個男生把時俊拉到身邊,小聲問:“啥情況?”
“情況就是絕對不能讓梁晨唱歌,不然你會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我操,這麽嚴重?”
“別怪哥們兒不提醒你,那句話怎麽說來的,別人唱歌要錢,梁大班長唱歌能要了你的命。”
梁晨:“……”
能不當着我的面兒說嗎。
“時俊――”
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一男生揮舞着胳膊叫他。
“唉,馬上。”他回頭應了一聲,再轉頭時雙手合十,“炎哥,看住你家男人,別放他出來禍害大家啊,拜托拜托。”
“你的男人”四個字成功的戳到了夏炎的敏感點,擡腳踹向時俊屁股把人踹過去,“看在你這麽誠信懇求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幫你把他看住咯”她看了眼梁晨,笑得一臉燦爛,“禍害我一個人就好了,是吧?”
彩球的光閃過梁晨的眉眼,照出眼中無法忽視的溫柔,“恩。”
“唉唉唉,”時俊捂着雙眼走開,嘴裏不停嘀咕,“沒眼看沒眼看。”
單身狗是需要愛護的。
這兩個太沒有人性了。
“來來來喝酒,喝酒。”
“肚子不疼了?”梁晨把夏炎手中的水果搶過來丢果盤裏,對上她哀怨的雙眼,柔聲道:“涼的。”
“可我想吃。”嘴裏有些幹苦,就想吃點甜的和涼的。
梁晨是真的怕了她來例假的樣子,在床上疼的死去活來,每次看到她那個樣子,他就心疼的不得了,哪裏還準她現在吃冰涼的東西。
“聽話,等好了再吃,到時你想吃多少都可以,好不好?”他細聲細氣哄道。
夏炎一來例假渾身精氣神就都被抽了,以她平時鬧騰的性子,這會兒早該和他們鬧成一團了,現在卻跟個小蝦米似的縮在他懷裏,看着都可憐,今天要不是時俊的生日,他是怎麽都不會讓她出門的。
“那我不吃了。”她恹恹地靠着梁晨,在他肩膀蹭了蹭,撒嬌。
她很聽話的。
梁晨把她頭移到胸膛上,任憑四周再如何吵鬧,他都不急不緩地給她揉着小肚子。
十一點左右,一屋子人鬧騰着把燈光關掉,桌子中間是插滿了十七根蠟燭的蛋糕,除了那點微弱的燈光,四周漆黑一片,一群人把時俊圍在中間,唱着生日歌,夏炎也跟着小聲唱着,就在要結束的時候,她感覺下巴被一只手撫住,還不待反應過來,頭被迫揚起,唇被另一張柔軟的唇覆住。
霎時瞪大雙眼。
尖叫聲歡呼聲此起彼伏,燈光突然被人按亮,被圍在中間的時俊被噴了一腦袋的彩帶,搞笑極了。
在燈光亮起的那一刻,梁晨就放開了夏炎,這會兒全部人的注意力都在時俊身上,完全沒人發現有倆人在他們眼皮地下偷偷接了一吻。
梁晨的手還圈在夏炎腰上,迎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拇指指腹在她唇邊一抹。
偷偷掐了他腰一下,夏炎臉色微紅,回頭跟着衆人起哄,“俊俊,許的什麽願望啊,說出來大家一起幫你實現。”
時俊又被噴了一臉彩帶,一張臉都快看不見了,配着那個降低他顏值的寸頭,像個五顏六色的西瓜:“我操,你們別噴了,老子的帥臉都被你們毀完了!”
一個長發女生笑嘻嘻的說:“你明明有一張帥臉,奈何你自己不珍惜可勁換發型糟蹋,怪我們咯?”
“快,咱炎哥問你呢,許的什麽願望?”來自以前初中的同學。
“他能許什麽願望,肯定是想把咱們學校的校花追到手呗,小樣兒,整天在人家班級門口晃悠,當兄弟們不知道呢!司馬之心路人皆知。”
“滾滾滾,”時俊被噴得只剩下倆眼睛在外面轉悠,緋紅的臉被臉上的東西蓋住,“我才沒有整天在三班門口轉悠!”
“喲喲喲,”那個男生向旁邊一靠,胳膊肘搭在人家肩膀上笑得渾身打顫,“朋友們——你們聽見我說三班了嗎?”他把‘三班’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卧槽!”時俊這缺根筋的好半天才回過神,自己把自己給買了。
他指着那個男生手抖得說不出話來。
男生賤賤的還想爆料,忽然手臂一滑,原本靠着的肩膀突然沒了,整個人向旁邊倒去。
“我操?”他踉跄兩步站穩,怒氣沖沖回頭就想看看是哪個哥們兒這麽不夠意思,也不打聲招呼就走人,害他差點摔個狗啃屎。
然而一擡頭,就見着一個臉圓圓的可愛女生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看着他,“靠得是不是可舒服了?”
劉陽陽一愣,怎麽是個女的?
對啊,怎麽是個女的。
吳萌好似看出了他眼含的意思,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原本他靠下也沒什麽,可他一直笑一直笑,笑得渾身發抖,渾身重量都壓在她肩膀上,她小隔壁小腿哪兒受得住,所以,哼,去你的。
吳萌是以前時俊初中的同學,現在在七中,劉陽陽是時俊現在三中的哥們兒,兩人也是今天才認識,只說過幾句話,算不上熟,劉陽陽一直以為自己靠着的是個男生,哪想、哪像是個姑娘。
他臉頓時一紅,結巴道:“對、對不起。”
他從進屋就一眼看上了吳萌,趁人多還特意找借口跟她說了幾句話,正高興着呢,這下,這下可別把人得罪了。
他心裏有些着急。
吳萌的名字和她的臉倒是特別搭調,圓乎乎的臉,大大的眼睛,看着特別可愛,她性格開朗,一說就是一個笑,先前跟劉陽陽說話的時候還是笑眯眯的,現在虎着臉,可把劉陽陽給吓着了,一直不停道歉。
她翻了個白眼,臉再也繃不住,大大的雙眼彎成月牙,“逗你玩兒呢,還當真,傻不傻。”她看着劉陽陽笑,這個男生真有意思,他是第一個被她吓到的人,以前她唬臉,就沒一個人被她吓到過,一點兒都沒有成就感。
劉陽陽看呆了,好、好可愛。
他覺得自己戀愛了。
差不多玩兒到淩晨兩點,一大夥人勾肩搭背的從KTV出來,相熟的結伴回家,落單的女生就由幾個男生一起護送回家,最後人都走完了,就剩下夏炎和梁晨還有大壽星寸頭俊俊。
“我們送你回去。”梁晨說。
人都走完,時俊也裝不下去了,人一歪就倒在梁晨身上,手勾住他脖子,口中罵罵咧咧:“那群龜兒子,今晚這麽灌小爺,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他們!還有吳萌!一個姑娘家家為什麽酒量那麽好!!”
“你才知道她酒量好?”夏炎伸手攔車,回頭踹了他一腳,“好好站着,勾勾搭搭像什麽樣子!”不知道男男授受不親嗎?
“炎、嗝哥……”他打了個酒嗝,不滿道:“這個時候對我還這麽小氣,我很生氣。”
“嗝你哥你嗝。”打開車門,夏炎伸手拽過他胳膊動作簡單粗暴把人塞車裏,把梁晨推去了副駕駛,自己坐到酒鬼身邊。
她就小氣。
事關梁晨她都小氣。
夏炎特別為自己的小氣驕傲。
作者有話要說:
手好癢好想發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