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那女人也沒臉得很, 本來就是看沈清越長得好,身材好,氣勢也比較足。
跟那些光着膀子的油膩男人不一樣,就春心萌動,想勾搭一下。
卻沒曾想, 男人不搭理她也就算了, 這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女人還火辣辣的站起來趕他。
現在看上的男人半分眼神沒給她不說,還哄着懷裏的女人,別和她這種人一般見識
她這種人
這火氣起來就要爆了, 但旁邊她那幾個朋友趕緊攔着她。
“算了算了,人家夫妻倆, 你上去不是找罵嗎”
“是啊,這要沒關系你上去就算了,人一對夫妻沒必要。”
“人男人看不上咱們這種, 別上去自取其辱了。”
旁邊有幾個光膀子男人就湊了過去。
“就是啊,那男人看不上你們沒事,我看得上啊,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帶勁。”
“沒事,還有哥幾個陪着你呢,再來一些吃的不哥請客。”
很快,那些女人又跟這一夥男人勾搭上了, 嬌嬌滴滴的一口一個哥哥, 男人也一口一個妹妹的。
樓下聽到動靜的阿峰上來了, 先到沈清越這看了一眼,“沈總,沒事吧”
沈清越手撫着吳煙的背,沒有太在意,“沒事,剛發生了一點小争吵而已。”
他從懷裏掏出錢包,拿出幾張錢來遞給阿峰,“結賬吧,我把她帶回去,酒喝多了,暈着呢。”
阿峰哪裏肯收,當初要不是沈清越,他在這肯定是開不下去店的,“不用不用,在我這吃這些哪能收您的錢。”
沈清越摟着人往外走,直接塞到他口袋裏,“別和我争這些,做生意不容易的,也不是你這樣做的。”
推辭不得,阿峰就只好收下了,他也算是知道沈清越的脾氣,确實不是在乎這個的人。
沈清越帶着吳煙出去了,剛剛吵起來的時候樓上樓下都聽見了。
吳煙聲音挺大的,那聲又脆又嫩,好些男人都聽得心猿意馬。
沈清越讓吳煙臉埋進他懷裏,直接抱孩子似的豎抱着下了樓。
他面容冷峭,渾身氣勢凜冽,那些個男人看一眼也不敢多看了。這再漂亮的美女既然有主了,那就是別人的,不如去找自己的女人。
阿梅在樓下跑堂,看到他們下來,就笑呵呵的,“吳小姐喝醉了吧”
沈清越有點無奈,“是啊。”
“哈哈哈,那回去給她熬點醒酒湯,不然明天該頭疼了。沈總您那有醒酒湯的材料嗎沒有我給您裝一點,回去給吳小姐熱一熱就行。”阿梅滿眼的笑容。
他們這也經常有客人喝醉的,所以醒酒湯常備在廚房裏。
“那麻煩你給我裝一點吧,屋裏頭有什麽還真不清楚。”他對阿梅點了下頭。
最後一手托着吳煙,一手拎着醒酒湯出去。
吳煙确實是後勁上來了,幾瓶啤酒看似不多,也架不住全喝下去啊。
她扒着沈清越的手,鬧得不得了。扭來扭去的,溫玉滿懷的沈清越要不是還有理智,真把持不住。
“乖了乖了,馬上就到了。”他耐心的哄着人,心裏想着下次可不能讓她喝這麽多酒了。
到了車旁邊沒敢讓她坐副駕駛,怕她搶方向盤,弄到後座,安全帶扣好。
這過程還不乖呢,睜着迷蒙的眼睛扯着他的衣領不讓走,軟滑的小嘴胡亂在他臉上親着。
伸手急急的摟着他得脖子,“不走不走不走。”
沈清越能說什麽呢真的痛并快樂着,就不知道原來她喝醉了能粘人成這樣。
被撩撥上火了,幹脆堵着她的嘴親得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徹底老實了。才把車門一關,然後到了前面。
啓動車子之後,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她乖乖坐在後面,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越哥好帥。”
沈清越唇角一勾,“你乖一點,馬上就到家了。”
他在深市也有房子,當初為什麽會選擇去海城做開發公司,就是因為在深市也小打小鬧的投資了一些。
賺得還可以,手裏屯了一批房子。就想着這門生意做起來賺得可以,再加上對海城發展也很看好,就去了海城。
來之前他就想好了該帶吳煙去哪套房子,她一定會喜歡的那種。
沿着路進了小區,來到一個純白色,設計比較與衆不同的小樓旁邊。邊上都是一些棕榈樹,高高大大的随着海風擺動着葉子。
一路過來吳煙一直挺安靜的,不吵也不鬧,沈清越好幾次回頭看她,就看到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看得他心口發軟。
把車停在小樓旁邊,沈清越到後座把她給抱下車。再去把行李箱拿上,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拎着行李箱,氣都不帶變粗一下的。
穿過房子旁邊的木質小路,來到玻璃門前,沈清越把吳煙放到地上,“慢點,我把門打開,待會你就休息好不好”
吳煙抱着他的手,安安靜靜的,也不說話,就笑得甜兮兮的。
看得沈清越還沒開門呢,就抱着人又親了一會。
不過這次吳煙有點小嫌棄,推着他的臉,“不要,你嘴裏有蒜味。”
把沈清越給氣得,揉了一下她腦袋,用鑰匙把門打開。
又把行李箱拿上,一手牽着吳煙走進去。
燈一打開的時候,吳煙睜着眼睛看向裏面。
這是一棟設計特別簡約的房子,寬敞的開放式料理臺,非常大的落地窗,一組簡約的淺色沙發,配上亮度适中的白色吊燈。
吳煙松開沈清越的手,脫了鞋子光腳踩進去。
“真漂亮。”
落地窗旁邊還有白色的輕紗窗簾。整棟屋子都是非常簡單的設計,不繁瑣,讓人感到很舒服。
沈清越拿出一雙拖鞋放在她腳邊,“把鞋換上,我帶你上樓,你先去洗個澡,很晚了,你該睡覺了。”
吳煙臉暈紅着,把鞋穿上後就跟着沈清越一塊上了樓。
樓上有兩個房間,沈清越打開其中一個,将行李箱給她拿進去,“你洗澡,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吳煙眨了眨眼睛,在他要出門的時候從後面抱着他,“要快去快回哦”
沈清越失笑,“就在樓下,你洗完澡就能喝了。”
等沈清越走了,吳煙嘴裏哼着小曲,搖搖晃晃的撲倒在松軟的大床上,然後聞到了身上的酒味,有點嫌棄的又站起來,将行李箱打開。
在選睡衣的時候,糾結了一下,她就帶了兩身睡衣,一身純棉的,一身絲綢的。
純棉的是她在家長穿的款式,而絲綢的,是逛街的時候買的。
絲綢比較貼身,還是吊帶的款式。
吳煙想了想,還是拿了純棉的,但是拿貼身衣物的時候,卻拿了沈清越要她帶上的紅色款。
房間裏就有浴室,吳煙洗完澡出來,暈暈乎乎的腦袋就好多了。
她拿塊毛巾擦着頭發,踩着拖鞋下了樓。
料理臺前,沈清越把熱好的醒酒湯裝在碗裏,正要給她端上去。
就看到她披着頭發,一身清清爽爽的下來了。
這會她眼神清明了不少,比之前要好多了。
“酒醒了來喝一點醒酒湯吧,不然明天該頭疼。”沈清越把碗遞給她。
吳煙将毛巾放到旁邊,滿頭的濕發披散在腦後,很快将背後那一塊布料給染濕了。
沈清越注意到了,把毛巾拿起來攏着她的頭發細細的擦着。
她頭發極黑也特別的順滑,不像有些女孩子,發絲細軟還少,軟塔塔的貼在腦袋上,并不是太好看。
她頭發也多,夏天很困擾,因為熱。
所以她夏天是比較少披着頭發的,向來都是紮起來。
從去年到今年,沈清越也沒見她燙過頭發染過頭發。
海城的女人都喜歡燙頭發,不管是多大年紀的,頂着一頭卷發,還挺時尚的。
吳煙不一樣,就是這麽長長的滿頭烏發,有時候披散下來,被風吹起來的時候尤其的好看。
他捧着她的頭發,擦得很認真,白皙細嫩宛如藕段一般的脖頸在烏發當中若隐若現。
倆人一個捧着碗喝着醒酒湯,一個眼神專注的擦頭發。
屋內很安靜,淡淡的溫馨氛圍在倆人之間環繞着。
當沈清越吻上她後脖頸時,那淡淡的溫馨被驅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男女之間心知肚明的。
吳煙之前醉酒,但她酒量好,再暈乎也不至于那麽膩着沈清越,未嘗沒有其他的意思。
而沈清越縱着她,一路上也壓抑着自己。任由她看似毫無章法,實則有心有力的勾引着自己。
毛巾被随意扔到了地上,吳煙的拖鞋也落了一只在料理臺邊上。
她頭發還沒擦幹,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水,這個水順着料理臺一直到了樓梯,再順着樓梯往上,來到卧室門前。
吳煙心跳很快,柔弱的攀着沈清越的肩膀。
他一直在她脖頸那一塊作祟,讓她的尾椎骨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的酥酥麻麻。
門被打開又關上,吳煙後背觸到軟軟的床時,心跳都快到嗓子眼了。
嫩紅的小嘴微張,傳出來的嬌吟聲讓沈清越更加的放肆。
吳煙一條腿圈在他腰間,另一條腿蹭着他的大腿,眼睛似閉非閉,眼尾媚紅,手勾着沈清越的脖子不放開。
外面海風吹在棕榈葉上,飒飒作響。
窗戶沒有關牢,輕紗做的窗簾被風吹得飄飄然揚起又落下。
風卷進來,又卷着滿室嬌媚入骨的莺聲往外傳去
沈清越引以為傲的克制徹底的被擊潰,他以前從不認為他的煙煙是妖精,可今晚他的煙煙讓他知道了。
她不止是個妖精,還是個讓他甘願奉上所有的妖精。
他顧不上她是不是初次,只哄着她一遍又一遍。
偏生她也縱着自己,在他懷裏翻出了千百種樣子,差點沒讓他招架住。
可男人在這時候怎麽可能認輸。
最後旗鼓将歇,還是她力氣不足,才宣布結束。
海平面都隐隐生起了白光,天也快亮了。
倆人身下的床單已經濕漉漉的揉成一團,不成個樣子。
沈清越将吳煙抱起來,帶着她去洗了洗,全程吳煙都沒睜眼,累極了,只想睡覺。
鬧了一晚上的床肯定是睡不了的,就抱着她去了另一個房間,這才摟着懷裏軟膩的人兒陷入沉睡。
吳煙是被餓醒的,屋內空調開得很足,身上蓋着被子,懶洋洋的窩在裏面,舒服得很。
她側過頭,看了眼旁邊,已經沒有人了。
随後她悄悄的掀開被子,往裏面看了眼,然後害羞的用被子蓋着頭。
真的,真的把沈清越睡了诶。
好開心。
她嘴角彎得高高的,眼睛也彎成了月牙,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嘿嘿,太合拍了。
她動了動腿和腰,腿也酸腰也酸,她微微皺眉,好在身上很清爽,她依稀記得沈清越抱着她去洗了洗的。
房間裏窗簾都拉上了,幾點鐘她也不知道,但估計是很晚了。
沈清越也不知道在不在。
吳煙攏着被子艱難的做起來,幾縷發絲落在她光潔的肩膀上。
她看了眼旁邊的床頭櫃,上面放了衣服和一杯水。
抖着手把杯子拿過來,一氣兒喝下去,整個人才順過來。
又軟手軟腳的把衣服穿好,重新跌坐在床上的她瞪着門口,心裏有些氣。
難不成真的走了去公司了
她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就是覺得有些委屈。
昨晚還叫她乖乖呢,現在都看不到人了。
正想着呢,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那個讓她覺得委屈的男人手裏拿着托盤從外面進來。
沈清越起得比吳煙早一些,心裏記挂着她不能餓的事,去外面餐廳買了些吃的回來。
原本心情好得很,結果推開房門就看到他的心肝肉坐在床邊。
頭發毛毛躁躁的,小嘴扁着,全身上下都彌漫着委屈的樣子。
尤其是看到他進來,媚兒眼還撇開,一副生氣了不看你的樣子。
沈清越走過去,将托盤放在旁邊,笑着将人抱起來,“怎麽了身上難受”
他早上起來特意檢查了一下吳煙的身體,本來她皮膚就白,他用的力氣也大了些,身上青青紫紫的很明顯。
而且他也确實沒分寸了點,鬧了那麽久,嫩乎乎的那塊地方都腫了,她受不住身上難受也是正常的。
不說還好,一說更難受了,她撇過頭,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你去哪兒了我醒了都沒看到你。”
沈清越心都酥了,捏着她軟嫩嫩的手臂,點了點托盤,“怕你餓了,買吃的去了。”
吳煙看了眼那份海鮮面,撒着嬌,“那你不等我醒了再去。”
這小嬌氣包,沈清越能怎麽辦,只能哄着說自己錯了。
眸光落在她手臂上的幾個青紫的點點上,他耳朵也熱了,伸手撩着她身上的衣服,“身上難受不難受我買了藥,給你擦擦好不好”
吳煙長長的睫毛輕顫,像蝴蝶的翅膀一般。
她面頰染上薄紅,低低的應了一聲。
讓雙方都難受的擦藥環節結束,面都要坨了。
好在吳煙也不嫌棄,吃得肚子圓乎乎,被沈清越伸手捏了一把。
吳煙嫌棄的轉開身體,繼續捧着碗吃得很香。
沈清越說給他嘗嘗,摟着人嘴就粘過來了,最後兩人鬧着鬧着碗就被放到一旁,筷子也随意被放在托盤上。
床上被子下面又拱起了一個小鼓包。
也不知道沈清越到底是想嘗嘗面,還是想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