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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眼睜睜看着她死去嗎?

裴萱帶着人出現在廟會上時,正跟着雪女買東西的清川立馬注意到了她,只是她光顧着在人群當中找着南宮凜和連麒的身影,反倒是把就在她不遠處的清川給忽略了,是帶着人直接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都沒有看見他。

清川看見裴萱身後跟着好多人,不由得皺眉,她出現在這裏可不是什麽好事,更何況還帶着那麽多人,之前裴萱可是失蹤了,現在胡人氣出現在這裏,清川可以想到的原因要麽是因為殿下,要麽是因為連麒公子,不可能再因為別的事情了。

清川跟上去的時候,雪女嘆了口氣,将手裏拿着的玉镯子放下,然後快速的跟了上去。不出所料,裴萱的目的就是殿下和連麒公子,像是早就派人打聽過他們的行蹤一般,準确無誤的出現在此時他們所在的位置。

負責守衛的清月也注意到了裴萱,以及她帶着的人,他揮了下手,身邊的護衛立馬散開,護在了南宮凜和連麒的四周。而清月自己則是立刻下去,擋在了裴萱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清月侍衛,我勸你最好是不要攔着我,和我作對絕對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裴萱笑着:“你知道的,我的目的只是連麒而已,不會傷害太子殿下的。”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

清月皺着眉頭,要是把裴萱放過去了,到時候殿下可是會很不高興的,更何況,連麒公子現在還在殿下身邊呢,裴萱這副來勢洶洶的樣子,肯定會對連麒公子不利,把她放過去那才是最愚蠢的行為。

附近的護衛全部都來了,清川也趕了過去,雪女緊随其後。

裴萱笑着:“你們這人數明顯不夠啊,我帶着的人可是你們的好幾倍,你們要是不想受傷的話就趕緊的退後,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們。”

“可笑,”清月眼神冷冷:“你私自從東宮跑出來本就是大罪,如今還帶着人過來威脅我們,更加罪無可恕。裴萱,別以為仗着你爹是丞相就餓可以為所欲為。”

“那又如何?”裴萱依舊笑着,然後伸出手指了下清川身邊站着的雪女,說:“我能夠從東宮出來,那還要多感謝她呢,要不是有她的幫忙,我現在怎麽可能站在你們的面前,要怪,你們應該怪她才是。”

雪女緊皺着眉頭,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她當初把裴萱放出來可不是為了讓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的。這幾天裴萱都沒有出現,她還以為裴萱是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不會再出現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雪女有些擔心的看了眼清川,結果清川根本就沒有在看她,只是眼神冷冷的看着裴萱身後那些帶着武器的人,她不免有些失落。

南宮凜和連麒得到消息後站在頂樓上朝着下面看了那麽幾眼,雙方仍然還處在對峙的場面,如果要是直接開打的話,那肯定是免不了一場惡戰的,裴萱那邊的人雖然多,但武力值肯定是比不過清月、清川他們的,只是難免會波及到周圍那些無辜的人。

他們都沒有想到裴萱會在這種時候、這樣的地方出現。

連麒有些擔心他們:“南宮凜,我們現在就在這裏什麽都不做嗎?”

“清月和清川會處理好這件事情,”南宮凜摟過連麒的腰:“這樣的場面對他們而言只是小事,很輕易就能解決。我們先離開這裏,他們随後會跟上我們。”

“可是……”

連麒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南宮凜便摟着他的腰帶着他直接從屋頂上離開了,收到訊號的清月和清川互相點頭示意,然後看向了根本不知道南宮凜和連麒已經離開的裴萱。

既然是裴萱主動找上門來的,那麽就不能怪他們無情了。

他們拔出劍的時候,裴萱身後那些人也同樣拿出了他們的武器,裴萱自然的走到了一邊,面帶微笑的看着她以為是自不量力的清月一行人,随後将意味深長的視線放在了雪女的身上。

雪女不解的看着她,一邊在抵擋着那些攻擊着她的人,一邊還在思考着為什麽裴萱會露出那樣的笑容來。

很快,雪女就明白裴萱為什麽要那樣對着她笑了,因為在她一腳踹開一個人的時候,她的胸口忽然猛烈的刺痛了一下,她捂着胸口不由得跪在了地上,眼神震驚的看向裴萱。

裴萱仍然帶着笑容,但接下來的那一瞬間很快就有人繼續去攻擊雪女了,她沒有力氣,準确的來說是胸口此時還猛烈的疼痛着,她沒有辦法站起來。所幸,清川注意到了她,替她擋開了那一個攻擊,然後擋在了她的面前。

雪女眼神恨恨的看着表情有些遺憾的裴萱,這個該死的女人,什麽時候給自己下毒的!可惡!

她咳嗽着的時候,裴萱命人加大力度的攻擊清川和雪女,一副要把他們兩個都弄死的表情,清月被人給纏住,裴萱帶來的人比他們想象當中的還要多,有一部分是隐藏在黑暗當中的,他們一開始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現在他們都被牽制住,清川更是一個人抵擋着好多人的攻擊,很快便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裴萱看準了時機,讓身邊的人集中去攻擊清川,只要清川倒下了,殺掉雪女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且,清川要是死了,南宮凜身邊有用的侍衛就少了一個,自己要過去報仇那就更加的簡單了。

在裴萱的命令下,那些人一波接着一波的朝着清川攻擊過去,清月好不容易從那些人裏面脫身想要過去幫忙,又被新的一群人給擋住,明明就只差着十多步的距離,但就是跨不過去。

裴萱的弓箭手到了之後,原本攻擊着的人慢慢的退下了,但清川那一行人的力氣也幾乎都被用光了,此時雖然得到了暫且的平緩,但很快他們要面臨的是更加激烈的一番攻擊。

“我在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裴萱笑着說:“讓開,或者,死。”

她舉起手,面前的弓箭手們已經将箭準備好,只要裴萱一聲令下,那些人立馬就會開始射箭。

雪女捂着胸口,表情有些痛苦,自己在這裏就是清川的拖油瓶,他要是不需要保護自己的話,脫身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而那個裴萱,分明就是看準了這種事情才這樣嚣張。

“看來你們還是這樣執迷不悟,那就不能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裴萱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有些猙獰的表情,她眼神死死的看着清川和雪女的方向,然後指揮道:“放箭!”

一瞬間,箭雨滿天。東宮的護衛們找着遮蔽的同時還替旁邊的人用劍擋下箭,清川拉起雪女站了起來,将她護在自己的身後,那些箭就從他們的身邊經過,有的時候只差一點點就要射中他們,但都被清川給擋了下來。

雪女緊皺着眉頭,說:“你別管我了,你趕緊帶着清月離開這裏吧!”

“閉嘴。”

“清川!”

“你閉嘴,在我身後好好待着。”

“……”

清川的脾氣是怎樣的,雪女是清楚的,只是她并不希望他的脾氣在這種時候發揮起來,他本來就不應該管自己的,他就帶着清月離開就好了,那可是他的親弟弟。

裴萱眯了眯眼睛,眼看着第一波箭雨之後他們所有人都是毫發無損的,雖然氣喘籲籲,但,沒有任何事。她有些不高興了,讓人加大了力度再次射箭,這一次,不間斷的。

東宮的護衛自保能力很強,但也抵不住這樣的連續性攻擊,就連清月都有些受不住了,更別說是還要護着雪女的清川。

裴萱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在清川筋疲力盡之前讓人停止了射箭,她勾了勾嘴角,笑道:“清川,你知道小雪中了什麽毒嗎?她的毒是她跟着我進東宮的時候我在她的房間裏下的,已經三年了,深入骨髓了,要是再不得到解藥的話,沒有幾天就會死掉的。你難道願意眼睜睜的看着小雪死在你的面前嗎?”

清月緊皺着眉頭,警惕的看着裴萱:“你想幹什麽?哥,你別聽她胡言亂語!”

清川瞥了眼身後站着的雪女,她捂着胸口那疼痛的表情絕對不是假的,而且下毒這樣的事情也是裴萱可以做得出來的。

解藥……她需要解藥。

清川看向裴萱:“你想怎麽樣?”

裴萱拿過身邊那個人的弓箭,對準了清川,笑着說:“你要是不躲我這一箭,我就把解藥給你。”

“!”雪女吃驚:“不行!”

清月也是同樣的震驚:“不行!”

“好,”清川說:“一言為定。”

裴萱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神了,他讓清月把雪女給拉走,然後往前走了兩步,給裴萱讓出了地方:“你最好是說到做到,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好,”裴萱笑着,手上不由得用力:“我一定……說到做到!”

手中的箭瞬間脫離而出,原本看起來一點武功都不會的裴萱的那一箭居然射中了清川,雖然只是肩膀,但血卻是開始從傷口處流出來的。

裴萱勾了下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然後朝着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他們立刻開始射箭,在清月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所有的箭都朝着清川的方向射去。

雪女睜大了眼睛,掙脫了束縛朝着清川跑去:“不!”

清月也是毫不猶豫的跑了過去:“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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