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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節

起,打斷了李淑香的哭訴,“這是我的房子,租給大姐用,說好的不允許任何人在店裏住,尤其是我惡心的人!”

田陽聰駕到。

被搶了風頭的二姑娘跟着來兩嗓子:“哎呦媽,您咋來了?賣了一個閨女的錢花完了?買金鏈子了?今兒來是想賣大姐還是再捆起來關屋裏招上門女婿的?我不是說過嗎?再缺錢賣孩子您先可着我賣,我自己個兒就能幫您找買主,腫麽樣?還是三千塊賣我行不行,您還能再買根兒金手镯……”

“哄”,吃瓜群衆群炸響,田來男剛搬過來,周邊鄰居們不理解情況呢還,這可是勁爆新聞,夠茶餘飯後談論好幾天的。

就連牟帥哥兒,都從不知道這姊妹三個家世如此奇葩。

李淑香額頭上青筋直跳,她目前最忌憚的就是田來弟,這閨女一張破嘴比田家村的潑婦還厲害,她當娘的說不過罵不過,比狠,也比不過。

要不怎麽就逮着一個田來男往死裏拿捏呢?

“死丫頭片子你胡咧咧啥?媽啥時候說要賣你們了?這不是在村裏受氣,生的全是你們這些賠錢貨,叫你奶她們給擠兌的沒地方去了嗎?媽就想在城裏住一宿兒,陽聰的房子咋了?媽還不能住了?好歹陽聰也是從媽肚子裏爬出去的。”

裝可憐……

戰火又燒到田陽聰頭上,不孝的帽子扣下來,沒良心……

“沒錯兒,我還就是不讓你住!年前我大姐給的一千八百塊錢還沒花完吧?麻煩你趕緊離開,自己找個賓館躺着去。”

田陽聰面對李淑香是從來不會有半點兒心慈手軟的,非要說母女間存在着什麽的話,那只有恨,有惡心。

誰特麽指着自己鼻子口口聲聲說“賠錢貨”,都想剁了她的手指頭去!

李淑香減退兩難,恨得牙癢癢,直接往下一出溜兒,屁股落在地面上,耍起賴來,一拍巴掌鼻涕一把淚一把:“我滴個親娘啊,生了仨閨女就沒一個孝順的啊,大半夜的往大街上攆她親媽啊……”

吃瓜群衆看的腦袋都是懵的,到底誰有理兒誰更可惡?能找到個道德的标尺不能?

牟帥哥看向田來男,田來男又羞又愧卻依舊堅持:“我不要她住店裏!”

于是,形勢急轉直下,牟帥哥骨子裏也有混不吝的時候,直接掂肩膀提溜起李淑香……提溜出去……

絕對的武力值面前,就這麽簡單。

“大姐,鎖門,回家!”

田陽聰連聲催促,她倒是沒想着今天晚上能就此痛痛快快揭過去,換個戰場接着鬧呗,只要別在大姐新的事業起步點就行。

卷簾門“咣當”上鎖,田陽聰還得威脅兩句:“誰要是敢禍害我的房子,馬上報案叫派出所來抓,聽說有案底的人判刑可重。”

原本落了地面還本能的想要撲騰回去的李淑香,只能改主意,繼續叫罵“沒良心的賠錢貨”……

田來男推動小木蘭,李淑香又撲過來搶車把,再次被牟帥哥提溜到一邊兒去。

小木蘭旁邊放的就是田來男的被李淑香上次騎走的車子,憨大妮兒竟然有膽子說:“媽你要明天再來鬧,車子也不給你了。”

“死沒良心的……”

小木蘭留下一縷尾氣,倆騎車子的小丫頭留下一句:“媽你要是真缺錢可記得賣我啊……”

186 突如其來的喜訊1

四個人逃難似的回了服裝店門前,牟帥哥站定,問道:“來男需要再躲一躲嗎?我估摸着你媽還能跑這邊來鬧。”

田來男騎着小木蘭,單腳點地,搖頭:“躲也沒用,明天……難道理發店繼續關門?我想開了,大不了再多給些錢,能糊弄過去多少日子就糊弄過去多少日子。”

這種家庭官司最麻煩了,當父母的一旦要跟子女糾纏上,無論如何逃避都能被扒層皮下來。

可是就田大妮兒這智商,能想出來的處理方式竟然還是退卻,還是給錢。

“進屋商量吧。”田陽聰一股火氣沖上天靈蓋,這會兒幸虧二姑娘進了院兒沒聽清楚,否則肯定又是一頓怼。

原本打算不打擾姊妹們休息就此別過的牟帥哥兒,也對田來男的腦洞稱奇,搖着頭袖着手跟着進院兒。

不在院裏辦輔導班了,顯得寬綽許多,田來弟還從集市上運回幾盆花草來,又多出幾分生機盎然。

大黃看到牟帥哥來,拼命晃鏈子甩尾巴,這也不是個精明的,跟牟帥哥根本不熟,就是第一次來的時候喂給它塊蘸肉汁的饅頭,還順帶從頭到尾按摩了一番,便比親人還要親。

田陽聰叫了二姐一塊兒遛狗去,順便也把黑子帶出來撒撒歡兒,把空間留給倆青年男女。

田來弟不放心,被妹妹扯着袖子還扭頭囑咐:“大姐你可別再腦子犯抽……”

“大姐終歸得自己處理麻煩,咱們盡量別插手。”

田陽聰想要勸勸二姐的,守着牟帥哥的面兒,她就這麽口無遮攔說大姐,不合适。

田來弟擰着脖子半點兒不相信憨大妮兒的能力:“她只會越處理越亂!忌憚着那是生咱們的親娘,不好意思硬頂。哼,只要大姐不結婚,就逃不出她的壓榨!”

田陽聰無話可說,好吧,在內心裏她也是認為大姐無能的,只是不說出口而已。

原本被捆綁逼嫁過那一次,戶口本單獨立出來了,雙方也協議好了,夠十八周歲後每月支付點贍養費,平時不必來往。

結果憨大妮兒年前接納親娘住在店裏,年根兒底下又發工資又送年貨,得嘞,又惹上了,粘上了。

終究還是看不透,那兩口子是真的沒拿親生的閨女們當自己生的孩子看,重男輕女的觀念根深蒂固,再加上多年不相處,能有啥感情?

“這也算不錯了,大姐能咬住房子不給他們,不算傻透……”

“就是不一定保得住!”田來弟一副我早知道的樣子,悻悻地說,“要不回頭跟大姐商量商量,二層樓換成我的名兒,省的早晚落到別人手裏去,我肯定保住喽,誰敢跟我搶東西我掂菜刀砍死他們,親娘親爹照樣砍!”

很久沒見到二姑娘這樣渾身的戾氣了,光憑散打功夫揍人都不解恨,遇到刺激就惦記菜刀砍人。

這股子自私自利小算計的勁兒,倒是如假包換的田二姑娘。

“啪!”田陽聰一記鍋貼拍在二姐背上,怒發沖冠呵斥,“你二百五啊?上學白上了?不知道自己的命貴,他們兩口子加起來也不如你金貴,你真掂菜刀砍了人,是想被抓進監獄裏過一輩子呢,還是想挨槍子一命抵一命?”

對于二姐竟然想象出把大姐的房子落在她名下這事兒,田陽聰繞過去,不提。

怕她真的上了心去撺掇,憨大姐可更對付不了她。

難道以後親姊妹要對簿公堂争究門面樓的所屬權?

想想都很可怕……

田來弟被拍後縮縮脖子,她常常吵吵說“我不扶牆就服你”,主要就是服氣田來男的蠢笨,跟田陽聰的聰慧。

小妹妹真發飙着急,做二姐的也會膽怵。

“我就是……說着玩玩兒,過過嘴瘾……”

能屈能伸也是二姑娘的優良品性,天生的商人坯子,及時止損是本能。

“那你聽我的,不許多摻和!叫大姐自己處理!”

“好……”

“汪汪,”黑子的狂吠聲就在近前,大黃開心的跟着叫,鏈子拽着田來弟踉踉跄跄。

劉主任家院門開着,門外胡同裏,停放着兩輛黑色轎車。

另一輛是誰的?

大黃沖進了院子,姊妹兩個随後跟着,看到黑子憤怒的人立而起,拼命想掙脫脖頸上的鐵鎖鏈。

那勁頭兒,跟剛才二姑娘提到親爹娘的時候要掂刀砍有些像。

客廳裏有說話聲,劉主任推開屋門指派任務:“陽聰,快帶黑子遛遛去,家裏來客人了,黑子這個鬧騰哦。”

話裏透露不少信息。一這客人初次前來,黑子不認識。二劉主任挺看重客人的,顧不上自己遛黑子。三半開屋門也沒叫後閨女進去認識認識客人,可見關系有些……

“好的,這就去。”田陽聰現在心眼子可靈活,跟後媽又相處的親密,答應着,一扯田來弟往前推着說:“二姐你不是渴壞了嗎?快去喝口水,我等着你一塊兒遛黑子去。”

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啊親(づ ̄3 ̄)づ╭?~

二姑娘懵懵懂懂就被推進屋去了,得了自由的大黃帶着鏈子圍着黑子撒歡兒……

就墜在二姐姐身後的田陽聰腳尖一墊頭一伸眼前一亮,竟然是……闫亭章!

咩哈哈,早就覺着他倆有戲,判定闫老板居心叵測,結果這麽長時間靜悄悄從沒露過面兒,還當煙消雲散無影蹤了呢,結果晚上九點多鐘了,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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