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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我們随時可以分

另一邊,嚴肇逸在跟薛國昱說話的時候,還隔三差五的擡起手腕看時間,過了半個多小時,某只小白癡還滾回來,他有點小情緒了!

嚴肇逸的擔心雖然沒有表露在臉上,可他的肢體語言卻出賣了他。

薛國昱抿着嘴唇輕笑,對薛志華提議道:“爸,今天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不如先走吧。”

薛志華擡起手腕,看着自己的金表,點了點頭,“也好。”

聽薛志華說要走,嚴肇逸禮貌的向他鞠了一個躬,“薛老,謝謝你這麽有心,今天特意抽空來拜祭我的父親。”

“肇逸,你客氣了。”薛志華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那一句老話,只要你有需要,薛伯伯一定拼盡全力支持你,嗯?”

嚴肇逸的薄唇微微翹起,點了點頭,“謝謝你,薛伯伯,不過目前,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這樣就好。”薛志華微笑,一臉欣慰的開口。

兩人在耍太極,誰也不把事情挑明,陳安卉在一旁聽在耳裏,沒有插嘴的機會,薛國昱倒變成了最明白事情經過的旁觀者。

送走了薛志華,嚴肇逸拿出手機,給肖白慈打了一個電話,那死丫頭居然敢不接他的電話!

腦海忽然閃過沈楠堔放在他桌面上的那一章邀請卡,薄唇抿緊,他邁開了腳步往沈樂文的墓碑那邊走去。

肖白慈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慘白中透着驚慌,大眼睛承載着滿滿的猶豫不決。

沈楠堔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讓她擡頭看着自己,“相信我,你跟嚴肇逸在一起,會更艱難。”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趁自己為難之前,選定一個立場,不然以後,你會很痛苦。”

肖白慈擡手揮開沈楠堔那一只大手,她後退幾步,“我以前從來不知道,你也可以惡劣到這種地步。”

“看着我為難,你就這麽開心嗎?!”

“其實是有一點。”沈楠堔翹起嘴角,目光帶着濃濃的冷意,“只要你一天還是嚴肇逸的女人,我心裏一天就會有一條刺。”

“你的意思,就是想要破壞我和嚴肇逸的婚姻,是嗎?!”

沈楠堔嘴角上的笑意明顯,“你應該一開始就明白我的意圖的。”

肖白慈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沈楠堔。

這個男人,還是她認識的那一個沈楠堔嗎?!

沈楠堔邁出一步,靠近她,“白白,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一定會重新得到你,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回到我的身邊!”

肖白慈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下子倒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樣回應他才好。

“好啊。”嚴肇逸那慵懶邪魅的聲音從肖白慈的身後傳來。

肖白慈的身子一震,回頭看向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過來的嚴肇逸。

“你有本事,就過來搶啊。”嚴肇逸的鐵臂擡起,緊緊的将肖白慈環抱在懷裏,目光如炬的看着沈楠堔,一張邪肆倨傲的俊臉洋溢着冷怒。

沈楠堔毫不畏懼的迎上了嚴肇逸的視線,嘴角微微揚起,帶着冷意。

“嚴肇逸,你到底憑什麽這麽自信,你自己對她做了什麽,你難道都沒有一絲愧疚嗎?!”

嚴肇逸啧啧了幾聲,實在是沒有辦法茍同沈楠堔這種虛僞的行為。

“沈楠堔,你最大的優點是夠虛僞,在律師所,你總能把那些當事人耍得團團轉,可惜,你最大的缺點也是太虛僞,以至于身邊……”他故意頓住,“一個值得信賴的人都沒有。”

“既然已經把事情挑明了,那麽嚴肇逸,你現在是想要跟我拆夥嗎?”沈楠堔斂起臉上所有虛僞的笑容,問道。

“好啊。”嚴肇逸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其實我早就厭煩你老是在我背後搞那些小動作了,你要拆夥,我随時歡迎。”

聽到這裏,肖白慈不由心驚,伸手扯住嚴肇逸的衣服,她一臉擔憂的喊了一聲,“肇逸……”

“怎麽?”聽到她喊自己,嚴肇逸率先伸出手捏起她的下巴,“你現在是舍不得他嗎?當着我的面。”

嚴肇逸說話的語氣已經透出了濃濃的不悅,肖白慈是真心不想跟他吵架,立馬擡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小眼神乖乖巧巧的看着他。

嚴肇逸大手輕輕的揉着她的腦袋,将她的臉轉向自己的胸膛,貼向自己的胸口。

這一幕對沈楠堔而言實在是刺眼,嘴角一揚,眼底的冷意前所未有的恐怖。

“那麽以後,我們就得在法庭上見了!”

“哦。”嚴肇逸淡淡的應了一聲,完全沒有把沈楠堔放在眼裏,“明天就去事務所收拾東西吧,至于律師事務所的股份問題,你不想要,我悉數收購回來也可以。”

聽到嚴肇逸這麽倨傲不羁的話語,沈楠堔不由好奇,“你把所有的錢都全力投放在收購肖氏集團上,你還有錢收購我手上的股份嗎?”

肖白慈把沈楠堔的話聽在耳裏,目光帶着懷疑和無措,她擡眸對上嚴肇逸的眼,她想要聽聽,他到底會怎麽樣回答?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想要挑撥離間嗎?這一招顯然不高明。”嚴肇逸對答自然,對于沈楠堔的故意揭穿,他倒是不以為意。

沈楠堔已經預料到他會不擇手段的否認一切的指控,他也不着急,垂眸看了看地面,神色如常。

嚴肇逸微微勾起嘴角,松開肖白慈的身子,他提步走向沈樂文的墓前,從口袋裏拿出一只純白色的鮮花,他安放在墓碑前。

他俯下身子,半蹲在墓碑前,伸手撫過沈樂文的照片,他薄唇微啓,“樂文,到了另一個世界,記得好好玩耍,好好長大,不要再讓活着的人擔心,知道嗎?”

沈楠堔蹙起了眉頭,他不需要嚴肇逸這麽做,現在是在可憐他身邊沒有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嗎?!

他提步走上前想要做些什麽阻止嚴肇逸,肖白慈卻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楠堔,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都好,在我的心裏,你永遠都是我的朋友,我在乎的人,今天就看在樂文的面子上,不要讓他到了另一個世界都記挂着你這個爸爸,好不好?”

肖白慈的表情透着掩飾不住的擔心,沈楠堔目光深深的凝視着她,良久,他用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轉身背對着她和嚴肇逸。

肖白慈看着沈楠堔倔強的背影,心裏無盡的感慨。

到底要經歷了一些什麽,才會讓一個人變得這麽的在所不惜?

她咬住下唇,轉過小臉看向正在跟樂文說話的嚴肇逸,提起腳步,她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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