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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沙雕攜手闖叢林!(甜)

與溫卿的悠閑不同, 冉飔這邊一下船就是修羅場。

冉飔下船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環看了看和溫卿的距離, 不遠不近,還要走一段時間才能遇上, 在這段時間裏,不如多收獲些人頭(即對手淘汰的人數)。

走了沒多久,冉飔隐隐約約看見前面的人影, 對方老遠就笑着和她打招呼:“冉老師,好巧啊。”

來人笑盈盈的, 衣服上貼的标志清晰地顯現了她藍隊隊員的身份。她是許娜,熱度剛剛上升的一名小新人,雖然在圈裏位置不高,但她的年紀可比冉飔大多了,有二十多歲,今年剛剛拍了部網劇,飾演女二,靠着清純校花的人設得了不少粉絲。

此刻她正笑着, 彎彎的眼睛,小v臉,穿着短裙, 冉飔看清楚她的裝扮以後, 心裏對她表示同情。在這叢林裏, 不用去看都能知道,許娜的腿上此刻想必已經有了十幾個蚊子包。

唉,愛美的代價啊。冉飔美滋滋地看了一眼自己肥大的褲子, 很有成就感。

“叫我冉飔吧。”冉飔的笑容很無害,如果了解她的人就會知道,她此刻一定是有了什麽歪主意。

“咱們暫時結盟嗎?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遇到別人呢。”許娜率先發出了邀請。

“好啊。”冉飔痛快地答應了,卻在許娜走過來和她并肩行走的時候,向鏡頭偷偷眨了眨眼睛。

懵逼的攝像小哥:……

走了好一會兒,許娜算是徹底放心了,冉飔的脾氣真的好好啊,一路走來不但沒有和她這個“對方隊員”杠起來,而且幫她清理了很多路上的雜草,少了很多麻煩。許娜當然不敢直接一槍把冉飔爆頭,她作為一個小新人,正是謹慎的時候,這次上節目就是想營造一個吃苦耐勞溫柔善良的形象,當然不會主動出手。

“哎,前面的樹上好像有人。”許娜眼尖,一眼望去就發現了樹上一動不動的不明物體。冉飔順着她的手指望去,不免扶了扶額。

果然……不能指望自家媳婦幹出什麽帥氣逼人的事來,這家夥自從成功追到冉飔之後就開始放飛自我,她就說溫卿的坐标怎麽一動不動,原來擱這兒睡覺了?

溫卿其實早就被吵醒了,睜開惺忪的睡眼,望着冉飔和許娜眨了眨,清澈雙眼中升起探究之色。

她剛好看見——冉飔伸手幫許娜清理雜草、許娜差點崴到腳冉飔扶了一下、以及從她這個角度看來,有一瞬間兩個人的臉幾乎要挨在一起。

溫卿緩慢地眯了眯眼,露出一股危險的意味。

冉飔擡頭剛好看到媳婦的眼神,心裏警鈴大作。冉飔眼睛一瞟,看到許娜身後和自己截然不同的藍色标志,本來自然垂下的手悄悄往身後摸去,抽出被插在腰帶上的cs道具槍。

“冉老師,那是誰啊?”許娜還想弄明白樹上的人是誰,看樹下的跟拍小哥就知道,這也是一位嘉賓,可這位嘉賓的身子大半部分都被遮住了,臉也被垂下來的頭發遮了大半,臉盲的許娜當然認不出來,只能看見嘉賓身上的紅隊标志。

許娜心裏咯噔一下,大事不妙,這裏三個人,只有她是藍隊的。

可她反應慢了半拍,說時遲那時快,冉飔一把抽出cs道具槍,就着許娜的背心來了一槍,五彩的塗料瞬間在許娜的背心處留下了一道鮮豔的痕跡。

“許娜淘汰。紅隊剩餘四人,藍隊剩餘三人,游戲剩餘3:34:21,請各位隊員抓緊時間。”

“woc,怎麽就淘汰了?游戲開始還沒有半個小時呢。”銀子藍詫異之下差點爆粗,她明明長着一副精致面孔,紮着高馬尾,穿得十分幹練,一開口卻讓她的女神光環分崩離析。

遠在船上的經紀人在崩潰邊緣:我的小姑奶奶,這是節目,你好歹裝一裝啊!

在叢林的另一處,聽到廣播的趙哲軒擡頭看了看太陽,自言自語道:“還有三個半小時……”

自己的隊友已經淘汰了一個,得早點找到他那個不讓人放心的姐姐了。

畫面切回原地,被一槍淘汰的許娜還沒有反應過來,站在那兒一臉懵,良久才發現自己已經死了,可憐兮兮地看着冉飔。

“不好意思哦,許娜姐,手滑手滑。”冉飔笑得很欠揍,一個腳底抹油就溜到了溫卿所在的樹下,仰頭看,溫卿正靠在樹杈上,笑吟吟地看着冉飔。

“下來。”面對溫卿,也許是取得戰績的緣故吧,冉飔忘記了剛剛的慫,突然有了底氣,臉色一下子黑沉沉的。

她怎麽說爬樹就爬樹?不怕摔下來受傷嗎?還有,那個跟拍小哥,也不知道攔一下,出了事誰負責?

等等,這樹上會不會有蛇?

想到這個,冉飔的臉色都白了,張開雙臂對着溫卿沉聲說道:“快點下來,上面危險。”

溫卿笑靥如花:“我就不下來。”

冉飔咬了咬嘴唇,凝視着溫卿,不說話。

溫一秒就慫卿:“我我我馬上下來!你接住我嗎?”從樹上往下看了一眼,溫卿心底有點害怕,她爬樹只是個半吊子,只學會了爬上去,沒學會怎麽爬下來,所以從來不敢爬很高的樹,平時都是直接跳下來的,經常摔個屁股蹲。

冉飔回想起小時候這家夥把自己從樹上摔下來的事情,臉色更加難看了。

“你放心,我接着你……慢着!別跳別跳,還是不安全。”冉飔兩步上前,向溫卿伸出手來,扶着她一步步尋找落腳點下樹,在溫卿的腳離地面還有三四十厘米的時候,冉飔的手輕輕一扯,溫卿就落入了她懷中。

“膽兒肥了啊,我不在都敢爬樹?”冉飔眼睛一眯,想起從前那個鄰居家的小姐姐在樹上哭着叫救命,喊來冉飔接住她,最後兩個人一起滾倒在地下的事。

溫卿有點心虛,但咱口頭氣勢不能輸啊,于是不經過思考的話就順着口溜了出去:“我膽子一直都很肥,謝謝誇獎。”

冉飔無語了,松開手把溫卿穩穩地放在地上,轉頭就走。

走了幾步,她停下腳步,淡淡地說:“跟上。”

溫卿聽得出冉飔語氣中的小情緒,偷笑着跟了上去,腹诽道:不就是害羞了嘛,還偏偏要裝作一副生氣了的樣子,切!

自覺還沒有被看穿的冉飔在前面四平八穩地走着,一路清理着雜草,自我感覺非常帥氣,絲毫沒有察覺後面偷笑着的人早已看破她的所有想法。

不過……在她接住卿卿的那一瞬間,卿卿軟軟的身子撞進她的懷抱,光滑的小臉擦過她的臉,冉飔幾乎能感覺到溫卿溫暖的吐息,那一側的耳朵瞬間就紅了,随即一片紅暈漸漸爬上臉頰,煞是好看。

不行,臉紅了這種丢人的事情,怎麽能讓別人發現呢!——自欺欺人的冉飔

飔飔臉紅的樣子真可愛,果然是我媳婦——自我感覺很攻的溫卿

“飔飔,我累了,要喝水。”溫卿走了快一個小時,腳跟特別酸,仗着冉飔在這裏,幹脆原地蹲下耍賴。

“累了和喝水不存在因果關系。”冉飔特意逗她,看到溫卿賭氣的表情,露出一個得意揚揚的微笑,一個忍不住笑出兩排整整齊齊的牙齒。

“醜死了。”溫卿嘟囔道。

“你說什麽?”冉飔沒聽清。

“沒沒沒沒什麽我說你真好看!”溫卿一個激靈跳了起來,看見冉飔正在背包裏掏水杯,甜甜地笑了。

“你沒帶水杯嗎?”冉飔把水杯遞給溫卿,看着她痛快地灌水的樣子,疑惑地問了一句。

溫卿喝得太猛,有一道清水順着下颌滑過白皙的脖頸,再滑入衣領,在衣服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跡。冉飔看在眼裏,不着聲色地咽了口口水。

“我就喜歡喝你的水,不行啊?”

冉飔沉默一秒鐘,伸手:“好啊,我也要喝你的水。”

導演組的船上,導演臉色肅穆地理了理他茂密的頭發,很好,幹了這口狗糧。

再走了沒多久,廣播再次響起:“趙哲軒、王澤染淘汰,藍隊剩餘兩人,紅隊剩餘三人,剩餘時間2:06:54,請各位嘉賓抓緊時間,保護生命安全哦~~”廣播的聲音好像有些幸災樂禍。

“趙心桐,你在搞什麽!”趙哲軒臉色黑沉,緩緩轉過身,咬牙切齒地盯着自己缺根筋的親生姐姐。在趙哲軒噴了定型水的頭發上,一團七彩塗料快樂地趴在上面。

趙心桐有點心虛地收了收手裏的cs槍:“我也不知道啊……我本來想打王澤染的,誰知道剛擡起槍,這槍就走火了……”

導演組的人快要笑死了,船上一片歡樂,導演對身旁的人笑着說:“這期節目有看點了,心桐怎麽能這麽好玩,我還以為哲軒要活到最後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旁的人好心提醒:“導演,您的笑聲有點魔性。”

“我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在這時,一陣海風吹過,導演濃密的頭發突然被連根吹起,露出半個光禿禿的腦門兒,還有一半頭發還牢牢地黏在頭皮上。

身邊的人再次好心提醒:“導演,您假發掉了。”

導演笑不出來了。

攝像小哥也強忍着笑意,詢問導演:“導演,這段删不删呢?”綜藝節目的導演組一般也會有鏡頭,以增加喜劇效果。

導演捂緊假發,咬牙切齒地說:“删!必須得删!”

“诶。”攝像小哥答應道,他其實只是八卦一句而已,删減鏡頭的事情,得後期幹。

“等等——”導演突然想起什麽,大聲喊道。

“怎麽了?”

導演一邊整理着假發,一邊忍痛說道:“這段不剪!多好的看點啊!”

攝像小哥終于忍不住了,“哈”的一聲劃破天空,顯得分外滑稽。

導演面黑似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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