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女驸馬10
“我說了你不要害怕好不好?”本朝的驸馬一般沒有實權, 若是蘇豫志向高遠, 知道自己是公主,不想尚主怎麽辦。
越寒內心十分忐忑。
“難道你是什麽母夜叉不成?我怎麽會怕你呢。”蘇豫摟着越寒的腰,将人抱在懷中。
“胡說,我才不是母夜叉呢。”越寒輕輕地拍打了一下蘇豫的胸口。
“咦?”怎麽有點鼓。蘇豫之看着瘦,難道裏面有肌肉不成?
蘇豫蓋上越寒盯着自己胸口的的眼睛:“別走神。”
越寒眨眨眼睛, 羽睫從蘇豫手中劃過,癢癢的。
蘇豫道:“就算你真的是母夜叉,我也喜歡。”
越寒耳珠紅了,把蘇豫的手拿開, 不好意思的背過身體。
“你可真會說情話, 以前是不是經常和別人說啊?”越寒咬唇問。眼裏的笑意怎麽也掩飾不了。
蘇豫從身後抱住她, 低頭親親她柔嫩的耳珠:“只有你一個, 從寒,我愛慘了你。”蘇豫嘆息道。
越寒握住蘇豫環在自己腰上的手:“其實,我是寒月公主。”
蘇豫自然知道,只是少不得要做做樣子,因此她的身體忽然變得僵硬,手微微用力想要收回來, 奈何被越寒, 不對, 是寒月公主抓得緊緊的。
“你說了不會嫌棄我的。”寒月公主回過頭控訴道。
蘇豫苦笑:“我沒有嫌棄你, 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你貴為公主之尊,而我只是一個地主家的兒子罷了。”
“我說你配得上就配得上, 我喜歡你是喜歡你這個人,才不是你的家世。而且我和父皇說了你的事,父皇都同意了。”
“同意什麽?”蘇豫問得小心翼翼。
“同意你中進士就讓咱們成親啊。對了,豫之,你的功課怎麽樣?這次有沒有把握?”
“我?過目不忘,才思敏捷。只是,這次我恐怕不能中進士了。”
“為什麽?!”寒月公主轉過身着急道,“你是要食言不想娶我了嗎?”
蘇豫伸手撚了撚她的耳珠:“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很想娶你,可是我發現了一件事,這件事很可能導致今年的會試取消……”
“導致會試取消?”什麽事會導致會試取消?難道……
“試題洩露了?”寒月公主臉色發白。
“對,”蘇豫點頭,“而且據我所知,試題洩露和楚王有關,我最近正在發愁該怎麽直達聖聽,卻不想從寒你原來是寒月公主……從寒,你能幫我面見聖上嗎?”
寒月公主聽到“楚王”二字後眉頭就沒有松開過,一張小臉愁的皺皺巴巴,蘇豫提出請求,她愣了一下,一句話在腦子裏轉了好幾圈才理解蘇豫的意思,“好,我幫你。”
“事情緊急,我這就回宮找父皇,你在這裏等着,哪也不要去。”寒月公主叮囑蘇豫。
蘇豫道:“好。”
蓮澄正在屋外和碧環大眼瞪小眼,心裏想着寒月公主會不會在屋子裏待一天,哪知道不過兩刻鐘,寒月公主就出來了。
寒月公主推開門,面色如霜。
“蓮澄,咱們回去。”說完便急匆匆地往外走。
蓮澄懵逼地同時不忘去看蘇豫,但見蘇豫面色如常,不像有事的樣子,心裏更加奇怪了。
回到宮中,寒月公主問清皇帝在哪,連衣服都沒換,直奔皇帝的禦書房。
沒等宮人通報,寒月公主就闖進了禦書房。“父皇,父皇,我有要緊事和您說!”
女兒冒冒失失地闖進來,皇帝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着對坐在下面的楚王道:“寒月就是小孩子脾氣。”語氣裏的疼愛自不必多說。
楚王是先皇的老來子,今年不過二十六歲,比太子大三歲,先皇去後,皇帝和皇後把他當兒子養,很是親近。
只是寒月公主一直不喜歡這個皇叔,出生不久被楚王抱了一下就尿了他一身,長大後每次見他神色都淡淡的。
寒月公主覺得楚王眼裏滿是算計,她喜歡簡簡單單的人,最讨厭楚王這種在她父皇面前裝模作樣的。
寒月公主跑進來,看見楚王,随便叫了聲“皇叔”,就上前抱住皇帝的手臂撒嬌道:“父皇,我有話和您說,您快讓其他人都離開。”
這個“其他人”說的就是楚王。
楚王沉默了一瞬,強顏歡笑道:“皇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皇帝無奈,一邊心愛的女兒,一邊是當兒子養大的弟弟,若不是楚王退讓,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張德,前幾天江南進貢的鲛紗給楚王拿十匹。”
“謝皇兄,弟弟這就退下。”
楚王恭敬地彎着腰退出禦書房。
“王爺。”在門外等候的徐林走過來。
楚王對徐林道:“皇兄賞了我幾批鲛紗,你去幫張公公拿一下。”
看着張德和徐林離開,楚王叫過徐林的徒弟吳山子:“去查查,寒月公主最近在做什麽。”
平時寒月公主不喜歡他,每次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從來不當着皇帝的面這樣。這次卻不同,可以說是在皇帝面前絲毫沒有給他留情面。
……
楚王離開後,禦書房內的太監宮人盡數退出去。
寒月公主站在皇帝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道:“父皇,女兒有事向您禀告。”
“哦?何事?”皇帝還是第一次見寒月公主這樣認真的樣子,不由自主坐直了身體。
寒月拿出蘇豫交給她的紙條,呈到皇帝面前:“父皇請看。”
皇帝饒有興趣地接過來,打開一看,倏然變色,兩手激動地顫抖:“這是哪來的?!”
本次會考的試題只有他和主考官并兩個副考官知道,結果會考前五天,寒月公主卻拿來寫着會考試題的紙條交給他!
皇帝已經出離了憤怒!
“父皇,我今天去找蘇豫之,告訴了他我的身份,然後他把這張紙條給了我。父皇,蘇廷請求面聖,請您準許。”
皇帝呼呼直喘氣,許久呼吸才歸于平緩。
他皺眉道:“難道蘇廷竟知道內情不成?好,朕準了。”
“謝父皇!女兒這就讓蓮澄去叫蘇廷進宮。”
……
苦逼的蓮澄剛從雲客來回來,又立馬返程去宣蘇豫。
看來寒月公主的身份他已經知道了。
蓮澄邊走邊想。
他來到二樓走到蘇豫房間門前敲門:“蘇公子,是我,蓮澄。”
蘇豫拉開門,目光灼灼,“可是那位宣我進宮?”
說到“那位”時蘇豫恭敬地抱拳。
蓮澄還沒有見過這麽直接的人,一時間忘了說什麽,愣愣地點點頭:“咱們這就走吧。”
“好,我和碧環說一聲。”
蘇豫告訴碧環自己要離開一段時間,可能今天回來,也可能明天後天,讓她不要着急,拿着銀子随便花。
“如果有人來找您怎麽辦?”碧環知道自己一個人留在雲客來後,心裏不免惶恐。
蘇豫沉思,問蓮澄:“我可否帶着碧環?我怕會有人用她威脅我。”
嗬!這個蘇公子到底惹了什麽事?怎麽還會有人抓他的丫鬟威脅他?
蓮澄面上恭敬道:“自然可以,只是到了宮裏,碧環姑娘要跟着咱家了。”
“多些蓮澄公公。”
此時兩人對話已不再遮掩身份,只有碧環懵懵懂懂:“什麽宮裏?什麽公公?大哥你和蓮澄在說什麽啊?”
蘇豫淡淡一笑:“別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碧環看向蓮澄,蓮澄也是如此說。
皇宮對碧環來說和蓬萊仙島一樣令人可望不可及,所以聽到“宮裏”二字,她一點都沒有往皇宮想。
蓮澄駕着馬車離開雲客來,正好和楚王派來的人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