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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事發

長孫溪清雖然早晨和楚軻冗争執的時候有些沖動,但還真沒有直接跑去找父親理論,而是悄悄回了長孫府上,先去找母親商量商量。

府中除了長孫夫人梅氏,還有幾個小妾,只不過這些小妾平時不敢造次,都是小心翼翼的做人,哪怕是無意間遇見長孫溪清也會安安分分的躲開。

本來長孫溪清很得意于父親母親感情好,不像其他府上嫡子庶子間鬥争不斷,但是現在想來也真是可笑,是父親隐藏的好罷了。

梅氏見清溪回來了,臉上的笑容怎麽都藏不住:“清清啊,怎麽回來都不提前說一聲,你瞧母親這什麽都沒給你準備。”長孫夫人和長孫宏一向寵愛長孫溪清,不然也不會養成她這高傲的性子。

“母親,女兒這次回來有要事要和母親商讨。”遣退周遭的侍女,長孫溪清把查到的事情都一一與母親說來。

越聽長孫夫人的臉色就越差,再聽到長孫宏和三皇子居然密謀想提拔潘珂方的時候,幹脆拿着手上喝水的茶杯就往地上一摔。

不得不說長孫溪清是梅氏的女兒,兩人生氣,動怒的時候都喜歡砸東西,只不過梅氏比較能克制,而已并無什麽事情能讓她過于動怒,但是聽到自己幾十年的夫君居然背着做出這種茍且之事。梅氏說什麽也忍不住了。

“高氏那個賤人!”高氏時常會帶着潘珂方來府上,梅氏也只當是潘子齊和老爺關系好,所以來府上坐坐也無事,而且她也對潘珂方很好,結果沒想到高氏居然臉皮這樣的厚,想必當她每次有什麽好東西都給賤種的時候,高氏心裏還指不定怎麽嘲笑她呢。

長孫溪清急忙倒了杯水給母親:“母親您喝口水,消消氣。我們絕對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們,弟弟還小,我們必須要為他做打算。”

在長孫溪清的勸說下,梅氏漸漸平定下來,但發怒之後随之而來的便是悲傷,她和長孫宏從小青梅竹馬,成親後也是其他夫人羨慕的對象,卻想不到一切都是假象。

“母親,父親一定對您也是有感情的,多數是高氏那個狐媚胚子勾引父親的,不管怎樣,我們不能放過那母子倆!”長孫溪清心裏還是願意相信長孫宏的,起碼她斷定,事發後,父親不會護着那兩人。

兩人談論間,長孫言過來給梅氏請安了。長孫言身子不好,以前都是送去靜養,隔斷時間會回來一次,在長孫溪清大婚之前身子才養好,接了回來。

聽到兒子的聲音,梅氏擦擦眼淚:“言兒,我和你長姐要談事情,你先去找先生讀書吧。午後母親和你長姐再陪你玩。”

不管如何梅氏決定那潘珂方絕對留不得了,他的存在會對言兒有威脅。

“你剛才不是說潘子齊被關在督察院的牢裏了嗎,去找人去他們府上給高氏帶點樂趣,一會我便傳信給你表哥,讓他在軍營裏找個機會弄死潘珂方,他不是剛被打了板子嗎,索性就別想好了。”過兩日便是祭祀典禮,那兩賤人的事情一切等到祭祀之後再好好報複。

和母親商量好後,長孫溪清就索性在府上呆上一晚,那三皇子府她才一點都不想回去,冷冷清清的。

長孫宏之前因為潘子齊借着他的名聲大鬧督察院被天澤帝給訓斥了,本來潘子齊就是要解決的,這次安懷時幫他給解決了,省了他的麻煩,被訓斥幾句也算值了。

只是等今兒他聽到關于三皇子和清兒的傳言,這才有些不悅。三皇子得到的名聲不易,沒想到居然傳出懼內的傳聞。

朝堂後,長孫宏和楚軻冗說了幾句,他語氣不悅,楚軻冗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宰相大人,是您的女兒派的人找的本皇子,當着那麽多人面本皇子如果回去了別人傳懼內,本皇子要不回去,今日便是你女兒名聲壞了。長孫宰相未免要求本皇子的也太多了吧?”和長孫溪清争執後,楚軻冗也難得的語氣差了起來,說完就拂袖離去。

長孫宏也知道這事情都是他女兒的錯,臉色有些不好,但還是沒說什麽。

等晚上回府後,長孫宏看到女兒在,質問道:“清兒,外面都在傳三皇子懼內,你這個時候回府,外面的人要知道又不知道要傳些什麽難聽的話了。”

“父親您多慮了,女兒難得回來一次您不高興,反而要敢女兒回去嗎?”經長孫溪清這麽一說,長孫宏嘆了口氣,他也是想女兒的。

三人坐着用飯,表面上其樂融融,但仔細觀察的話長孫溪清和梅氏都沒有吃多少。但長孫宏也并沒有發現。

用完飯長孫溪清主動找了長孫宏要和父親談談。

長孫宏先沒讓長孫溪清說話,自個先勸她幾句:“清兒啊,你和三皇子相處,有些時候要為大局着想,身邊人要機靈一點,當着那麽多人面,你那侍女說了些什麽?簡直太不懂規矩!”

長孫溪清點點頭,故意帶着些歉意的說道:“父親教訓得是,女兒只是在得知潘珂方原來是女兒的哥哥後,有些激動,特別是潘珂方還被人打了板子,女兒就更擔心了,所以難免急躁辦事不妥了些,還請父親不要怪罪女兒。”

聽完長孫溪清的話,長孫宏瞬間臉色就有些漲紅,本來還想說女兒的話,也都通通化為了難堪,潘珂方比清兒還要年長一兩歲。

“父親,你讓三皇子提攜潘珂方是什麽意思?是想接回府上嗎?”長孫溪清冷眼看向父親,希望父親能給他一個解釋。

長孫宏是有想把潘珂方接回來的心思,畢竟他只有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兒子還年幼,身子又不好,潘珂方年紀正合适,可以幫幫三皇子。只是沒想到清兒居然會知道了。

“父親如果你再繼續提拔潘珂方,清兒就把事情告訴母親。”

終究長孫宏還是答應不再管潘珂方,但是長孫溪清很清楚的知道,父親那神色分明就是不甘心,她和母親一定要在祭祀結束後盡可能快的解決那賤種。

潘子齊安懷時沒有多關,祭祀的前兩日就把他放出去了。在牢裏也沒對他怎樣,只是吃的沒有他平時那麽山珍海味,讓潘子齊瘦了些,加上在陰暗潮濕的環境呆久了,他有些體虛了而已。

跟着潘子齊暗衛和安懷時彙報了些情況,說是潘珂方被軍營的人強制帶走了,潘子齊想去鬧,但苦于給長孫宰相帶了不少麻煩,長孫宰相要避嫌不敢找他幫忙,自個又體虛,高氏一介女流之輩什麽也做不了,只能花錢收買,給兒子送去些吃穿用度,還讓大夫進去給兒子瞧瞧。

“花錢收買,呵,态度強硬的帶潘珂方回軍營,那肯定是梅氏和長孫溪清的手筆。他們開始忌憚起潘珂方了。”安懷時呆在楚軻浔的太相宮正在等楚軻浔回來。

“安大人,您要不要再添件披風?”白羽見安懷時穿得有些單薄忍不住問道。

擺擺手,安懷時對自個的衣服厚度很滿意:“阿浔的披風都要被我拿光了,這樣就好。”

正等着楚軻浔過來呢,門口傳來通報。

“安大人,白侍衛,婵娟公主鬧着要進來躲着。”

躲着?安懷時有些疑惑:“讓公主進來吧。”

安懷時算了算日子他也許久沒見過婵娟了,天澤帝讓嬷嬷教導婵娟的規矩禮儀,據說現在婵娟知書達理了不少。

“白侍衛,一會嬷嬷來找本公主,你便說本公主不在!”婵娟衣服上沾着許多泥巴,臉上還有一道紅痕。

見狀安懷時關心的問道:“公主,該不會是教習嬷嬷對您動手了吧?”

婵娟聽聞看了過去,欣喜的說道:“安大人!你居然在這,快快你來看看我這麽穿好不好看!”

安懷時仔細辨認着被泥土掩蓋的圖案:“公主,您這衣服是怎麽了。”

拍拍衣服上的泥土婵娟嘆了口氣,苦着臉說道:“祭祀的時候婵娟也會去。屈大人也在,屈大人喜歡紅色的,所以婵娟就讓母妃讓衣制房給新趕了件衣服,結果傳給教習嬷嬷看的時候,嬷嬷說祭祀上不能穿得這麽喜慶,于是婵娟就溜了,躲嬷嬷的時候給沾上泥土了。”

“你這哪是沾上泥土了,這就是在泥土裏打滾了。”安懷時沒想到婵娟還想着屈允呢。

“祭祀上确實不易穿得這樣豔麗,要不婵娟換件衣服,等祭祀結束,本官偷偷帶你去見一見屈允如何?”

聽安懷時這麽說婵娟眼神一亮:“安大人最好了!!”

楚軻浔剛回來就聽見有人在誇他家的懷時。心裏不屑,他家懷時本來就是最好的。

“太子哥哥!”婵娟一身泥土的見楚軻浔回來了,就要往他身上撲,結果被嫌棄的推開了。

“懷時,你怎麽給這小丫頭撲了一身的泥,快去換件衣服去。”楚軻浔連忙讓懷時進去,一旁的婵娟嘟嘟嘴,她衣服還髒着呢,怎麽就沒見太子哥哥說給她換件衣服。

懷時去換衣服,楚軻浔盯着婵娟看了半天,那眼神分明再說你這小丫頭怎麽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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