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了結
瑞吉是晚上的時候突然暴斃而亡,全身沒有一絲傷口,但死狀極其恐怖,當晚瑞吉寵幸了另一名女子,那女子半夜聽到動靜就發現身邊的人已經死了,吓得叫出了聲。
沒有遇刺的痕跡,衆人只能把懷疑放在了瑞吉身旁女子的身上,讓人帶下去嚴加拷問了。
瑞吉一絲,整個南蠻軍慌亂一團,幾名統領和一名将軍提議讓楚軻冗先做主,回克裏顯然不同意一個非本族人手握如此權利。
楚軻冗心裏思索片刻,看來要找個時機解決掉回克裏了。
晌午,楚軻冗和幾名南蠻首領前去密談,陳芋穿戴整齊坐在楚軻冗的營帳裏看書,但有些不自然的姿勢,可以看出他某些地方還是不适。
這書着實無聊,但殿下好像很喜歡,陳芋也只能靜下心來。沒過多久,外面傳來的說話聲,随後便走進來一名穿着華麗,臉上卻畫着脂粉的男子。陳芋認識他,是服侍過瑞吉的小倌,也是他們城裏很有名的小倌。
“陳芋啊,想不到你也會讀書啊。”陳芋出身一般,雖然識字,但更多的時候都是在茶館當小二,因為長相不俗,所以有很多人會去找他,但看書絕對不是他喜歡做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這人為何會認識他,但陳芋莫名的警惕起此人。
“這是你能進來的地方嗎!來人把他拉下去!”陳芋膽小很少會使喚人,有次無意中使喚了守門的士兵,害怕的要死,結果殿下非但沒有責怪他,反而讓他以後有事都可以使喚這的士兵。所以對于這人,陳芋已經習慣的喊着外面的士兵來處理。
誰知這次陳芋喊完,外面并沒有士兵進來,但從營帳上的影子,陳芋能看出來士兵此時就站在門口。
小倌得意一笑,走路不自覺的扭着腰肢:“陳芋,我告訴你,你的好日子到頭,殿下現在最喜歡的是我,至于你,還是趁早滾蛋去給那些南蠻兵們爽一爽吧,以你的姿色,想必他們應該很喜歡。”一邊說着,小倌還撫上了陳芋的臉頰,用勁的掐了一下。
陳芋只覺得被掐得哪那一出火辣辣的疼,但更加心痛,他看見小倌身上的痕跡,而且沒有殿下的同意士兵是不會放他進來的。
捂住胸口,陳芋不相信的往後退了退。
見他這樣,小倌越發得意:“來人把這人拉去軍妓營裏!”
和小倌想不一樣,進來的并非守門的士兵,而是楚軻冗本人。
一見楚軻冗,小倌就妩媚一笑,拉着楚軻冗的手臂蹭了上去:“殿下,我想和你一起睡,這人好礙眼,你把他趕走好不好。”
楚軻冗并未搭理小倌,眼神一直盯着陳芋臉上的紅痕,他的懷時,他的懷時。
“他臉上的傷是你動的?”楚軻冗語氣陰沉,但很明顯小倌還沒注意道。
“是呀,殿下,他還想對我的臉動手來這,我就順手教訓了他一下。”
說完,楚軻冗就一把推開了小倌,還打了他一巴掌。
“髒東西,誰準你碰他了!”楚軻冗上前攬住陳芋,輕柔的用指腹觸碰着他臉上的紅痕。
陳芋一開始是很傷心,見殿下如此護着他也就舒心了。殿下也就是被這人一時迷惑,皇帝還後宮佳麗三千呢,殿下還是喜歡他的。
小倌被這樣對待自然很怨恨,張嘴就要喊出楚軻冗指使他下毒的事情,可楚軻冗早就料到了。拔出腰間的刀就朝小倌刺了過去,當然還不忘捂住陳芋的雙眼。
“來人把他處理掉,另外讓守門的士兵去領罰,什麽人都敢放進來。”楚軻冗一直捂住陳芋的眼睛,直到營帳被清理幹淨後,他才拿來手。
陳芋臉紅紅的,心裏說不出的感動。
楚軻冗從暗格裏掏出一盒藥膏,輕輕給陳芋的臉上塗着,眼裏的感情好似要溢了出來。
陳芋不知道是,此時楚軻冗心裏都是,懷時對不起,讓你受傷了。
給陳芋上好膏藥後,楚軻冗從懷中掏出一串紅色相思豆所串成的手串:“紅色和你很配。”
安懷時整頓好士兵,帶着五萬軍隊,準備進攻南蠻營地。
和安懷時想得一樣,楚軻冗帶着回克裏出來迎戰,只是回克裏身下的黑馬,他忍不住看向安歌身下的白馬。
白馬本就稀少,回克裏一眼便看到安歌身下的白馬,他吹了一聲口哨,白琰突然仰天蹄叫了一聲。
“這種偷雞摸狗之事你們啓佑人可做的真好!”回克裏指着安歌罵道,語氣裏可憤怒。
安歌才不會任由他罵:“是你們照顧不好它,它才會跑來我們啓佑的吧,我看趁此機會,想投降的都趕快求饒吧。”
白琰是回克裏的愛馬,換做平時,回克裏自然不會受安歌的挑撥,但這次他卻沖了過去。
見他這樣楚軻冗嘴角勾了勾,本來只是想擾亂他的心神,沒想到這白琰居然跑去安歌那了,真是天助我也。
楚軻冗朝一旁的首領使了個眼色,只有忠心耿耿跟着回克裏的士兵跟了過去,其他人都站在原地聽從楚軻冗的命令。
回克裏實力不容小觑,安歌和他交手的時候白琰很不配合,安歌只好棄馬。
安懷時見狀,立刻拉着缰繩往前沖去,安歌出口制止住了少爺,他難得遇到一個不上上下的對上,他很像與他決一勝負。
“踏歌借你!”安懷時起身坐在白琰身上,安歌順勢上了踏歌的馬背。
安懷時騎着白琰回到阿浔身邊,換了匹馬後,白琰自己往南蠻營地跑去。
見自己的愛馬回來了,回克裏送了口氣,但他卻發現楚軻冗居然舉着劍往白琰那逼去。
情急之下白琰被安歌劃傷了手臂,他眼神一冷,從袖中放出暗器,射中了安歌的肩膀。
悶哼一聲,安歌一手拿着長劍劃向回克裏的袖子處,長劍穿過铠甲割傷了回克裏的手腕處,回克裏缰繩沒抓穩,摔下了馬。
黑馬受驚馬蹄正好踹在了回克裏的腹部,回克裏當場吐血昏迷。
等安歌下馬查看後,回克裏已經沒了氣息,擡頭望去白琰也被楚軻冗刺死了。
朝着楚軻浔得意的一笑,楚軻冗此時正站在所有南蠻士兵的最前方,如同帝皇一樣的姿态,看着楚軻浔。
楚軻浔對于一直看楚軻冗都死跳梁小醜的眼神,南蠻營地的具體布置,探子頭已經探查完畢,莫衛珏此時已經攻向了營地。
“楚軻冗,天澤帝可是你下毒害死的?”安懷時趁這楚軻冗的情緒還算平穩,出口問道。
看着懷時那張熟悉的面孔,昨日這面孔還在他身下輾轉承歡。不過再像,也不能懷時的一顧一盼想比較。
“對,天澤帝是本殿毒殺的,那日去送雪蓮,本殿身上就帶着毒,只不過本殿提前付下了解藥。”楚軻冗剛說完,還沒等安懷時驚訝呢,長孫宏就嚷嚷了起來。
“你明明說是在雪蓮裏下毒的!怎麽會在你自己身上!!”
楚軻冗不屑的看向長孫宏:“老東西你活的也太久了,不過雖然你中毒輕,估計也沒多少時日了。”瞧着長孫宏有些泛紫的耳背,楚軻冗讓人把這家夥連同他的兒子一起押下去了。
楚軻浔緊握雙拳,父皇哪怕知道這人犯錯再多,都讓他留他一命,結果呢,父皇知道是否會後悔。
一時間,南蠻營地那黑煙滾滾。
楚軻冗轉頭一看,面無波瀾:“楚軻浔,我楚軻冗和你鬥了這麽久,沒有一次是成功的,本以為這次能奪到懷時,看來也是我妄想了。”
安懷時聽着楚軻冗的話,心裏一陣惡心,嘲諷的看向楚軻冗。
“奪回我?楚軻冗你自己問問你自己,你心裏除了權勢,把那些欺辱你的人全部殺了。你還有什麽什麽?我?笑話,你敢說你沒有利用算計過我?”安懷時想起前世的種種,就覺得楚軻冗這話太過搞笑。
癡迷的看着安懷時,楚軻浔上前擋住他的視線。
營地一毀,那些要跟随楚軻冗的南蠻首領都着急了起來,催促起楚軻冗。
楚軻冗絲毫不聽,他所帶來的并都護在左右,不讓那些統領有絲毫傷他的機會。
一直不在軍隊裏的莫衛珏從南邊放火歸來,手裏還押着一名穿布衣的男子。
“陛下,這是楚軻冗的愛寵,屬下見有些不妥就帶了回來。”
陳芋的手臂被莫衛珏拽得生疼,聽到莫衛珏的話,立刻朝着楚軻冗的方向吼到:“殿下,你不必為了我投降的!!就讓陳芋我死在這吧!”想着殿下對他的好,陳芋做出了這輩子最勇敢的一次決定。
安懷時和楚軻浔看向那男子,被男子的容貌所驚訝道。
“可是易容?”安懷時盯着那叫陳芋的男子,問道。
莫衛珏伸手在陳芋的脖子出摸索片刻:“是真的。”
陳芋聽到安懷時的話擡頭看了過去,那張和他有八分像的臉讓他想到了什麽,立即看向楚軻冗,然而他心心念念的殿下眼神哪有分給他一點,都在注視着這個和他有八分像的人。
楚軻浔盯着陳芋,想到此人是楚軻冗的愛寵,冷眼看向楚軻冗。
楚軻冗朝他做了一個嘲諷的身子:“楚軻浔這輩子能讓你惡心一次,我楚軻冗也不枉算計已久。”
楚軻浔抓住身旁的弓箭,一箭射去,楚軻冗沒有任何閃躲,任由弓箭沒入他的胸口。
“懷時,這南蠻就當本殿給你歉禮。”說完楚軻冗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