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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嘴巴的手就是一抖,我忙定睛看去,只見悶油瓶竟然也穿着同樣的盔甲,走在了隊伍中間,他正常的人臉和四周妖怪一樣的臉實在差別太大,我們一眼就認了出來。

我幾乎要叫出來,難道悶油瓶死了,魂魄給這群陰兵勾去了?

再一看卻看到悶油瓶子的身後還架着他那把黑金古刀,走路的動作和邊上的陰兵完全不同。我馬上就知道他還是活的。

那他想幹什麽?難道……我突然冒起十分大膽的念頭--難道他想混進去?

這小子瘋了!我一下子心跳就開始加速,一種久違的恐懼湧上了心頭,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想上去阻止他,但是胖子死死地抓住我,不讓我動彈。

我看到悶油瓶注意到了我們這邊,把頭轉了一轉,正看到我和胖子的臉,他突然竟味深長地笑了笑,動了動嘴巴,說的是:“再見。”

接着他就走入了青銅巨門之中,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中。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腦袋幾乎要炸裂了一樣。

很快整隊的“陰兵”走入了青銅巨門之中,地面猛然一震動,巨型的大門瞬間便合緊成了一個整體。

我坐倒在地,一股無力的感覺瞬間生起,這是怎麽回事?悶油瓶他到底想幹什麽,那些真的是陰兵?

胖子跑過去撿回手電,自己也是一臉驚詫地看着巨門,有點神經錯亂。

可是仍舊沒有時間給我們發呆,四周的霧氣逐漸散去,我們馬上聽見了零星的怪鳥叫聲從裂谷的盡頭傳了出來,越來越響。

胖子頓時反應過來,對我大叫:“快走!那些鳥又飛回來了,這一次咱們肯定沒這麽走運了。”

我給胖子一叫,頓時猶如被人潑了一盆冰水,清醒了過來,馬上轉身,跟着胖子向裂谷的另一頭--潘子他們逃跑的方向跑去。

裂谷下的石頭猶如丘陵,極度難爬,我們剛爬出不遠,怪鳥的叫聲已經很近,我不由心裏祈禱,如果剛才死了也就算了,如果逃過一劫後還是死在同樣的地方,那真是不值得了。

我們的傷口已經從疼變成了麻,有人說人緊張的時候會忘記疼痛,但是我現在連我自己的腳也感覺不到,連咬牙都跑不快。我和胖子只好互相攙扶,竭力向前跑去,不能停,停下來想要再發力就不可能了。

我們就這樣連滾帶爬,直往深處跑,我很快就幾乎沒有了意識,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翻過一塊小山一樣的巨石,裂谷的前方出現了三岔口,三條巨大的山體裂縫出現在面前,我有點發蒙,怎麽辦?走哪一條?我們本以為無跡裂谷會一路到底,能在出口處碰到潘子,我們身上沒有任何食物和水,這樣的狀态就算三條路都能出去,不能和他們會合,也是死路一條。

跑到三岔口的地方,我們赫然看見其中一道巨大裂縫的邊上,刻着一個極端難看的箭頭。箭頭指示着一個方向。

胖子大罵:“那老潘子果然懶惰,連個箭頭也不會搞得漂亮點。”

我沒想到他們還會留下箭頭給我們,道:“你還管這些,管用就行了!”也不能多說,我咬緊牙關就鑽入了縫隙之中。

這裏的縫隙比裂谷窄上很多,怪鳥飛行得不會太順暢,進入裏面,給狩獵到的機會就小上很多,我們一進去就感覺安心了很多。

很快看到前方有手電的光亮,我心中突然一震,心說按照他們的腳程。應該早就跑得很深了,怎麽這裏有手電光,難道又遇到意外死在這裏了?

才跑幾步,卻看見潘子和幾個老外背滿了子彈正往後走,看樣子是想回來救我們。一看我們潘子大喜,然後又一呆,問道:“就你們兩個?其他人呢?”

我說別提了,太慘了,快點走,後面那些鳥還跟着。

這裏能聽到叫聲,但是上空的情況一點也看不清楚,沒有照明彈,用手電去看怪鳥是看不到的。

潘子招手馬上又回去,最後的人打起一只冷煙火,在前面帶路,一個老外看我傷成這樣,就背起了我,一行人迅速退入裂縫的盡頭。

我很久沒讓人背了,覺得很不習慣,但是那冷煙火雲深無跡照起了這條縫隙四周岩壁上的大量壁畫,突然又引起了我的興趣。可惜跑得實在太快,根本無法仔細去看。

凄涼的叫聲逐漸減弱,看來怪鳥開始放棄追擊了,其實我們一看到潘子,心就安了很多,知道自己恐怕死不了了。他帶來的人都是阿寧隊伍中的射擊好手,就算真的打遭遇戰,也不至于會吃虧。

想起阿寧的隊伍,就想起阿寧,我問潘子有沒有看到她。

潘子說放心吧,那美妞給人敲昏背回來了。

跑了很久很久,縫隙越走越窄,最後只能一個人一個人通過,空氣突然暖和起來,我們放慢了速度,這時候前面又出現了兩個人,是守夜的警戒人,看到我們回來,都發出了歡呼的聲音。

我想問為什麽這裏的溫度會高起來,就已經看到了潘子的營地邊上有好幾個溫泉,頓時我就徹底放松了,一種無力感頓時傳遍全身,幾乎就當場暈了過去。

《盜墓筆記》 雲頂天宮 第五十六章 休整之後

阿寧隊伍的醫生給我們檢查了傷口,打了消炎針和動物疾病疫苗,撕裂太長的傷口都清洗好縫合了起來,胖子屁股上的傷口最嚴重,使得他只能趴着吃東西。

我們餓極了,雖然食物不多,但是他們的向導說這裏有活風,肯定有路出去,所以也不用太緊張。我們吃了很多糖類的食物,身體各部分的感覺都有所回歸,疼的地方更疼,癢的地方更癢,十分的難受。

三叔還是神志不清,不過高燒已經退了,潘子将他裹在睡袋裏,不停地喂一些水給他。

溫泉水取之不絕,我們都用它來擦身體,這裏的環境遠算不上宜人,但是我卻感覺這一把身子擦得簡直是做神仙一樣。

期間我把我看到的毫無保留地講給了他們聽,其他人聽了都悶聲不響,不發表任何議論。他們這幾個老外,這一次算是見識到了中國古老神秘中詭異邪惡的一面,你說要他們再有什麽想法,恐怕也困難。

其中一個動物專家說,那種生活在怪鳥嘴巴中的猴子一樣的怪物,可能是遠古的一種寄生關系,就好比趴在狼背上的狽一樣,怪鳥可能無法消化食物,而“口中猴”幫它消化食物,怪鳥靠口中猴子的糞便為生,這在海洋之中很常見。

我不置可否,進入雲頂天宮的這一切事情,節奏太快,我們根本無法透過氣來,我現在只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實在不想再去考慮這些東西。

不過私下裏,我還是和這幾個專家作了個約定,大家如果能夠活着回去,在這件事情上如果有什麽進展,可以通過正E-mail資源共享,希望以後我們可以不再是比快的競争關系。

我們在原地休整了半天時間,潘子就帶着幾個人往縫隙的更深處探路,接着我們再次啓程,向着山裂隙的深處繼續前進。

洞xue專家的意見是這條縫隙應該有通往地面的出口,不然不會有流動的空氣,而且出口必然是一個風口。

我當時并不信任他,但是等到我們走了将近一天時間,走着走着,突然發現四周熟悉起來,而胖子張大嘴巴指着一邊裂縫上被人剝落的雙層壁畫的時候,我不由就控制不住地笑了起來。

這條裂隙的出口,竟然就是我們在上山時候躲避暴風雪的那條被封石封死的岩石縫隙。

我看到了我們遺留在裏面的生活用品,潘子也苦笑起來。

當時我們來這裏,浩浩蕩蕩,現在都猶如敗兵,當時看着雙層壁畫,猜測雲頂天宮中秘密的時候的那種興奮和神秘,已經變成了無法回避的苦澀和諷刺。而且當時我們怎麽也想不到,只要再往這條縫隙中走上幾公裏,就是九龍擡屍棺的所在。我們竟然繞了如此巨大的一個圈子。

這真是絕大的諷刺了,也不知道這個諷刺,是汪藏海留給我們的最後驚訝,還是連他也不知道的一個天大的巧合。雲深無跡。

之後,我們很快走出了縫隙,所有人一個星期來第一次看見了太陽,全都給照得睜不開眼睛。

我們的食物基本上吃完了,不過我們不缺水,精力還算充沛,餓肚子走上一天時間應該不成問題。于是訂立了路線,阿寧通過衛星電話,聯系好子醫生和接應,說在路上就會有人來接應我們。

我們跟着他們的隊伍,緩緩下了雪線,碰上山地救援隊的時候,已是在營山村外了。

所有的傷員全部被吉普車運到了最近的醫院做簡單處理,然後再送到吉林大學第三醫院。三叔經過檢查是劇烈腦震蕩和傷口感染飛庫網引起的并發症,需要長時間的調理,我和胖子則全是外傷,以致我再也沒有羨慕過潘子健壯全是傷疤的肉體,因為我也不會比他遜色多少。

而且,雖然我對于三叔的目的和動機還是完全不知道,但是總算是把他的人找回來,心中也頗有一種自豪感。

三叔一直要在醫院治療,直到病情穩定,我、潘子、胖子和幾個老外在吉林放蕩happy了大概半個月後也各自告辭。

潘子回了長沙,收拾殘局需要大量的精力,後來就沒什麽聯系了。胖子回了北京潘家園,說要休息幾個月,幾個老外各自回國,我只剩下一個人,一邊照顧三叔,一邊整理我的想法,試圖使用自己先有的線索,理出一點眉目來,但是沒有三叔的那一部分信息,實在沒有辦法把整件事情想透。

其實汪藏海那一部分的謎題都已經很清楚了:

第一,雲頂天宮并不是汪藏海建築的,而是汪藏海改建的。(但是這座殷商時期的巨大遺址,以前到底是誰為了什麽目的修建的呢?)

第二,汪藏海參與到這個改建工程并不是自願的,大部分參與改造工程的漢人工匠,都是東夏人脅迫過來,在改建工程進行當中,總司令汪藏海就開始設計了幾乎橫貫小聖和三聖兩山的逃亡密道,以免地宮封閉時,給異族的萬奴王陷葬。

第三,在改建陵寝的過程中,汪藏海逐漸隐藏了在東夏皇陵之底、長白山山體深處的衆多秘密。(他在青銅巨門之內,到底看到了什麽?)

第四,汪藏海将這些秘密記錄在龍魚密文上,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得世人所見。

第五,因為東夏是邊境小國,國庫不盈,雲頂天宮的諸多奇珍異寶,都是從其他墓xue中搜刮而來,汪藏海在指導東夏軍隊棺倒的時候,偷偷将龍魚密文藏于這些古墓之內,希望能夠有人發現。一共放了兩條,最後一條,是他自己老死之前,藏入了自己的墳墓中。

第六,他為什麽要把古墓修建在海底?是害怕東夏的後人斷絕了這個秘密?

第七,海底墓中消失的人,出現在于雲頂天宮的密室中。(除了兩個人之外,其他人都死去了,但是這兩個人是誰?他們到哪裏去了?是不是也和悶油瓶一樣,進入了巨門之內?他們到底為什麽要進去呢?三叔到雲深頂天宮去,目的是什麽呢?)

第八,巨大的青銅古樹、巨大的青銅暗門,和幾個地方都出現的六角鈴铛,這些青銅的東西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聯系?它代表着一種神秘的力量,到底是什麽呢?

我逐漸發現,二十年前在海底墓xue中發生的一切,才是關鍵。

雲頂天宮完

《盜墓筆記》 蛇沼鬼城篇 第一章 三叔的醒來

雲頂天宮的探險結束之後大概一個多月,我一直留在吉林照顧三叔,這一次我留了一個心眼,我怕他醒過來之後又不告而別,所以我幹脆就住在醫院裏,生活在他的病床邊上。

後來發生的事情證明我是非常明智的,但是當時,其他人都不這麽想。

他的病情穩定之後,卻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他呼吸平穩,臉色紅潤,但就是沒有思維反應,醫生說這很正常,他傷口感染得非常嚴重,不知道發燒的時候,有沒有傷害到中樞神經,能不能醒過來要看運氣。

我沒有選擇,只有等,期間家裏也有人來看過我幾次,我都拒絕出去吃飯,因為我怕我一走出醫院,回來的時候三叔又會消失。我母親還說我傻,但是我非常堅持我的想法。不誇張地說,三叔蘇醒前的這一個多月,我就幾乎沒有離開他超過十米。

在漫長的等待中,我也做了不少事情,雲頂天宮中的所有線索,我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阿寧公司裏的幾個顧問回國之後,也将他們手上的雲深無跡資料陸續發給了我,包括阿寧在海底墓xue後殿主棺室拍下來的十幾張隐喻壁畫、銅魚之中的全部譯文,等等。

所有這些歸結起來,我對于汪藏海的那一部分謎團已經全部了解了,心情也逐漸輕松了起來。汪藏梅這個人可以說是一個超越時代的天才,現在他也可以瞑目了,因為他處心積慮流傳下來的秘密,已經有人接收到了,雖然就是在我這個時代,我仍然無法去解釋他當時看到的景象,但是既然秘密已經傳承了下來,就總有解開的一天。

其他令我無法釋懷的,就是悶油瓶和三叔的目的。按照我的猜測,二十年前進入海底墓xue的那幾個人,似乎都在尋找雲頂天宮底下的那扇巨門,似乎都想進去,而我親眼所見,悶油瓶用一種讓人咋舌的方式進去了,而藏寶室中李四地他們的屍體中,缺少的兩具(不知道是誰)也可能是進去了。

他們為什麽要進去呢?或者進去幹什麽呢?

所有的謎團都集中到了二十年前海底墓xue中發生的事情,汪藏海應該還在他自己的墓xue中留下了什麽東西或者信息,這東西或是信息,是讓他們全部都産生一定要去雲頂天宮這個念頭的原因和關鍵。可惜,我必須要等着三叔醒過來,才能得到回答。

另外,我還幫助胖子拍賣掉了他身上帶出來了六件金器,這一次的活動,他的收益最大,這幾件金器的價值十分高,其中一只西域風格的高腳鑲嵌瑪瑙的金杯,就拍到了四十萬美元,胖子還是十分的夠義氣,分了一點錢給我當傭金,說是下次夾喇嘛的裝備錢,我對他發了毒誓,絕對沒有下次了。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我隐隐感覺到有一絲無聊,在漫長的等待中,耐心也逐漸消耗,開始幾個月還有大量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但是後來的時間,我都是看着三叔電腦上那張黑白照片度過。我常常想,那挨千刀的悶油瓶,他現在在幹什麽呢?雲深無跡。

就在我以為還要遙疆無期地這樣生活幾個月的時候,突然三叔的主治醫生過來找我,說有要緊的事情要和我談。

我以為三叔的病情有變,就跟他去了他的辦公室,沒想到到了那裏,卻看到三叔鋪子裏的一個夥計在那裏。我問他找我什麽事,他卻吞吞吐吐,說不出來。

我突然感覺到一股不妙,忙跑回病房一看,不由咬牙切齒,三叔已經不在了。

就在懊惱不已、想去揍那醫生一頓的時候,卻看見三叔正給人提溜着,灰溜溜地押回到病房裏來了,那押着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家的二叔。

我不動聲色,也沒有拆穿三叔,幾個人閑聊了一會兒,我乘機把他昏迷之後發生的事情和我的一切推斷都說給了他聽,他卻并不表态,只是在聽到悶油瓶進去了的時候,臉色稍微有了一點變化。

後來二叔就回去了,臨走讓我看好這個老頑童。二叔一走,我馬上就發難,問他到底是什麽時候醒的,裝昏裝了多久?

三叔十分尴尬,但是如此被我識破了,他也沒有辦法,就說其實也是剛醒,準備出去上個wc而已。我這些就不和他計較了,因為說不定也是真的,我不相信裝昏能裝一個月,這怎麽受得了,但再問他其他的無事情跡,他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就是不說,說什麽和我沒關系。

我急起來就罵開了,我說你這個老家夥,知道不知道我為了你的事,吃了多少苦頭,還有像大奎、潘子這些跟着你出生人死的人,你是不是應該尊重一下他們,至少也讓他們知道自己為你冒着生命危險,到底是為了什麽!

這話已經說得十分嚴重,我是真的有點發怒了,特別是想起潘子對這老頭子情深意重的情景,我真的說不出話來。

三叔這才沉默了下來,苦笑了好幾聲,嘆了口氣,搖頭遭:“這事和你沒關系,知道了說不定更苦惱,我不說,其實是為了你好,你又何必呢?”

我播頭,表示就是苦惱也是我自找的,我一定要知道整件事的真相,否則絕對不會罷休。

我說得很堅決,而且是看着三叔說的,就是要讓他知道,他這一次絕對逃避不了,讓他不要有妄想。

這也是我這。幾天學習的成果之一,我已經考慮到會有這種情況,所以看了很多心理學的文章,看怎麽樣才能讓人放棄保守秘密的防線。

三叔想了想,又長嘆了一口氣,似乎終于打定了主意,揉了揉眼睛道:“唉,想不到想不到,人說兒女是前世債主,我以為不生就沒事了,沒想到還是給你這家夥搭上了,看來今天你是無論如何都要知道了?”

我怒道:“你還有臉說,不知道誰給誰還債,你有差點在海底被括埋嗎?你有差點被猴子吃掉嗎?你有……”

三叔做了個投降的手勢,道:“好了好了,你既然這麽想知道,我這一次就破例告訴你,但是,你必須發一個誓言,聽了之後,不準和任何人講。”

發誓我是當飯吃的,哪能當真,當即就發了一個全家死絕的毒誓。

三叔驚訝于我誓言的狠毒程度,半晌才搖頭笑起來,又道:“我醜話說前頭,這事不是人人都能相信的,我說了之後,你要是不信也沒辦法。”本人辛苦手打轉貼請注明出處謝謝-雲深無跡

我急得咳嗽道:“我現在還有什麽不能信的,你就說吧。”

三叔長嘆一口氣,摸了半天從兜裏掏出半支煙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看了看門外,看沒有護士,心疼地點起來吸了一日,才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算起來,整件事情的起因,還是你爺爺在筆記本上寫的,從那五十年前的晚上開始的,如果你要知道所有的經過,那我就從這件事情開始講起好了。”

《盜墓筆記》 蛇沼鬼城篇 第二章 往事不堪回首

沒想到三叔的敘述,竟然要從五十年前說起。這一次我沒有把爺爺的筆記本帶在身上,但是上面的內容我記得十分清楚。五十年前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詭異異常,但是爺爺最後卻沒有記述下去,他昏迷之後的事,我們都一無所知。現在我回憶起裏面的文字,還是覺得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但是三叔這樣一說,我卻突然有點不相信他,因為爺爺對這件事情諱莫如深,他去世之前,無論我們幾個晚輩如何去問,他都沒有說,三叔自小和爺爺關系不好,我相信爺爺更不會告訴他。

所以他一說,我就說道:“你他娘的可別糊弄我,五十年前爺爺都還光着屁股,他口風那麽緊,你又怎麽知道?你別又随便講點故事來騙我,我絕對不會上當了。”

三叔聽了不悅,道:“不和你說你急,和你說你又不信,怎麽我就不能知道了?你要不信我就不說了,我還不想說呢。”

我一看他這是順勢就要反悔,馬上道:“別別,我信,我只是感嘆一下,你快繼續說。”

三叔蹬了我一眼,想了想,才繼續說了下去。

我聽着聽着,就發現的确是誤會了他。但是事情竟然是這樣發展的,我真是沒有想到。

事情的起因卻是那本筆記,然而過程卻複雜得多。

筆記在到我手之前一直是放在老家閣樓的雜物箱裏。直到我識字,翻查老東西的時候偶然看見,才到我的手裏,而我的父親和三叔他們年輕的時候,都看過這一本筆記。

三叔第一次看到筆記是什麽時候,他自己也記不清楚了,只記得那時他已經出道一段時間,大小也都有過點見識,長輩之間稀奇古怪的雲跡傳說也聽了不少。他知道長沙土夫子中流傳着“土帶血,屍帶金”的說法,所以一看到筆記,想到自己還沒有摸到過什麽特別拿得出手的東西,就馬上被筆記中記錄的東西吸引了。

幾乎是馬上,他就産生了回镖子嶺那裏看看的想法。古墓是不會走的,就算過再多的年限,應該還在這裏才對。加上解放初期山林深處還有土匪橫行,不會有很多人進入。他相信古墓中應該還有東西剩下。

但是,镖子嶺只是爺爺小時候那個地方的一個土名而已。這種名字可以指一個小土包,也可以是整片山甚至是全部的原始叢林未知區域,所以光靠一個地名去找那座古墓,是不現實的。

那麽,怎麽才能确定那個地方的準确位置呢?三叔琢磨了很長時間,一直沒有頭緒,直到他到西沙去的前一年,終于有了線索。

那一年他去了長沙爺爺的老家,老家在山區,他走了四天的山路才到達那個偏僻的農村,在那裏和當地人打聽雲镖子嶺的深位置,那一次雖然沒有得到直接的信息,但是卻大大地熟悉了那邊的風土人情。

回來後再一次研究筆記上記錄的東西,事情就明朗化了。按照爺爺筆記中的其他內容,和三叔小時候偷聽爺爺講話時的記憶,加上那邊打聽來的一些事情,他依稀判斷出,那座古墓應該坐落在莽山的鬼子寨附近。

因為在筆記上爺爺提到過,太公和爺爺在蟒林中趕路的時候,都被一種“鐵頭蛇”咬了,這種蛇經常盤在灌木之下,很難發現,當時危害很廣,後來開展打蛇運動,卻一舉把這種蛇打得瀕臨滅絕。當然這是後話。

那時候的土夫子天生天養,被毒蛇咬過之後,往往只是吸出毒液,拍上點煙葉,吃上幾口土藥,沒有更好的處理辦法。這樣處理之後、如果過幾個時辰,被咬的人沒中毒反應,也就沒事了;反之,一般來說也就沒有挽回的餘地,只有認命。

當時咬了他們兩個人的蛇都是小蛇,傷口不深,所以爺爺他們也沒有在意,簡單處理後,也沒有感覺到什麽特別的不妥,于是二話沒說繼續趕路。沒想到走出兩裏地去,爺爺就突然摔倒,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他們停下來仔細一看,只見爺爺皮膚發青,不停地痙攣,顯然是蛇毒發作了,後來太爺爺趕了幾十裏山路找來當地的山民,才用草藥救了爺爺一命。

爺爺他們于是在原地休息了兩天,而根據爺爺當時對瀑布的描述,可以肯定他們休息的地方應該是鬼于寨。

這件事情發生之後的第四天,他們到達了那個叫做镖子嶺的地方。那地方地處山谷中的平原,四面都是山,谷中蟒林叢生,特別多的千年老藤,只有山谷最凹陷處的一塊,卻沒有任何的植物,露出一片血紅的裸土,那座古墓就在山谷之下。

如今諷刺的是,咬我爺爺的那種蛇已經是瀕危動物,其一條成年蛇的價值出口超過百萬,遠遠超過普通明器的價格。雲深無跡。

這樣一來,找到的希望就大了很多,雖然莽山的原始叢林在那時候幅員遼闊,遠比現在鬼于寨瀑布位于叢林的中心部分,但是推測出來的相同地貌卻不是很多,并不難找。

三叔整頓行裝,再次出發。三叔習慣獨來獨往,因為他年紀太輕,老人不願意和他一起出去,同年紀的身手能及上他的又沒有。

然而等他歷經幹辛萬苦,穿過當時幾乎沒有人煙的莽山叢林之後,映入眼簾的,卻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景象……

《盜墓筆記》 蛇沼鬼城篇 第三章 WHO ARE YOU?

三叔按照當地人的指示,沿着一條不知名的,先民開出的小道在山巒中走了大概四天時間,這條小道有三分之一段都開鑿在峭壁腰子上,據他估計已經荒廢了幾百年,原來可能是屬于行軍的棧道,現在青苔叢生,草木覆蓋,越往裏走就修造的越粗糙。

小道一直往森林的深處衍生,外面的一段還經常有山民使用,到了過了鬼子寨一帶,更裏面的道路就幾乎無人涉及,坍塌的坍塌,給樹藤覆蓋的覆蓋,幾乎無法前行。

三叔憑着那股偏執的勁,幾經辛苦穿過這條古道,來到了懸崖的另一端,他居高臨界下,此時筆記中記載的山谷,就在他的身上,經過了二十年的風雨變遷,爺爺他們來時候的足跡早就消失在了極端茂盛的樹冠之下,但是山谷中間裸露的一個紅色裸土包,卻突兀非常,極端的顯眼,告訴他此地就是傳說中的镖子嶺。

同時他也看見,紅土包的一邊的樹冠下頭,似乎立着什麽奇怪的東西,因為顏色與樹冠相近,所以在他的高度,他無法分辨那是什麽。

他隐約感覺到不對,這裏是人跡罕至的山谷,任何人工的建築或者活動痕跡的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所以他爬高幾步,掏出望遠鏡去查看。

一看之下,他就愣在了那裏,只見土包邊上的樹冠下面,零零落落的立着幾頂軍用帳篷,帳篷是迷彩的塗裝,所以在遠處很難分辨,要不是雲深無跡三叔在明器鑒定中對于那種細小的顏色區別和異樣非常敏感,剛才的一撇可能就會看漏。

當時三叔心裏打了幾個嘟嚕,心說這鬼地方怎麽會有人在?而且還支起了帳篷,應該不會是獵戶,獵戶不會來這麽深的地方。

正納悶着。忽然其中一個帳篷一抖,從裏面出來了一個人,三叔擡起望遠鏡一看,一下子就更納悶了。

原來出來的人,一頭棕色的頭發,身上是四楞子起金線,竟然是個洋鬼子。

三叔那時候還不能分清東西北歐人種的區別,但是那個年代改革剛開放,來中國的洋人也不多,最多的還是富有冒險精神的美國人,所以他也沒考慮,就認定這個洋人是美國的人了。

他當時一琢磨,這地方有人就有問題了,現在不僅有人,還是個洋鬼子,他們在這裏幹什麽呢?難道是美帝來搞破壞了?又或是——也是為了這镖子嶺地下的古墓而來?

可是洋鬼子雖然好古董人盡皆知,但是他們也不至于自己來挖啊,他們又沒看過老頭子的筆記,如何知道這裏的地下有墓葬呢?

這簡直是八杆子打不到一會兒的事情,三叔根本就無從想起,心裏奇怪到了極點。

他懷着疑問爬下懸崖,放下自己的裝備,輕身穿過下面的莽林,潛入到帳篷附近。發現這些洋鬼子的營地就在紅色土包的邊緣,大約有4個帳篷,估計人數不會很多,一邊還有幾個當地人模樣的中國人在吸煙休息,他同時還看到一邊的土堆上面已經給開了一個大坑,上面蓋着一個用竹子搭起的架子,蓋着綠色的防水布,因為這些東西在他視野的北面,所以剛才在懸崖上的時候沒有看到。

一邊紅色的土包應該是當年的封土堆,這些泥土都應該給炒過,添加了一種丹藥,使之無法生長植物,但是現在走近一看,還是有很多的雜草長了上去,顯然古人低估了植物的适應能力。

三叔看到那個嗽叭口狀地的坑,馬上明白了這些美國人的目的是和自己一樣。

當時三叔地年紀不大,看到這個情形,腦子裏勉強想到的是,這可能是中美合作的考古隊,跑到這裏來做考古挖掘了,這似乎是當時唯一合理的解釋。

如果北派,這個時候只有自認為倒黴,因為他們的規矩,私不與官争,如果遇到了考古隊,你還能如何,你總不能上去殺光他們,但是三叔不同,他不甘心就這樣給人截胡了,看着美國人挖掘的位置和力度,他知道這些人沒有土夫子feiku的經驗,肯定是就是按照自己國外挖公墓的辦法來對付中國的古墓了,這樣挖是絕對進不了古墓的,他只要找對地方,下個盜洞下去,神不知道鬼不覺,就能在他們進入古墓之前把東西全部都帶出來。

三叔回到自己下來的地方,拿回了自己的裝備,此時日漸西斜,他在黃昏中以自己的腳步為尺,穿行了山谷之中,丈量了土丘四周的面積,尋找最合适的打洞位置。

期間過程非常複雜,三叔也沒有詳細說明,他只告訴我,他當時對自己很有信心的,唯一擔心的是古墓之中的情況。

當年爺爺挖出來的盜洞,不會保存很長時間,肯定在幾次雨季過後就會坍塌,不知道當時他們到底進到了哪個地步,是不是已經進入墓室地宮的內部,如果是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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