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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極品紮堆

“爺爺,奶奶,大事不好啦。”傅光宗風風火火地跑進來,沖到傅老頭老兩口的院子裏,扯着嗓子大喊,把屋裏的人都驚到了。

“什麽事這麽大聲嚷嚷,你們不是和景彥他們出去玩去了嗎。”李氏和傅老頭從房裏走了出來,看回來的只有寶珠和他們兩兄弟,疑惑的問道。

這件事是傅家的私事,霍衍和李景彥明面上不好插手,早在中途就分開了。

傅老頭穿着亵衣,外面披着一件袍子,打着哈欠走了出來。他剛吃完午飯,這才睡下吶,就被傅光宗的大嗓門叫了起來。

“有什麽事進來說吧,外面怪冷的。”傅老頭招呼幾個寶貝蛋進屋,生怕他們凍着,一點也沒有被吵醒的不悅。

“爺爺,你猜我們在饕餮樓看見了誰?”傅光宗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熱茶一飲而盡。

“什麽人讓你這麽吃驚?”李氏給寶珠和傅耀祖也到了一杯熱茶,讓他們捧着暖暖手。

“我們看見了孟氏那個女人。”

“什麽,那個女人還有臉來京城。”傅老頭雙眼一瞪,用力的拍了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跟着跳了一跳。

“诶呦,我的手。”傅老頭忘了這不是自家老屋裏的爛木頭了,被結實的實木桌震的手掌發麻。

“一把年紀了,還是這麽不小心。”李氏扯過自家老頭子的手,瞪了他一眼:“還當自己是小夥子吶,你看你,手掌都紅了。”

傅老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讨好地看着老婆子:“這不是太激動了嗎,嘿嘿,诶呦,你輕點。”

李氏啐了他一口:“該,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話是這麽說,擦藥的動作卻輕了很多。

寶珠看到爺爺奶奶甜甜蜜蜜的樣子,忽然不太敢說出下面的話,大孟氏的事只是他們的猜測,如果她真的沒死,那爺爺奶奶......

“你們是在哪看見孟氏那個女人的,大牛那蠢蛋有沒有跟在旁邊。”李氏一邊給老頭擦藥,一邊開口問道。

傅光宗兩兄弟和寶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怎麽了,都不說話,是不是大牛那蠢貨又犯愁,把孟氏那女人接過來了,是不是!”傅老頭氣的胡子都快翹翹起來了。

“那個廢物點心,看老子不打死他。”氣的渾身顫抖,對那個兒子更是失望不已,站起身就要去找他。

“老實點,我還在給你上藥吶。”李氏瞪了他一眼,頓時把傅老頭鼓起的氣給戳破了,雖然嘴上還絮絮叨叨的,人卻老老實實地坐着不敢動彈。

“孟氏身邊的人不是大伯。”

寶珠看無辜的大伯再次躺槍,不由地替他哀悼了一下,他在爺爺心裏到底是有多蠢啊。

“不是他!”傅老頭和李氏相看一眼:“不是你大伯,那你們幾個小鬼怎麽說話吞吞吐吐的。”

寶珠狠了狠心,反正那群人早晚會找上門來的,奶奶早點知道也好。

“我們聽到孟氏叫她姑姑。”說完閉上眼睛,不敢看奶奶的表情。

“姑姑......”李氏有些愣神,姑姑?孟氏的姑姑?那不就是......

“是她,是那個賤女人,那個□□.......”傅老頭鐵青着臉,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頭子,老頭子,你別吓我.......”李氏不斷摸着他的背,幫他順氣。

“寶珠,你們幾個趕快回自己的房裏去,今天的事你們就當沒有見過。”李氏揮手趕幾人回房。

“奶奶......”寶珠擔憂的看了爺爺一眼,行動有些磨蹭。

“還不快走!”李氏大吼了一聲,把寶珠吓了一跳,奶奶從來沒有對她那麽兇過。

李氏吼完就後悔了,擠出笑臉:“這件事,你們這些孩子不需要知道,乖乖回屋去,聽話。”說完揮揮手,讓他們趕快出去。

傅耀祖扯了扯寶珠的袖子,讓她趕緊跟着他們出去。

“二哥,你說那個大孟氏到底是不是爺爺的原配。”

回去的路上,寶珠疑惑的向傅耀祖問道,為什麽看爺爺奶奶的反應,最生氣的不是奶奶而是爺爺吶。

“既然爺爺奶奶不想讓我們知道,我們就不要瞎想了。”傅耀祖根據爺爺剛剛口不擇言的幾句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但是這種事,珠珠就不需要知道了,省的髒了她的耳朵。

傅光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剛剛什麽都沒吃,我的肚子早餓了,不如我們再去吃點什麽東西吧。”

說完砸吧砸吧嘴,有些心疼剛剛沒吃完的飯菜。

“吃吃吃,大哥就知道吃。”寶珠嘟囔道。

“咕——咕”肚子的叫聲讓她忍不住羞紅了臉。

“還說我,自己也不一樣。”傅光宗指着她大聲嘲笑道。

“哼,你聽錯了,才不是我的肚子在叫。”

寶珠張牙舞爪地朝大哥沖了過去,兩個人鬧成一團,早把剛剛煩心的事忘在了一旁。

“縣主”

“少爺”

幾個丫鬟走了過來,“饕餮樓讓人送來了一桌飯菜,說是他們東家特地讓人準備的。”

“知我者,霍大哥也,他肯定是看到我們沒吃多少東西,特地讓大廚又做了一份,這麽貼心,哪家姑娘要是能夠嫁給他,那可真是有福了。”

嫁給她,寶珠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漲紅了臉。

呸,誰要嫁給他。

“你在那想什麽吶,再磨蹭下去,我可一口菜都不給你剩啦。”寶珠施展輕功飛奔過去,不想再聽她大哥胡言亂語了。

“我說錯什麽了嗎?”傅光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朝一旁的傅耀祖問道,怎麽又惹到那個小祖宗了。

“自己想吧。”

傅耀祖想到珠珠剛剛臉紅的樣子,心中氣郁,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霍衍那個混蛋已經把珠珠的心給叼走了。

也不理還在那裏冥思苦想的傅光宗。

“诶,你們怎麽都走了,還當不當我是你們大哥啦。”

傅光宗在後面氣的直跳腳,覺得還是自己太善良,才會縱的兩個弟妹沒大沒小,以後一定要好好教育他們,讓他們知道他這個大哥的威嚴。

“大哥,你怎麽還不來啊,我給你留了你最愛的雞腿。”寶珠在遙遠的地方沖他揮着手。

傅光宗受傷的心情瞬間治愈了,他就知道珠珠這麽乖巧的孩子,總是不會忘記他這個大哥。很好,接下去要對付的目标就剩下二弟一個人啦。

傅光宗摩拳擦掌地朝他們奔去,現在先把肚子填飽,剩下的到時候再說。

*******

“夫人,這就是京城啊,可真是豪華啊......”

一輛破舊的馬車裏探出一個小姑娘的腦袋,看着周邊一排排商鋪,一聲聲賣力的吆喝聲,不由的感嘆道,只覺得兩只眼睛都看不過來。

“咳咳——”

馬車正中間的女人板着臉咳嗽了幾聲,“金子,你這樣像什麽樣子,可別丢了本夫人的臉。”狠狠地剜了小丫頭一眼,挺直了腰板,高昂着頭說道。

“我爺爺現在可是榮國公了,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們榮國公府的體面,你要是再做這種蠢事,我就把你送回那破地方去。”

開口的女人正是幾年前嫁給方卓錦的知琴,算算年紀,她今年也才二十出頭,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可是眼角已經爬上了幾條皺紋,臉色泛黃,人也顯得有些消瘦,身上穿着一襲暗紅的袍子,耳朵上挂了兩個沉甸甸的金飾,反倒像三四十歲的婦人。

“婦人恕罪,奴婢不敢了。”小丫鬟連忙認錯,縮在一旁不敢再東張西望。

知琴看小丫鬟被吓到,心中反而有了一絲快意。

當初她剛嫁給方卓錦的時候,着實過了一段好日子,可惜,沒過多久,方卓錦就被貶官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山窩窩了,她這個縣令夫人越來越名不副實。

剛開始,方卓錦盼着她能說動三叔把他調出去,可是随着幾十封信都了無音訊,方卓錦也漸漸對她沒了耐心,開始放縱自己沉迷聲色,揮霍前妻留下來的財産。

這五年,她也沒能生下一兒半女,反倒是幾個小妾接連有孕,生下了一連串的讨債鬼,還有膽子跟她這個大夫人叫板。

這幾年,她真真是生不如死。

可是,她不覺得是自己當初的選擇錯了,反倒恨上了傅傳嗣一家,覺得她那個三叔沒良心,不肯幫她一把。

好在......

知琴一想到前不久接到的那封信,頓時就覺得神清氣爽,她爺爺居然是當今太後失散多年的弟弟,還被封為了榮國公。他們家可算是真真正正的皇親國戚了,算起來,她還是皇上的表侄女吶。

一向對她冷淡的方卓錦在收到信後,對她的态度頓時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把家裏的那些莺莺燕燕全都發賣了不說,連那些小崽子都放到了她的名下,認她為母。

知琴甜甜蜜蜜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些日子,相公跟她兩人算得上如膠似漆,相信她很快就能懷上相公的孩子,到那時......

那些小崽子自然就不能留下來礙眼了.......

金子只覺得她的笑容讓人滲得慌,忍不住抖了抖,更加把自己往角落裏縮了。

“夫人,榮國公府到了。”

馬車停了下來,外面的馬夫開口說道。

知琴坐直了腰板,擡了擡眼皮,矜貴地對金子說道:“還不去敲門,就說是府上的大小姐回來了。”

小丫鬟垂着頭,撇了撇嘴,裝什麽裝啊,不就是一落破戶嗎,還真等着別人來請啊,嘴上卻不敢反駁,低聲應“是”

“咚咚咚”

金子看了看這氣派的大門,咽了咽口水,小心地拿起門上的獅首環,叩了叩門。

“誰呀。”

門被打開,一個穿着灰色衣裳的小厮探出頭來,看着眼前陌生的臉,疑惑地問道。

“我是府上大小姐的丫鬟,你們大小姐回來了,還不快開門迎接。”金子模仿知琴的樣子,虛張聲勢道。

可是看這府上的小厮衣服都穿的比方家的少爺來的好,聲音越來越輕,腦袋都快垂到胸口了。

“大小姐?”小厮一夥地說道。

他們府上的大小姐不就是榮慧縣主嗎,可是縣主早就回來了啊,而且縣主身邊也沒有這樣的丫鬟啊。

把頭往更外面一瞅,一下子看到了門口停着的那倆破爛的馬車,“這裏可是榮國公府,你們該不會找錯地方了吧。”

“不會有錯的,我小姐可是你們府上大老爺的女兒,千裏迢迢想來拜見家中長輩,若是被你這個小厮耽擱了,你......你可擔待不起。”

金子鼓起勇氣,頂嘴說道。

“大老爺?”小厮忽然想到自家國公爺的大兒子似乎有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應該就是這個丫鬟口中的大小姐了吧。

哭笑不得地說道:“外面可是傅大牛,傅老爺家的小姐。”

“沒錯。”金子挺了挺腰板:“現在搞清楚了吧,還不把我們小姐迎進去。”

“你們啊,來錯地方了,看見對面斜對角那個傅府了嗎,那裏才是你們家小姐該去的地方,榮國公早就分家了,現在跟着國公爺一塊生活的可是三老爺,當朝三品大官,我們府上的小姐也是皇上親封的榮慧縣主。”

小厮得意洋洋:“你們家小姐的爹就住在那,你們往那去吧。”說完把門砰地關上。

“你!”金子吓得後退了好幾步,跺了跺腳往馬車上跑去。

“怎麽樣,門開了沒,我們趕緊過去吧。”知琴看丫鬟回來了,激動卻又矜持地問道。

“小姐,那小厮......”

金子把那看門的話複述了一遍,心中也有些疑惑,照那小厮的話看來,自家小姐一家似乎沒想象中的高貴啊。

“榮慧縣主......那個賤人.......”知琴一手扯着胸口的衣服,一手緊緊掰住窗沿:“這些都改是我的,那個賤人,她憑什麽......”

知琴的牙齒咬的格格作響,雙目赤紅,恨不得把記憶裏的那張臉撕成碎片。

她三叔現在居然已經成了三品官,他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把他相公帶回來,可是他居然看着她在那受苦,相公說的果然沒錯,三叔就是嫉妒她相公的才華,怕他壓過他。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爹才是原配嫡子,榮國公府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爹的。”她才是名正言順的縣主才對。

“夫,夫人。”金子畏畏縮縮的開口,“我們,我們現在去哪啊。”

榮國公府是擺明了不會開門的,現在也只能去那小厮口中的傅府了。

“啪——”知琴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金子被甩到一旁,腦袋直直磕在木門上,頓時頭暈目眩。

“沒眼色的東西,我們還能去哪,當然是去傅府了,你是不是在心裏嘲笑我,啊,你說啊。”知琴惡狠狠地看着她。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請夫人恕罪。”金子拼命地磕着頭,使勁求饒。

從那封信傳來後,知琴的氣焰一日比一日高,前段日子,她身邊的丫鬟不小心把水灑在了她的衣擺上,直接被她賣去了那種腌漬的地方,她生怕自己步了那丫鬟的後塵。

“哼,還不快出去,給馬夫帶路。”

知琴踹了她一腳,若不是身邊只剩下這麽一個丫鬟,她肯定把這個蠢貨給賣了。

*******

“老爺,府外面來了一個自稱是你大女兒的女人。”

傅大牛一家早用完了午膳,正慢慢地喝着茶聊着天。

“大姐,爹,是不是大姐!”知書激動地扯了扯傅大牛的袖子說道。

知書對知琴的印象還停留在被孟氏欺負時護着她的那個大姐上,聽到門房的話,開心極了,這些年,不知道大姐過得好不好。

“別提那個賠錢貨。”傅大牛氣的把手上的茶杯砸到了地上,四散的碎片吓了知書一跳。

“卷走了我們家那麽多銀子,一點用都沒有的東西,我可不認她是我女兒,你們誰也不準放她進來,誰要是不聽我的話,就給我滾出去。”

傅大牛氣呼呼的指着知書的臉說道。

“爹,你幹什麽啊,吓了我一大跳。”傅聰不滿的拍了拍桌子,臉上肥嘟嘟的肉跟着顫動,眼睛都快被肉擠沒了。

知琴嫁人的時候他還是個小孩子,對這個大姐一點印象都沒有,只知道他爹和他娘常在他耳邊念叨說是那個大姐把原本要留給他的錢都卷走了。

因此,他對那個只剩下了怨恨。

“不準那個女人回來,我不準。”傅聰就差躺地上撒潑了。

“好好好,我們不讓她進來,不讓她進來。”傅大牛小心地哄着兒子,孟氏離開後,他對聰哥兒更加縱容了,生怕哪裏委屈了他。

“我們回房去,爹爹給我們聰哥兒藏了好多好吃的,別人都不給,就給我們聰哥兒一個人吃。”

傅大牛吃力地抱起傅聰,往自己屋裏走去。

知書欲言又止,看爹爹和弟弟就這樣對待大姐,有些心寒,是不是等她嫁人了,也是這麽個下場?

“你不準去看你那個大姐知道麽,不然......”

傅大牛轉過頭來,再次叮囑了她一遍,知書心虛地點點頭:“知道了,爹。”說完低下頭,不敢看傅大牛的眼色。

*******

“怎麽還沒有人出來。”知琴焦急地在馬車裏等着,不是透過車窗往外面張望。

“你有沒有和看門的那個人說清楚。”

“我把夫人吩咐我的都說了,那個門房也說回去禀報的,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啊。”金子委屈的窩在角落裏,回答道。

“來人了,來人了,快扶我下去。”知琴看大門打開,出來了兩個人,興奮地催促道。

領頭的那個披着厚厚的披風,帶着毛邊的帽子讓人看不清來人的臉。

“你是......”知琴疑惑地問道,她爹他們怎麽沒有出來迎接她。

“大姐,是我。”知書撩開帽子的衣角,讓她看清帽子底下的樣子。

“你、你是三妹。”知琴有些不敢認眼前的人。

在她印象裏,三妹一直都是幹幹瘦瘦,臉色枯黃,膽小的只會跟在她身後的小丫頭。可眼前這個皮膚白皙,身形豐潤,清秀可人的姑娘打破了她回憶裏知書的形象。

“你、你這些年過得不錯。”知琴艱難的開口誇贊道。

她這幾年吃盡了苦頭,而這個她疼愛多年的妹妹卻一直過着這種滋潤的日子,讓她不知道是該欣慰還是該嫉妒。

“大姐,你這些年過得好嗎。”知書看她的臉色,比起姑娘時還差了,心疼地問道。

“好,怎麽不好。”知琴扭過臉去,不想讓她看見自己臉上的尴尬,含糊的帶過去:“爹娘她們可好,我這些年可想你們了,不說了,我們先進屋,等回房再好好聊。”

知琴拉過知書的手就想往裏走。

“大小姐,老爺不準你進去。”知書身後的小厮攔住了她。

“大膽,誰允許你這樣和我說話的。”知琴瞪着他大罵道,可是看知書沒有任何反應,漸漸的僵住了。

“對不起,大姐,爹還在氣頭上,不準你回家,這幾天我會再求求他,父女沒有隔夜仇,爹肯定會原諒你的。”

知書滿臉抱歉地說道:“這裏是我這些年攢下的銀子,你先去租個小院子,等我勸服了爹,你自然就可以回家了。”

這是她唯一想到的辦法。

知琴低垂着頭,捏緊了手上的荷包,滿臉諷刺。

這算什麽,算是同情嗎,一個一直跟在她屁股後面靠她保護的小丫頭居然也敢諷刺她,她算是什麽東西。

“娘吶,娘不可能不讓我進去的。”孟氏還有把柄在她手上,絕對不敢這麽對她的。

“娘,娘她......”知書有些吞吞吐吐。

“娘沒跟我們一塊回來,她已經和爹和離了,留在了大田村。”知書不敢說的太清楚,孟氏的所作所為太另人不齒,還是讓她在大姐的心裏不那麽難堪吧。

“什麽!”知琴驚訝地大叫,那個蠢女人又做了什麽,這樣一來,她豈不是徹底沒了回去的希望。

“三妹,大姐從小最疼你了,你可一定要幫幫大姐。”知琴咬咬牙,她知道,若是自己一事無成,回去以後等待自己的是什麽下場,只能壓下自尊,開口向知書懇求道。

“你放心,大姐,我一定會好好勸勸爹爹的。”

知書想到爹爹和弟弟的反應,心裏泛苦,但是一想到大姐從小對她的照顧,用力地點了點頭。

知琴戀戀不舍的看了氣派的府宅一眼,上了馬車,遠遠的離開。

“小姐,快回去吧,若是讓老爺知道就麻煩了。”小厮在一旁催促道,若不是看在小姐平時對他們這些下人都不錯的份上,他也不敢違背傅大牛的話,讓她出來。

知書看馬車越走越遠,收回視線,對小厮點了點頭:“好了,我們回去吧。”

小厮松了一口氣,兩人走進屋子,紅色的大門又緊緊地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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