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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節

看了紀由一眼,紀由默默湊過去,“對不起,我一時心急沒掌握力度。”

水一舟懶得搭理她,走到沙發邊坐下來,一臉的不高興。她沉默了片刻,便将今日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她說的很詳細,包括關靈和主管吵架全部都交代了一遍。

付思源聽完後,沒有說話,反倒是紀由率先問起來,“紀之潭沒說什麽?”

水一舟不明白紀由為什麽偏偏會問紀之潭做了什麽。

在這事情裏,紀之潭只不過是碰巧路過,然後陪着她一起去找了紀安章而已。

可為什麽紀由什麽都不問,卻問紀之潭說了什麽。

水一舟搖頭,紀之潭的确什麽都沒說。

“你怎麽想的?想去紀安章那裏嗎?”付思源擡頭問道。

“當然不想,我瘋了不成。”水一舟反抗道。

不過她說完,才發覺自己語氣不太好。

她這種語氣只會在紀遇面前表現,其他人……她還不能做到這麽不顧形象。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去。”水一舟語氣緩和了些。

付思源淡淡一笑,“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麽意思?

知道了……她就可以不去了?

……

付思源對着紀由低語了幾句,紀由便出去了。

水一舟站起身打量着付思源的辦公室。這還是她第一次來付思源的辦公室,他辦公室的風格是那種很複古的中國風,想不到在現代社會,還有人喜歡這種古風古韻的設計。不過這倒是跟水一舟的喜好不謀而合。

在付思源辦公桌的牆壁上,有一幅巨大的藍色扇面,上面畫着兩個女人,三千青絲飛散,水一舟第一次見這樣的畫。

“那是飛天。”付思源命助理倒了兩杯咖啡,他在沙發上坐着,回頭看着屹立在扇面錢的水一舟,嘴角微微上揚。

“飛天是什麽?”水一舟久居國外,對中國這些傳統的文化不太了解。

“過來。”付思源朝着水一舟招招手,示意她過去坐。

水一舟應聲坐下來,但眼睛還是離不開那扇面,中國的文化真的好美,比美國那些街頭藝術美多了。水一舟喜歡這種安逸靜态的美。

“飛天是中國古代仙女升仙的樣子,”付思源解釋着,他看出水一舟很喜歡這扇面,“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

……

Chapter/28

水一舟連連擺手拒絕,她可不敢讨付思源喜歡的東西,“不不不,我不懂的,就是看看而已。”

“你要是不願意要這幅,等過幾天我讓別人再給你畫一幅。”付思源溫柔的說着。

“真……真不用了,”水一舟受不了付思源那麽溫柔的對她笑,于是說道,“關于太子爺的事,我覺得我還是跟子雯姐商量一下比較好。”

“你不用在我面前刻意提及她。”付思源淡淡道。

水一舟:“……”

好吧,水一舟承認,她确實是刻意的。

這個時候,楊子雯剛好敲門進來,看到水一舟完好無損的坐在這裏,她懸着的一顆心也便落了下來。

不過,楊子雯的到來也就意味着……她要把方才跟付思源說過的話,原原本本的再跟楊子雯複述一遍。

所以,水一舟又跟楊子雯複述了一遍今天發生的事。

楊子雯聽後也是微微皺眉,她不太明白,為什麽紀安章會看上水一舟。

“你之前在電梯裏得罪過他嗎?”楊子雯記得水一舟說起過,有一次她在電梯裏見過紀安章。

難不成是那個時候,紀安章就記住水一舟了?

水一舟連忙擺手,“不可能,那次我都不知道他是誰,而且他身上的香水味實在是太重了,我全程低着頭,他連我的臉都沒看見。”

楊子雯點點頭,她看向付思源,“這件事……有什麽解決之法嗎?”

付思源對着楊子雯笑了笑,算是安慰楊子雯道,“不是什麽大問題,你不用擔心。”

楊子雯會心一笑,既然付思源說了沒事,那就是真的沒有問題。

在紀公館,有兩個人的話是絕對可以相信的。

一個是付思源,另一個就是紀之潭。

雖說這兩只老狐貍沒有正面交鋒過,但遲早有一天,他們必然會一絕高低,就像華山論劍一樣,非輸既贏。

……

“紀安章找水一舟做什麽?”紀遇沒等助理貝拉進去通報,便一把推開紀之潭辦公室的大門。

“回來了?”紀之潭擡眼看向他。

紀之潭揚手讓貝拉關上門出去,瞄了紀遇一眼,“連你都知道了。”

紀遇這幾天不在公司,他和梓辛年前去巴厘島度假去了,剛下飛機,就接到了手機的連番轟炸。

紀公館的八卦普及速度,絕對不比娛樂圈差。

“公司都傳遍了。”紀遇沒好氣的走到紀之潭面前坐下來,他可是連杯水都沒來得及喝,便從機場打車回來的。

“太子爺想讓水一舟做他的秘書。”紀之潭淡淡道。

“水一舟答應了?”紀遇緊張道。

“她說要回去和楊子雯商量一下。”

紀遇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不過,你是怎麽知道這麽詳細的?”紀遇詫異道,紀之潭竟然連水一舟回複的什麽話都知道,簡直可怕。

“他們說話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想不知道都難。”紀之潭道。

“哎呦~這麽巧?”紀遇抑揚頓挫的說。

紀之潭看了紀遇一眼,他不想理會紀遇的“打趣”,冷不丁的給紀遇潑了一盆冷水,“雖說水一舟并沒有同意,但她日後的處境怕是會有些艱難。”

“什麽意思?”紀遇收起笑意。

“今天的事早晚會傳到老爺子耳朵裏,到了那個時候,水一舟想跑就跑不掉了。”紀之潭說。

“你是說,紀安章會把水一舟送到老爺子身邊去?”紀遇詫異道。

這是最壞的情況,也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情況。

紀之潭默默點了點頭。

“你怎麽也不攔着點?”紀遇知道如果紀之潭想攔,紀安章的計劃絕對無法實施,但既然紀之潭如此說,那麽就意味着……

“你讓紀安章這麽做的……”紀遇淡淡道。

紀遇從小就跟紀之潭在一處,紀之潭的心思瞞不住紀遇。

紀之潭沉默了片刻,“就算我不這樣做,付思源也會這樣做。”

早在紀之潭得知,水一舟在馬場見過紀由後,他便知道,紀由會将水一舟的某些情況,告訴付思源。

紀遇一直以為水一舟的季度考核是紀之潭放了水,但……紀之潭只不過是把一些中文的題目,換成的英文而已。但他只是改了題,并沒有在背後操控水一舟的分數。

他倒是更希望水一舟是真的憑借自己的本事拿到的滿分。可是……這其中必定有付思源暗箱操作的成分在,為的就是讓水一舟一鳴驚人。

水一舟在季度考核拿了第一名後,看似“順理成章”的拿下年會策劃,成為全公司的焦點,這一切的背後,不乏有付思源的推波助瀾。

付思源想做什麽,紀之潭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就算紀之潭不提議,水一舟也逃不過既定的命運。

而且,以紀之潭對紀安章的了解,他向來是個寧肯玉碎不為瓦全的人。如果水一舟到頭來真的拒絕了紀安章,那麽紀安章寧肯水一舟消失,也不會讓她成為付思源手中的利劍。

再者,紀之潭也有私心。

出于多種考慮,于公于私,紀之潭不得不那麽做。

……

水一舟被紀安章叫到二十二樓這件事,很快便在“紀公館”被傳播開來。

一時間,謠言四起。

很多人說,水一舟被太子爺看上,很快便要飛上枝頭變鳳凰。

不知道怎麽的,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裏,水一舟“太子妃”的身份就好像被坐實了一樣。

對此,水一舟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她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應付這些流言蜚語。

辦公室裏,關靈和李笑雙雙請假,只剩下水一舟和張葉葉獨處。

水一舟自是知道張葉葉絕對會“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說些什麽,但她也沒有辦法堵住人家的嘴,索性自己帶了個耳機,雖然……耳機裏并沒有音樂。

不過,說來也奇怪,張葉葉這次倒是沒有沒事找事。

水一舟想着關靈跟她說的,張葉葉失戀那件事,也就明白了一些。

張葉葉眼下有更難過的事情,沒空搭理水一舟的緋聞。

……

關靈就算在家裏,卻也得知了公司的大事。

“太子爺找你做秘書,我靠,多好啊!”關靈發着微信道。

“我不想啊……我跟他又不熟,而且他這個人看起來不太友好。”水一舟回。

“那倒也是,雖說他是太子爺,但我也不太喜歡他。那你還是別去了,留在新媒體陪我啊。”

“你都要辭職了,誰留在這裏陪你。”

“我那都是氣話,你不是幫我跟人力總監說過了嘛,謝謝你哦。對了,我聽李笑說,他要調職去技術部了,還是你給搭的線。你真是我倆的貴人”

“你再取笑我,我不理你了啊。”

“別別別,大佬我錯了。”

“……”

“上班時間玩手機,biubiubiu~”正和關靈聊天中,紀遇走過來一把搶過水一舟的手機,水一舟吓了一跳,直到看到紀遇才稍微松口氣,“你來了也不敲門,要死啊。”

“我敲門進來的好吧。”紀遇指了指門。

水一舟白了紀遇一眼,将耳機摘下來,“我沒放音樂的好吧。”她根本沒聽音樂,外面什麽生意她聽不到啊,紀遇根本就沒有敲門。

紀遇咂咂嘴,“好吧好吧,當我沒敲門。”他倚着水一舟的辦公桌,在她桌子上左右摸索了一下,沒發現什麽特別好玩的東西。

“你跟梓辛度假回來了。”水一舟道。

“是啊,一下飛機就趕來看你,我靠譜吧。”紀遇笑道。

“切,你是趕回來笑話我的吧。”水一舟沒好氣的說。

“行了,別貧了,走吧,帶你出去玩,在這呆着多悶啊。”紀遇說着,便拉着水一舟的胳臂把她拽起來。

“喂,我還上着班呢,你別鬧,早退是要罰錢的。”水一舟小聲抗議道。

“你都是‘太子妃’了誰敢罰你錢,趕緊走吧別磨蹭了。”紀遇根本不管水一舟,他從椅背上拿起水一舟的外套替她穿上,另一只手拿起她的包,連拖帶拽的将她帶出了門。

她出門的時候,明顯在張葉葉的臉上看到了幾行字:“卧槽,你不是太子爺的人嗎?現在又跟紀遇拉拉扯扯,好手段,我佩服!”

這一路上,別提有多風光了。

但凡是出門“恰好”碰到水一舟的同事,全部駐足看着他們二人。

紀遇剛開始只是拉着水一舟的手腕,但之後竟然公然摟上了水一舟的肩膀!

他一個剛從巴厘島回來的公子哥,身上還洋溢着陽光的味道,帶着範思哲的墨鏡,像極了小栗旬在《熱血高校》裏演的角色。

若不是水一舟知道紀遇心裏刻着一個梓辛,她怕是會以為紀遇這丫的看上了自己……

……

Chapter/29

“我要被口水淹死了,你就等着陪葬吧。”水一舟低聲警告道。

紀遇低頭笑笑,一臉的膠原蛋白,“好啊,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水一舟;“……”

紀遇……你這個混蛋!

……

紀遇只說要帶她出去玩,可沒說是三人同行。

一打開車門,水一舟就看到了坐在後面的紀之潭。

“我坐前面。”水一舟合上車門,徑直走到前面去,但被紀遇攔住,“你乖乖去坐後面。”

“我不要和高冷坐一起。”水一舟小聲道。

“你放心吧,他今天絕對不毒舌。”紀遇眨了眨眼睛。

水一舟心想:他不毒舌的時候,渾身上下也會散發着陰森森的涼氣,同樣吓人。

紀遇低頭看了紀之潭一眼,紀之潭微微點頭,紀遇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好吧,你想坐前面就坐吧,不過要記得跟我說話不準睡覺啊。”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鑽進車裏後,水一舟琢磨了一下紀遇話裏的意思,她打開車窗看向紀遇,“我們要去很遠的地方嗎?”

紀遇淡淡一笑,“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

水一舟通過鏡子看向後座上的紀之潭,紀之潭沒有看他,而是将頭扭向車窗外,不知道在看着什麽。

高冷果然是高冷,什麽時候都頂着一張冰塊臉……

水一舟倒是不擔心這倆人會把自己賣了。因為紀遇不會,而紀之潭不屑……

紀遇開着車七拐八拐的不知道開到了哪裏的小山溝裏。

這裏有一家東北人開的“鐵鍋炖”,可以說非常好吃。

水一舟約莫着回憶了一下,好像他每次和紀遇出去玩,都是為了吃。

那一次在馬場見面後就是吃,後來見梓辛那次吃是的混沌,再後來借晚禮服那天也是吃……這是水一舟還能記得起來的,除此之外還有很多記不起來的。

感覺她和紀遇的友誼,就是從吃開始的。

菜是紀遇點的,他是行家,交給紀遇總是沒錯。

水一舟不吃海鮮,所以點的時候特地交代了紀遇不要點海鮮。

“為什麽啊?”紀遇還是第一次知道,水一舟不吃海鮮。

“因為海鮮過敏啊。”水一舟聳肩道。

紀之潭今天倒是格外的乖巧,一句話也沒有說過,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看水一舟和紀遇嬉笑打鬧。

吃飯的時候,紀遇問道,“你那個小姐妹去哪了?”

水一舟一愣,心道,紀遇說的是誰?

“就你那個同事,文采超好的那個。”紀遇解釋道。

“哦,你說關靈啊,她還是呆在新媒體咯。那天跟主管吵完架後鬧着要辭職,被我攔下來了,這兩天請假在家,說是要放松心情。”水一舟道。

紀遇想了想,似有若無的看了紀之潭一眼,“紀之潭那邊缺個助理,你讓你那個小姐妹來紀之潭那吧。”

紀之潭聽完他的話後,擡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那叫一個冰冷……

水一舟吓的夾起來的肉都掉了,在桌子下面踢了紀遇一腳,趕忙打岔道,“不用不用,關靈在新媒體挺好的……”

紀之潭低下頭繼續吃飯,水一舟撇嘴看着紀遇,對口型道,“你想幹嘛,瘋了嗎?”

“我就是提議……”紀遇對着口型回道。

“可以。”

這句不是水一舟說的,也不是紀遇說的,而是紀之潭說的。

紀之潭說這句話的時候,相隔千裏之外在家裏打網游的關靈莫名其妙打了一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說,“誰想我了?”

……

水一舟愣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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