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現在蘇小心的首要任務是找到查雅樂,但這位不一般的母親又消失了。蘇小心找遍各地,結果仙影何在?
不知道,反正在蘇小心的心中,查雅樂一直是這樣的神龍見首不見尾。如果其他時候問題不大,可現在是在說人命,蘇小心非常的急啊!
不是還好,最終蘇小心還是知道了查雅樂的去向,她竟然去了看馬戲!
查雅樂很喜歡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蘇小心曾經就想過查雅樂這個島就不是全為了蘇小心,島的出現是為了查雅樂自己的玩味。
馬戲團的表現更是查雅樂最喜歡的節目,所以她今天醒來了就出發,早早的在那裏等着。
蘇小心也是關心則亂,如果她能稍為冷靜,她一定可以猜想到查雅樂的所在。甚至,她有一個更簡單的方法,她是有管家的,她直接問就行了,可她就是有點亂,只是盲目的跑來跑去。不過,她還是找到了查雅樂。
只是,她有點晚了。先不說現在相親團都在,不方便說有關殺人的事。即使別人不會理會她們的對話,蘇小心也不能說。
因為張默言也在,而且是和查雅樂在一起。
如果是其他時候,蘇小心現在第一感覺就尴尬的甜蜜。
要知道無論男女,只要在戀愛中都希望告訴別人,自己的男或女朋友有多出色,這是一種潛意識中的炫耀。不過他們是選擇性的炫耀,家人就永遠不是。
但這是平日的事,現在的蘇小心就沒有這方面的任何想法,她只是擔心。
"張默言不會已經知道了吧?"
蘇小心很緊張,不過幸好的是看兩人神情也不像知道,所以她安心了一點。只是,現在不是不代表未來不是。蘇小心知道以張默言的能力,要推理出蘇小心所知不是難事。
所以她一定要盡快,盡快的把查雅樂從張默言的身邊帶走。她要先問清楚,究竟查雅樂有沒有做那些事。
只是,馬上就要進行的馬戲團是查雅樂特別邀請而來,她等的就是這一刻,蘇小心要在不動聲色間拉走查雅樂不是易事。
甚至是極難。
蘇小心盡量的表現出漫不經心,但即使再小心,她還是覺得張默言望向自己的眼光時帶着一層深意。如果這眼神在其他時間,或其他地點。蘇小心或者會自戀的認為張默言在迷戀着她,但現在,她只覺得心寒。
結果,馬戲團的表現要開始了,查雅樂更是不願意離開。蘇小心也只好暫時收起這份小心思,強打起精神陪着母親和張默言欣賞眼前的精彩表演。
雖然心焉,但也不得不說表演很精彩,蘇小心也明白了查雅樂喜歡這個馬戲團的原因。
空中飛人的驚心動魄,馴獸師控制猛獸時的如臂使指,再加上雜技人和小羞先生們的傾力演出,兩個小時的表演沒有一分鐘的悶場。
觀衆們無時無刻的在大力拍掌,有人的手心也因而通紅,有的人更因為歡呼而沙啞了聲線,不過興奮使大家忘掉了一切。
可是,再熱烈的氣氛也遮掩不了蘇小心的愁思。
反觀張默言,他好像把兇殺案的煩惱全放在酒店的房中,自從見到蘇小心後,他的嘴角就一直的帶着笑意。這一點與過去的他在查案時的神情很不同。
張默言這麽反常不是因為他在三次案件中找到線索,這個問題還在困局中。但即使在苦惱中,他還是被蘇小心所吸引,也因此才會笑,才會得到放松。
他只是看到蘇小心不斷在他和查雅樂身上來回着的目光,就知道蘇小心在想甚麽了。
"你是關心則亂。"不過,張默言沒有惡趣味的習慣,所以他在蘇小心的耳邊說了一句。
只是,馬術表演正在進行中,俊馬的奔騰聲掩蓋了張默言的話。但蘇小心也知道他有話對她說,于是蘇小心再坐近一點問是甚麽事。
兩人緊貼着,蘇小心的發絲更是有意無意的挑釁着張默言,所以張默言要突變。
他突然從一位木讷的探員變成霸道總裁,他一手就緊擁着蘇小心,"我說你很傻。"
蘇小心不樂意了,她在心慌慌之中突然聽到張默言有話和自己說,她立即一驚。可是聽清楚了張默言的話後,她知道自己被戲弄。
一驚一乍間,蘇小心的小心靈竟然就因此被破。她哭了,而且是全力以赴的哭,她哭得很傷心,哭得很用力,用力的猛打張默言。
張默言當場傻了眼,"甚麽事了?"
不過即使如此,張默言也很快回複過來,他立即安慰蘇小心。而在安慰的過程中,他也知道她為甚麽有這種反應。張默言覺得自己才是真正的笨蛋。
"不用哭,不用擔心了。我知道你擔心的事是甚麽。"
但話才出口,蘇小心更驚,"他已經知道?"
蘇小心的表情轉變得很快,但張默言的腦袋和身手比她更快,在蘇小心沒有作出任何不可預測的行為前,張默言已經加強了手臂的力量,使蘇小心不能有任何的動作,以确保她會冷靜的聽完要說的話。
"你的母親不是兇手,你們都想錯方向了。"
"為甚麽?"蘇小心聽清楚了張默言的話,但她有點不明白。
"沒有為甚麽,因為她不是兇手所以不是兇手。母親大人不是沒有不在場證據,她的證據只是不明顯。只要你們再細心一點就會發現,每一次案件發生時母親大人都在遠方。"
"不是,我不是問你為甚麽知道她不是。"但意外的,蘇小心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張默言的話,她只在乎另一件事。
"你既然知道我在擔心,怎麽不早點告訴我!"蘇小心的重點永遠的與衆不同。現在她和張默言的關系不同,她就更加的直接,更加的真性情了。
張默言突然變得很無助,在耍性子方面蘇小心的功力不是一般的深厚。現在蘇小心的心雨過天晴,她當然是要好好的盡興。
張默言被埋怨,張默言不會說笑話,張默言是大笨蛋。
不過,讨厭的張默言有千樣好。
所以蘇小心笑了。
但笑着的蘇小心有一個不解的疑問,"母親大人的不在場證據是甚麽?"
張默言始終不告訴她,任憑蘇小心軟求硬逼,他就是不說。讨厭的張默言只是說,"這是一個秘密,只有聰明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雖然蘇小心最終都不知道答案是甚麽,不過雨過天晴,她就放心了。
這時她也全身心的投入到馬戲表演中。不過,她才開始真正的看,表演已經來到最後的尾聲,最後一個環節。
作為壓軸表情,臺上的魔術師的确有獨到之處。無論是場上的氣氛還是手中的魔法全在他的控制之中。大型獨家魔術就不用說了,這是人家的賣點,自然是精彩絕輪,他最值得贊嘆的地方是,即使是一些過場用的小魔術也如真的附上了魔法一般,一指一動間明明清楚分明,但就是看不穿其中的破綻關鍵。
蘇小心完全的沉迷在其中,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出一處的穿崩點。
不過,已經到了最後的一個魔術表演,蘇小心仍是一頭霧水。
一般來說,魔術表演很喜歡一種表演方式,就是邀請臺下的嘉賓作助手。這樣可以加強相方的互動,同時更令魔術的表演更"魔法"。
現在就随機的請來了一位男士,魔術師要表演"千刀刺體"。
這個魔術也算是最常見的一種中型魔術。嘉賓要躺在魔術師早已準備好的箱子中,然後就會從箱子外插入十數把利刀。刀刺穿箱子,但內裏的人又會毫發未傷。
這個魔術的關鍵就是那些刀,雖然表面上刀是開封的真刀,不過很多人都知道這些刀是特殊設計,當碰到硬物時,刀身就會縮短,所以內裏的人就會沒事。
可以說,這個魔術的關鍵是魔術師的演技。
雖然說這是一個老魔法,但魔術師的控場氣氛能力十分好,大家也樂于觀好,也樂于繼續眼前的"已知魔法"。
不過,要說演技,箱子中的嘉賓演技竟然也非常出色。如果只看表情,大家都會以為他真的要被刀刺。當魔術師把箱子鎖上時,他更是高聲大叫着救命,他真的很入戲。
男人的表情很到位,大家都開始懷疑他是魔術師安排的了。但大家也只是開個玩笑的說說,因為那個男人也是相親團中的一員,他更是現今當紅的小鮮肉演員。
而他不止有顏,更有才,他的歌聲和演技一直備受贊頌。
看!他現在的表情就像真的一樣,真的被刀切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