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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為了防止年幼單純的papa不會被裏包恩叔叔送去三途川游一游, 川上晴這幾天一直非常乖巧聽話地待在沢田綱吉身邊。

“綱君要肩負起一個父親的責任呀, 晴醬就交給你了,作為papa, 要好好保護她哦。”奈奈媽媽完全沒有懷疑地已經把晴當成了親孫女, 将小姑娘的手放到他手裏的時候,那叫一個慈愛溫柔。

沢田綱吉:...到底是誰來保護誰?

“奶奶放心,晴現在比較厲害, 晴來保護papa!”這麽柔弱的爸爸,必須好好保護啊!小團子捏着他的手指, 信誓旦旦地說道。

沢田綱吉:還是完全開心不起來= =

“請您放心,我也會一直陪在晴的身邊。”八岐大蛇微笑着拉起小姑娘的另一只手。

沢田綱吉:更不開心了...放開你的鹹豬手啊你個變态蘿莉控!

如果他有哪怕晴那樣的能力, 沢田綱吉也會義無反顧地扯開男人拉着小團子不放的手,不過可惜,他現在還是個廢柴。

所以只能用力地把小姑娘往自己這邊拽了拽,然後慫慫地看他一眼。

奈奈媽媽好笑地将手中的便當交給他, 笑道:“綱君這是吃醋了嗎?但是媽媽覺得八岐君其實是非常可靠的男人哦。”

沢田綱吉:媽媽你前一個挂在嘴邊的可靠男人已經變成星星了!

川上晴被爸爸這又慫又剛的模樣萌得差點暈過去, 毫不猶豫地撇開八岐大蛇的手,像八爪魚一樣抱住爸爸的腿,揚起頭眉眼彎彎:“爸爸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寶貝!我會保護你的!”

保護你從裏包恩叔叔的魔掌下...安全活下來叭= =

“啊呀呀,真好呢,綱君已經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吧?”

完全不是感動好吧?!那樣毀三觀的泰山壓頂他完全不想再看見第二次了!這年頭的小寶寶都這麽可怕嗎?!還是說他這個從未來而來的閨女太過逆天了?

這樣想想, 京子到底是擁有多麽逆天的基因, 才能把他的廢柴基因逆襲成這個樣子?

啊...不愧是并盛中學女神!

想到京子那溫柔可愛的笑容, 沢田綱吉忍不住露出了嘿嘿的笑容。小小晴拉着他的手, 揚起頭對上這傻不拉唧的笑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

這次的穿越,真是讓她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爸爸呢。

雖然之前也從媽媽的口中聽到過這個年輕笨拙的父親,但是用耳朵聽,和真實地拉着他的手感觸到這一切,還是不一樣的。

“哈,好困。”走在清晨的并盛町,哈欠連天的少年完全沒有對着朝陽熱情奔跑的意思,擠出兩滴生理鹽水,他低頭看了看抓着他兩根手指搖搖晃晃、蹦蹦跳跳的小團子。

“papa有什麽事情咩?”變小以後的晴似乎也恢複了幾分幼稚,正在笑嘻嘻地踩着地面上的影子,感覺到來自上方的視線,便擡起臉看他。

沢田綱吉幹笑了一聲,他覺得自己并不聰明,但是好像也能感受到,這看起來只有三四歲的小姑娘...似乎過于成熟了一些。

而她身邊的八岐大蛇...正常人真的會有人起這樣的名字?似乎也不加掩飾地對她表現出...他對着京子露出那種喜歡之情?

這未免也太過怪異了一些。

在名為八岐大蛇到來的第一天,他就偷偷上了電腦,下意識地輸入這個名字,彈出了一大堆的鬼怪異談...什麽邪神啊、什麽地獄啊、什麽封印啊,總而言之就是一個詞——可怕。

但是今天,好像從家裏出來以後,跟個牛皮糖一樣黏在晴身後的男人,似乎就突然...消失了?

“papa是在擔心蛇蛇咩?”

如花朵一樣的嘴唇說出了匪夷所思的話,沢田綱吉表示,如果這可怕的男人真的消失了,他一定會放鞭炮慶祝而不是舍不得。

晴輕聲哼哼了兩聲,随後笑眯眯道:“我還有個小夥伴迷路了,我讓蛇蛇幫我去找找。”

她的霧守宇智波鼬,可還被八岐大蛇一腳不知道踹到哪個平行時空去了呢。

而當然,川上晴也是看出了自家papa對八岐大蛇這溢于言表的害怕...誰家papa誰心疼,更何況川上晴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父控。

八岐大蛇:......就很委屈了.jpg

之前還對人家“深情”道,【你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大寶貝】。現在有了爹,就忘了準男朋友。

川上晴,真是一個頑固紮根在自家菜園子拱都拱不走的翡翠大白菜。

這樣想着,八岐大蛇不由得有些郁悶,在愛人心裏,比不過事業,還比不過爹媽,未來還有可能比不過她亂七八糟的一大堆叔叔們......

哦,對,還有這倒黴的守護者們。

最具有威脅力的亞瑟和阿爾托莉雅如今相談甚歡,岚守和雨守暫時在本丸中待命,眼不見心不煩。雲守不愛搞事,是個絕對怕麻煩主義者...更重要的是,他還沒有金色的頭發!八岐大蛇非常滿意——

所以,就只有霧守了。

八岐大蛇想到宇智波鼬那護崽子一樣的緊跟不放,和如同看變态一樣毫不掩飾的目光,心裏油然而生出一種...還不如讓他在這個世界自生自滅算了的沖動。

所以,在看到悠閑自得地在團子店吃三色團子的宇智波鼬以後,他真的很想轉頭就走。

“這家的團子很好吃,您不嘗嘗麽?”

背後傳來悠閑淡定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宇智波鼬這小兔崽子臉上露着怎樣讨人厭的笑容。

“哦,對,既然是邪神,想必是無法領會團子的美妙...還是打包幾份給首領帶走吧,我記得晴挺喜歡這個口味的。”

你倒是記得清楚啊!

八岐大蛇沒好氣地回過身,坐在他對面,用糯米做的團子飄來香甜的氣息,他低頭看着宇智波鼬推過來的一碟三色團子,随手拿了一串放在嘴裏。

啧,黏牙。

“您要是嫌棄就不要吃。”宇智波鼬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三色團子可沒有您黏人。”

八岐大蛇呵呵冷笑了一聲,這小兔崽子看到他就怼得這麽歡樂,想必在這個世界也是不大舒服...正所謂兩看相厭就是,你不舒服我就舒服了,八岐大蛇突然就覺得連黏人的三色團子也好吃了不少。

“我若是不吃,豈不是浪費了你難得的好心?”男人愉悅地撚起一根竹簽,雪白的小團子被輕輕一戳,串在竹簽兒上,“更何況,你這麽明顯的試探,我便接過招兒讓你看看就是。”

邪神是無法品嘗到一切美好的東西,但是神明可以。

雖然這個白團子...它是芥末味的。

八岐大蛇深呼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宇智波鼬,你、給、我、等、着!”

隐沒在團子店的樹蔭下,穿着黑色披風的單臂男人眨也不眨地看向店裏。

淚溝少年側對着門坐在桌前,拿起一串團子放到嘴裏的時候,看起來似乎還是古井無波的樣子,連團子店的老板娘都在憂心他到底是不是喜歡自己的手藝。但是佐助幾乎可以一眼看出來,他是喜歡,并且開心的。

這樣的開心,他似乎從來沒有在尼桑臉上看見過。

從來沒有。

宇智波鼬不能說是一個冷酷的兄長,在滅族之夜發生前,小小的佐助也曾安心地趴伏在他背上悠然睡去,也曾手持着苦無在他身後笨拙模仿,更曾在吐出第一個小火球的時候,看見過他嘴角一抹淡淡的驕傲的笑容。

但是,這都沒有現在的笑容,來得快樂。

他從沒覺得鼬過得很幸福。他的兄長短暫的一生,像火之國的火山,水之國的冷泉,絢麗地爆發出極致驚豔灼熱的火焰,然後迅速地戛然而止,留下滿池的冷清與孤寂。

一直到四戰結束後那麽多年,宇智波鼬身上洗刷不掉的叛忍和滅族的污名,才終于在鳴人的極力推動下,艱難地達成。

那又有什麽用呢?

佐助從來不覺得,幾句好聽的話,就能抹平鼬所受的委屈與流離。從四戰結束後那一刻,他就好像是極致的黑暗與極致的光明間徘徊的游靈。

矛盾。掙紮。猶如岩漿一般灼燒着失去最後的親人的少年的心。被關在沒有光線與聲音的地牢時,宇智波佐助覺得整顆心都好像在冰和火中來回游蕩。在冰裏凍得發麻,扔到火裏在被猛烈地灼燒幾下,再撈出來繼續丢到冰譚裏沉溺。

如果不是鳴人破開了黑暗,對着他伸出手,宇智波佐助想,我或許會掀起第五次忍界大戰,讓整個世界再一次統治在宇智波的威吓下,也或許會就這麽随着鼬離開,讓宇智波徹底消失在歷史中。

但是,誰讓那個金毛的吊車尾,就是這麽一個笨蛋呢。他抓住了笨蛋的手,也只能像他一樣變得笨蛋,将那些不屬于笨蛋的陰郁固執的感情,全部密封在某個拐角,好像潘多拉的魔盒,不敢開啓。

但是現在,随着這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面前,熟悉的聲音和熟悉的姿态,在看見的那一瞬間,宇智波佐助就知道,他心裏的潘多拉盒子,徹底打開了。

“虧你還能在這樣的視線中吃下去?”八岐大蛇伸出手用竹簽戳了戳那q軟的團子,卻不會再放到嘴裏品嘗,即使不回頭也能感覺到那股并不掩飾的視線,他勾起嘴角,惡意滿滿地說道:“小佐助露出這樣令人心疼的表情,做兄長的還在這裏慢悠悠地吃着團子?若是讓佐助知道,真是要傷心了。”

宇智波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視線分毫沒有落在大了好幾號的弟弟身上。

“你對八歲的晴做出那樣的試探,不也是有恃無恐麽?”

一針見血。

八岐大蛇再次确定,彭格列的守護者選擇得真是非常有意思。飄忽不定,神秘莫測,反複無常,難以捉摸的霧,即使在面對最疼愛的弟弟這般可憐兮兮的眼神也可以完全無視,因為他知道,這不是他真正的弟弟。

——清醒冷靜得可怕。

就如同,他知道那個八歲的晴,并不是那個與他相遇,帶來救贖的女孩一樣。

同樣,就算同為宇智波佐助,他也只是無數平行時空的宇智波佐助的同位體,不是宇智波鼬的弟弟。

淚溝少年冷靜而悠閑地吃完最後一串團子,還打包了一些口味,放到了卷軸裏,随後對着八岐大蛇道:“也該離開了,走吧。”

身為忍者的冷漠與冷靜,在這個男人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從始至終,在他眼中就從來沒有映入這個佐助的身影,只是在路過好像一座雕塑一樣不言不語的男人時,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只說了兩句話。

“別亂認,我不是你哥哥。”

還有——

“別把自己想得那麽重要,滅族是我自己的意志,你不過是順帶留下的而已。”

冷酷絕情到,宇智波佐助差點以為看到了那個手持滴血的長刀,眼中瑰麗的萬花筒流下血淚的哥哥。

他伸出手,指尖已經碰到了宇智波鼬的衣角,卻還在在無力地在手心裏滑落,随後頹然地放下。

在某一個瞬間,他想過要将這個哥哥留下來。折斷烏鴉的翅膀,關在精美的牢籠,讓他只能為自己一個人注視,只剩自己一個人。

畢竟,他也只剩這一個親人了啊......

但是,鼬在團子店露出那樣輕松愉悅的表情仿佛蜜蜂尾針一樣,蟄得他心疼。

搶了那個佐助的哥哥也就搶了,但是在鼬路過他,留下那兩句話的時候,他突然就不想這麽做了。

二十多歲的男人轉過身,沖着那快要消失的光暈,和光暈中已經快要看不清的少年用力地,大聲地喊了一句,仿佛要發洩自己所有的委屈與難過一樣。

“我才不稀罕!我有自己的哥哥!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哥哥!”

他的鼬,或許沒有那麽快樂,但是就算是苦大仇深地拉平嘴角,也是那個最溫柔的哥哥。

他才不要這個冷酷無情的假哥哥!

不過——

等到那光暈徹底消散後,黑披風的男人對着那消失無蹤的地方,露出了一個真實而張揚,獨屬于宇智波佐助的笑容。

謝謝你了,另一個世界的...尼桑。

八岐大蛇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一直到光暈消失,宇智波鼬也從未正眼看過佐助一眼,但是八岐大蛇是誰?可以感知牽引無數怨念情緒的曾經的邪神,輕易地便能感知到宇智波鼬內心遠沒有表現得那麽平靜。

他問了一個問題。

“凡人間的親緣...都是像這樣的?”

天生的神明,無父無母,也沒有什麽兄弟姐妹,并不能理解這種血脈相連的羁絆。

宇智波鼬輕輕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全然,至少,我不會因為佐助放棄自己的理想,無論是我還是這個時空的宇智波鼬。所以,我對佐助說的話,完全沒有任何的同情和勸慰。”

他話鋒一轉,又說道:“但是佐助和我卻不一樣。宇智波鼬是比他的生命,比宇智波一族,比他的理想更為重要的東西。所以,論起妥協于犧牲,佐助才是那個付出最多的人。”

“我們之間有着無可取代的血緣關系,但是對于我來說,理想比血緣關系...或者和血緣關系同樣重要。但是對于佐助而言,他是個重感情的宇智波,和其他所有的宇智波都不一樣,我從小便知道這一點。”

“所以,有的時候,對有的人來說,血緣關系是最重要的羁絆。但是另外一些時候,對另外的有的人,好像這個又沒有一些并不重要的事情更重要。”

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覺得,宇智波鼬是一個可以和太宰治一起探讨哲學問題的男人。

霧的虛無缥缈和不可捉摸,在他身上簡直得到了完美的體驗。

不過,八岐大蛇摸了摸下颌,雖然他還是不懂什麽血緣羁絆,不過...

血緣麽......

八岐大蛇若有所思,并且将這個小心思悄咪咪地放在心底。

走到學校門口,沢田綱吉戰戰兢兢地将便宜閨女暫時寄養在了雲雀學長的風紀委員辦公室。

雲雀恭彌不置可否,雖然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标準肉食動物表情,但是沢田綱吉奇跡般地,還是閉着眼睛雙手一推,塞到了委員長懷裏。

以每天早上和京子媽媽一起上學為誘餌,川上晴不僅成功地讓膽小的爸爸帶她來上課了,還如此勇敢地直面了雲雀叔叔的魔王臉......

小姑娘毫不猶豫地伸出肉呼呼的雙手啪啪啪地拍了幾下,鼓勵道:“papa真棒!勇敢得讓麻麻都刮目相看了哦!”

轉身逃跑的沢田綱吉猛地一頓,回頭幹笑了一聲,随後在便宜閨女那雙充滿信任的橙色大眼鏡的迷惑下,竟然就真的鼓起了勇氣,又囑咐了兩句道:“雲雀學長,我中午的時候會來接晴醬,這段時間麻煩您了...呃恩恩,晴醬過一會兒可能會犯困,拜,拜托您幫忙蓋一下被子qwq”

說完,他好像那一股勇氣終于被大魔王的浮萍拐砸破了一樣,轉身就跑了。

噗。

“papa跑起來的樣子,有點像可愛的小兔兔呢...雲雀叔叔,你怎麽看呀?”小姑娘毫不客氣地抓住他衣服前的領子,将白色的校服襯衫抓出一個小小的花褶。

雲雀恭彌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和綱吉papa還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的細柴胳膊不同,猶如纖細的東方美少年一般的男生單手托住胖乎乎的小團子,一點沒費力地在衆人的瞠目結舌中,走向教員辦公室,關上門後,将某個裝小孩的少女扔到了沙發上。

川上晴并沒有一點受傷,靈活地翻了個身,小姑娘笑眯眯地坐在凹陷了一塊的柔軟沙發上,“雲雀叔叔今天也要切磋咩?晴願意随時奉陪哦。馬上,并盛町就要熱鬧起來了,雲雀叔叔也不會再感到無聊啦。”

她并沒有說錯,因為算算時間,裏包恩叔叔也差不多該出現了呢。

她在并盛中學見到了雨守山本叔叔,晴守就是她舅舅,還有雲守雲雀叔叔,守護者已經出現了一半,還有三人正在命運冥冥注定的推動下,向這裏趕來。

川上晴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早有預料的平靜下,掩藏着掩飾不住的悸動。能夠以這樣的方式見證父親的奇跡與他們的輝煌開端,川上晴想,這或許也是命運的指點,讓她在這個特殊的時空,找到一些東西,或者啓迪。

此刻正被川上晴惦記的裏包恩露出天真純潔如嬰兒般的笑容,正坐在奈奈媽媽的對面。

時間回到一刻鐘前,裏包恩卡着時間,按響門鈴,在門開以後,對着奈奈媽媽露出紳士的笑容。

“您好,美麗的女士,我是裏包恩,是一名家庭教師。”

奈奈媽媽眨眨眼,忽然露出了抱歉的笑容,裏包恩眉頭一挑,覺得有點不太對。

“啊啊,我真是糊塗了。抱歉啊老師,綱君已經出門去學校了,哎呀,我竟然忘了和他說這件事了。”

裏包恩看了一眼時間,确定自己是照着彭格列傳來的情報,沢田綱吉每天早起的時間來敲的門。

啧,早知道就不多喝那一杯咖啡了。

“綱君最近一直很勤奮呢,大概是因為有了晴醬吧,papa總是忍不住想要在孩子面前表現得更可靠一些呢,真是可愛。”

papa?

孩子?

裏包恩眉頭一挑,覺得有點意思。

于是,這便有了裏包恩與奈奈媽媽相談甚歡的場面。

在得到了足夠的情報後,裏包恩站起身,敲了敲黑色的帽檐,黑色的大眼睛露出興味的光芒。

“作為家庭教師,我也有必要去學生的學校親自看一看呢。尤其是,能夠讓我的學生勤奮可靠起來的...晴醬。”

川上晴打了個小噴嚏,眼巴巴地看着時鐘走到最後那一格,終于到午休的時間...她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吃愛心便當!

父女倆非常得心有靈犀,沢田綱吉同樣也在盯着教室的時鐘表,就恨不得它再走快一點。

鈴響那一刻,他悄悄地轉過頭,正巧對上笹川京子略帶俏皮的眨眼,心裏又是興奮,又是激動,抓起便當盒,便一溜煙地跑去委員長辦公室去接可愛的小紅娘。

走到半路上,卻突然冒出來一個穿着黑西裝的小嬰兒。

京子醬還有晴醬的愛心便當!!!

心急之下,廢柴如沢田綱吉連平地都會左腳踩右腳,這次居然險險地避開,牢牢地護住了手中的便當盒。

嗯哼?

裏包恩覺得有點意思,跳到窗臺上,拿出黑色的手提包,嗓音軟軟糯糯帶着嬰兒的稚嫩與尖細。

“沢田綱吉?我是你的家庭教師裏包恩,将你訓練成合格的mafia首領。”

他這一本正經,口齒清晰,一蹦老高的模樣,真的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嬰兒。

沢田綱吉的第一反應就是——

這不會又是和晴一樣從未來而來的......我的某個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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