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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鬼才知道!吳憂辣痛了嘴巴,委曲巴巴的看着他。

寧雲熙把牛奶遞給她:“他是你爸爸安插在交大的暗哨,我不是對他好,我是想讓他告訴你爸爸,我很在乎你。”

吳憂的臉瞬間紅起來,嘴裏的火辣讓她一通狠咳,寧雲熙的話比吃一百個辣椒,都讓她上火。

“便宜了那個二百五。”

“嗯。”他很贊同的點頭,“但值得。”

到了宿舍的樓下,吳憂遲遲沒有上樓。

“舍不得我走?”寧雲熙含笑道。

“才不是。”吳憂明明問心有愧,卻嘴硬的道。

“要不住外面。”他握了握她的手,“反正我在海城還要呆幾天,就當陪我了。”

“白天沒課我都在陪你。”吳憂手圈在他的腰上,靠近些,吸了吸鼻子,“煙不是好東西,少抽。”

“我可以不抽的。”他眼睛一亮,“你陪着我的時間裏,我從不抽。”

“我又不能二十四小時都跟你在一起。”吳憂低聲道。

“怎麽不能?”他吻了吻她的額頭,看着眼前曬着花花綠綠內~衣內~褲的風景,眼睛垂下,“漫漫長夜。”

她擡起頭,親親他的下巴,他的唇跟着下來,她輕笑着身子後仰,環住她腰身的手往懷中一帶,她別過頭躲過他,跳着退後幾步,扭捏着道:“ 雲熙我上去了。”

寧雲熙眸色微醺的道:“真的不陪我了?”

她想笑,寧雲熙也會有粘人的一天,好意外,這一點也不寧雲熙。他還是那個連說話都很少的陰郁少年嗎?

倒不是她不想趕緊上去,而是一樓有好事之徒擋在了門口。

“吳憂,這誰?”舍友阿蘭好奇的目光粘在了寧雲熙的身上。

吳憂保護珍稀動物一樣,快速向前一步,擋在寧雲熙的身前,耐何身高不夠,只能勉強把他修長的身體遮個勉強,他的臉,還是讓人擡眼就能看到。

他沒有出聲,只簡單的道別,随後轉身離去。

“酷呀。”阿蘭追上兩步,被吳憂拽回來。

“回宿舍去。”她推着她向樓上走。

“拍拖,要給拖糖的。”阿蘭伸手要吃。

“什麽?拍拖?”吳憂聽不懂她的夾生普通話。

“廣東話,就是戀愛的意思。”阿蘭扶着門,解釋着。

“哦。”

“哦什麽哦,你今天換衣服時,還是我給你參謀的呢。”

吳憂想起什麽,揮手捏在阿蘭的臉上:“就是你,就是你,我的裙子被寧雲熙批為史上最土。”

阿蘭大呼冤枉:“土?哪裏土,明明很清純可愛好不好?”

吳憂忍不住嘆氣,扯着圓領子,又掐了掐腰:“他說我包得像個粽子。”

“啊哈。”阿蘭大笑,一路笑回了宿舍。

跟回宿舍的吳憂,見阿蘭呵呵笑個停,有些惱。

枕頭在宿舍裏定向飛向阿蘭:“你笑夠沒有?”

阿蘭依舊把魔鬼的笑聲傳遍整個宿舍:“啊哈哈哈,沒夠。”

“三天不打,上梁揭瓦了你,不理你了。”

阿蘭呼朋友呼友的把三五好友叫來,指着吳憂身上的連衣裙,義憤填膺的呱呱的說:“你們評理,這衣服哪裏土了。”

小歡摸着下巴,裝模作樣的:“的确不怎麽樣。”

吳憂挑眉,有人認同了她的審美。

“得穿成這樣!”小歡随手把某寶點開,指着上面一個搔首弄姿的女人,“你看這樣的腿才叫腿,這樣的胸多有料,屁股翹的,沒有誰不喜歡對不對?”

吳憂伸脖快速掃一眼,用力挺胸擡頭,任由她如何把自己的小身板如何□□,還是達不到圖片上的效果。

她有些沮喪的道:“我想大約是那邊的女學生都穿得比較性感。”

“在男朋友面前,保持些神秘感不是更好。”舍友反對。

在面對現實方面,吳憂很有自知知明,她的确不能跟那些有料的女生比。

她整理心情:“古人有雲‘以色侍之,豈能長久,年老恩馳,色衰恩絕’。”

衆人紛紛點頭,又集體搖頭。

小歡:“吳憂,你不會動了真情吧。”

吳憂:“你們談朋友不動真情嗎?”

舍友阿晶:“我,我分了哭個兩天,就再找一個。”

舍友阿朵:“我已經是第三個了。”

吳憂:“啊,我可沒有你們這麽想得開。”

舍友阿朵:“談着談着就合不來了,老玩游戲,好像手機才是他命。”

阿蘭:“我也是,就是找個做做伴,要不然太孤單了。”

小歡臉色不佳:“我怎麽找個我喜歡的,又喜歡我的就這麽難。”

阿朵:“你要求太高了。”

小歡向吳憂勾了勾手:“你情場得意了,能不能關照一下我這個單身狗。”

“你不是有籃球隊的後衛追嗎?”阿朵笑。

小歡:“別說了,一說他我就來氣,搞半天我是他的第三條船,這小子還飙着一個長着一張網紅臉家裏有礦的妹子,另外一個在本地找到實習單位,不用他花錢他可以花對方錢的金主阿姐。”

吳憂側目想了想,她會不會跟舍友們一樣,跟寧雲熙相處久了,就淡了,然後不愛了。

她搖了搖頭,好不容易他回海城來找自己,不能這麽想,至少現在應該好好的珍惜這段時光。

“不說那些,看看我買的衣服。”小歡刺啦一聲,撕開淘回來的網貨,一件一件的試穿,接着着衆人的點評。

最後一件純白色的T恤衫,罩在身上後,還特意在吳憂面前扭了扭,“覺得我的這件怎麽樣?”

“不怎麽樣!”大家同聲道。

“怎麽不好,這個可以把男朋友的頭像印上去的。”

“哈哈……”一陣哄笑。

吳憂想到小歡提到過的那幾個人,立即腦補出一副被人綠了後,還頂着“綠帽”在人群裏沾沾自喜的陶醉表情,那種情景,太慘不忍睹。

“我覺得情侶裝那什麽的沒有新意,我的男朋友,向我表示衷心,就要印上我的頭像。這樣,互相守護。”小歡說得唾沫飛濺,自戀不已。

“你要真的印上男朋友的臉,小心成為別人的靶子,誰知道他是只屬于你的搖號搖到的,除非轉讓你永遠擁有唯一車牌,還是博愛牌中央空調。”吳憂靠在窗口上,看着一樓底下,一周前表白左手邊隔壁宿舍成功牽手後,又向右手邊隔壁鄰居送出愛心早餐的學長,拿出一缸子水狠狠的潑了下去。

下面的一陣叫罵聲,很快傳上來,吳憂把身子藏在窗戶後,沖小歡使了個眼色:“看看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專找家裏有礦的學長。”

小歡将T恤穿出了白大挂的效果,伸脖一看,神色凝重,回頭見阿蘭正在洗腳,端起洗腳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淋了下去。

下面的叫罵驟然停止,六樓的探出的臉用看陳世美的狠毒之色與一樓落湯雞對視了足足七秒鐘,最終落湯雞啞着嗓子吼了一句,“不講道德”悻悻的離去。

小歡一把将衣服脫下,甩在床上,“賤人!”

幾天甜蜜的相聚短如夜空裏劃過的流星,燦爛得讓人銘心刻骨,但只能在夜裏深深的去思念,之前與他相處每一幀畫面。

寧雲熙帶着男性特別的氣味、聲音永遠保持着讓人熱血翻湧的溫度,笑藏在眼裏微醺似醉春風裏。

吳憂不會嫌他話多,只會期待夜快些來,慢些走,甚至到了黎明時還會偷看他的側顏。

這些初嘗愛戀的滋味,讓人整個暈暈乎乎的,處于與世半隔絕的狀态。

知道身邊人在說什麽,做什麽,卻不會引起的她的關注,更不會在記憶裏留下什麽印象。

“我要上去車站了。”寧雲熙第三次提醒她時,她還窩在他的胳膊裏。

“嗯。”她起身,找了一件衣服穿上,回身道,“你帶了幾件襯衣?”

“兩件。”寧雲熙笑着說。

吳憂甩了一下頭發,開始扣衣扣,扣到最尾兩顆時停住,他的襯衣足夠大,可以當裙子穿了。

她起身轉了轉,“我這樣穿會不會讓人覺得說我很土?”

寧雲熙坐起,拉了拉她的衣領:“土嗎?很潮的。”

吳憂淺笑,臉上的紅逃不過他的眼:“那就這樣穿着送你上車。”

寧雲熙目光微閃:“不送我到車站嗎?”

吳憂默了默:“我怕到了車站,自己會想爬上車,逃票跟你去廈門。”

寧雲熙開懷大笑,好像捉到了三好學生作弊,曾經從不敢越雷池的人,一下了做出驚天動地的事,而且居然還是為了他。

“好上車,我給補票。”他跳下床,開始收拾,幾分鐘,已把自己打扮出足以上臺做學生彙報的儀容,手拉着吳憂向門外走,“請幾天假,去我那吧。”

吳憂捏了捏寧雲熙的下巴,如看盤中餐的表情,點評道:“不行,搞得像私奔。”

“私奔?”寧雲熙拉過吳憂,手機拉遠,沖着兩鏡頭裏擺拍了一個親昵的動作。

吳憂大叫不行,奈何不了寧雲熙手長,她夠不着,他的腿長,一下夾住她的擡起腿,壓服在他的膝彎裏,委屈巴巴的拍了一張把寧雲熙襯得神仙顏值,她卻丫鬟表情的合照。

“你拍這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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