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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避子湯

“啊……”身下傳來一陣鈍痛,雲玲熏絕望的大叫出聲,她知道她的清白之身毀在了一個智力不全的男人身上,而這個男人正喘着粗氣在她的身上毫無憐惜的運動着。

雲玲熏咬着唇,臉色疼的發白,她睜着眼看着身上男人兀自滿足的運動着,眼裏迸發着難言的恨意,在這一刻,她真的想把這男人給殺了。

雲玲熏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男人才熄了雲雨,一臉滿足的倒在了雲玲熏的身上,臉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雲玲熏的臉上。

雲玲熏猶如一只死魚一般癱倒在地上,她的腿上,白單上綻放着一朵象征着女性純潔的血花,昭示着雲玲熏的純潔已經不再。

“媳婦兒,你好甜,我願意你做我的媳婦兒,我們天天做這事好不好?”傻子一臉滿足的看着臉色發白的雲玲熏,笑道。

雲玲熏恨恨的看着他,道:“你父母有沒有告訴你,碰了自己的媳婦就要對她非常的好?要言聽計從?”

傻子還真的歪着腦袋想了一會兒,欣喜的點頭道:“娘親說,只要給我娶一門親,就要我對媳婦兒非常的好,媳婦兒現在是我一個人的了,我當然要聽媳婦兒的話了。”

雲玲熏眼裏閃過一抹殺意,然後柔聲說道:“那你先起來好不好?你看你長得好壯把我都壓疼了。”

“噢,噢,原來媳婦被我壓疼了啊,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傻子立馬離了雲玲熏的身子,還非常體貼的拿嘴往雲玲熏的臉上吹去。

雲玲熏側過臉,眼裏的嘲諷不加掩飾。

雲玲熏本來想坐起來,沒想到才剛一動全身都泛酸起來,尤其下體那一塊猶如廢了一樣,她想要挪動一下都困難的要命。

“媳婦,我幫你。”行過獸欲之後,傻子還算是非常的貼心,扶着雲玲熏靠在了軟枕上。

雲玲熏看着床單上那一抹綻放的紅,覺得格外的刺眼,右手緊緊地握着,狹長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皮肉之中。

雲玲熏撇開頭,低聲道:“你能幫我把我的衣服給拿過來嗎?”

傻子殷勤把衣服給順溜了過來,還躍躍欲試的想要幫雲玲熏穿衣服,只是試了好幾遍卻不得其法,倒把雲玲熏弄的想要把人給殺了。

雲玲熏推開他,對上傻子不滿的雙眼,立馬裝作柔弱的說道:“我自己來就成了,你看你粗手粗腳的把我都給弄疼了,疼起來可不舒服了。”

“噢噢,媳婦不疼,我不碰就是了。”傻子說道。傻子說傻,可是旁人說話他都能理解,甚至有時候是非常體貼的。

雲玲熏勉強的把衣服給穿好之後,這才有心思的把她所在的地方給觀察了一遍。

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間布置還算雅致的房間,女子閨閣裏有的東西這裏面都有,如果忽視掉地板上的那片血紅,這間屋子可以稱得上是別致典雅的了。

雲玲熏也沒多大興趣去看屋子裏的裝潢,而是眼尖的看到臨窗放的梳妝桌上放了一把匕首,她看了傻子一眼,計上心頭,想把這個毀了她一輩子的男人殺掉。

她的清白已經毀了,她不能讓這個男人活着出去然後在外頭亂說,這樣一來,她的一輩子算是徹徹底底的毀了。

她眼珠子一轉,朝傻子笑的非常甜:“你能幫我把梳妝臺上的那把匕首拿來嗎?我想削個梨吃。”

傻子左顧右盼都沒看到哪裏有梨,揚聲道:“媳婦兒想吃梨了?可是這兒都沒有梨,噢,對,我記得外面有棵梨樹,我去給你摘梨吃,媳婦兒等着。”

話畢,傻子如一陣風般竄了出去,雲玲熏想要叫住他都來不及了。

雲玲熏洩憤一般的拿手錘着桌面,恨意滔天的說道:“傻子,等你進來看我不把你給殺了,你毀了我清白,不殺你,難以洩我心頭之恨。”

只可惜雲玲熏左等右等卻不見傻子進來,進來的卻是最開始戴面具的男子。

他一進來,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的雲玲熏,道:“雲二小姐,剛才與一傻子的魚水之歡,味道如何?”

雲玲熏看着男子,眼裏的怒火恨不得把他給燃燒了。

“傻子雖傻,可該做的都會做了,我看你也挺享受這場魚水之歡的,要不然剛剛也不會叫的那麽大聲。”男子故作沒有看到雲玲熏眼裏的恨意,嘲諷的笑道。

雲玲熏咬牙道:“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把你殺了。”

“歡迎,你若殺的了盡管來。”男子聳聳肩,無所謂道。

“你毀我一生,我就算是死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雲玲熏恨聲道。

“不,你舍不得死,要不然你剛剛也不會忍辱負重的對一個傻子強顏歡笑。”男子直言的戳穿了雲玲熏。

雲玲熏怒火加上心火,加上男子的一番嘲諷,怒極攻心之下檀口一陣腥甜,往床上吐了口血,虛弱的說道:“我就算是死,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說完,直接暈了過去。

“真是個蠢女人。”男子諷笑的搖了搖頭,打了個響指,進來了兩名穿着黑衣的男子,他命令道:“你們把她送回去吧。”

“是。”兩名黑衣人齊聲道。

雲玲熏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閨房裏,看着熟悉的裝潢,雲玲熏忍不住的落下了淚來,原本驕傲的她在這一刻也不由覺得自己有些髒,清白毀了,将來嫁到夫家去,自己的夫君不知道還好,若是知道了,只怕她這輩子都別想有好果子吃了。

雲玲熏撐起身子,身下自是一片酸疼,她氣的拿着枕頭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來人。”雲玲熏揚聲道。

“小姐。”進來了兩名小丫鬟。

“去給我準備水,我要沐浴。”雲玲熏沒好氣的吩咐道。

“小姐,現在大早上的,若是洗澡的話容易感染了風寒。”其中一名丫鬟好心的提醒道。

“我做事還需要你一個賤婢來多嘴?”雲玲熏氣的操起床上的枕頭,朝她重重地扔去。

“哐當”一聲,枕頭扔在了那名丫鬟的身上。

“小姐息怒,奴婢不敢。”兩名丫鬟吓得跪倒在地,求饒道。

“還不快滾出去。”雲玲熏失控的喊道。

“是,是。”兩名丫鬟戰戰兢兢的爬起來,幾乎是落荒而逃。

雲玲熏泡在冷水裏面使勁的搓着身上,她只覺得全身上下都充斥着陌生男人的味道,是那麽的令人犯惡。

雲玲熏命人換了三次水,把全身上下都搓的發紅險些褪了皮她還是覺得上下沒有一處是幹淨的。

雲玲熏整個人沒入了水裏,直到她差點缺氧才從水裏出來,一瞬間崩潰的哭了出來,恨老天的不公。

雲玲熏泡了一個時辰的澡,出來的時候被風一吹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臉色更是因為冷水的浸泡而有些發白。

“小姐,你還好吧?”一名丫鬟上前,小心翼翼的說道。

雲玲熏攏了攏身上的披肩,沒好氣的說道:“你是在咒我出事,你好另尋它主是不是?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有我在的一天,你休想成為別人的丫鬟。”

那名丫鬟被吓得戰戰兢兢,低聲道:“小姐,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雲玲熏瞪了她一眼,恨聲道:“最好是這樣。”

雲玲熏在人前竟然表現的恣意任性,好證明她還是之前高高在上的嫡出千金,而不是如今被人破了身,身子已經髒了的殘花敗柳。

雲玲熏回到屋內命人準備了一碗避子湯,下人雖然疑惑,不過還是乖乖地去準備了。

避子湯是柳絮端來的,得了雲玲熏的應允進來之後柳絮端着湯藥乖乖地給她行了禮:“小姐,湯端來了。”

雲玲熏掀眸看了她一眼,道:“放在桌子上。”

柳絮把湯藥擱在桌子上,深吸了口氣,還是多嘴的問了一句:“老爺近來皆在雲水間待着,未曾寵幸旁人,不知小姐這碗湯藥是給誰的?”

聞言,雲玲熏仿佛被踩到尾巴的小貓一樣豎着毛冷冽的瞪着柳絮,厲聲道:“你個小小的婢女,管如此多作甚?主子做事,豈容你多嘴?”

柳絮斂眉低首,恭敬的回道:“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行了,你下去吧,我的事你少管。”雲玲熏不耐煩的揮手道。

柳絮朝她福了福身,低首退了出去。

柳絮出來之後,拐了個彎,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在紙條上提筆寫了兩行字,小心的折好,尋了個借口出了檀娴院,趁着旁人不注意把紙條交到了初夏的手中。

初夏拿了紙條,回去交給了雲沛涵,雲沛涵攤開一看,然後撕成了一條條,低聲道:“避子湯?”

雲沛涵凝眸深思,一時也猜不着雲玲熏叫人準備避子湯到底用于何用處?

雲沛涵擡眸道:“初夏,她給你這張紙條之外還說了什麽了嗎?”

初夏低聲道:“她說,她把避子湯換成了普通的湯藥。”

雲沛涵嘴角勾了勾,若有所思。

“你給我去查一查雲玲熏這幾天可有何異樣?”雲沛涵說道。

“是。”初夏應道。

初夏辦事也是快速,不過一個是時辰的時間便折身回了來,一五一十的禀報了雲玲熏這幾天的行徑。

除了脾氣變壞了些,其他的根本沒有異常。

雲沛涵聽了也不得其法,只好把避子湯一事給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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