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自從打獵不成反受傷後, 窩在帳篷裏養傷的胤誐迎來了很有兄(看)弟(笑)愛(話)的兄弟們的問候, 其中帶着福晉随駕巡幸塞外、并于途中又順利造人成功的胤禔帶着蕩~漾的笑容,樂呵呵的與胤誐分享了這個喜訊。
“小十啊,你大嫂又有喜了,所以不能來看望你,你可別放在心上啊,等一會兒爺囑咐廚房的管事給你炖一盅山藥烏雞湯,聽你大嫂說這湯最為滋補了!”
一旁正在琢磨晚膳吃點什麽野味的胤佑撓了撓腦袋,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大哥,你說的這山藥烏雞湯是孕婦喝的, 最主要的功能是補血安胎!”
“哈哈哈,大哥你的好意小十心領了,我想小十他并不需要安胎!”
笑得樂不可支的胤禟無視胤誐充滿了威脅的眼神, 哥倆好的一巴掌拍在了胤誐的屁~股上的傷口處。等到疼的呲牙咧嘴的胤誐繃不住破口大罵時, 胤禟一副‘爺不是故意’的表情成功的膩歪了在場的皇阿哥們!
“得了,小九別搗蛋了, 讓小十好生休息。”
熟知嫡親弟弟的奇葩性格,怕兩人又打鬧起來的胤祺趕緊出聲道,“聽說汗阿瑪獵的那熊毛皮完整, 爺得汗阿瑪賞了一塊蜜汁熊掌,這滋味別提有多好了!”
也被分別賜食一塊蜜汁熊掌的皇阿哥們紛紛點頭,開始歌功頌德、康熙‘文成武功蓋世’。而親眼見識到外表嬌滴滴的懿皇貴額娘,一掌就送棕熊歸西、這刷新了新世界觀的一幕的胤誐詭異的沉默了數秒,然後用異常奇妙的語氣贊美了康熙的武力值和‘救’子之恩!
艾瑪, 那半只送往額娘那的蜜汁熊掌,外加一盤烤熊肉,不會是汗阿瑪給的封口費吧,畢竟他所看到的事實根本不是那樣好吧。
懿皇貴額娘武功蓋世,怪不得能一統後宮這麽多年!
在心中233高度贊美了佟玉姮的胤誐帶着迷之微笑,開始趕人。
“爺要休息了,你們該幹嘛去幹嘛,別在這杵着,打擾爺休息!”
“我說小十啊,你可真沒良心,枉費爺親自來看你。”
雙手背在背後的胤禟邊斜眼傲睨,邊慢騰騰地往外挪着腳步,這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讓胤祺一陣搖頭失笑。
“得了,小九,你別跟小十擺出這幅表情了。剛才來探望小十前,爺碰到懿皇貴額娘身邊的秋竹姑姑,聽她說,懿皇貴額娘好像在找你,你要不要……”
胤祺話沒說完,便見胤禟好似一陣風般的跑了,看方向估計是去的佟玉姮所住的帳篷,見此胤祺頗為惋惜的搖搖頭,說道。
“這小九,我話還沒說完呢,人就跑了,這懿皇貴額娘在汗阿瑪那呢!”
話未聽胤祺說完,人就跑了的胤禟先是帶着甜蜜蜜的微笑跑到佟玉姮所住的帳篷裏、撲了空後又果斷轉道往康熙所住的禦帳跑去。
“兒臣跟汗阿瑪請安,汗阿瑪萬事如意,身體倍棒,兒臣給懿皇貴額娘請安,祝福懿皇貴額娘越來越漂亮,賽天仙!”
模樣堪稱一支梨花壓海棠的胤禟先是樂呵呵的給康熙和佟玉姮請安,随後在康熙的瞪眼之下,規規矩矩的站直了身體,嚴肅的問。
“懿皇貴額娘,聽五哥說你找兒臣?”
“也沒什麽事,就是你額娘來信說想你了,而你這家夥随駕出來這麽久了也沒給你額娘寫信,報個平安什麽的,所以便給萬歲爺寫折子請安時、順便提了一提,想來懿皇貴額娘這麽一說,小九也該知道叫你來所謂何事了吧!”
聽明白了的胤禟一拍腦門,略有些尴尬的說道。“兒臣這就回帳篷去寫!”
說罷,胤禟便跪安,準備往外走時,康熙冷不丁的出聲問道。“你們都去看了小十了?”
“沒呢,就三哥沒去!”
康熙頗為玩味的問道。“哦,老三沒去?”
“估計三哥有什麽事吧,所以才沒有跟兒臣們組隊去看望十弟。”
“行了,你滾回去給你額娘寫信去吧!”
康熙一副懶得跟胤禟說話的模樣成功郁悶到了胤禟,胤禟再次跪安後,立即奔往自己所住的帳篷,寫信去了。而此時康熙所住的禦帳裏,康熙神色詭谲的翻閱着手中的書信,再一次感嘆榮妃那常人越來越無法理解的奇葩腦回路!
“表妹你說這榮妃,到底是怎麽想的…給老四也娶位董鄂氏的嫡福晉,先不說表妹你會不會讓老四娶董鄂一族的女人,就說這八旗選秀,好像她沒資格幫皇貴妃所出的半嫡子決定嫡福晉的人選吧,莫非朕年老癡呆記錯了?”
康熙話尾的反問讓佟玉姮心中一樂,笑着回答。“你都說了榮妃的思維常人無法理解,她會如此做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佟玉姮覺得榮妃多半是覺得她、趁着自己和康熙沒在宮中的時候、安插了不少的釘子之事‘成功的沒被人發現’,所以才越發的自得意滿起來,安排了這麽一個讓人一看就渾身抽搐、哭笑不得的計謀出來。卻沒想過,慧貴妃之所以假裝沒發現這事,不過是因為想抓着把柄,等自己和康熙回宮後,讓自己來處理這事。
佟玉姮搖頭失笑,轉而問起了剛才康熙問胤禟的話。“今兒早上,咱們不是碰到了三貝勒帶着他新收的通房小妾出門游玩去了嗎,怎麽你還有此一問!”
“只是随意問問罷了。”康熙丢了手中的書信,轉而說道。“昨兒你不是說想去附近的湖泊垂釣嗎,今兒天氣好,朕也有空閑,就陪你去垂釣一會兒吧!”
見康熙岔開話題,佟玉姮便猜到康熙不想提胤祉的事,便順着康熙的說法,換了一身輕便的騎裝,與同樣換了一身騎裝的康熙,領着幾名侍衛,前往行營附近的湖泊垂釣。
康熙所選的行營駐紮之地是一處廣闊的草原,附近有山有水、有低矮的灌木叢也有高聳巨大松樹林,可以說是林木蔥郁,水草豐沛也不為過。佟玉姮與康熙二人慢慢地行走在草地上,偶爾可見一群野生的麋鹿,邁着歡快的步伐從草原上穿梭而過!
康熙所選的垂釣之地是一處小小的天然淡水湖泊,水質清澈、隐約可見不少的魚兒游走在湖底。康熙垂釣之後,就如老松入定一般,久久動也不動。至于佟玉姮則倍感無聊的在原地待了一會兒後,便叫了一名侍衛進林子打獵去了。
這次打獵,佟玉姮本就打算打些豺狼虎豹的玩意,誰曾想逛了一圈,只遇到三五成群的野雞和到處亂蹦亂跳的野兔!
可以稱作‘禽獸鬼見愁’的佟玉姮那是一只也不放過,見啥打啥,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滿載而歸。至于老松入定般在湖邊垂釣的康熙則一條魚也沒釣上來。
眼瞅着康熙臉色越來越美妙,佟玉姮揪着帕子捂着笑道。“要不讓侍衛們撒網、抓些魚兒上來?”
康熙睥睨佟玉姮,半晌過後,輕哼一聲,轉身拂袖而去。見此,佟玉姮噗嗤一笑,囑咐跟着前來的侍衛們撒網撈魚後,笑呵呵的跟上康熙。
“表哥,咱們晚膳吃全魚宴如何?”
到了晚上,整個行營的晚膳果真是全魚宴,除了養病的溫貴妃和養傷的胤誐享用的是、湯色乳白、湯味鮮美的魚湯外,其餘者除了烤魚,還是烤魚,最多不過加了一道、用面粉裹着魚鱗炸成金黃色的琥珀炸魚鱗罷了!
“今兒不是說汗阿瑪又打了許久的野兔野雞嗎,怎麽今兒會吃魚呢!”
胤祺摸着臉上的疤痕,歪着腦袋跟坐在自己右側的胤佑咬着耳朵!“你說該不會是汗阿瑪帶着懿皇貴額娘一起去垂釣,結果一點魚也沒釣上來,自知失了面子的汗阿瑪便下令今晚開烤魚宴!”
很大程度真相了的胤祺看了一眼明顯被自己話給鎮住了的胤佑,雙手一攤,神情忒無奈的接着說道。“小七你說說,咱們這汗阿瑪的心眼可真有夠小的。”
被兒子诽謗心眼小的康熙則單獨一桌,案桌上擺着各色珍馐,與內定的四額驸人選、喀爾喀郡王博爾濟吉特·敦多布多爾濟和胤誐的老丈人、烏爾錦噶喇普郡王觥籌交錯,交談勝歡!
至于無意中杯具了衆位皇阿哥一把的佟玉姮,則擺出端莊、賢淑、高貴的姿态坐在康熙的右下首,自顧自的吃喝!等到‘烤魚盛宴’結束後,康熙才無語的發覺,他的表妹在吃喝間、居然将珍釀當成了茶水,雖不至于酩酊大醉,但也兩腮緋紅,分外惹人憐惜。
“秋竹,将懿皇貴妃送回…送往朕的禦帳。”
作為貼心的奴才,秋竹自然而然的很好的執行了康熙的吩咐,将醉酒了的佟玉姮抱往了康熙所住的禦帳。臨了康熙回到禦帳時,秋竹有些忐忑不安的回了帳篷,心裏則不住的想,但願醉酒了的懿皇貴妃娘娘有些理智、不要跟萬歲爺在玩妖精打架時,用力過猛、又把軟塌給拆了。
秋竹的憂慮果真有幾分先見之明,看似醉酒實則還是有幾分清醒的佟玉姮在采取女上男下的姿勢撲倒康熙後,因為過于激動的關系,一時用力過猛,将軟塌給拆了,幸好禦帳裏除了擺放有一張軟塌外,還鋪着厚厚、軟綿的毛毯,不然就等着情~欲未退時、卻只能出聲喚奴才進來換軟塌的尴尬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