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你是我的女兒
關于神石,其實還有一個傳說,他們這幫人為神石而生,當神石不再是神石的時候,也就是他們消亡的時候了,同時也會是天下大亂開始的時候。
看着神石中星星點點的綠色能量如潮水般湧入慕容栖的身體,老族長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一切都是天命啊!她得想辦法安排好族人了。
慕容栖再次睜開眼,已經日落西山,而她腳下原本碧綠的玉石,此時也變成了萬全透明的了。
“這是怎麽回事?”慕容栖心疼的從石頭上跳了下來,伸手抱住了眼前的石頭,她是真心疼啊。
“行啦,沒出息,不就是一塊玉石嗎?能比的上你吸收的那些能量?”
能量?慕容栖皺眉想了想才反應過來,老太太的說的應該是那些真氣吧?
慕容栖感受了一下,确實,她體內的此時洶湧的真氣已經不只是翻倍那麽簡單了,而是翻了成敗上千的倍數,還好她之前經脈重塑過,不然的話,估計她現在已經爆體而亡了。
“走吧。”老族長最後看了眼那塊已經變成晶瑩剔透的玉石嘆了口氣,帶着慕容栖走出了塔。
再見到慕容栖,沐月澤眼中驚訝有點掩不住,只不過半天的時間而已,他的栖兒又脫胎換骨了?栖兒現在體內的真氣如果都能運用起來的話,怕是連他都要不是她的對手了。
沐月澤無奈的搖搖頭,看來南疆這塊地方,真是他的栖兒的福地,但是卻是他的…
一幕幕場景閃現在沐月澤的腦海中,那時候他陪着師傅來這裏尋醫問藥,想要救師娘一命,但是卻被嚴厲的拒絕了,兩人無功而返,但是卻在返程的途中救了老族長,老族長念在兩人的恩情,允許師傅再去一次山寨,當時沐月澤急着回京,便沒有再陪師傅去,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次的離別,居然成了他和師傅的永別。
當他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師傅的身影時,沐月澤又一次來到這裏,來尋師傅,可是得到的答案卻讓沐月澤有點不能接受。
老族長說師傅在一年前便離開了,可是他後來尋便了天下,也沒有再見到師傅的蹤影。
“沐月澤?”慕容栖伸手在沐月澤面前晃了晃,“怎麽了?”
纖手輕輕撫摸着那雙滿含悲傷的眼睛。
當初如果他不那麽着急回京城,那麽是不是師傅就不會失蹤了?沐月澤陷在深深的自責中,感受到慕容栖的柔軟的小手,才一晃回了神。
“栖兒…”
“發生什麽事了沐月澤?”
“沒事。”擠出一絲笑,沐月澤轉移了話題,“應該是為夫問你才是,短短半天,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使得我的栖兒居然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說道此,慕容栖又想起了那塊玉石,“沐月澤,剛才那個老族長居然是我的祖外婆,她把我帶到了一個塔中,讓我站在一塊那麽大的玉石上。”
一邊說,慕容栖一邊伸手比劃着。
“然後我剛剛站上去就有一股真氣湧進了我的身體…”
慕容栖把之前的事情跟沐月澤講述了一遍。
沐月澤眼中光線閃爍不定,最後落在慕容栖失落的小臉上,“得了那麽大的好處還不開心?”
這可是多少人幾輩子都不一定能修煉到的龐大真氣啊。
“是啊。”慕容栖嘟着嘴點點頭,“我心疼那塊玉石,原來的成色,應該能值不少錢呢,可是現在,哎!”
慕容栖重重的嘆了一聲,沐月澤卻哈哈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他的栖兒,這貪財的本性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如果你知道你的祖外婆有多少比那個玉石還要大的玉石的話,相信你也就不會這麽心疼了。”
“真的?”慕容栖失落的臉上終于又恢複了光彩,原來她的祖外婆還真的是一個土豪啊。
“我騙你幹什麽?”沐月澤勾勾唇,揉了揉眼前人的發,“對了,問祖外婆關于娘的消息了嗎?”
慕容栖一驚,這才想起來,原來她居然把大事給忘了。
“我現在去問。”
風風火火的,慕容栖就要往外跑,卻沐月澤一把拉住了,“先不急,先坐下我幫你再梳理一下真氣,等會兒晚膳的時候再問也不遲。”
也是,不差這麽一會兒。
沐月澤又從新幫慕容栖梳理了一下體內的真氣,梳理的同時也在心裏感到了一絲絲的安慰,他的栖兒長大了,居然知道在真氣進入體內的時候自己要去梳理一下了。
兩人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外邊走進來了一個人,見到兩人的動作臉刷的一下紅了下來。
“族長叫兩位過去用膳。”
慕容栖和沐月澤沒有太注意那人的臉色,只點點頭就往老太太的房間走去。
房間中擺設并沒有比剛才她和沐月澤所在的房間豪華多少,現在她有點懷疑沐月澤的話了,這貨,不會是在騙她吧?這老太太哪裏有一點土豪的氣質啊。
像是猜到了慕容栖的想法,沐月澤拉着慕容栖的手輕輕的捏了捏,在慕容栖回頭的時候,對她使了個眼色,讓她看老太太的床。
不看還好,這一看,慕容栖激動的口水直接流了下來,卧槽,這是象牙床?完全是用象牙做的床?慕容栖有點回不過神來,伸手在床上摸了一遍又一遍,手再也舍不得擡起來。
“哼。”老族長冷哼一聲,對于慕容栖的行為倒也是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由着她去,倒是狠狠的瞪了沐月澤一眼。
這一眼是什麽意思,沐月澤清楚,也沒有解釋什麽,就坐到了老太太身邊,“放心,我不會讓她吃一點苦的。”
老族長輕哼一聲,顯然是不太相信沐月澤的話,但是也沒有當着慕容栖的面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沐月澤無奈的笑笑,看着慕容栖的眼神柔和溫暖,也帶着一絲安慰,他和慕容栖成親了兩次,卻從來沒有被慕容栖的娘家人刁難過,責難過,不是說他做的有多麽的到位,也不是他犯賤想要被人為難,而是他心疼慕容栖,以前,從來就沒有一個人是真的關心她的,現在,終于有了,嫌棄他沒有把她照顧好,嫌棄跟他吃苦了,沐月澤唇角勾了勾,有了監督,才能有進步嘛,他以後更加努力的對她好的。
飯菜一道道端上來,饞蟲終于讓慕容栖松開了那張象牙床。
一邊吃,慕容栖也沒忘了正事,“對了祖外婆,這次我來這裏其實是為了找我娘的,聽說我娘她來了這裏,祖外婆您知道娘的消息嗎?”
老族長夾菜的手頓了下,臉上挂着笑也漸漸淡了下去,“你娘就在族中,但是即便是族中的醫術巫術也喚不醒她,現在我們也有點束手無策了。”
娘居然真的在?
“那我等會兒能去看看娘嗎?”
“去吧,吃完飯讓人帶你去,等會兒你也跟着去。”老族長說完,又把目光轉向了沐月澤,跟他說道:“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我們族人雖然各個醫術毒術巫術絕頂,但是卻是沒有武功的,只有南安塵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在哪聽說了消息,在進這裏之前居然自封了武功,要三年才能恢複,所以這麽長時間以來,也不知道芳華她的身體到底是不是耽誤了。”
“好。”沐月澤認真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有這個意思,現在老族長發話了,正好。
吃完飯,慕容栖和沐月澤二人在族人的帶領下往後山而去。
到了一條山路前,族人停了下來,“大小姐,前邊便是族中禁區,我們這些人是不能進入的,必須要有神石認可的血脈才能進入,所以,我只能送您到這裏了。”
“好。”慕容栖點點頭,跟沐月澤一起進了所謂的禁區,剛一進去,慕容栖就感覺到她體內原本很聽話的真氣躁動了起來。
“不要刻意的壓制,只要引導,讓它們慢慢的順從下來就好。”
慕容栖聽完默默點了點頭,只按照沐月澤說的去辦。
片刻後,她體內的真氣順了起來,但是卻沒有繼續在丹田處沉寂,而是全身各個經脈不停的游走着,只要慕容栖的一個意念,這些真氣便會規規矩矩的。
這種感覺不要太神奇啊,慕容栖驚訝的跟沐月澤形容着自己的感覺。
沐月澤只是欣慰的看着慕容栖,并沒有多說什麽。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一個山洞前。
裏邊人似乎也聽到了外邊的動靜,兩人剛到山洞前,裏邊的人就已經走了出來。
“南安伯伯。”沐月澤對着南安塵行了一禮,而南安塵的目光卻只死死的定在了慕容栖的身上。
“澤兒,這是,這是,誰?”一項高高在上寵辱不驚的南安塵,此時居然話都說不太利索了。
“南安伯伯不是見過嗎?這是澤兒的妻子,慕容栖。”
“慕容栖?慕容栖…”
南安塵反複的念着慕容栖的名字,瞬間眼眶紅了起來,“沒想到這麽多年,我居然不知道,我居然不知道芳華她,居然給我生了個孩子!”
看到慕容栖,南安塵就确定慕容栖是他的女兒,不為別的,只因為他相信,秦芳華不會與他以外的男人發生一絲一毫的關系。
“你确定?”慕容栖的聲音微微顫抖,她也沒有想過,她居然在那麽早就已經跟自己的爹見過面了。而且眼前的男人是多麽的優秀,一種血脈間的親近,一種當女兒應有的對爹爹的崇敬,慕容栖也只有此時才生出,完全不是當初面對慕容裕豐時的那種厭惡感。
“我确定,你定是我南安塵的女兒,我和芳華的女兒!”南安塵确定的點點頭,伸手想要摸一摸慕容栖的頭,可剛伸出來,忽然又縮了回去。
“栖兒,你等着,等着我去洗洗手。”南安塵說完又鑽進了山洞,他剛才準備在為秦芳華熬湯,手上都是擇菜時粘上的塵土。
慕容栖盯着南安塵的背影,再回頭看了眼沐月澤,眼中情緒翻滾,複雜難言,雖然早就想過,只有南安塵最有可能是她的父親,可是見到南安塵這麽肯定自己就是他的女兒,慕容栖還是忍不住的動容,這到底是怎樣的一份信任,才能讓南安塵想也不想,就判定了她是他的女兒呢?
慕容栖發呆期間,洗完手的南安塵又從新跑了出來。
站在慕容栖面前顯得有些局促難安,“我可以抱抱你嗎栖兒?”
南安塵說的很小心,心裏也很忐忑,此時的他,哪裏還有一丁點慕容栖第一次見他時的氣度啊,現在的他,有的只是一腔的柔軟,一腔的感動,面的慕容栖,南安塵覺得他像是個初為人父的青澀小夥子,有點不知道該怎麽下手去抱,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情。
其實,對于年近四十的南安塵,這也确實是第一次知道,他已經當了父親,而且是當了那麽多年了。
“栖兒,我可以抱抱你嗎?”南安塵又問了一遍,卻不敢上前抱一下,像是怕驚到了她一般。
慕容栖釋然一笑,即便是以前受了再多的委屈又怎樣?那些不知道她存在的親人在見到她以後對她的在乎,她全部都感覺到了。
一把撲進了南安塵的懷裏,慕容栖深深的吸了一口屬于父親的味道。
“栖兒,栖兒,讓你受苦了,以後有爹,有南安家在,必定不會再讓你再受一絲一毫的苦。”
“好。”慕容栖我在南安塵懷裏,前所未有的踏實,以後她有爹了,以後她有爹護着她了,以後她有家了。
“謝謝爹爹。”慕容栖猶豫了幾下,這四個字在嘴邊轉了又轉,最後還是說了出來,說出來以後,慕容栖發現,她叫爹爹居然能叫的那麽順口,她從不曾叫過慕容裕豐爹爹,對他的稱呼一直是慕容裕豐,必要的時候才會叫一聲父親,爹爹兩個字,面對着慕容裕豐,慕容栖實在是叫不出口。
沒想到現在對南安塵,她居然能這麽順口就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