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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汨羅寨,慕容栖身世

除此之外,慕容栖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但凡是她經過的地方,毒蟲蛇蟻全部都避着她走。

着倒是給他們的行進創造了不少的便捷。

“這裏便是汨羅寨了。”沐月澤指着不遠處的一個石碑。

慕容栖仔細一看,确實上邊寫着汨羅寨三個字不錯,可是這裏那裏有什麽山寨啊,分明就是一個跟別的地方沒有任何區別的地方而已。

沐月澤薄唇微挑了一下,拉住慕容栖,“跟我來。”

跟随者沐月澤的詭異的腳步,慕容栖感受着周身氣息的變化,“這周圍是有陣法?”

周圍有氣流波動,這是進入陣法的象征。

沐月澤點點頭,腳步熟悉而快速的穿梭在碎石和草木之間。

“曾經來過這裏?”慕容栖又好奇的問了一聲。

這次,沐月澤腳下快速移動的步子頓了一下,半晌後,久到慕容栖以為他都不會回答了,沐月澤才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閉上眼睛。”

沐月澤話音一落,慕容栖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雖然還能感覺出沐月澤是把她護在懷裏的,但是從身邊刮過的罡風也同樣讓她身上嬌嫩的皮膚微微泛起了疼。

看來皮膚太嫩了也有壞處。

慕容栖嘀咕一聲感覺耳邊的風聲小了才睜開了眼。

“這是…汨羅寨嗎?”慕容栖癡癡的望着眼前的這個古老莊嚴處處泛着神秘氣息的山寨,為什麽總覺得,自己好像來過這裏似得,莫名的熟悉感讓慕容栖微微皺起了眉頭,可是跟以前不一樣,以前有些情況慕容栖會覺得莫名的熟悉,那些,可能是慕容栖真的經歷過可是慕容栖卻沒有接收到前身的記憶而已,而現在…慕容栖望着眼前的山寨,她敢确定,這絕對是她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不管是她還是前身。

可是這莫名的熟悉感又是怎麽回事?

沐月澤沒有注意到慕容栖的異樣,從來到這裏他就微微有些失神。

“這裏怎麽進?”最後還是慕容栖先回過神開了口。

沐月澤眼中一抹悠長的痛一閃而過,最後恢複成了原本古井無波的樣子。

“來。”伸手拉起慕容栖,沐月澤帶她到了鐵門面前。

“試着滴一滴血上去試試。”

慕容栖雖然不太明白沐月澤為什麽要讓她往上滴血,但是卻還是照着做了。

一滴鮮紅的血滴到大門的鎖處,鎖上忽然紅光一閃,這紅光之純正,閃的兩人都忍不住眯了眯眼。

緊接着轟隆一聲巨響,古老的大門從裏邊打了開來。

居然靠她的鮮血打開了這道大門,慕容栖現在更加确定,她應該是跟這個地方有着什麽關系。

大門打開,裏邊的景象呈現在眼前。

一排排農舍,一條條道路,整齊有序,有點不像是南疆的建築風格,倒是有點像是中原的房屋建築。

憑空冒出的兩人讓原本安逸的村莊熱鬧了起來。

不一會兒,消息就穿到了族長耳中。

滿頭華發的老太太,目光卻依然淩厲。

“你們是說,那兩個人是憑空出現的?”

“是!”跪在地上的人答道,“而且剛才祠堂那邊還有一陣紅光冒出。”

“什麽?”族長一激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快帶我去見他們。”

話音剛落,房間中哪裏還有族長的身影。

跪在原地的人們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了一會兒才回過神追了過去。

可是全族上下,除了族長和被按照族長繼承人培養的人,別人是不允許練武功的,所以他們追出來的以後,已經看不到老族長的身影了。

“會是什麽人?老族長的樣子那兩個人應該不一般啊。”

其中一個人說道。

“不清楚,不過關于祠堂泛紅光的傳言我還是聽說過的,聽說,只有族長繼承人出世,祠堂才會泛起紅光,而且紅色越純正,就說明族長繼承人血統越正。”

“你是說,剛才那兩個人中,有一個是族長繼承人?”年輕人被自己的猜測下了一條,他們族是不跟外族通婚的,所以繼承人只可能誕生在族中,為什麽剛才那兩個人是從外邊進來的?

“行了,別想了,這些事情都不是我們能管的,現在趕緊過去看看吧。”

兩人到了村寨門口的時候,慕容栖和沐月澤兩人已經被山寨中的人裏裏外外好幾圈的給圍了起來。

正中間,族長正目不轉睛的看着慕容栖。

慕容栖被盯的微微有些尴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髒嗎沐月澤?”

沐月澤從進到這裏以後,露出了第一個笑容,雙眼含笑,眉目溫柔的揉了揉慕容栖的頭發。

“你跟秦芳華是什麽關系?”

看到兩人間親密的動作,老族長臉上的興奮迅速的轉化成了一種憤怒,一種被罵了祖宗般的憤怒,“混賬,把你的手放下。”

老族長說着擡手手中的拐杖朝沐月澤的放在慕容栖頭上的手打了過去。

沐月澤眼中笑意閃爍,沒有要動作的意思,反倒是慕容栖一把擋在沐月澤面前,“你想幹嘛?”

“你!”老族長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慕容栖一眼,及時收回了手杖,“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秦芳華是你什麽人?”

慕容栖盯着眼前的老太太猶豫了片刻,回答道:“是我娘,怎麽了?”

“果真?果真是你娘?果然是你?”

老族長激動的想要抓住慕容栖的胳膊卻抓了個空,沐月澤不見動作,卻已經把慕容栖藏到了他的身後,“這位老人,請不要對我的夫人動手動腳的。”

這次,沐月澤是故意的,就在剛才,看到這個老人的時候,沐月澤就已經猜到了這個老人跟慕容栖的關系,所以他才故意挑明了他跟慕容栖的關系,他們之間的關系,必須在第一時間就挑明,不然,越往後就會越麻煩。

“你?叫她夫人?你們,你們經過誰的同意了居然就成親了?”

“嗯,不僅成親了,孩子都有了。”

“什麽?”老族長現在的臉色已經青紫,為什麽,為什麽她的子孫一個個都這樣?

眼看老族長臉色不佳,後邊的人馬上上來幫着族長順氣,但是都被老族長很不客氣的推到了一邊。

“你們幾個,去把那個不要臉的男人給我壓起來關到祠堂去。”

老族長一聲令下,衆人習慣性的想要領命,可還沒有動,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沖着他們壓了過來,他們這些沒有練過武的人,去哪裏能抵抗得了沐月澤氣勢的壓力。

一個個在沐月澤面前紛紛都彎下了腰。

也就老族長能勉強支撐一時半刻,可也真的只是一時半刻而已,很快,老族長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彎了下來。

沐月澤忽然一收內力,衆人只覺得剛才那種壓在身上千斤重的壓力忽然消失了。

衆人都驚恐的看着沐月澤,而老族長看着沐月澤的目光也比之前多了些東西。

“你是當年那個小男孩兒?”

剛才那一瞬,老族長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看來老族長的記憶力還算不錯,這麽多年了都還能記得我。”

老族長目光微閃,“既然是你,那就不必進祠堂了,但是在沒有得到我的認可之前,你跟她的關系,只能維持在普通朋友層次。”

沐月澤劍眉一挑,“我們是經過三媒六聘,拜過天地,謝過高堂的夫妻,沒有必要經過任何人的承認,所以,老族長恐怕又要失望了。”

“你你你,你!”老族長指着沐月澤手指微顫,有點拿他沒轍,不過雖然武功比不過他,但是論用藥,這世上怕是沒有一個民族能比得過他們的族人了,想要放倒沐月澤,不過幾息就能做到,可是,看那臭丫頭,應該也不止一點對他在乎,就憑剛才她想打他,那臭丫頭都擋在他面前就能看出。

“哎…”老族長無奈的嘆了口氣,“算啦算啦,那就先這樣吧,那個,小姚你帶這位公子去老婆子我院子的廂房去等着,我帶這丫頭去一趟鳳鳴塔。”

這次,沐月澤倒是再沒說什麽,只對着慕容栖點點頭便跟着人離開了。

直到看不到沐月澤等人的身影了,老族長才回過頭來仔細的打量起了慕容栖,最後長長的嘆了口氣。

“走吧。”

慕容栖眼睛輕眯了一下,“去哪裏?你是什麽人?帶我去幹嗎?”

老族長斜了她一眼,“連那個臭小子都知道了咱們的關系了,你還不知道?你的腦子怎麽長的?”

老族長的手杖輕輕的在慕容栖的頭上敲了一下,慕容栖吃疼,伸手捂住腦袋,鼻子也縱了縱,“我去哪裏知道啊,從見面以後,你就一直打這個罵那個的,說過一點關于咱們的關系的話嗎?”

慕容栖忍不住的想要撒嬌,因為她在這位老人嚴厲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總是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慈祥與寵愛,雖然還不清楚是什麽關系,但是慕容栖确定,眼前的這個老太太,總是不會害她的。

“笨你還有理了?”老族長有點哭笑不得,直言外邊的水土把她的重外孫女給養傻了。

重外孫女?慕容栖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依然精神矍铄的老太太,雖然說古代人結婚生育的都比較早,可是她都這麽大歲數了,還能見到祖外婆,還是有點神奇的。

“這麽說,您,是我的祖外婆?是我娘的外婆?”慕容栖張着嘴,瞪着眼。

“說你傻你還真傻,你都是我重外孫女了,你娘可不就是我外孫女兒。”

老太太說完,也沒再理會依然有點呆愣的慕容栖,拄着拐杖,進了一座塔。

慕容栖眨眨眼,又眨眨眼,依然覺得有點不太真實,她是來找娘的,這娘都還沒找到,倒是先找到了一個祖外婆。

“還在外邊愣着幹什麽?還不快進來!”

慕容栖回神,忙三步兩步跑了過去。

說是塔,其實就是一個尖頂的高建築,不分層,而且頂部還留着一個空洞的地方,一擡頭,能看到刺眼的陽光從外邊照射進來。

此時是正午,陽光照射進來,正好投射在地面正中央的一塊極大的玉石上。

“哇…”慕容栖嘆了一聲,原來她的祖外婆居然還是個土豪啊,這麽大的一塊玉,應該能賣不少錢吧?

老族長自然是明白慕容栖的那一聲哇是什麽意思,萬分嫌棄的看了慕容栖一眼,又頗有些心疼,這孩子在外邊是受過多大的苦啊,居然看到這麽點的一塊玉石就能驚訝成這樣,回頭她還是要好好的跟那個臭小子說道說道,養不起她的重外孫女,就趁早還給她。

“行啦,擦擦你的哈喇子,把鞋脫了,上到玉石上試試看。”

“哦。”慕容栖有點遲鈍的收回目光,按照老太太的指引,脫了鞋踩到了那塊玉石上。

她還沒站穩腳跟,就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氣流從她腳底湧泉xue湧入了她的身體,氣勢之兇猛,聲勢之強大,讓武功已經進步了不少的慕容栖也險些有些承受不住。

而且這些氣流進入體內以後在她身體的各個大xue游走一圈以後,就全聚到了她的丹田處,與她原本的真氣彙成一團,不分你我,慕容栖這才發現,原來這些氣流跟她身體內的真氣是同出一源的。

想清楚這一點,慕容栖快速的閉上眼睛,開始專心的運氣,好把那些新進入身體的氣息快速的收歸己有。

慕容栖閉上了眼睛,所以她沒有發現此時老族長眼中的震驚,她震驚的是慕容栖原本體內居然也有那麽強的內力,震驚的是慕容栖居然能那麽快把這些內力轉為己有,震驚的是慕容栖居然能吸收了那麽多的來自神石的能量,居然隐隐有種,想要把神石中的能量吸收完的意思。

這塊神石是創族之初就存在的,他們的族人也都是為了守護這塊神石而存在的,而作為回饋,每一任的族長,都有一個機會上神石吸收能量的機會,但是至于能吸收多少,就要看個人的造化了,跟血脈有關,也跟天賦有關,而這數百年下來,經歷了多少代的族長,神石中的能量也才被吸收了不到百分之一,而慕容栖現在一個人居然,居然能全部都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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