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是一道送命題(8)
這是……梅花樁?
加強版,非生即死的梅花樁生存游戲。
溫茶服了。
陳靈發出一串尖叫,眼淚幾乎要飛出來:
“我不玩了,不玩了!直接退出游戲不行嗎?”
她緊緊抱住自己的那根木樁,想要保持平衡,渾身卻抖個不停。
一根根尖刺像是吸飽了血,等待着新一輪的游戲。
陳靈無法想象自己失足落下後被貫穿的情景,即便這該死的游戲痛感極低,可那景象,出了游戲也絕對是一輩子的噩夢!
然而這個游戲一旦開始,就沒可能再臨時退出。
非生即死……她到這一刻才明白,當初匆匆掃過的游戲警示,原來是這個含義。
梅花樁已成形,宋業慢慢将油膩的劉海抹向腦後,露出一雙銳利的眼。
他勾起嘴角,似乎極為期待這一幕,聲音裏難掩興奮:
“懲罰游戲,極限求生!”
“每隔幾分鐘會有鐘聲響起,鐘聲停止後,會随機抽掉在場任意一根梅花樁,掉落死亡即當場淘汰,堅持到懲罰結束仍然待在梅花樁上,即可重新開始下一輪游戲。”
“什麽?随機的!”陳靈發出一聲尖叫。
距離她不遠的秦明抖如篩糠:“不可能的,怎麽能随機?這樣根本不知道下一秒會抽掉哪一根木樁,連轉移的時間都沒有……”
“這種懲罰怎麽可能通得過啊!”有人崩潰道。
宋業臉上帶着微笑,置若罔聞:“懲罰,開始!”
音落,沉悶的鐘聲響起。
一聲、兩聲、三聲……
猶如和尚在山寺內撞鐘,沉重悠遠,餘音綿長。
吵嚷聲瞬間戛然,梅花樁上的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等待鐘聲停止。
溫茶一聲聲數着,直到第五聲,只有五聲。
随後,是大約五秒的沉寂。
沉寂過後,一聲尖叫劃破平靜,正中央最高的一根梅花樁正緩緩地往下降。
“救我!救救我!”木樁上的女孩兒吓的哭喊。
旁邊離她近的人本能的擡了擡手,卻最終沒有勇氣伸出去拉她一把。
沒人知道同一根木樁能不能承受兩個人的重量,也沒人敢冒着被拖下去的危險,伸手搭救。
木樁緩緩降到了底部,旋即消失不見。
伴随着“噗嗤”一聲悶響,女孩兒的哭聲戛然,她的身體被尖刺從腰間貫穿,挂在了尖端。
幾秒鐘後,消失不見。
這一刻,無論是身在其中的被懲罰者,還是僥幸逃過第一輪懲罰的人,皆鴉雀無聲。
然而他們沒有更多時間去适應,因為第二輪鐘聲已經響起。
這一次,是四聲。
四秒之後,兩根梅花樁一前一後動了起來,一片混亂中,兩個人影掉了下去。
陳靈恐懼的緊緊抱住自己,她一動也不敢動。
這種随機性帶來的緊繃感仿佛可以摧垮任何人的理智,她自诩不是胸大無腦的人,可這一秒,腦子裏幾乎是一團漿糊。
第三次鐘聲響起,是三聲。
三秒時間過去,三根梅花樁下降。
溫茶心頭微動,有什麽東西飛快在腦海中閃過,她抿了抿唇,卻沒能及時捕捉到。
第四次鐘聲響起,是兩聲。
兩秒鐘後,四根梅花樁開始下落。
陳靈瞳孔驟然一縮,感覺身下的木樁動了起來,一聲尖叫沖口而出,她驚慌失措的哭叫道:“救我!救救我!”
她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眼看着木樁搖搖晃晃下降,之前掉下去的那六個人慘狀在眼前一一閃過。
她怕到了極點,反而不知從哪裏冒出的勇氣,一咬牙,向着離她最近的那根木樁撲了過去。
尖刺似乎就在她身下,恐懼激發出的潛能超出她的想象,她竟然奇跡般抱住了別人的木樁。
被她抱住木樁的正是秦明。
他心底一根弦崩的極緊,好不容易逃過一劫都沒能松懈半分,突然看到一個嬌小的女生跳了過來,他腦子瞬間懵了。
一根木樁能不能承受兩個人的重量?
即便可以,游戲又是否同意這麽做?!
他不知道。
然而就在他猶豫的間隙,陳靈已經手足并用的爬了上來,緊緊抱住他的小腿。
秦明吓的魂飛魄散,他想要彎下腰去掰開她的手,可是這樣一來身體會失去平衡。
他不敢冒險,只能任由她像只猴子一樣,緊緊抱在他的木樁上。
此刻,其他三人已經死亡淘汰。
陳靈緊緊抱着木樁,猶如抱着一線生機,死活不松手。
她只能堵這一把,而她,賭贏了。
秦明的木樁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卻安然無恙,而宋業,只是瞥了他們一眼,不置可否。
短暫的靜寂過後,陳靈抓着秦明的褲腳努力往上爬。
秦明不敢動彈,任她爬了上來,最終,兩個人勉強共用了一個木樁,為了保持平衡,甚至不管不顧緊緊抱成了一團。
第五次鐘聲響起,這次,只有一聲。
餘音消失後,隔了短短一秒,場中五根木樁同時開始下降。
樓放眼底滑過一片異彩。
他大概,摸到這懲罰游戲的規律了!
一片慌亂中,有人率先掉了下去,餘下幾個還在苦苦支撐。
陳靈苦盡甘來,正在慶幸腳下這一根木樁是安全的,秦明忍不住道:“可以共用一根,離的近的話,就拉一把!”
“你說的輕松!你剛才怎麽不拉!?”有人怒吼。
這種情況下,誰不是先顧好自己?即便想拉,也害怕被拉的人一個激動,反倒把施救者一塊兒拽下去。
尖刺戳穿人體的場景說血腥不多麽血腥,可是看的人無不将那種驚懼感綿延到自身。
“救我,拉我一把,求你了!”
有個瘦小的男生帶着哭腔,他腦子裏已然忘記這是游戲,即便被淘汰,現實生活也無傷大雅。
恐懼侵蝕了頭腦,他的求生欲出自本能。
同樣忘記這是游戲的,是他旁邊木樁上的人。
眼睜睜看着別人死在自己面前,并非所有人都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終于,他壓低身體,顫着聲道:“跳過來!”
瘦小的男生眼前一亮,在腳下木樁即将下降到極限的前一刻,他學着之前陳靈的樣子用力一躍,穩穩撲抱住對方的木樁。
木樁上的人身子壓低将重心下移,以免被帶的失去平衡,旋即伸手,拉了那瘦小的男生一把,後者艱難爬了上來,兩人抱在一起,終于站穩。
宋業的聲音在此刻響起:“懲罰游戲結束。”
玻璃牆消失不見,木樁也随之消失,足下重新變成了凹凸不平的破草地。
陳靈脫力的跪坐在地上,哭的眼妝徹底花了。
一場狗屁的懲罰,直接淘汰了十三個人!
十三個人……這才只過去了一個小時不到!
秦明心有餘悸,但見她哭的可憐,忍不住彎腰把她扶起來,低聲道:“別哭了,還沒有結束……”
還沒有結束。
一句話,驚醒所有人。
游戲才剛剛開始,這節課,遠比他們想象的,要漫長的多。
十分鐘的短暫休息轉瞬即逝。
宋業掐着表冷冷道:“繼續上課!”
頹廢的、狼狽的、驚惶不安的人們盡數從地上爬起來。
所有人又繃緊了弦,等待下一輪游戲開始。
宋業鷹隼般的視線從衆人身上刮過,他沉沉笑了一聲,像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了一個字:“8!”
話音未落,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只有五秒時間,大多數人都是拼了命紮堆,并沒時間思考場上的剩餘人數該怎麽組合。
事實上,經過剛才那一輪懲罰,場上玩家總數32人,八人一組,正好可以分為四組。
難就難在一半以上的人都是無頭蒼蠅,到處亂撞。
霍枭攥着溫茶手腕的那只手,始終沒松開。
此刻兩人被人群推擠,溫茶踮起腳尖急急喊了一句:“八人一組正好四組!”
奈何兵荒馬亂,溫茶只來及數完自己這一組人數,正好八人!
豈料,下一刻變故陡生,一個男生連續兩次抱團被拒,眼看時間要到,他急紅了眼直往溫茶這邊撲來。
說時遲那時快,溫茶只覺腰間一緊,身體被人帶着轉了半圈,正好跟霍枭換了個位置。
男生撲過來時,霍枭擡起腳穩準狠地将人踹飛了出去,男生踉跄着倒退三步,直接栽進了另外一個人堆裏。
五秒時間到。
宋業目光陰寒清點完人數:“本輪游戲沒有錯誤,無人接受懲罰,游戲繼續!”
溫茶松了口氣,仰頭看向霍枭,只看到他一方線條流暢的下颚:“你踹的倒是準,數過了?”
“還用數?”霍枭懶洋洋道:“你數學老師死的早吧。”
溫茶在心裏罵了句狗東西,這輩子怕是不能指望他說句人話。
緊張的氣氛仍在持續。
下一輪游戲開始,宋業喊出了“5”。
溫茶簡直想罵娘,三十二個人,五人一組,顯然又是一輪必出懲罰淘汰環節,人數,最少是兩個。
五秒鐘後,溫茶看着自己這邊腫成一坨的人堆,抽了抽嘴角。
她踏馬的好像過于樂觀了……
宋業背着手,嘴角的笑意一點點放大:
“6、5、5、9、7!”
“有三組沒能完成任務,将接受懲罰。”
溫茶暗道一聲要遭。
下一刻,足下草坪開裂。
一根直徑不超過四十厘米的木樁拔地而起,将她推上高處。
四周圍一片混亂。
因為人數太多,有些甚至還沒來及站穩就掉了下去,被尖刺貫穿。
溫茶下意識回頭看了眼,隔着兩根空餘的木樁,霍枭正向她看來。
“蹲下別動。”他微蹙眉。
說罷,長腿一擡,穩穩踩着木樁,移到了她近處。
溫茶看的膽戰心驚。
都這種時候了,還踏馬把手插在褲兜裏也是沒誰。
霍枭的木樁比溫茶矮一截,經過身高彌補,兩個人現在看起來竟高度一致。
“找到規律了嗎?”他微微眯起眼,盯緊了場外的宋業。
溫茶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不能完全确定。”
霍枭眼波微斂:“檢驗一下就知道了。”
他話音落定,第一輪鐘聲開始響起。
沉重綿長,足足響了九聲。
溫茶的心提了起來。
如果沒猜錯的話,第一次随機抽掉的木樁,應該只有一根。
果然。
大約九秒過後,正中央一根空缺的木樁慢慢下降,一路降到底部後消失不見。
場內寂靜無聲。
在神經高度緊張的情況下,已經很少有人能騰出心思研究規律。
但規律,的确存在。
第二波鐘聲響起,八聲。
八秒後,兩根木樁被抽離,意外地是,竟然還是空置的木樁!
溫茶心頭莫名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霍枭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着幾分戲谑:“有點意思。”
這一局懲罰游戲裏,受罰人數多達22人,如果像上一局那樣,一人一個木樁沒有空餘,那麽從第一波鐘聲想過後,就無可避開的要開始死亡淘汰。
但奇怪的是,這一次,場地中卻多出許多空置的木樁。
像是刻意降低難度,給了玩家一定的求生幾率。
畢竟,按照現有的木樁抽離速度,如果身邊有空缺的木樁,大概率是可以轉移的。
游戲,難道只是想讓他們動起來?
霍枭挑起嘴角,他可不這麽認為。
他看向溫茶,見她臉色不大好看。
“怕了?”
溫茶抿了抿唇。
怕?她一個無痛npc有什麽好怕。
她臉色差是因為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如果懲罰游戲的規律果然如她所料那樣,那麽前面幾輪有多輕松,後面就有多麽兇殘激烈!
空置的木樁給了玩家可以移動的條件,可是當場上木樁被抽離的差不多時,後面一波又一波逐漸增加的抽離數量,會加重所有幸存者的生存危機!
他們将面對的,是多人共用一根木樁以及四周圍沒有可以轉移的木樁!
甚至,周圍玩家被清理掉後,中間的那個,只能看臉求生……
第三波鐘聲響起,七聲。
七秒後,三根木樁開始下降。
一聲慌亂的驚叫響起,這次被抽離的三根木樁,只有一個上面有人。
秦明覺得自己像根快要繃斷的弦,還不容易從上一輪懲罰裏活下來,竟然又站錯隊,進入了新一輪懲罰!
偏偏,前面抽掉的都是無人樁,輪到他,腳下的木樁卻又開始熟悉的下降!
他眼神慌亂了一秒,本能地看向四周,想要找出空缺的木樁轉移,然而之前場上已經抽掉了五根木樁,還恰巧離他很近,此刻,他身邊最近的木樁上都站着人。
“救我!”秦明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身下的木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下降,短短幾秒,就矮了一截。
下降仍然在繼續,秦明眼看着四周圍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是驚惶不安,力求自保。
他面色灰敗,高舉的手倏然變得無力。
一分鐘不到,木樁徹底消失不見,秦明哼都沒來及哼一聲,身體已被尖刺貫穿。
溫茶咬了咬唇。
她不确定除霍枭以外的玩家有沒有發現懲罰規律,如果沒有,那這一輪很可能又要淘汰掉一大批玩家。
照這個速度繼續下去,後面還怎麽玩?
之前內測的其他副本,難度指數分明是很合理的,可到了正式副本,這不過是第一個關卡,就給了玩家如此大的壓力!
不合理……
她總覺得,這種難度,并不合理。
“發什麽呆,又開始了!”
霍枭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
溫茶回過神,鐘聲響起,六聲。
“四根。”霍枭輕輕吐出兩個字。
溫茶心尖顫了顫。
他果然,猜到了。
懲罰規則。
其實很簡單。
第一波鐘聲的數量,就是本輪懲罰的總次數。
九聲,說明這一輪懲罰一共有九次,同時也是木樁抽離的最大數目。
即——
鐘聲為九,九秒後,抽掉一根。
鐘聲為八,八秒後,抽掉兩根。
鐘聲為七,七秒後,抽掉三根。
以此類推。
鐘聲為一,一秒後,場上将同時抽掉九根木樁!
耳邊一聲尖叫響起,離溫茶最近的一根木樁正在下降,她急道:“抱住我的木樁!”
原本六神無主的女生慌忙向這邊撲了過來,但她力氣小,抱住木樁後向下滑了一些,眼看就要被尖刺貫穿。
溫茶只得壓低了身子,頓在木樁上,顫巍巍去抓她的衣領。
危機關頭,潛力無限。
女生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一塊浮木,拼了命手腳并用往上爬,借着溫茶的拉扯,總算抱緊了木樁。
“過來!”霍枭的聲音冷冷的,帶着幾分煩躁。
溫茶扭臉看去,見他不知何時已經挪到了另外一根空置的木樁上,空出來的位置,正好留給溫茶轉移。
距離很近,溫茶看了眼正死死抱住她木樁的少女,擡腳,穩穩踩在了霍枭原來的位置。
“爛好心。”霍枭瞥了溫茶一眼,不鹹不淡道。
“像她這樣的,活不到第九次鐘響。”
前幾次抽離後,留下的幸存者越多,到了最後一次性抽出九根木樁時,就會避無可避,大批量掉落。
果然,第八次鐘聲響起,新一波抽離來襲。
前幾波的相對安逸,換來的結果是避無可避的掉落。
溫茶沒空留心別人,因為她的木樁,動了。
肉眼可見的下降速度,溫茶的心有短暫的失重感,旋即她反應過來,本能的看向四周。
“跳過來。”霍枭将手從口袋裏掏出。
溫茶勉強保持着平衡,眼看距離不斷增大,她避無可避,咬牙向着霍枭腳下的木樁撲了過去,猴子纏樹一般,正好對着他的足尖。
旋即一只大手探過,飛快把她一撈。
溫茶失去平衡,渾身驟然緊繃,本能地抱住了那條手臂。
視線一路上移,最終定格在霍枭的下巴上。
他看着藤蔓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嘴角緊抿,最終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什麽也沒說。
溫茶的腳穩穩踩在某個人的腳背上,這麽近的距離,肌膚之間只隔着衣物。
她懷中緊緊圈着霍枭的手臂,柔軟的羊毛織物下,是內斂而充滿爆發力的堅硬臂膀。
溫茶眼神慌了一秒。
下一刻,聽見霍枭的聲音,悠悠道:“矮子,叫爸爸。”
溫茶:“……”
叫尼瑪。
霍枭啧了一聲:“救命之恩,難道不該叫聲爸爸?”
溫茶木着臉:“收起你的執念。”
用他18K钛合金鑲鑽的腦子想一想也知道不可能。
這輩子都沒可能。
一天天的,心裏還沒點B數嗎?
腳下木樁和尖刺消失,恢複平地。
溫茶趕在霍枭揮蒼蠅一樣把她揮開的前一秒,先把人推了開。
奈何實力懸殊。
霍枭一動沒動,溫茶自己倒退了兩步,勉強站穩。
那邊,宋業背着手道:“懲罰結束,休息十分鐘,游戲繼續!”
哀鴻遍野。
陳靈抱着膝蓋蹲在地上發抖。
徐峰摸着胸口驚魂未定。
跟霍枭不對付的汪磊煩躁的犁了犁頭,一腳踢飛草坪上的小石子,低吼了一聲:“有沒有搞錯!”
“聯手吧。”樓放走到溫茶身邊,低聲道。
“還有不到一個小時才下課,看情況,至少還要出現一輪懲罰局。”
溫茶看了他一眼。
男生眉眼清俊,氣質溫和,說話時嘴角還微微帶着點笑意。
她心頭一動:“你也猜到規則了是不是?”
樓放微微颔首。
這游戲只要多留意一會兒,其實根本不難摸到規律。
難的是木樁抽離的随機性,要保證安全至少要做到兩點:
第一,幸存者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第二,前期盡量多次轉移,保證身邊有一個以上的空置木樁。
“聯手的話,至少比起盲組要好一些,就算一起上了木樁,也能互相拉一把……”
“你确定是拉,不是推?”霍枭長腿一邁,穩穩插進兩人中央。
他翹起嘴角,懶懶睥了樓放一眼,眼神中帶着幾分意味深長:“上一局懲罰裏先死的那個男生,當時可是離你很近,怎麽沒見你拉他一把?”
他說的,是秦明。
樓放手指蜷了蜷,表情有些複雜:“我當時反應慢了一拍。”
霍枭輕嗤一聲,什麽也沒說,又像是什麽都說了。
樓放頓覺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曝光在他眼底,一覽無餘。
他抿了抿唇,看了溫茶一眼,什麽也沒說轉身走開。
溫茶仰頭看向霍枭,眨了眨眼:“你不喜歡他?”
霍枭雙手抱臂:“我他媽是瘋了,喜歡一個男人?”
溫茶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霍枭懶洋洋眯起眼:“啊,我不知道。”
溫茶眉尖挑起,是錯覺?
總覺得霍枭對樓放,有那麽股子敵意。
十分鐘休息時間到。
宋業背着手再次出現,笑眯眯喊出一個“3”。
一片騷亂過後。
溫茶望着左邊的霍枭和右邊的樓放,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話要說:強行修羅場可海星?
本章留言可觸發紅包雨~
感謝所有仙女對正版的支持,也感謝一路陪伴我走來的天使們,唯有更努力的碼字回報大家,筆芯!
————
前面有善良的小仙女替我指出了一處BUG,特此糾正:女主在游戲中是無痛的,即便被撕碎也可恢複如初的那種無敵BUFF,但不能随意退出游戲,只能等所有玩家結束游戲後她才算檢測完一個游戲關卡,鵝且不能被識破身份,當然後面還是有轉折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