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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情侶必須死(2)

霍枭:“……”

選尼瑪。

滾。

他眼神異常暴躁。

溫茶忍了忍,到底沒忍住,撲哧一笑把臉扭到了一邊。

霍枭眼中黑沉沉,壓抑的情緒幾經翻滾。

最終只吐出了三個字:“情人潭!”

周大星長舒一口氣。

好險這位哥哥沒劍走偏鋒,選個什麽竹林迷宮,那玩意兒聽着就眼暈。

四組都選定,老板娘這才心滿意足嘆了口氣:“太好了,你們都是好孩子,既然來了鎮子上,就得好好玩一玩……”

溫茶翻着手裏的圖冊。

這圖上其實重點繪制的是路線,景點內容介紹基本等于沒有,看來要到地方才知道具體內容。

只是外面“雨”那麽大,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吧?

她這麽想。

老板娘卻像是讀心有術一般,眼睛瞟向了門口,笑容滿面道:“放心!咱們這鎮上的雨從來下不大,而且說停就停,等會兒你們就能出去玩啦!”

她話着話,只見外面陰雲散去,細如牛毛的針雨瞬間消失不見。

溫茶:“……”

真踏馬是說停就停,毫無節操,喪心病狂。

“看,雨停了吧!”老板娘喜滋滋道,一邊招呼衆人,“既然都停了,大家就不要待在這兒閉門不出啦,快去各自選好的景點游玩一番,希望你們能有收獲。”

她說罷再不停留,腳步飛快走人了。

溫茶走到窗外,試探着伸了伸手。

果然,外面晴陽高升,連半分下過“雨”的影子都不曾存在。

樓放走到她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

溫茶點頭,餘光一瞥,正看到霍枭大手扣住周大星的腦門,不耐煩地把他推到了一邊。

她勾了勾嘴角:“走吧。”

……

情人潭。

根據畫冊标識,這是巫雲鎮上離客棧最近的一處景點。

即便如此,溫茶跟樓放也差不多走了一個半小時。

整個小鎮人煙稀少,青石板鋪就的小道上間或出現幾個仿古的飾品小鋪,賣家面無表情地望着來往的路人,既不熱情招呼,也不擺弄手機。

“……這裏很安靜。”樓放邊走邊輕聲道。

溫茶補充:“是太安靜了。”

安靜的不合常理。

一個設定中出了名的“情侶”旅游勝地,即便淡季,也不會人煙稀少到這個地步。

沒有叫賣聲,沒有熱鬧的小吃街,沒有喧嚣的游客和帶着擴音器的導游。

這座巫雲鎮,幽靜的近乎詭異。

大概兩個小時,終于來到所謂的情人潭。

出乎意料,是一汪碧清到彷如翡翠的湖泊。

青山環抱,鴉羽剪水,難得的好風景。

溫茶的腳步頓了頓,有人已越過她,徑自走到了岸邊設立的泊舟處。

“選雙人船,還是四人船?”

披着蓑衣的中年男性眼袋烏青,面無表情道。

霍枭嗤笑一聲:“開什麽玩笑?我像是上趕着跟別人坐一條——

“雙人搖槳,四人自動。”

蓑衣男補充道。

“……四人船。”

霍枭面無表情道。

周大星:“……”

周大星:“??”

這踏馬比天氣預報還善變。

“矮子,過來。”

霍枭雙手插在褲袋裏,斜了溫茶一眼。

似是嫌礙事,他把風衣留在了旅館。

此刻上身一件裸色的V領針織衫,袖子略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修勁有力的小臂。

膚色冷白,眼神睥睨。

一如既往的嚣張外,還帶着幾分莫可名狀的高級性感。

溫茶的眼神掠過他微凹的鎖骨,腦中倏地浮現起上個游戲裏,他背對着她站在教室裏脫衣服洗血點子時的背影。

她輕咳一聲,看向樓放:“一起吧。”

樓放自無不可。

他又不是瞎子,從上一關到現在,霍枭對溫茶的态度時冷時熱,卻又有幾分旁人摻和不進去的親近。

而這份暧昧的親近,不管是霍枭還是溫茶,似乎都不曾察覺到。

樓放作為旁觀者,更不可能說破。

他有他的想法和喜惡。

不管是針對這場大型的游戲,還是針對某一個人。

水邊,一張竹筏徐徐飄了過來,靠岸停下。

蓑衣男擡手示意幾個人上去。

溫茶坐在小馬紮上,抱着膝蓋一臉蛋疼:

“四人船?全自動?”

她抽了抽嘴角。

快看看其他三張小馬紮上纡尊降貴蹲着的大男人們……

可他媽拉倒吧,“全自動”不背這個鍋。

霍枭的臉比她更黑。

然而趕在他發飙之前,蓑衣男一腳踹動了竹筏,四個陸地生物瞬間精神高度緊張,眼睜睜看着竹筏向着湖中心飄去。

說也奇怪,這竹筏無漿,四周清靜無風,除了蓑衣男最開始那一腳助力,竹筏竟然一路穩穩飄着,也勉強算是“自動”了。

溫茶是個旱鴨子,盡管有心裏準備,但多少還有些緊張情緒。

然而這種緊張情緒,在看到對面大刀金馬一樣坐的筆直的霍枭時,剎那間煙消雲散。

大概她眼裏的笑意太明顯,霍枭盯着她的眼神充滿了威脅。

竹筏慢悠悠飄到湖心,驀地靜止不動了。

溫茶搓了搓胳膊,這四周圍全是水,停在這兒是幾個意思?

“……水、水下面好像有東西!”周大星突然抖着聲音道,邊說邊指了指竹筏邊緣。

溫茶不大敢動,伸長了脖子去看,并沒看清。

樓放卻已經倒吸了一口氣:“果然有東西。”

絲絲縷縷,猶如水草一般在竹筏下律動的黑色絲狀物,一波波,看起來像是……

“頭發。”霍枭眼神冷寂。

還是死人的頭發。

溫茶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難怪竹筏動靜自如,絲毫不用他們掌控,想象一下水底托着他們的是一只或幾只水鬼……

這滋味,夠酸爽。

“現在怎麽辦?”周大星顫巍巍道。

一米八的大高個,懷裏卻揣着顆脆弱的小心髒。

沒人說話,因為根本來不及說話,竹筏突然間動了起來。

像是在故意戲耍他們一樣,竹筏開始順時針轉了三圈,又逆時針轉三圈,來來回回,速度卻越來越快。

溫茶體重最輕,這麽來回折騰下來,她這個角最先傾斜。饒是她反應快抱緊了固定在竹筏上的馬紮,可腰部以下已經全部浸入了水中。

“別松手!”

“別松手!”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溫茶上半身貼在竹筏上,水下的雙腿像是被蠶絲包裹,一層層,拽着她在往水下面拖。

那是水鬼的頭發。

她聽見樓放的聲音,讓她別松手。

她試圖抱的更緊一些,旋即那些頭發猶如黏濕的水草,順着她的腰部蔓延上來,去纏她的手臂。

“松開一邊,”霍枭低喝道,眼神冷峻,“抓住我的手……”

他壓低了身體,把右手伸向她。

溫茶臉色有些白,她咬了咬牙:“不行,船會翻——”

“你他媽別廢話!”霍枭幹脆趴在了竹筏上,長腿浸入水中,一條手臂摸過來拽住了溫茶的胳膊,用力把她往竹筏上拖。

周大星離溫茶較近,此刻也艱難騰出手來拽了她兩下。

樓放在溫茶的斜對角,他不敢輕舉妄動,一來怕挪動中讓竹筏徹底失去平衡,二來是霍枭已經有所行動,他再出手也已經遲了。

竹筏晃個不停,霍枭半個身體沉入水中,卻成功把溫茶拉了上來。

來不及說話,只見他的身體猛然一沉,像是有一股巨力在水下拉扯他,使得整個竹筏都傾斜了起來。

“霍枭!”溫茶瞳孔巨震。

話音未落,霍枭已經松了手,整個人噗通一聲沉入水下。

竹筏上三個人,一左一右,中間趴着個溫茶。

竟然奇異的保持了平衡。

然而三個人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一股大力如同水浪,瞬間将竹筏整個掀飛。

三人猝不及防滾進水中,周大星嗆了口水,拼着狗刨了幾下,勉強沒下沉。

樓放本身就會游泳,落水後反應又快,避開了那些想要纏上來的頭發。

唯獨溫茶,落的太急連嗆了好幾口水,絲絲縷縷的長發又纏上她的腰,拉着她直直往水下去。

強烈的窒息感外加水下的壓迫力,讓溫茶一瞬間産生了耳鳴。

就在此刻,一雙勁瘦的手臂穿過來卡在了她腋下,自後将她勒住,朝水面上游去。

溫茶似乎聽到了霍枭的聲音,隔着巨大的雜音,在水底擴散到如同幻覺一樣模糊不清。

大概只是短短幾秒鐘,卻又像是過了好久,終于,她被人帶着浮出水面,久違的空氣鑽入肺腑,讓她模糊的意識拉扯回幾分。

“呼吸!”是霍枭的聲音,沉啞中帶着幾分焦慮。

溫茶有些懵,嗆的那幾口水不知道順着哪個腦回路嗆進了腦子裏,她此刻的注意力竟然在自己微微發燙的脖頸下。

項鏈的紅光一閃而過,适度的灼燙感緊貼着肌膚,上一次是洩題的懲罰警示,這一次卻是內測員生命體征瀕危警告。

她不會死,她是內測員,是官方默許的BUG。

可是這個BUG剛才他媽的差點淹死在水裏……

不對啊!

即便這是她第一次經歷跟水有關的副本,也清楚地知道針對所有人內測員,游戲都有保護機制!

可現在這種保護機制哪兒去了??

耳邊,霍枭的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呼吸!”

……什麽?

溫茶懵然,短短幾秒鐘,她思維如漿,亂成一團。

直到霍枭一巴掌拍在她後背,腹胃收縮,伴随着強烈的眩暈與嘔吐感,溫茶抓着霍枭手臂的五指猛然一緊,接連吐出好幾口水,意識,終于清醒過來。

霍枭自後勒着溫茶的腰,看她把水吐出來,眼神恢複了幾分神彩,這才松了口氣。

“旱鴨子?”他托着她的腰轉了個圈。

溫茶不妨他突然動作,身體轉過來的同時,本能地擡起腿纏了上來,兩只手緊張的去抓他的肩膀。

隔着濕潤的針織衫,男性充滿爆發力的胸膛和肩臂寬闊硬挺,蓄力狀态下肌肉緊繃,溫茶抓了幾下沒着沒落,幹脆抱住了他的脖子。

霍枭唇線倏地抿緊,如同一只被扼住喉嚨的雞,呼吸凝滞。

那邊,周大星和樓放已經把竹筏翻了過來,用手劃着水往這邊飄。

霍枭難得沒出言譏諷,溫茶因為嗆水加脫力,抖抖索索趴在他懷裏,身心疲憊。

她滿腦子都是要怎麽跟監管員投訴,媽賣批連個游戲內的保護機制都做不好,真是瘋球!

她今天要真在水裏涼透了,怕是只有兩條路:要麽表演當場複活,要麽一涼涼到游戲外面,醒過來內測員資格也就沒了,更別提心心念念的獎金……

她越想越火大,氣的整個人伏在霍枭懷裏直哆嗦。

霍枭攬着她細腰的手沒來由更緊了一些。

唇瓣動了動,聲音裏竟然有着自己不曾察覺的低柔:“冷?”

溫茶回過神來,微揚起臉看他。

距離太近,姿勢暧昧,讓她不自在地往後仰了仰。

“再亂動扔你下去。”

霍枭薄唇啓合,分明好看的唇形,說出的話卻十分想讓人弄死他。

溫茶蹙了蹙眉,水下的腿松了開來。

意識清醒後,恐懼感漸漸淡化,理智告訴她一時半會兒是淹不死了。

霍枭腰間一松,那雙緊貼他腰腹的細軟長腿倏然消失,竟然讓他有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潔癖?

……讨厭親密接觸?

他閉了閉眼。

操……

竹筏終于劃了過來,周大星和樓放一人出一條胳膊,把溫茶從霍枭懷裏拉扯上來。

霍枭等三人壓穩了竹筏,這才兩手一撐,破水而出。

灰白色的西褲面料輕軟薄滑,被水浸濕後緊緊貼在他身上,将兩條筆直修勁的長腿勾勒的異常性感魔魅。

溫茶抽空撩了一眼,啧,屁股還挺翹。

她看的是後面,周大星就正巧瞄見某人的正面,雖說有些猥瑣,可還是沒忍住捅了捅霍枭的胳膊,湊近朝他豎了根拇指:“哥,牛批啊……”

輪廓喜人。

他一臉羨慕。

霍枭鬓角跳起根青筋,涼涼瞥了他一眼:“早點死出去,你不适合這個游戲。”

死出去補補腦。

“還好嗎?”樓放低聲詢問。

溫茶點了點頭:“沒死就行。”

樓放伸手,似乎是想摸一摸她的額頭。

溫茶滿腦子游戲內測員保護機制的事兒,一時不察,任他把鬓角濕潤的發絲撥開了一些。

這動作其實有些親昵,但樓放表情坦然,溫茶又垂着眼睫不知在想什麽。

落在霍枭眼裏,這一幕怎麽就像針紮進了瞳孔,橫豎刺的慌。

水流徐徐,竹筏悠悠飄向岸邊。

剛才那一番生死像是恍如隔世,可衆人身上的衣服都沒幹透,時刻讓人提心吊膽,提防着再發生什麽突擊情況。

卻是出乎意料的安靜。

一直到竹筏靠岸,四人重新踏上地面,安逸的近乎不真實。

周大星猶在奇怪:“就這麽結束了?”

水鬼什麽的,說起來也只是在水中拽了人兩下,如果忽略溫茶的狼狽,這危險度似乎還不如上個游戲。

溫茶總覺得沒有這麽簡單,但就剛才發生的事而言,一時半會兒又理不出什麽思路來。何況她渾身上下濕淋淋的,很不舒服……

“先回去吧。”她吸了吸鼻子。

一陣風過,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樓放點頭,轉而看向霍枭:“你們呢?”

“等着。”霍枭丢下兩個字,轉身走到蓑衣男面前,“把衣服脫了。”

蓑衣男:“……”

周大星:“……”

樓放:“……”

溫茶:“……”

霍枭見他沒動靜,索性自己上手剝了他的蓑衣,淡定道:“回頭自己來巫雲客棧取。”

蓑衣男抖着唇,八輩子都沒見過這麽橫的游客,二話不說動手就脫衣服。

他幽幽盯着霍枭,後者面無表情拎着蓑衣丢給了溫茶:

“穿上。”

溫茶:“……”

你有毒吧?

她看了眼蓑衣男,見他雖然盯着霍枭,可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地麻木,顯然不是主要劇情NPC,這才松了口氣。

蓑衣披上身,多少擋了點風。

雖說衣服還是濕漉漉的,可有總好過沒有。

四個人往回走。

跟來時的速度截然不同,外加一個個都是落湯雞,巫雲鎮幽僻的陰風時不時吹兩下,雞皮疙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來,腳下便一個賽一個走的快。

只花了一個小時多一點,四人就回到了客棧。

溫茶把蓑衣擱在櫃臺處,徑自鑽進了102房間。

樓放落後她兩步,在走廊前被霍枭叫住——

“喂。”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樓放駐足,轉身。

隔着三五步的距離,霍枭雙手插兜,冷淡的看着他。

他劉海糅亂,一縷水線順着臉龐輪廓,延伸進狹長半露的鎖骨。

樓放在心裏嘆了口氣。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一位即便形容狼狽,周身也自成氣場。

“有事?”樓放彎起眼睛。

霍枭叫住他卻半晌不發一言,這種失禮的行為,他也只是一笑而過,看起來從無在意。

兩人對峙了幾分鐘。

樓放終于嘆了口氣:“你未免太小看人。”

無非是想讓溫茶有時間洗澡休整一下,他樓放自問是個紳士,怎麽可能會做出讓女人不方便的舉止?

霍枭把他堵在走廊裏,既不開口寒暄,又懶得解釋其餘,活脫脫一副霸王相,是認準了他樓放喜歡占女人便宜?還是單純不想讓他和溫茶接觸的更多?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

殊不知有些時候男人的心思深起來,一樣迂回曲折,綿延難覓。

溫茶進了浴室擰開熱水,趁着室內熱霧彌漫的空檔先擰了擰濕漉漉的衣擺。

緩過神才發現,樓放壓根兒就沒進門。

她推開房間門一看,兩道高大的身影正杵在走廊裏,兩兩相對,氣氛詭異。

“……吵架了?”

她頭上搭着條白色軟毛巾,濕潤的眼睛宛如麋鹿,眨巴眨巴,帶着幾分興味。

霍枭懶懶撩了她一眼,薄唇啓合:“滾回去洗澡。”

溫茶瞪了他一眼,你他媽滾一個試試?

她看向樓放。

後者回眸朝她笑了笑,柔聲道:“你慢慢洗,不急。”

這話說的,無端端有些暧昧。

溫茶噎了噎。

那邊霍枭的眼眸微不可察的斂了斂,看起來有些危險。

樓放心頭堵着的那個地方這才疏通開來。

他低頭無聲笑了一下,才接着說道:“……洗完澡把衣服頭發都吹幹再出來,小心感冒,我這邊你不用擔心。”

都是男生,霍枭既然不肯他靠近溫茶,那就獻出他們的房間好了。

說着他已經走到了101房門前,若有似無的看了霍枭一眼,眼底含笑,意态閑适。

霍枭感覺到一絲挑釁,可這種挑釁不比從前遇到的那些,或者明目張膽,或者曲折委婉。

樓放的眼神,十足的意味深長。

周大星夾在兩座山中間,顫顫巍巍把門打開。

兩只手一左一右伸了出來,把他推進門內,跟着,霍枭先擡腳,走了進去。

溫茶歪頭看着樓放最後一個走進門,她眉尖挑起:

這組合,玩3P呢?

不管怎麽說,得謝謝樓放。

她關上門,現在總算可以放心洗個熱水澡。

……

臨近中午,蔣雪和趙東也回來了。

和溫茶一行人的狼狽相比,他們兩個至少看起來衣着整齊,只是臉色有些不好看。

溫茶給蔣雪遞了杯熱水:“坐下休息會兒吧。”

“謝謝。”她禮貌道,依然有些矜持,但眼角眉梢難掩疲憊。

溫茶眼睛閃了閃。

很想知道月老廟裏有什麽,可惜自己手上沒什麽有用的線索,貿然開口,怕是掌握不了主動權。

出乎意料。

稍作平複後,蔣雪先開了口:“你們……遇見了什麽?”

溫茶正捧着杯子懶懶蜷縮在沙發裏。

她洗了澡,長發缱绻,人看起來又嬌又軟的一團,膚白面嫩,眼睛清澈的總讓人疑心裏面還有幾分稚氣,偏偏舉手投足又不像羅莉那麽羸弱,總要依附別人的感覺。

蔣雪不怎麽喜歡羅莉,但對溫茶,倒是有些莫可名狀的好感。

念及上午的經歷,如果要選擇與人合作,比起嬌滴滴的羅莉和眼神閃爍的方彥希,她自然更願意跟溫茶打交道。

至于霍枭?這個名字搭配那麽一張拒人于千裏之外的臉,即便是積分排行榜上的第一名,她也不屑去抱大腿。

溫茶握着杯子的手一緊,臉上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絲驚異,她輕聲道:“月老廟……也有不好的東西?”

雖然是不答反問,但一個也字,已經充分說明問題。

蔣雪了然,她握緊杯子點了點頭,卻沒說話,而是将視線傳遞給了趙東。

這個面色蒼白的男生坐的離蔣雪很近,一條手臂有意無意的搭在沙發脊上,呈保護狀态。

端看兩個人的肢體交流,一個上午過去,倒是比之前又親近了一些。

“我來說吧。”趙東從脖子上取下耳機,随手丢在大廳的長木桌上。

畢竟對于全職作者而言,每一本書都是心血,也許看下來只需要三五塊、七八塊錢,還比不上一杯奶茶貴,但每一份對正版的支持,都是作者全力以赴走這條路的信心,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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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BUG:女主無痛,被掐也沒有那麽敏感,我寫的時候有時候進入劇情會容易忽略,感謝認真看文的小仙女幫我指出,因為V章不好修改就暫時不動了,後文我會多加注意的,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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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身份金手指和真實性格需要等一個轉折點,之後才會爆發出來,畢竟是客服跟客戶的關系,現階段還是忍一忍霍枭這個狗哔玩意兒吧~

———今日份的劇場君———

大逃殺游戲,溫茶跟霍枭被圍剿。

狼狽逃竄中,霍枭跟溫茶表白了。

“……你看着我的平底鍋再說一遍?”溫茶難以置信的看着他。

“我他媽拿你當兄弟啊!”她滿臉震驚,“你卻想哔——我?!”

霍枭沉着臉,眼疾手快把她的頭按下,反手一槍崩了窗外來人。

溫茶從他手下掙紮而出,滿臉憤慨:“你把話說清楚,老子不想跟一個随時想上我的人組隊!”

霍枭瞳孔驟然一縮,大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兒按在牆角動彈不得,湊近了咬牙切齒道:“不想跟我,你還想跟誰?”

溫茶抖着唇,從前就覺得這混蛋有時候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她還從沒往這方面想過,今天一看,他八成是老早就對她不懷好意!

溫茶越想越氣,張嘴就要開怼,哪知霍枭眼神一變,低喝道:“蹲下!”

說罷就把人撲倒在牆邊。

溫茶:“唔唔唔?!”

霍枭湊近她,滾燙的鼻息與她糾纏在一處,他的聲音低沉磁性:“有人過來了,數量太多,先躲一躲。”

溫茶:“唔唔唔……”

躲歸躲,可你他媽要不要考慮先從我身上下來?!

霍枭深深看着她,離的這麽近,她嬌軟的身軀像團蜜糖一樣蠱惑着他,簡直要摧垮他的意志。

偏偏她還扭個不停?

霍枭眼底濃霧翻滾,旋即松了手,一剎那吻上她的唇。

四片唇瓣相貼,輾轉,碾壓,果然如他朝思暮想的一樣,滿是豐沛的甜美汁液。

腰間被她掐疼,他反倒低喘一聲,把她的唇瓣反反複複含吮舔吻,意猶未盡,目眩神迷。

追殺的人早就已經離開,霍枭終于松開了握槍的手,轉而捧起溫茶的臉,輾轉去咬她的耳垂。

溫茶被吻的暈頭轉向,耳根一麻,渾身過電般抖索了一下,旋即感覺有東西抵在了腿根。

她推搡着他,氣息不穩道:“你滾蛋!這麽重……是想壓死我好繼承我的信用卡?還有,那什麽東西,硬邦邦的頂的難受死了,你起開——”

什麽東西?

霍枭在她耳邊沉沉笑了一聲,薄唇啓合,吐出一個字:“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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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讓我正文開車的你們簡直瘋球~正文君的進度,茶茶基本沒把霍枭當個人看,還開車?挖掘機嘛?乖乖等修羅場可海星~~總要收拾順了才能嘀嘀~~~~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熱茶茶~~~~怎麽比霍雞兒還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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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佛系僵屍魔性日常】,戳進去!!收藏!!

收藏對我hin重要,重要到我下本書是不是要繼續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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