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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情侶必須死(19)

是久違的瘋狂。

并且因為那一份壓抑的情緒,此刻越發洶湧難以遏制。

溫茶懵了幾秒,直到唇瓣被人來回舔了幾遍才回過神。

眼前是霍枭放大的臉,俊美到讓人窒息。

……不對啊?這、這不對啊?!

前一秒還在冷酷無情的說着她的癡心妄想,胡亂猜測,怎麽分分鐘就能把人按着親?

溫茶渾身顫抖,氣的。

她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意識回籠,她心裏的暴躁蜂擁而出。

神踏馬還管那什麽獎金不獎金?先打死這王八蛋再說!

她“唔唔”掙紮着,手被抓住動不了就上腳,一腳接一腳,狠狠踢在他小腿骨上,就不信他還敢再親下去?

霍枭察覺到她的反抗,看起來激烈無比,實際力道卻如同蚍蜉撼樹,分分鐘就能被他碾壓。

他甚至懶與計較她頻頻動腳,只是抵着她親吻舔吮,且越來越不滿足于這單純的接觸。

想要更多,想要她,更多……

他松開了對她的鉗制,擡起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彎下腰壓着她一邊親吻,一邊轉了個身,朝床邊移去。

溫茶只覺他像只大狗,把她當做骨頭一樣反複舔,一遍遍,卻遲遲不下口咬。

這種疑似處男般的吻技讓人頭皮發麻,她被舔的渾身顫抖時,旋即又被帶着轉了半圈,頭暈目眩之中,他捧着她的臉頰,吻的不留一絲空隙。

她想咬人,然而這狗東西根本連舌吻都不會,讓她渾身冒火卻拿他無計可施!

腳下踉踉跄跄,她被他帶着走到床邊。

膝彎一軟,她整個人被推倒在綿軟的錦被上,霍枭單膝跪在她雙腿間,身體像一張網兜頭壓了下來。

雙人四手推搡了片刻,他微涼的手指很快爬了上來,沿着她的手腕摩挲了兩下,旋即與她十指交疊,糾纏在一起。

溫茶的唇被他又含又吮,揉弄的殷紅如櫻桃,軟嫩的唇肉似乎令他迷戀不舍,任她怎麽掙紮,都擺脫不了他炙熱的氣息。

他眼簾垂落,睫毛微微卷起,像是青澀的小男生一樣,沉迷于此刻的放縱不可自拔。

溫茶折騰的精疲力盡,籲籲直喘。

一直緊抿的唇實在忍不住,偏頭覓了個空隙吐息。

她面色微醺,眼神又兇又恨,喘息道:“霍枭!你不要臉……唔!”

短暫的空檔,就被他趁虛而入。

他置若罔聞,只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咬了一下,聽她發出動人的嗚咽,如同幼獸落網,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一處。

不夠,還是不夠。

他有些焦躁,有些不甘。

唇瓣交纏中,隐約觸碰到綿軟的小舌,旋即像是開啓了什麽機關,霍枭腦子裏一道閃電掠過,令他不自覺地,探出了舌尖。

溫茶渾身顫抖。

人渣……還他媽還敢伸舌頭?!

她渾身的血瞬間竄上腦門,閉上眼,趁着他把舌尖擠進來糾纏的時刻,狠狠一口咬下去,剎那間,一絲鐵鏽味的腥鹹在兩人舌尖齒畔飛快的彌漫了開來。

霍枭的身子一僵,顯然沒料到會被咬破了舌尖。

他微微退出一些,看到她的唇瓣染了血色,看起來越發妖豔惑人。

他用舌尖頂了頂口腔左側,眼眸一斂,看起來莫名有幾分邪氣。

炙熱的指腹在溫茶唇瓣上摩挲了一下。

血色被暈染開來,讓微微有些紅腫的唇肉看起來更軟嫩可口。

霍枭指尖顫了顫,旋即捏住了她的臉頰,視線逼近,隐隐帶着幾分狠意:“喜歡咬人?”

話音未落,溫茶雪白的耳垂被人含在了口中,不輕不重啃咬了幾下,濕熱的氣息如同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席卷她全身。

溫茶氣紅了眼,反倒冷靜下來幾分。

她明白男人的劣根性,這種時候,大概她越掙紮反倒越能挑起他的興趣。

“……霍枭,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她氣息不穩,臉側向一邊,露出天鵝般柔長的脖頸,線條美極了。

霍枭眼底潮熱洶湧,鼻尖輕輕蹭着她的耳根和臉頰,似有似無的淺吻輕啄,像是愛極又舍不得。

他的聲音比起往常更低沉沙啞了幾分,像是從肺腑間震蕩而出,慵懶撩人:“噓……。”

溫茶臉頰輕微抽動了兩下。

這個人渣……按着她又啃又咬了半天,他把她當成什麽?!

她氣的眼前發黑,一只手掙紮着擡起,想給他一記耳光。

手在半空中毫無意外的被攔住,霍枭攬着她的腰把人帶了起來,令她分坐在他大腿上,面對面,姿勢愈發暧昧。

溫茶一手被捉,另一只手卻毫無滞澀,趁着他動作的間隙,穩準狠的一巴掌,響亮的落在了他左臉上,力道之大,打的他頭微微偏了過去。

他眼神變了變,見她一巴掌落下還不解氣,竟然又把手揚了起來。

一次是失誤,他怎麽可能給她第二次機會?

他快如閃電抓住了她的手臂,三下五除二将她兩手反剪在她背後,稍稍用力,逼得她不得不挺直了身子。

這樣一來,反倒讓她挨的更緊。

女孩兒玲珑有致的胸脯,與成熟男性寬闊硬朗的胸膛若即若離,宛如獻祭一般的姿勢,更激發雄性的侵略欲望。

霍枭偏了偏頭,眼神幽深,盯着她一言不發,看起來卻比剛才更加危險。

溫茶臉色一變,聲音都有些走調:

“你別碰我!”

霍枭眉尖微挑,空餘的那只手觸到她的臉頰,被她嫌惡的避開,他聲音平靜極了:“不碰就不碰。”

話音未落,拇指卻情不自禁從她的唇瓣上撫過,暧昧又溫存。

他好奇又困惑的在享受整個侵略她的過程。

似乎獵物已在手中,反倒不急于拆吃入腹,又或者,并不打算就這樣囫囵吃掉。

溫茶唇線緊抿,似乎有些暴躁,又在竭力想辦法擺脫目前的困境。

“……我們談談。”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麽扭曲。

霍枭抓住她兩只手腕的手輕輕摩挲了下她的肌膚,眼波流轉,看起來竟然有幾分蠱惑的意味:“可我不想談。”

溫茶怒極反笑:“你哪是不想談?你根本是無話可說!即便這裏是游戲世界,可你以為這裏就沒有任何約束,能任憑你為所欲為嗎?”

“你不想談,是因為你清楚的知道你在做什麽……”

“霍枭,你喜歡我!”

摩挲的動作微微一頓。

霍枭雙眸宛若磁石一般緊緊盯着她,唇瓣翕動,卻沒說話。

溫茶氣到極致,反倒逐漸冷靜下來。

她眼神冷漠,一字一句清楚無比:“你喜歡我卻不敢承認,只會仗勢欺人,枉顧我的意願!霍枭,你其實,是怕被我拒絕吧?”

“……因為怕被拒絕,所以閉目塞耳絕口不提,仗着喜歡卻做了令別人難以忍受的事!兩情相悅才叫親吻,你剛才那樣的行為,我完全可以告你一個性騷擾!”

難以,忍受?

性騷擾?

霍枭微微眯起眼。

表情看起來極度危險。

溫茶嗤笑一聲:“不是嗎?如果不喝止你,請問你接下來準備對我做什麽?”

做,什麽?

霍枭的眉尖擰了起來,臉色看起來有些沉郁。

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從把她拖進房間的那一刻起,所有事情都脫離了原有軌道,向着一個完全失去控制的未知方向疾馳。

他做了所有他認為自己絕對不會做,并從骨子裏深惡痛絕的事,可結果非但沒有讓他覺得惡心,反而不斷刺激着他的大腦,讓他完全不能停下手上的動作。

喜歡她嗎?

可,什麽是,喜歡?

他皺着眉,腦中翻滾的潮湧漸漸退去,理智回歸時,他鉗制着她的手驀然松了開來。

溫茶感受到自由的第一時間,險些忍不住又給他一記耳光。

可她揉着手腕,到底咬牙忍住了。

她不想再給他任何糾纏的理由。

事實上,她現在一秒都不想看見這個人渣。

“從現在開始,離我越遠越好。”

她翻身下床,疾步朝門口走去。

“……矮子。”

霍枭下意識擡了擡手指,似乎想拉住她,遲疑了一下,到底落在了床邊。

算了,她跟他,都需要冷靜一下。

盡管從她口中聽到人渣兩個字異常刺耳,可他回憶自己剛才失控的行為,一瞬間感覺前所未有的混亂。

……所以真的,喜歡她?

因為喜歡,羅織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理由去靠近。

去霸占她整個人,整個時間。

因為喜歡,所以才會控制不住自己,對她做那些逾越的事。

明明以為會讨厭,然而事實上,他比任何時候都享受,甚至沉湎其中無法自拔。

原來這就是喜歡。

他擡手,修長指尖抵在眉心處,揉了揉。

可如果是喜歡,剛才那些事……豈不是把她得罪狠了?

啊,麻煩了啊。

沒記錯的話,她言辭間,似乎已經給他判了“死刑”了。

“呵……”他隐約勾了下嘴角。

沒可能的。

他霍枭的字典裏,就沒有被拒絕這三個字。

沒有他想做卻做不到的事,也沒有他想要卻得不到的人。

……喜歡她卻怕被拒絕,所以強迫了她?

他霍枭看起來就那麽不入流嗎。

不過,既然已經被當成人渣,紳士什麽的,就,算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依舊存稿君……

三次元忙過這一段,劇場就回歸啦,乖乖打卡有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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