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7章 情侶必須死(23)

伴随着一股陰風,碧焰再次熄滅,老板娘向着這邊飛撲過來。

趙東和周大星拼力拽住了她,一左一右把她拖住,讓她動彈不得,只能用漆黑潮濕的長發一點點絞緊兩個人,從小腿處往上蔓延,不過幾分鐘,就把半邊身子裹成一團。

“拼了!”趙東咬着牙,松手是死,不松手好歹還有希望。

周大星眼一閉,心一橫:“拼、拼就拼!”

操,還就不信了……

長發瘋長,沒多久就把兩個人裹住了大半。

蔣雪看的心驚肉跳,理智告訴她不怕不能停,可她的手抖個不停。

突然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接過她手中的燭臺,撲到陣邊,再次點燃龍鳳燭。

碧焰跳躍,映出一室鬼魅。

是溫茶。

她點燃了碧焰,因怕再次熄滅,幹脆一手一個把火焰半圈在手心。

碧焰看起來溫度不高,實則比燭火更燙,頃刻間就把手心燒掉一層皮。

血陣再次啓動,紅光大盛。

三方苦戰牽制中,霍枭抽空把那本畫譜甩了過來,正好丢在蔣雪腳邊:“丢進去燒了!”

蔣雪打了個激靈,眼看趙東和周大星已經被纏成了兩只黑色的蛹,樓放身上也被羅莉抓的遍體血痕,更不用看霍枭的後背和溫茶皮開肉綻的手心。

痛感再低,不等于沒有。

她眼神一凜,抓緊了畫譜踉跄着撲倒在血陣前。

似乎是預料到她要做什麽,老板娘瞬間陰氣大漲,尖叫着把一左一右兩個人蛹甩飛,直直朝這邊飛來。

然而為時已晚,她心心念念護着的畫譜已經被蔣雪湊近,引燃了碧焰,頃刻間燃燒掉一角。

直撲過來的老板娘發出一聲慘叫,半空中徑自摔了下來,在地磚上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旋即她滿頭如野草般的黑發一寸寸斷裂,像被無形的火引燃,迅速燃燒殆盡。

陣眼中,四十個人偶娃娃無焰自燃,碧綠色的火光沖天而起,看起來陰森又恐怖。

老板娘目眦欲裂,嘴裏不斷發出哀嚎,夾雜着一連串的快到讓人聽不清的碎語,不知是不是對玩家的詛咒。

周大星和趙東得以解脫。

同一時間,方彥希和羅莉像是洩了氣的娃娃,戰鬥力大跌,一邊一個被霍枭和樓放甩在了角落裏。

四人漸漸圍攏過來,老板娘猶在抓撓着地面,一疊聲的咒罵。

蔣雪聽的心驚膽戰:“她、她為什麽還沒死?她在念什麽?”

溫茶皺眉,此刻方縮回手背在身後:“不對啊,該做的都做了……紅線!”

她如醍醐灌頂,一時沮喪又懊惱:“我怎麽忘了還有紅線!”

一連串事情撲面而來,情況緊急,她本不該大意,卻還是犯了最低級的錯誤。

溫茶從口袋裏取出紅線:“只剩這個,要怎麽用?”

話音剛落,周大星只覺胸口一燙。

他拉開衣服,從裏面抽出自己塞好的筆記,打開來。

只見筆記嘩嘩自行翻動,停在了最後一頁,空白處再次出現字跡:

“紅線牽心,怨靈歸位。”

溫茶手心一燙,那團紅線從她指縫間輕飄飄滑了出來,躍入半空中,如同被人指引一般把老板娘纏了起來。

紅線每在她身上繞一圈,她的身體就枯瘦一分,如同被汲盡全部陰氣一般,直到紅線纏盡,她仰起臉哇的吐出一團濃濃的黑氣,整個人方才委頓在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一攤血水。

衆人被這一幕震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直至縛靈血陣中碧焰漸弱,那四十個人偶娃娃逐漸化為灰燼。

溫茶醒過神來,看向四周:“好像結束了?”

霍枭瞥了陣心一眼,幾步走到牆角,順手拎起癱倒在地的方彥希,拖死狗一樣拖到了陣前。

大約是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毀滅威脅,方彥希、或者說存在于他體內的陰靈猛地張開眼,口中發出一串尖利的嘯音,刺耳至極。

霍枭揪住他的衣領,将他按在陣前,一只頭探進碧焰中。

溫茶眼皮跳了跳,只見方彥希劇烈掙紮了起來,口裏罵罵咧咧,像是又怕又恨。

他的頭顱甚至在脖頸上轉了一圈,背對霍枭,卻面朝他,陰毒的眼神像淬了毒素一樣,充滿着怨恨。

旋即,一叢碧焰自他體內“噌”的冒了出來,鑽出口腔,火焰直舔向房頂。

霍枭這才松開手,看着他渾身痙攣,像一癱被抽掉了骨架的軟肉,委頓在地。

幾秒鐘後,他變成一堆像素塊,“砰”的一聲炸開來,消失不見。

溫茶微微提起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至此,方彥希才算是徹底宣布淘汰。

另一邊,樓放已經學着霍枭的手法,把羅莉提到了跟前,衆人眼看着她又哭又叫,時而還罵罵咧咧,最後竟然還妄想裝作羅莉的模樣,哭的萬分可憐。

可惜她再折騰,也改變不了被縛靈陣吞噬的結局。

至于被她使用過的這具軀殼,最終和方彥希一樣,淘汰出局。

“四十二個娃娃,一個都不能少。”

溫茶輕聲道。

窗外,天光乍然亮起。

一串刺耳的喇叭聲響起,客棧的門被人拍的震天響。

衆人依次走出,門外,依舊是來時的那輛巴士,司機笑容滿面的,像是已等候多時。

通關之門開啓。

游戲結束。

溫茶眼看着周大星和蔣雪他們一個接一個走進巴士,伴随着一道道白光亮起,顯然他們已經脫離了游戲。

她腳步一頓,微側眸:“不走還等什麽?”

“……你好像很喜歡做最後一名。”霍枭從她斜後方走出,慢悠悠停在了她身邊。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溫茶淡淡道,似乎連眼角都欠奉。

她白嫩的耳垂和臉頰肌膚近在咫尺,霍枭唇線微抿,幹脆擡腳繞到了她面前。

他手依舊插在口袋裏,微微俯下身,高挺的鼻梁與她齊平:“一個億啊……”

他呢喃道,唇瓣啓合:“流光以一個億為終極通關獎勵金,僅僅是第一次公測,就吸納或者說挑選了這麽多玩家來玩這款驚世駭俗的游戲,什麽樣的公司會這麽大手筆?什麽樣的玩家會像你一樣,明明表現的拼了命想通關,卻又絲毫不在意游戲裏的排名?”

溫茶的心,猛然提了起來。

她眼睫微顫,表情不變:“霍枭,別陰陽怪氣的,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什麽。”他微微一笑,“我只要你走在我前面。”

溫茶的眉尖不由蹙了起來,卻又飛快的消散開來,像是若無其事一般:“誰先誰後有很大區別嗎?就算你讓我先走,你的積分也足夠讓你穩居榜首位置,至于我,你實在不用多……唔!~”

她的眼倏然睜大,明澈的瞳孔中央倒映着霍枭突然逼近的臉龐,鳳睫低垂,眼尾翹起,帶着難以言說的惑人。

一雙微涼的大手不知何時攀附上她的面頰,愛若珍寶一般捧着她,潔白指尖幽幽沒入她鬓發間,霍枭閉上眼,輕輕地,銜住了她的唇瓣。

得寸進尺……!?

溫茶顫了顫身子,怒火上湧,擡手想把人推開順道再賞他兩巴掌。

這人,到底拿她當什麽?!

“霍……唔~放開……”

她的手被反剪在身後,霍枭攥的她掙脫不得。

他用另外一只手捧着她的臉加深這個吻,舌尖甚至自學成才試圖撬開她的齒縫。

就那麽無視了晾在一邊幹瞪眼的司機,把人壓在車門旁邊吻的如火如荼。

司機:“……”

笑容漸漸消失.jpg

這是他接過最喪心病狂的一次車!

溫茶被強吻到紅了眼,掙不脫,扭不開。

霍枭撬不開她的齒縫,又想起上次舌尖被咬破那不怎麽美好的經歷,旋即眼神一暗,順勢滑到了她耳邊,輕輕舔了下她小巧軟嫩的耳垂。

“喜歡。不是。親你。”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發絲,低聲道。

溫茶被他那一下舔的頭皮發麻,雞皮疙瘩都快要冒出來,她正恨不能給他一腳斷子絕孫腿,卻突然聽到他說話。

“……上次房間裏你逼問的,現在回答你。”

“怎麽,不記得了?”

溫茶:“……”

一臉懵逼。

她大腦當機了一下,一時半會兒沒弄懂霍枭的腦回路。

大約是她此刻的表情太懵然可愛,霍枭勾起嘴角,在她耳畔極慢的又重複了一遍:“第一,我喜歡你;第二,這不是性騷擾;第三,我對你想做的事正在進行。”

說完,鼻尖在她脖頸處拱了又拱,眼瞅着就又要湊上來。

溫茶終于回過了神,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聲色俱厲:“你住、住嘴!”

她毛都要炸起來,語速極快:“第一我不喜歡你,第二你他媽枉顧我的意願這就是性騷擾,第三請你原地去世!”

霍枭偏着頭,被她捂了嘴卻抵擋不住去勢,往下壓了一壓,她立刻閉緊了眼把臉別開老遠,仿佛他是瘟疫一樣,避之唯恐不及。

他心裏略堵,擡手握住她纖細的腕子,摩挲了一下,眼神明滅:“喜歡樓放?”

溫茶心中煩不勝煩:“怎麽我不喜歡你,就必須得是因為我喜歡上了別人?霍枭,你腦子清楚點行嗎?我不喜歡你,單純就是,我、不、喜、歡、你!”

霍枭:“……”

他這是,被正面拒絕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單元結束了,終于。

作者君也回來了,終于。

狗哔男人是需要被調|教的,終有一天會被掰成想要的樣子……[并不

下個單元故事:不公平對抗。

靈感來源于網易游戲第五人格,一對四,屠夫對求生者,不公平的對抗游戲。

玩沒玩過游戲完全不影響看文,因為是真人角色扮演,快節奏的刺激劇情,同時,茶茶要開始爆發了,因為下個單元她的項鏈要壞掉了,衆所周知這是個束縛buff,項鏈一壞,徹底解脫[并不,可能是發瘋……

——送上缺席已久的劇場君——

游戲結束,霍狗喜提王者稱號。

大屏幕播放出整個團隊成員的精彩時刻集錦,別人的都是各種英姿各種驚險精彩,到了溫茶和霍枭這裏厲害了,全是親嘴兒:壁咚親,床咚親,假山咚……還有捏下巴吻,扣後腦勺吻,捧臉吻,摟腰吻,十指糾纏吻等五花八門,只有想不到沒有親不到。

溫茶惱羞成怒,踹了霍枭一腳狼狽逃離,被霍枭追出來扛上肩膀。

“放我下來,人渣!”她踢騰了兩下,被他依言放下,然後攬着腰低頭吻住她的嘴唇,邊吻邊抵着她朝後退,一直退到牆邊,他彎腰把人抱了起來,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輕輕咬了一下。

溫茶驚呼一聲,想賞他一巴掌,奈何這狗東西時間久了早已訓練出極高的反應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抓住她的手,湊近,挨個把她的指尖啃了一遍。

末了,仍不解瘾,又去捉她的耳垂咬。

溫茶被他咬出一身火,不住縮着脖子捶打他,也止不住渾身顫抖。

他掉轉頭又來咬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吸緊又松開,輕啃又松開,讓細長的銀絲拖曳而出,顯得分外□□,直啄的她頭發發麻,身上一波波好似過電。

終于,她主動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固定住他的腦袋,揚起臉吻了上去。

唇舌交疊,齒縫輕撩,津液勾連,喘息日濃。

“夠了麽?”她恨恨道,眼波潋滟,唇瓣嫣紅。

霍枭抵在她耳邊,聲音低沉魔魅:“不夠,一輩子都不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