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8章 行走的BUG(4)

“你們是怎麽遇到的?”溫茶在樓放身邊坐下,頗有些好奇的看了眼不遠處的蔣雪和趙東。

樓放彎起眼眸,笑容舒展開來,令人如沐春風:“其實最先遇到的是趙東,他跟蔣雪并沒有刷新在一起,我們遇到蔣雪時,她正在被一組人糾纏……”

這種游戲規則下,缺少高級防身武器的女性很容易被針對,尤其像蔣雪這樣的冰山美人,更容易激起雄性的征服欲,單純被搶走物資也還罷了,如果遇上幾個人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好在趙東那裏有麻|醉|槍,我們兩個配合着,連消帶打淘汰掉對方兩人,餘下一個趁亂逃了,救下蔣雪,還意外收獲了一個小型手持電鋸。”

樓放說着,攤開右手,掌心一團藍色的光自動延展變形,生成了一把七成新的電鋸。

溫茶微微驚訝:“竟然還有可以隐身的裝備?”

她接過樓放遞給她的小型電鋸,然而電鋸一到她手上便迅速蜷縮成了光團,叮的一聲,消失在掌心。

她眨了眨眼:“……這東西還認主?”

可他媽太玄幻了。

她一臉魔幻的把手伸到樓放面前,樓放嘴角笑意更深,擡手隔空在她手心一抓,旋即那電鋸便又從他手指間舒展了開來。

他眼神溫柔:“不是認主,是掌紋認證。電鋸的把手上自帶掃描識別器,獲取的瞬間便記錄了持有人的掌紋,之後除非死亡或者交易,就只有主人的掌紋才能解鎖使用。”

他說罷甩了甩手,電鋸便又化成一團光點,消失不見。

他将手伸到她面前,微微一笑:“送你。”

溫茶微怔,旋即搖一搖頭:“不用,我有槍,就放在手提箱裏。”

樓放克制的視線從她身上掠過,略加思索便明白她的意思,槍這東西在這種生存游戲裏絕對是個紮眼的存在,尤其她一個女孩子,身上衣着單薄又沒有合适的槍套來裝載槍支,唯有放在手提箱裏才安全。

他遞過去的手并未收回,神色溫和的解釋:“拿着吧,這東西雖然不比手|槍殺傷力大,但勝在方便,有時候可以出其不意……”

溫茶笑起來,為他的好意,但她依舊不能收下:“我在你眼裏就那麽弱不禁風?”

她眨了眨眼,模樣看起來有幾分狡黠恣意:“放心好了,我有自保能力的,何況現在大家組成了一支隊伍,不是更安全許多?”

她執意不收,樓放也不會強人所難。

他心裏自然沒有小看過她,只是偶爾會忍不住,想離她更近幾分。

但他不是霍枭,溫茶這樣看似好說話,實則性格獨立有決斷的女孩兒,需要的從不是一味的強權壓制。

他不會打着保護和喜歡的名義,做那些從本質上就讓她感覺束縛和不愉快的事。

不得不說,比起霍枭,樓放的情商要高出太多。

他不僅清楚自己什麽能做,更清楚有哪些是禁區,給了溫茶舒适的距離,又區別于他人。

溫茶隐約能察覺到他對她有幾分不同,也許勉強可稱得上是好感,但這份朦胧的感受并不足以讓她生出抗拒感,也就無從推脫逃避。

比之霍枭的霸道。

樓放對她,便猶如水滴石穿,耐心至極。

她走神的功夫,面前一團黑影便籠罩下來,不用看也知道是哪個瘟神。

溫茶懶得跟他掰扯,這厮看見她跟樓放同屏就像吃了槍藥一樣,搞搞清楚,她又不是他的誰?難道拒絕了一個人,就沒有跟別的雄性接觸的權利?何況那是樓放,從來不會逾矩讓人不适的樓放。

可惜,霍枭就是霍枭。

從來聽不進旁人只言片語,剛愎自用又霸道至極。

她起身要走,霍枭本能想攔。

憑什麽他一靠近,她就像面對洪水猛獸一樣避之唯恐不及?怎不見她對樓放避如蛇蠍?!

然而一秒的遲疑,他就沒能伸手阻攔。

倒不是怕她又掏出槍口指着他,只是過往類似的場景記憶猶新,想起她難掩煩躁和不耐的眼神,霍枭終于克制住自己去抓握她手腕的沖動。

眼看着她走到了蔣雪身邊,他頓了頓,插着手在樓放身邊坐了下來。

“恭喜啊,竟然還活着。”

他漫不經心道。

樓放眉尖微挑,面不改色:

“我也很意外還能在游戲裏見到你。”

……牙尖嘴利。

霍枭輕哼一聲:“怎麽辦,你死了我都不可能死。”

樓放輕輕一笑:“說實話,我對于游戲通關與否并不如你那麽在意,享受游戲過程,能在這個過程裏獲得自己想要的才是關鍵。”

神他媽才會在意那一個億,他看起來像是缺那麽點獎金的人?

霍枭眼底掠過一道鋒芒:“做人心別太大,不該你的,到死也輪不着。”

這話可真是嚣張極了。

樓放眼底的笑容微斂,聲音輕緩:“真巧,這也是我想對你說的話。”

……

這兩個你來我往的過招。

高手之間,真是招招見血。

坐在兩人後排枕着手閉目養神的周大星:“……”

了不得,這兩個霸霸要掐起來了。

他翻了個身,暗自嘆氣。

霍哥,不是不站你,是你實在是勝率太低,都被人拿槍怼到臉上了,還想着要談戀愛呢?

真野……

沃日,不服不行。

另一邊。

素來矜持含蓄的蔣雪顯然很開心看到溫茶,她難得親近的挽住對方胳膊,笑着道:“還以為這麽大個游戲,通關前也難再遇見一兩個熟人,沒想到才隔了一場游戲,大家就都聚齊了,真好。”

溫茶笑眯眯捏了捏她的手背:“我也很意外,這麽一來,感覺真像是又回到了巫雲客棧裏……”

她說着,蔣雪也忍不住笑起來。

“不過說實話,我是不想再回去的,那妖裏妖氣的地方,倒不如現在真刀真槍,拼殺的是實力。”

蔣雪微嘆口氣。

溫茶深以為然,尤其那滿牆的眼珠子,倒吊在天花板上的人,比起這些讓人毛骨悚然的存在,這種生存類的游戲反倒容易接受。

不過她也不會盲目樂觀,對局勢設想過于簡單的話,誰又會知道後面等待他們的是什麽?

畢竟只是開始。

畢竟,要在這裏待足十五天。

食物,水源,加上天氣變化帶來的溫度起伏,尚且不知道有沒有大型兇猛的野獸出沒,光是這些,其實就足夠讓人鬧心的了。

接下來一個小時,趙東、周大星輪流站崗,期間攆走了兩三波菜雞的騷擾。

又過半個小時,系統終于發出提示音,浪潮一點點退下去了。

新一輪煙火升空,出乎意料,并沒有溫茶預想的那麽多。

“應該還有別的避難所……”樓放沉吟道,“我們來時曾看到過其他方向的建築群,因為地勢較高又偏遠,就選擇了這裏,現在看來,截至目前的幸存者裏,應該還有相當一部分人分散在別的地方。”

“這個島太大了……”溫茶嘆了口氣。

偏偏,定位器又只顯示方圓五十米的幸存者坐标及數量,就相當于五十米外都是盲區,需要一點點踩過去才有可能與別的隊伍相遇。

霍枭不緊不慢撩了她一眼,語氣一如既往的慵懶:“急什麽,現在最難熬的是那些僥幸存活下來又喪失物資的人。”

他說的沒錯,而他口中那“僥幸”不死卻又赤手空拳的人,俨然就有那麽一個。

海岸邊,一個渾身濕透的年輕男性伏在泥沙裏,漆黑的發遮擋了他的眉目,髒污的泥垢填堵在他的耳廓和指縫間,令他看起來格外狼狽。

新一輪的海水湧上岸,将他淹沒,旋即又褪了下去。

他像一具毫無生機的屍體,就那麽躺着。

一尾海魚擱淺在他身邊,終于,他的指尖微微顫動,被發絲遮擋的雙眼猛地睜開來,瞳孔彈縮,下一刻,他扭動着脖頸,任憑骨骼發出清脆的聲響,慢慢坐起了身。

是一張很年輕的臉,大學生模樣,皮膚白淨,一雙鹿眸看起來純良又透着幾分好奇。

他的五官并不多麽出彩,只是組合起來便有種十分舒服的感覺,尤其是眉心一滴難見的朱砂痣,猶如畫龍點睛,令他平添三分秀致。

他揚起臉,活動了兩下脖頸,眼尾微微垂下來,看起來有些茫然無辜。

“啊,太大意了啊……”

他似乎有些煩惱的揉着太陽xue,癟了癟嘴。

不是大意的話,他怎麽可能會被人猝不及防推上一把,直接從海崖上跌落?

不過他運氣好,沒摔在礁石上,否則現在真要粉身碎骨。

即便痛感削弱一半,那也挺疼的吧?

他啧了一聲,慢吞吞從地上爬了起來。

雨季一過,按照游戲的尿性,想必接下來會“安全”一段時間吧?可惜他現在一沒食物二沒水,連個防身的東西都沒有,真是活生生的小羊一個。

他咧了咧嘴。

老天保佑,可一定得讓他再遇見那兩個王八蛋……

他江戈的便宜,是那麽好占的?

海岸邊,金色的暖陽一點點西去。

雨季雖然遠去,可地表溫度絲毫沒有升高,反而随着時間的流逝快速降了下來。

得找個地方過夜才行。

江戈搓了搓有些發木的手,兩腿沉重猶如灌鉛,向着東面距離不算太遠的那座教堂走去……

“……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

溫茶站在教堂門前,俯瞰着腳下的密林幽蔓,海浪聲聲拍打着沙灘上的礁石,一切看起來無比寧靜安詳,之前的狂風巨浪絲毫沒有留下痕跡。

樓放遞給她一塊壓縮餅幹:“你指什麽?”

溫茶接過來道:“……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進入游戲時,看天色應該是黃昏。

這麽幾個小時過去,外面理應進入黑夜時間,可——

她看着遠處靜谧的海岸線,一輪金紅色的斜陽依舊挂在天邊,看起來從未有過改變。

順着她的視線,樓放看了過去。

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沒等他開口,身後便傳來一個聲音,清冷如霜:“時間不對。”

并肩站着的兩人回眸,霍枭雙手依舊埋在褲袋中,站姿筆挺清傲,下颚微微擡起,一雙淺如琉璃的瞳孔被斜陽餘晖浸透,剎那間寶光流麗,邪魅惑人。

溫茶有片刻失神,旋即收回了視線,微微搖了搖頭。

可惜了……這麽出類拔萃一張臉,卻配了個狗都嫌的脾氣,啧!

霍枭的聲音輕漫慵懶:“從進游戲到現在,太陽的位置沒有變過,如果不是游戲刻意營造的假象,那就說明游戲裏的時間不對,黑夜和白天有可能被延遲或者徹底打亂了。”

溫茶不知自己是該驚訝于他的敏銳,還說該說他腦洞太大,從一個點輻射整個面,但不得不承認,他的思維跨度和延展度很強,尤其适合這個游戲。

流光系統的內測游戲裏,溫茶曾體驗過孤島生存副本,那裏的白晝也曾被系統篡改過,三個小時一白天,三個小時一黑夜,折騰的人生物鐘徹底紊亂,像是要把玩家逼瘋……

是內測員的失敗率太高,才讓上面的高層決定改變游戲設置,第二次進入類似副本時,溫茶就發現黑夜和白天的時間回歸了正常時段,但與之相對的,是游戲裏的天氣變化,或者說……溫度。

正常四季氣溫被模拟出現在了一天之內,即24個小時,每隔6個小時就會進入一個季節,春夏秋冬四季更疊都在一天之內,堪稱變态至極!

所以這一回……系統又想怎麽搞?

溫茶捏了捏眉心,說實話,她預感不怎麽美妙。

“……溫度降低了。”樓放倏然道。

說話間,溫茶不由搓了搓胳膊,轉過身:“回去吧。”

她繞過霍枭走進了教堂裏,教堂禮臺下方空曠的地方已經被蔣雪和趙東升起了火堆,看見溫茶,蔣雪擡手招呼她靠近:“過來暖一暖吧,你穿的太少了。”

溫茶點頭,在火堆前坐下,視線中央跳躍着豔麗火焰發出哔啪聲,大概是兩人在附近密林裏搜刮來的引燃物和幹木,燃燒時有種淡淡的土腥氣。

“是打火機嗎?”她伸手在火焰上方取暖。

臉上有些好奇。

蔣雪失笑:“哪兒有些好東西,是趙東,他說現實生活裏他是個徒步野游愛好者,學過鑽木取火,本來以為不靠譜的,沒想到還真讓他燃起來了……”

她笑容裏有幾分嗔怪,卻又難掩溫柔。

溫茶跟着笑了起來,說實話,她倒有些羨慕蔣雪和趙東這樣的情侶,游戲與現實如何且不論,只看兩個人平時相處的細節,一動一靜,有勇有謀,當真十分契合彼此。

蔣雪這樣冷淡矜持的女孩子,卻唯獨會對趙東多言,縱使內斂,可眼底的情意總是明眼人能看得出的。

“……霍枭和你,”蔣雪遲疑着,還是問了出來,“看得出,他很喜歡你。”

她說的有些委婉,實則旁人看來,霍枭已經喜歡她喜歡的要瘋魔了,那種眼裏容不得旁人,沾在她身上就拔不出來的狀态,看起來真不像是霍枭這種人應該有的。

溫茶眼睑微垂,表情似有些朦胧。

片刻,輕輕笑了一下:“我們不可能的。”

蔣雪呼吸一滞,目光不由自主飄到了她身後。

溫茶身後,提着一件外套的霍枭腳步停了下來,就立在她背後咫尺之遙,靜靜地看着她。

蔣雪有些頭疼,她就不該提起這檔子事……即便大家關系不錯,可個人有個人的想法,溫茶不做回應,她又有什麽權利在旁邊瞎操心?

大概,大概皮相好的男人寥落起來,女人總歸要容易心軟吧。

她有些無奈的看了霍枭一眼,溫茶卻仿佛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而是自顧自說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勉強在一起也不會有好的結果,何必浪費彼此時間?”

她臉上的笑容分毫不減,最後一個音落定,她便看到斜對面蔣雪倍感頭疼的表情。

溫茶的睫毛顫了顫,終于,察覺到了身後的存在感。

只是她依舊沒動,而立在她身後的男人頓了幾秒後,依舊走上前,彎腰将一件薄風衣搭在了她肩膀上。

黑色的男士風衣包裹着女孩兒嬌小玲珑的身體,愈發顯得她綿軟一團,像只偎在篝火前烤着濕漉漉皮毛的小狐貍。

溫茶認得出,那是原先穿在周大星身上的。

整個隊伍裏只有他有件外套。

溫茶擡手取下外套,站起身。

霍枭就立在她身後,視線從她雪膩的脖頸一點點上移,到她發頂,伴随着她起身的動作,停滞在她臉上。

“又是搶來的?”她眉尖微挑,眼睛裏透着幾分戲谑。

霍枭一言不發。

溫茶微微偏頭,越過他的手臂看到不遠處在門口跟樓放交替放哨的周大星,原本還有件外套能擋風,現在只剩下個短袖,苦逼兮兮的縮頭縮腦,看起來更憨了。

她輕一松肩,側身将外套脫下來,遞給霍枭:“還給他吧,我這邊暫時不需要。”

她倒是不嫌惡,可這份客氣,更讓霍枭紮心。

她就像是落在他胸口的一根刺,拔不出來,只能一點點融了在身體裏,可要怎麽融?怎麽做才能讓她像以前一樣聽話溫馴,用那樣信任的目光對待他?

霍枭的手埋在口袋裏一動不動,聲音冰冷至極:“你需要。”

胳膊腿全露在外面,一截細腰更是雪膩膩的紮眼。

她不肯穿衣服,是等着要受凍着涼還是因為給她衣服的人,是他?!

他不肯接,溫茶就繞過他自己去還給周大星。

大家都是隊友,沒必要因為她是個女人就一定比別人嬌氣,何況現在溫暖這麽低,周大星還要頂着風在門口放哨……

她繞過他走了兩步,手腕一緊。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的動作。

他的套路來來回回就這麽多。

反正只要不順他的心意就要武力強制就範,溫茶當真煩不勝煩。

“……你一定要這麽逼我?”

霍枭眼睑漫垂,“就因為讨厭我,你連經了我手的衣服都不肯穿?溫茶,你再這樣下去,我只能把你塞進我懷裏取暖了,畢竟我的溫度比那一件破衣服高的多,你要不要試試?”

溫茶:“……”

他這、這是威脅?威脅還帶開黃腔的?

她簡直要被他氣笑。

這是什麽神仙邏輯?!

手腕被人牽着微微一扯,霍枭拉着她轉了個身,兩人面對面,趁她失語,他彎下腰撈起外套輕輕披在了她身上,修長手指若即若離觸碰到她的肌膚。

溫茶微微顫抖了下,眉尖蹙起又松開。

霍枭已經收回了身,轉身在火堆前坐了下來。

蔣雪拍了拍被火光映紅的臉頰,指尖微涼反襯的臉龐溫度更高一些。

她有些尴尬又覺好笑,霍枭看起來那麽強勢睿智的一個人,怎麽處理感情問題是……幼稚成這樣?

她擡眼看了眼溫茶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到底沒忍住,輕輕說了句:“你這樣只會把她推的更遠。”

談戀愛不是要分出個勝負,一方過于強勢只會讓另外一方覺得窒息,不對等的感情怎麽可能會開花結果?

霍枭安靜的坐着,始終一言未發。

門口,趙東替換了周大星回屋,溫茶借機把衣服還給了他。

周大星撓了撓頭,望着溫茶的背影一臉蛋疼:“不是吧,霍哥追妹子連強吻都上了,現在連件衣服都送不出去?枉費我凍的跟狗一樣在門口晃悠了半天……”

他哆哆嗦嗦穿上衣服,呵了口氣。

門外,趙東沉着臉道:“下雪了!”

什麽見鬼的游戲,之前還是熱帶氣候,現在莫名其妙弄來一股西伯利亞寒流?

“卧槽!真的下雪了?!”

周大星怪叫一聲,颠颠跑進門。

不到半分鐘,所有人都臉色怪異的擠到了門口。

教堂外依舊是茂盛的熱帶密林,金色的斜陽挂在海岸線上靜谧的不似真實,然而就在這一片餘晖中,天上飄起了鵝毛大雪。

紛紛揚揚,不到半個小時,地面就全白了。

迎着風雪,一道清瘦的人影哆哆嗦嗦,出現在了臺階上。

“幫、幫幫我……”

他哆嗦着,唇凍的有些發紫,仰起臉看向門口衆人,眉心一點紅痣,看起來竟有幾分妖嬈。

噗通一聲,他倒在了臺階上。

一動不動。

“卧槽,凍暈了?”周大星伸長脖子看了看,便下意識扭頭去尋霍枭。

“弄上來看看吧。”溫茶出聲道。

“這個人,我之前好像遇到過。”

作者有話要說:叮咚,男三上線。

恭喜茶茶解鎖小奶狗一枚。

霍少萬福金安,您的修羅場已升級。

——————

感謝仙女們的捉蟲,昨天章節裏手誤把蔣雪寫成了袁薇,看文炒雞認真的仙女們super奈斯!筆芯!

PS:袁薇這種低配心機婊,不可能活過兩個游戲的,不要着急,盒飯已經在加熱了~

PS:心疼男主嗎hiahiahiahiahia可我好開熏,我給霍狗準備了N多大禮包,安心,不虐噠,就是讓他追的更糟心點而已~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