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甜美的暴擊(2)
77層往上,是頂樓,設有停機坪。
霍枭伸手将駕駛座上的直升機駕駛員拽了下來,長腿一探就要上去。
霍霆眼皮狠跳了兩下,忍不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霍枭!”
“放手。”霍枭懶懶睥了他一眼,聲音輕描淡寫,卻是異常堅決的姿态。
霍霆頭疼欲裂,所以當初為什麽要眼巴巴看着他去考什麽直升機駕駛證?
自己招了幾個美國雇傭兵私底下當陪練不算,跳傘、徒手攀岩、空中沖浪……真是什麽極限他就玩什麽!想吓死誰?!
“你現在的精神狀态不适合自己駕駛飛機,聽我的,讓別人開,一樣可以到目的地不是嗎?”
“不一樣。”霍枭看着他,斬釘截鐵,“我等不了。”
霍霆:“……”
難不成你還想把直升機當成火箭開?!
他抿緊了唇,臉色不太好看。
下一秒,霍枭毫不留情的抽回了被他攥着的胳膊,活動了兩下肩膀,擡手快速系好了安全帶,戴上飛行頭盔。
螺旋槳越轉越快,掀起一片狂風。
霍霆板着臉看霍枭開走了飛機,半晌,方才吐出一口濁氣。
這他媽哪裏是他弟弟?
這就是個活祖宗……
身旁,葉琳柔聲道:“霍總,霍太太來了。”
霍霆捏着眉心低低嘆了口氣:“會議室?”
葉琳輕聲道:“在您的辦公室。”
“知道了。”霍霆又看了眼直升機離開的方向,無奈道,“叫賀信安排完手上的事,盡快趕去江城保護阿枭。”
葉琳垂眸應是。
似霍家二少這麽“高殺傷力”的存在,與其擔憂他的安危,不如擔憂那些有可能在他靠近過程中,被傷害的人更實際。
然而在極度護短的霍家人眼裏,霍枭就是個活祖宗,打不得罵不得,軟硬不吃,油鹽不進,且像一根刺,紮在每個人的心尖尖上,時不時就要翻出來刺的人夜不能寐。
只是不知今日之後,這根刺是否也能有自己的軟肋。
總裁辦公室。
霍霆一條腿剛邁進門,迎面一陣風撲過來,纖細五指緊緊攥住他的雙臂,情緒激動:“你弟弟呢?他人呢!”
“媽……”霍霆反手握住她的手臂,側眸看了眼身後。
辦公室的門無聲無息關上。
霍霆扶着五十六歲的霍太太在真皮沙發上坐下,輕柔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溫和:“人都回來了,媽何必急這一時?”
“所以他人呢?連招呼都不打的突然從美國飛回來,這會兒又去了哪兒?!”霍太太聲音顫抖,保養極好的臉龐沾着幾星淚光,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
霍霆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相告:“有點事情要處理,去了江城。”
“什麽事能急到他連親媽都不見?!”
霍太太攥着大兒子的衣角,仰起臉,滿眼都是委屈和心酸。
“我早就說了,不要把美國那邊的生意丢給他來管,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那些生意那麽危險,他怎麽應付的來?”
霍太太喋喋不休,滿臉怨念。
霍霆閉了閉眼,有些頭疼。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她怕是從未了解過她這個小兒子的人品和能力啊,那些在她眼裏又危險又難以應付的生意和局面,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非但玩的轉,簡直可以說是放肆發洩的最好手段!
“北美的生意是霍家的根,再怎麽樣都有足夠人手能讓阿枭調度,何況他已經二十八歲了,不是媽你嘴裏什麽都不懂的孩子。”霍霆耐心解釋。
霍太太惦記着一年到頭見不了一面的小兒子,又想到他那麽絕情的臉,頓時眼淚汪汪,一言不合又要開始哭躺在醫院的霍父:“我信你的話才怪!”
她狠狠捶了霍霆兩下:“你們兄弟兩個,就是欺負你爸現在站不起來,早幾年他揍你的時候要不是有我護着……”
霍霆哭笑不得:“媽——這都什麽跟什麽?我爸的腿不過是做個小手術,有頂級醫護人員照看,要不了兩個月就能站起來,您扯到這裏做什麽?”
“誰稀罕跟你扯這個!”霍太太氣鼓鼓站起身,“我要見霍枭!飛機呢?這裏離江城也沒多遠,你現在就安排飛機載我過去!”
霍霆:“……”
這一個個,怎麽都是想一出是一出?
江城。
格蘭斯特酒店頂層停機坪,霍枭下了直升機,将頭盔甩到一邊,大步走上前:“車呢。”
“已經在門口等着了。”早已接到電話安排好一切的酒店經理急忙擡手遞上車鑰匙,“霍少,霍總那邊剛來了電話,說霍太太她正在往這邊趕,要您在酒店裏等一等她……”
“等我回來再說。”霍枭腳步不停,聲音清冷。
修長手指輕輕一勾,将鑰匙握在了手心,旋即馬不停蹄的進了電梯,一路向下直奔酒店門口。
大門口的原形石雕噴泉處,一輛低調的黑色邁巴赫靜靜停靠在附近。
司機遠遠地看到霍枭健步如飛朝這邊走來,風衣領半遮擋着他堅毅的下颚,整個人看起來冷冽陰鸷,氣場驚人。
“霍——”
“下車。”
霍枭拉開車門,睥睨着駕駛座上的人。
司機一怔,被他盯得腿肚子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看向疾步趕來的酒店經理等人。
霍枭像是一刻都等不及,伸手将他從駕駛座上拎了下來,俯身坐進車門,車門關閉發出一聲沉響,他啓動車子揚長而去。
司機立在原地,看着絕塵而去的車,再看看終于趕到跟前卻吃了一鼻子灰的經理,不知所措。
“經理,霍少這——”
“別管了,這沒你事兒了。”經理揮了揮手,喘着氣,一邊将脖頸處的領帶松了松,只覺心力交瘁,“所以這迷一樣的霍二少,今天算是見着活的了?”
果然像傳言中一樣,長着一張極難親近的臉啊。
經理喃喃道。
霍總到底也是商戰裏厮殺出來的精英人物,可是和這個弟弟比起來,真是無端端親切許多!
……
霍枭握着方向盤的手心,沒來由起了一層細密的汗,像是緊張,又像是渴望到了極致,反倒生出幾分不真實感。
他的目光不由落在手心裏,從檔案頁上撕下來的那張兩寸照,照片上的女孩兒笑容甜美,看起來有些內斂,但那雙眼睛如同游戲裏初遇一樣,是驚人的美麗。
呼吸一瞬間又滞澀起來,霍枭腦子裏不受控制的又出現爆炸那一刻的畫面。
濃豔的火光,強力的沖擊力。
他從未有哪一刻如此張皇過,束手無策……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他攥着方向盤的手背青筋畢露,仰起臉,胸膛裏的心跳聲越來越重,重的幾乎讓他請不見世界的聲音。
要找到她,想要立刻,見到她。
只有見到她,他才能說服自己這裏才是真實的世界,這個世界裏,她還在好好的活着。
車子重新開動,速度比之先前有過之而無不及,接連闖了四個紅燈,在最後一個十字路口右轉,導航儀的提示音終于停了下來。
霍枭深深吸了口氣,擡手,緩緩落下車窗。
街對面,是江城位于市區東部的米蘭高層公寓樓區,A座17層東戶,就是檔案資料上記載的溫茶住址。
他離她,已經很近了。
……
溫茶從小區健身房出來時,正巧遇到樓下一層的小情侶,兩個人手牽手朝健身房門口走來,看到溫茶,女孩兒笑嘻嘻上前來打招呼:“茶茶,你最近去哪兒了?一直沒見你來鍛煉啊!”
“啊,近來工作太忙……”溫茶笑起來,“之後會休息一陣子,大概要經常見到了。”
“那很好啊,改天約時間一起喝咖啡啊!”
女孩兒晃着她的胳膊道。
溫茶戲谑的挑了挑眉:“是誰嚷嚷着要減肥?這就約我喝咖啡了?”
“兩碼事兩碼事,咳……”女孩兒清了清嗓,沖她一眨眼,複又挽起男朋友的手,“拜,改天約,要記得哦!”
“拜。”溫茶輕輕笑起來。
看着兩人并肩走進門,她轉身揉着有些泛酸的肩膀,一邊朝A座慢慢走去。
脫離游戲第八天,她的身體比想象中,恢複的快了許多,只是仍然有說不出的疲憊感。
這種疲憊感讓她無暇顧忌“流光”發到她郵箱裏的解聘信函,以及那同時打入賬戶的驚人獎金;只是在夜晚閉上眼睛時,會控制不住自己想起那一張臉。
絲絲縷縷他的味道,鴉片一樣,無孔不入。
溫茶甩了甩頭,有些煩躁的吐出一口濁氣,按下上行的電梯。
電梯門無聲關閉,微不可查的失重感,卻會令剛剛脫離游戲不久的她忍不住暈眩。
這暈眩持續到電梯門再一次打開,在那道身影猝不及防映入眼簾的,瞬間。
米色的複古風衣襯托的他身材修長俊逸,寬肩窄腰線條動人心魄,下颚被半豎起的領子微微遮擋一絲輪廓,幾顆新鮮冒出的青色胡茬不合時宜的攥住了她的視線,以至于她不能,亦或者不敢再往上看。
數步之遙,電梯內外。
剎那間,時間仿佛停滞不前。
她的世界像是瞬間失聰,只剩下游戲內破碎的畫面,反反複複,蝴蝶一樣在腦子裏旋轉飛舞不停。
“叮”的一聲,無人觸碰的電梯門緩緩合攏,電梯即将下行。
溫茶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視線中央的那道身影驀地擡起腳向她走了過來,越來越近,大步如風。
“啪”,那只手趕在電梯門合攏的前一刻,猛地攥住了其中一邊。
即将合攏的縫隙如同新世界的大門,在彼此之間,重新開啓。
一點點,伴随着他靠近的身體,宛如烈陽當頭,灼燙的她幾乎睜不開眼。
“找到你了。”
找到,她了。
霍枭的心,一瞬間滿的不可思議。
溫茶眼眸微張,在他幽深的眼睛裏,她看到一個緊張的卻又隐隐含着期待的自己。
她在,期待什麽?
只是游戲,溫茶,所有那些親密那些告白,都是游戲,你越界了……
她閉上眼。
腳步仍然在靠近,電梯門在他身後關閉,像是徹底隔絕了外界,讓電梯裏的他和她,身處最狹窄暧昧的空間。
呼吸被一點點抽幹,溫茶手情不自禁攥成拳,緊緊貼着大腿,在他充滿壓抑的視線下,幾乎動彈不得。
霍枭看着一步開外的她,那麽近,那麽真實,真實到簡直讓他懷疑這一切只是他心甘情願的一場夢。
然而她就在他眼前,擡一擡手,就能碰到。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旋即驀地探出,似想要防觸碰她的臉。
溫茶渾身緊繃如同一張弓,他的出現過于突兀,就像一出沒有前奏的高潮,猝不及防将她推上巅峰,前後左右都是懸崖,動彈不得。
她揚起臉看着他,唇瓣微張,像是呆住了。
她在驚訝什麽?像他一樣,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嗎。
那就,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現在每一分每一秒發生的事,才是最真實無比的……
他驀地上前一步,擡起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溫茶踉跄着倒退,後背觸碰到有些冰涼的電梯壁,一顆心像是被拳頭緊緊握住,讓她原本就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斷裂開來。
溫茶踉跄着倒退,後背觸碰到有些冰涼的電梯壁,一顆心像是被拳頭緊緊握住,讓她原本就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斷裂開來。那雙握住她肩膀的大手順勢而上,捧住了她的雙頰,肌膚相觸,如同火星四濺,滾燙到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呻|吟出聲。
她羞恥的咬住下唇,下一刻,霍枭的拇指如同自有意識般摩挲着她的唇瓣,輕輕将她柔軟的唇珠,從貝齒碾壓下解救了出來。
他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唇瓣。
溫茶猛地閉上眼,腦子裏嗡然一聲,便什麽都顧不得,也記不得了。
他将她壓在牆邊,修長手指沿着她的臉頰沒入鬓發間,捧着她宛如珍寶一般,貪婪而瘋狂的攫取她唇齒間甜美的汁液,每一寸縫隙都完全烙印上他的痕跡。
從游戲到現實,這一刻,仿佛才真正感受到了,真實。
“霍……”她來不及出口的聲音被他吞入肺腑,那只大手抓住她的手腕,讓她環住他脖頸。
霍枭抱着她輾轉反複,親吻比起游戲中,更充滿瘋狂的占有欲。
溫茶被吻的招架不住,她聽到電梯“叮”的提示音,不知何時又回到了一樓,然而長久的空寂過後,電梯門便又自動關閉,重新鎖住這一池狂熱與情|欲。
他略有些粗糙的指腹不斷摩挲她的脖頸和耳根,像是貓咪一樣的讓她渾身發抖,眼底起了一層水霧。
在徹底失控之前,她艱難的喘息着,抱着他埋在自己頸窩裏舔吻不休的頭,狼狽道:“霍、霍枭,等等,這是……電梯……唔……”
嘴唇重新被封堵的密不透風。
她腰間很快滑下來一只手,勒着她轉了個身,霍枭抱着她邊吻邊走到電梯門口,擡手“啪”的按下開門鍵。
然後他彎下腰拖起她的臀部,迫使她兩腿分開圈住了他的腰,就這麽抱着她,大步朝她的家門口走去。
短短幾米距離,颠簸的她羞恥羞憤。
等她意識到他竟然已将她的一切資料了如指掌時,她人已經被霍枭抵在家門口的牆上,親的渾身滾燙,腦子裏一團漿糊。
“鑰匙。”他湊到她耳邊,舔了舔她的耳垂,聲音低啞魔魅。
從相遇到現在,他說了不過六個字:找到你了,鑰匙。
強烈的目的性和威壓撲面而來,溫茶從不知道,他之前面對她時,竟然已經算是收斂過幾分霸道。
“鑰匙……”他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沾染了情|欲,啞的如同世間最美妙的呻|吟。
溫茶不自覺蜷縮起足尖,渾身顫抖。
沒容她開口,那只大手已經落在了她的房門處,颀長手指将滑蓋朝上一撥,伴随着叮咚提示音,數字鍵亮起。
霍枭舔了舔嘴角,聲音異常平靜:“鑰匙或者,密碼?”
溫茶別開臉,身體軟的有些站不住腳,艱難道:“你是變态嗎!霍枭,哪有人第一次見面就——”
“第一次嗎?”他将她壓在門上,聲音裏是濃濃的妖欲,“對我而言,已經太久,太久了。”
他一字一句極盡緩慢,研磨出攝人神魂的意味。
溫茶的手被他握住,他用大手包裹着她,控制着她的食指,一點點按下密碼鎖上的數字鍵:“980206……”
“啪嗒”一聲,門鎖開啓。
霍枭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生日快樂。”
溫茶猛地閉上眼,渾身如同被火燒一般,幾乎想縮成一團。
今天,是她二十一歲生日。
在她二十一歲生日這一天,在她脫離游戲回歸現實後,現實給她的第一份大禮,竟然就是……
他。
房門打開又關閉。
霍枭翻身将溫茶逼到牆邊,彎腰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抱到了玄關的小立櫃上。
這樣的高度,既不用她仰望,也免了他垂頭俯視。
他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偏頭含住她的唇瓣來回吮吸輕咬,右手沿着她的手臂一路上游,停在肩膀處,五指張開托住她的後腦,身體情不自禁靠的更近。
“唔……”她發出低低的嗚咽聲,急促又可憐,睫毛沾上一層春潮,看起來誘人采撷。
霍枭身體裏叫嚣的獸再也壓制不住,掙脫牢籠。
“霍枭、霍枭……”
她的聲音像是在哭泣,臉頰卻分明沾染着情|欲的迷惑,整個人軟的不像話。
“唔,我在。”他把她托了下來,彎腰打橫抱起,三兩步邁進了卧室,将人丢在床上。
修長手指靈活的抽出皮帶,三下五除二将她的手捆了起來,壓在枕頭上。
霍枭将她的上衣推擠到肩頭,腰身沉了下來,低頭,吻住了她的肌膚……
“要不要我?”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喘。
激烈的動作,令人血脈贲張的親吻和撫摸,肌膚與肌膚的觸碰像是引燃了□□,頃刻間,焚毀所有殘存的理智。
與此同時,欲念也被無限放大。
“要不要我……”他的聲音低啞又執拗。
溫茶閉上眼,水光琳琅的眼底布滿五光十色的情|欲,她睫毛顫抖着,一滴炙熱的淚珠沿着眼角滑下來,未到鬓角,便被粗熱的大舌卷入腹中。
“要你。”她抱緊他的脖頸,聲音輕如呓語,“我要你,霍枭。”
喉結在失焦的眼眸中滑動了幾下,性感極了,他像是克制不住身體裏的焦躁和瘋狂,按住她的手腕,一遍遍親吻她的唇,親到她嘴唇發麻也不肯停止:“唔……給你。”
從身體到一整顆心,都給你了。
……
“媽,先到房間休息好不好?”
霍霆屈膝蹲在沙發邊。
沙發上,霍太太淚眼汪汪的望着酒店大門,脊背挺直,身體微微顫抖。
“他就是故意躲着我,不肯見我……”
霍太太哽咽道。
霍霆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起身将她扶起來,朝助理點了點頭,一行人慢慢朝電梯走去。
等進了電梯,霍霆輕柔拍了拍母親的肩膀,這才道:“媽,有件事你聽了不要過于驚訝,阿枭他……有喜歡的人了。”
“我驚訝什麽!我有什麽好驚訝?就讓他一年到頭在外面野好了!他不想認我這個媽,我索性也當沒他這個——嗝!”
唠唠叨叨的霍太太驀地收聲,下一刻,聲調陡然拔高,雙目圓睜揪着霍霆的西裝下擺:“你、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霍霆看着她,一臉無奈。
他當然知道她不是沒聽清,只是消息過于勁爆,一時令人難以置信罷了。
然而霍枭脫離游戲第一天,幾乎剛睜開眼就像瘋了一樣,調動所有資源去查一個人,一個名叫溫茶的,女人。
對流光的收購一直在策劃中,霍霆本可以不疾不徐的安排好一切,尤其是流光公測出現的驚爆事故,更像是壓垮流光的最後一根稻草。
但霍枭顯然已經等不到那個時候,他迫不及待想見一個人,而那個人的資料,隸屬流光公司的內部隐藏信息範圍。
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他這個寶貝弟弟為了別人發狂,被牽動情緒,他那麽在意的人,無論這情緒來源于何處,做哥哥的,怎麽能不幫忙?
“……具體事宜,等見了面,媽自然會知道。”
霍霆輕聲安撫她。
霍太太張着嘴,腦子裏已經是一團漿糊。
她的……小兒子,有女人了?!
十多年都沒能從陰影裏走出來,活的極端又不受控制的小兒子霍枭,竟然,有動心的人了?!還是個女人!!
霍太太捂着嘴,眼底淚光閃爍。
“嗚嗚……別攔我,我要給你爸打電話。”
“霍枭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會拱別人家的白菜了!”
“嗚……還是個女人……”
霍太太眼淚大顆大顆往外冒:“在美國待那麽久,我還怕他指不定哪一天領個男人回來見我嗚嗚……我連祖傳玉镯都換成了百達翡麗的男士表!”
霍霆一臉窒息,半晌才道:“您是不是,想太多了。”
多嗎?霍太太一點也不覺得,她只知道——
“嗚……我要有孫子孫女了!”
霍霆:“……”
算了,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