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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甜美的暴擊(3)

溫茶朦胧中感覺到一絲酥癢,像是鴻羽輕柔騷過肌膚,若即若離,帶着說不出的溫熱感,令人舒服的想要嘆息。

她眉心動了動,想要睜開眼,又覺眼皮沉重,仿佛幾百斤重石壓下來,身不由己。

溫熱的觸感漸漸上移,來到她眼睑處。

然後是睫毛上的濡濕感,沿着眼梢到鬓角,到耳根兒,熱熱的呼吸聲撲打在纖細柔美的脖頸上,游離而下,令人毛孔情不自禁舒展開來,渾身綿軟無骨。

緊接着,有稀碎的啄吻落在凹陷的鎖骨處。

像不急于用餐的貴族,又或是進食後餍足的獸,慵懶、漫不經心地,享受着這一刻的滿足。

一只大手沿着腰線向上,攬在溫茶的頸前,同時那具仍然滾燙的身體貼的更緊,只是胸膛上細密發亮的汗意已經消失,變得清爽幹燥,帶着一股十分獨特的冷香。

溫茶低低的唔了一聲,感覺那只大手輕輕捏起她的下巴,旋即有濕潤的唇壓下來,碾在她唇瓣上,舔了兩下,便撬開了她的舌尖……

她是在颠簸中醒來的,彼時,霍枭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已近尾聲。

他用拇指刮娑她眼角的霧露,看她紅唇微秾,像極了被風雨蹂|躏過的嬌花,惹人愛憐。

霍枭抱着她走進浴室,在溫熱的水流下痛快釋放,聽到她低低的泣音:“禽獸……”

她腿根都紅腫一片了。

霍枭抱着她跨進浴缸,打濕她的發,看她疲憊的閉上眼,十指沒入她漆黑的發根處,他一言不發為她按壓頭頂。

些微痛的力道,又麻麻的,這種時刻,是比起性|愛更讓人舒适的存在。

溫茶沒忍住,輕輕呻|吟了一聲,在他懷裏蹭了蹭找到最舒适的位置,如同呓語般:“你是不是都沒睡過……”

霍枭指尖力道分寸掌握的極好,聞言垂頭親了口她的鬓角,懶懶道:“不困。”

事實上,他從脫離游戲到現在為止,所有閉眼時間可能都不到24個小時。

頭腦的興奮狀态下,連帶着刺激了他渾身血液和神經,比起游戲裏服用興奮劑後的高度亢奮狀态,他也不過是更清醒一些。

可這種清醒,更無法讓他陷入睡眠。

甚至于抱着她,占有她,也只是讓他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不困,不想睡。

害怕閉上眼再醒來,他的世界依舊毀于那一場爆炸。

清洗幹淨後,他又把人抱到洗漱臺前,翻出吹風機慢吞吞幫她吹着濕漉漉的長發。

“不要了,我很困……”她耷拉着頭,像是怎麽都不肯離開窩的雛鳥。

“濕發睡,起來會頭痛。”

霍枭在她耳邊低聲道,手上動作更溫柔了一些。

長長的發光滑如緞,尾部帶有幾分卷曲,不知是自然卷還是燙發遺留。

她沒有染發,洗發水的味道異常清淡,細聞便隐隐有雛菊的清甜,宛若春風十裏。

霍枭把她重新抱回到床上時,已經是淩晨五點。

他拉開抽屜,翻出一條藕粉色的薄綢蕾絲底褲,深吸一口氣,将手探進被子裏,掙紮了半天才為她穿好。

玄關的感應燈亮了起來,橘色暖光下,男性充滿了爆發力的身軀光|裸如一尊上了釉的雕像,肌理流暢,線條感驚心動魄。

霍枭伸手取出風衣口袋裏的手機,一如預想的一樣,挂着二十多個未接來電,除此之外還有兩條信息。

一條時間早些,大抵是在他跟溫茶幹柴烈火的時刻——

“媽在等你。”

第二條隔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找個時間,安排一下正式見面吧,媽等着抱孫子了。”

霍枭:“……”

他捏着手機回到卧室,雙手抱臂斜靠在門框上,頓了片刻,到底沒忍住,勾起了嘴角。

……那麽多次澆灌,也不是沒可能懷孕吧?

所以——

“安全期,還好是安全期。”

溫茶坐在馬桶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抽水聲過後,浴室的門被打開,溫茶鼻尖險險撞在來人胸口。

她揉着鼻子仰起臉:“……變态啊,尿尿你也要偷窺?”

真·變态·偷窺狂·霍枭:“……”

安全期,是個什麽鬼?

溫茶推開她,哆嗦着兩腿往外走。

剛走兩步身子驀地騰空,被霍枭彎腰抗在了肩膀上。

她兩只拖鞋踢飛,伸手捶他後背:“死變态放我下來!你有完沒完?這都幾次了,你就不怕腎——唔!”

她口中的死變态獨|裁慣了,此刻将她壓在沙發上吮的舌頭發麻才退出來,幾許銀線纏綿牽挂。

他一雙眼深邃幽暗,慢吞吞舔了下嘴角:“安全期是什麽意思,嗯?”

溫茶推着他的肩膀,一臉警惕:“你關心這個幹什麽?”

霍枭眯起眼眸:“我不該關心嗎?”

溫茶臉僵了僵,眼底掠過幾分懊惱。

她就不該被色沖昏了頭,從電梯一路滾到床上,那一幕幕剪輯下來大概比AV尺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最狠的是霍枭,把那什麽全都留在了她身體裏不說,壓着她起不來身,到最後更是困的眼都睜不開,哪還有工夫擔心會不會一夜成孕?!

等她好不容易活過來,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餓了。”溫茶眨眨眼,表情無辜的轉移話題。

霍枭略微有些粗糙的掌心摸了摸她的臉頰,吐出兩個字:“等着。”

他翻身而起,順手撈起挂在沙發扶手上的男士長褲,皮帶也不系,拉鏈拉到一半,就那麽松垮垮墜在跨線處,慵懶又撩人。

溫茶臉頰還殘留着他觸碰的餘溫和一絲酥癢,她咽了咽喉嚨,是不是該提醒他,他沒穿內褲……

赤|裸的脊背寬闊渾厚,凹陷的尾椎向下是窄瘦的勁腰,臀股若隐若現,袒露的放浪而不低俗。

溫茶将目光艱難的從他身上拔|出來,磨磨蹭蹭挪到開放的料理臺上,吃了一驚:“我家冰箱什麽時候這麽滿過?!”

霍枭背對着她嗤笑一聲,長指勾住挂在冰箱門邊的肉桂色格子圍裙,套上脖頸随意在腰間一挽。

手起刀落,擦擦擦削完一只蘋果。

轉身,遞到她嘴角,霍枭擡了擡下巴:“啊。”

溫茶愕然,下巴被他捏住往下一拉,嘴裏便被塞進那只削好的蘋果。

霍枭眼睑微垂,懶懶道:“很快就好。”

蘋果掉了下來,溫茶手忙腳亂接住,心肝都在發顫:“霍枭。”

霍枭背對着她:“嗯?”

溫茶一臉驚悚:“你被奪舍了?”

霍枭:“……”

刀尖一頓,霍枭頭也不回,細長的刀鋒在他手心玩出個花兒來,他漫不經心道:“今天開始,你會有一輩子時間慢慢了解我。”

這話說的……

溫茶臉發燒,心裏又慌又甜,還有說不出的不真實感。

“什麽意思?”她幹巴巴的問。

蘋果攥在手裏左手換到右手,一臉糾結。

霍枭放下刀,轉身隔着寬闊的料理臺,雙手撐在沿邊朝她逼近,一雙眼直勾勾盯着她,直把人盯到無從遁形,方才低下頭,在她手心的蘋果上咬了一口。

“我家人想要見你。”

溫茶低頭,盯着蘋果上被咬出的缺口,心慌意亂,半晌沒吱聲。

他的突然出現仿佛是情理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突兀的穿插進她生命裏,如今又以一個來勢洶洶的姿态,即将填補進她生活的每一寸空隙。

太快了,這一切……

她都還沒從游戲的情緒中徹底脫離出來。

“會不會太快了,霍枭?”她攥着蘋果的手指有些用力,突然喪失了食欲。

霍枭切東西的動作終于停了下來,他緩緩取下圍裙,丢在臺子上,伸手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短暫的鈴聲過去,電話被接通,霍枭看着溫茶有些不知所措的臉,慢條斯理道:“見不了,我還有事……嗯,随便你怎麽想……美國那邊你也随便,我要休假。”

頓了頓,他補充道:“長假。”

啪嗒,電話被挂斷。

霍枭随手扔了手機,長腿繞過料理臺來到溫茶身邊,在她震驚的目光中,低頭舔了舔她的嘴角,雙手撐在她腋下把她抱上料理臺。

“滿意嗎?”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眸眯起來。

溫茶有些摸不準他的情緒,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不是不想——”

“嗯。”他打斷她的話,手指抽離她的下巴,捏了捏她的鼻尖,倏然湊近,低低笑了一下,“你想怎麽樣,都好。”

溫茶的心瞬間像被泡在酒裏,暈眩的有些讓她不知所以。

反應過來時,門鈴已經響過。

霍枭從玄關處回來,手裏拎着兩大袋食物,放在料理臺上,這才把呆滞的溫茶抱下來放到座位上坐好:“吃飯。”

溫茶:“……”

有種應接不暇的感覺。

送來的食物熱氣騰騰,大約是不清楚口味,霍枭讓賀信買了一堆。

筷子遞到手中,溫茶簡直有些受寵若驚。

這真的是游戲裏那個狗逼霍枭?

一只小湯包落在她碗裏,霍枭挑了挑眉:“你對我的認識,還淺薄的很。”

“……所以你其實不會做飯吧?”溫茶雪白的牙齒撕開湯包一角,滾燙鮮美的汁液溢出來,燙了舌尖。

她舔了舔嘴角看着霍枭道:“裝模作樣了半天,其實早就叫了外送?”

“我需要裝模作樣?”霍枭懶懶睥了她一眼,視線下滑,落在她軟嫩的紅唇,瞳孔微微彈縮了一下,“吃你的飯,吃飽了,我才好吃我的飯。”

這話聽得人毛骨悚然。

溫茶頓時食欲大減,臉頰漲紅,瞪了他一眼,卻當真沒敢再廢話。

他說的對,她對他的了解,果然太淺薄。只可惜他對她,如今似乎已經了如指掌了。

不妙啊,溫茶……

她鼓起臉頰,輕輕地,哼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來張嘴,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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