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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0章 禿毛鶴的選擇 (5)

後的這一天清晨,蘇銘右手擡起掐訣之下,再次點在了自己的影子上後,他忽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使得那鮮血落入影子裏。

他的鮮血剎那間融化開來,使得那影子成為了紅色後,随着蘇銘緩緩收回手指,他的影子上立刻扭曲重疊,竟……從其上,分離處了一個紅色的影子!

使得蘇銘的身下,此刻出現了兩個影!

一個是黑,一個是紅,那紅色的影漸漸出現了五官,漸漸與蘇銘一模一樣後,蘇銘雙目一閃,左手擡起在那紅色影子上一拍。

這一拍之下,其影剎那消失。

可在其消失的瞬間,在這七月宗第一層天地內,在那四周的群山中蘇銘于第五層天外天的山峰中,凸起的岩壁上,同樣的位置裏,驀然的……虛無扭曲,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身影,正是蘇銘!

這不是分身,也不是奪舍,而是蘇銘的七命術所化,屬于他的一個投影。

他是蘇銘,與蘇銘本體之間存在了斬不斷的聯系,此刻走出後,他擡起頭看了看天空,微微一笑時,轉身向着山下走去,他要試試這個投影之命,與分身之間有什麽不同之處。

剛剛走出幾步,蘇銘已然明悟了很多,雙目一閃間,其身影竟融入這山體內,出現時已在了山腳下。

“不是真實身體,與虛無同在,故而很難滅,可又不是魂……七命術,不凡。”蘇銘輕聲喃喃,在這山腳下走去時,忽然腳步一頓,看向了右側山腳下的一片竹林,還有那竹林中,似乎盤膝打坐的一個女子的身影。

陣陣如埙曲的飄搖,在不知不覺中,回旋四周。

看着竹林後的身影,蘇銘知曉,此女就是天藍道袍中年的另一個弟子,蘇銘從未謀面的一個此宗師妹。

沒有去打擾對方的修行,蘇銘收回目光,轉身走向遠處,下了山,走入到了七月宗在這古葬國,于世人眼中的山門所在。

“聽說了麽,葉龍大師兄應該會在這幾天,繼續闖道神降影之陣了,我聽二層的師兄提起過,說是已經能看到符箓陣出現的痕跡了。”

“不知道這一次葉龍大師兄能否成功……”

“第七陣,可不是那麽好度過的,你入門時間不長,所以不知曉,我曾聽人說,這道神降影陣,實際上時十三個大長老當年不知從何處獲得的遠古陣法,此陣一共三十層,據說就連十三個大長老,也無法在第二十七層上抗過!”

蘇銘走在七月宗內,一路遇到了不少本宗弟子,這些人大都在相互議論,說着有關葉龍之事。

畢竟這八年來,葉龍的名字在七月宗內,已然赫赫,八年闖六陣,這種速度很是驚人,甚至已經被不少弟子狂熱的崇拜。

再加上他的身份,那是十三長老之一的道寒弟子,雖說不是嫡傳,只是尋常弟子,且沒有資格居住在第五層天外天,只能在第四層,可就算是這樣,也足以讓七月宗的修士,為之羨慕。

“有什麽的,不就是第六陣麽,這對我們來說或許很驚人,可二層的弟子中,也有一些闖過了第六陣,尤其是三層的那些師兄師姐,他們幾乎每個人都闖過了第六陣,更不用說四層的那些大師兄們!”

“不能這麽比,他們是多少年在闖過,可葉龍是八年,八年能做到這一點的,你看看還有誰!”

“不是有王濤麽,呵呵,這葉龍每次都要挑釁之人,不過真想看看這當年比葉龍還要強大之人,如今是什麽樣子了。”

“說其這王濤,有些奇怪,關于他的消息幾乎沒有,當年他與葉龍一起踏入內宗,可葉龍成為了道寒大長老的弟子,而這王濤,似乎失蹤了一樣。”

議論之聲随着蘇銘的前行,不斷地傳入他的耳中,這些言辭蘇銘自然不會去在意,他在這行走裏,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也看到了在自己走過後,他們的影子全部都出現了扭曲,似乎黯淡了不少,而自身……竟比最初時,壯大了一絲。

不過蘇銘也發現了,自己的腳下,是沒有影子的。

轉了一圈,蘇銘有所明悟,轉身間就要回到山峰時,忽然的,在他身後有一個聲音帶着殷勤,傳了過來。

“這是師兄,請留步!”

這聲音在蘇銘身後傳來後,蘇銘腳步一頓,轉過身時,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自己身後,此刻正快步跑來的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老者,一個穿着尋常弟子的衣衫,尖嘴猴腮的老者。

他一邊跑來,一邊一臉殷勤的喊出話語。

“師兄留步,留步,呵呵,一看師兄就是器宇不凡,顯然非池中之物,日後必定飛黃騰達,淩駕于萬人之上啊。”老者穿着粗氣,來到蘇銘身邊後,立刻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師兄,師弟看到你就覺得你我有緣,這樣吧,我這裏有一些靈丹妙藥,可以助長修為,可以讓師兄一飛沖天,平時我都不賣給別人,誰讓與師兄投緣呢,來來來,你看看。”老者說着,靠近蘇銘一掀衣懷,露出了裏面挂着的十多個瓶瓶罐罐。

“怎麽樣,有沒有喜歡的,你知道葉龍吧,我和你說,葉龍當年要不是買了我的靈丹妙藥,是不可能闖過第六陣的!”老者立刻介紹起來,不斷地拿出一個又一個瓶子,向着蘇銘滔滔開口。

“我這裏還有一些草藥,你看這個……你再看這個,我和你說師兄,這個不能賣給你,這個是葉龍已經預定的了。

還有這個……哎呀,這個不行呀,這個是大長老不允許我賣的,不過你要真看好,我們有緣,我咬牙賣給你!”老者唾沫四濺,正說着說着,似乎察覺蘇銘沒有說話,于是下意識的擡起頭,看向蘇銘。

似乎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的看清蘇銘的樣子,這一眼看去,他先是一愣,但很快就面色忽然大變!

“你……你……”他的神色露出的驚恐與無法置信,在這一瞬,如遇到了他生命中最震撼的事情!!

第七卷 幾多輪回少一人 第1394章 此人是惡徒!

“我怎麽了。”蘇銘微微一笑,目中露出一抹微弱的精芒,淡淡開口時,向前邁出一步。

那尖嘴猴腮的老者面色極為蒼白,身子下意識的退後,險些跌倒,一副如見了鬼般的樣子,不過他身為修士,倒還是有些自控能力,此刻退後時深吸口氣,連忙擠出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來,似比哭還要難看。

“沒……沒什麽,晚輩不知曉前輩降臨,之前還在兜售那些廢棄的丹藥,還望前輩開恩,千萬不要責罰。”老者連忙開口,此刻似乎也平靜下來,話語中帶着求饒之意。

“哦?”蘇銘望着眼前這個老者,神色露出似笑非笑之意,再次邁出一步時,那老者面色再變,匆匆又退出幾步。

“你是真的判斷出我是前輩,還是……你……認識我!”蘇銘話語中雙眼內精光剎那爆開,身子又一次邁出時,那老者發出了一聲尖叫,可這次卻沒有退後,而是噗通一聲跪在了蘇銘面前。

“前輩恕罪,前輩饒命,小的在這之前不認識前輩啊,只是剛才……剛才突然發現,前輩的腳下沒有影子,這才明悟過來,原來您是修行七命術有所成就的宗門前輩。”這老者身子顫抖,急聲開口。

蘇銘眉頭一皺,仔細的看了一眼眼前這個老者,此人的樣子與之前的兜售丹藥的話語,讓蘇銘的記憶出現翻滾,如回到了當年的風圳部落內,遇到的那個叫做背穹的老者!

那老者與眼前之人除了衣服外,幾乎一模一樣,當年曾販賣給蘇銘一些草藥,更是給了蘇銘一個破碎的儲物袋。

原本在察覺此人時,蘇銘沒有太多意外,這個在他看來有些古怪的世界裏,眼前的老者不是他遇到的第一個熟悉之人,無論是天邪子,還是那盡管容顏不似的德順,亦或者是那蘭岚此女,都曾讓蘇銘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故而這老者的出現,蘇銘盡管看到,可神色卻沒有露出絲毫變化,內心的波瀾,也起的不多,只是放在了心裏,會慢慢留意。

可……這老者之前居然在看清蘇銘的一瞬,竟然……出現了那樣的控制不住的驚恐,這就立刻讓蘇銘起了強烈的興趣。

要知道此刻蘇銘的樣子,不是他自己,而是王濤,如果這個老者是認識王濤也就罷了,可就算是之前認識王濤,也不可能如今在看到後,會出現這樣震撼的表情。

除非是……此人曾經參與了王濤之死,但事情已經過去了八年,就算是真的參與了,以這老者的修為,斷然不會如此的沒有定力,能被蘇銘這裏吓的駭然失色。

還有一種可能,也是蘇銘最感興趣的可能,那就是這老者……或許真的認識自己,不是王濤,而是他蘇銘!

帶着這樣的懷疑,蘇銘連續走出的那幾步散出的威壓只針對這老者,在其逼壓之下,要讓着老者的心神坍塌,如此更方便其說出實話。

可蘇銘也沒想到,在他的逼壓之下,這老者說出的居然是這樣的解釋,這解釋乍一聽倒也符合,就算是仔細去想,也比較符合之前的情況。

故而蘇銘皺起眉頭。

且這老者噗通跪下,急忙開口時聲音不小,這裏的一幕已經引起了遠處七月宗的弟子注意,如今也有不少目光看來,甚至已經有人快速趕來。

此事涉及蘇銘隐私,他不願節外生枝,且這老者的解釋也找不出破綻之處,蘇銘仔細的看了這老者一眼,在他臉上看到的是驚恐,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的神情端倪。

“你可以走了。”蘇銘雙目微不可查的一閃,淡淡開口。

那老者額頭已泌出汗水,蘇銘沒開口之前他不敢起身,此刻随着蘇銘的開口,他身上的威壓立刻消散,連忙起身,神色露出恭敬,有劫後餘生的神情,在那神情內還蘊含了一絲懊悔,似乎在後悔之前找蘇銘來兜售丹藥。

這些神情,也符合他之前的話語,如今起身後,這老者連忙再向蘇銘抱拳深深一拜。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說着,他轉身快速向遠處走去。

“背穹。”蘇銘看着老者的背影,目光微微一閃後,忽然開口。

這話語一出,那老者仿佛沒有聽到的樣子,步伐沒有絲毫變化,眼看就要遠去時,蘇銘微微一笑。

“當年的儲物袋,我還留着,那儲物袋曾屬于你,就算是數千年過去,我依舊有辦法從其上回朔出屬于你的氣息,你……走不掉。”

蘇銘的這句話,只傳給了那老者,老者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腳步有了輕微的一亂,雖說剎那就回複,但老者的面色已經變了,他知道自己的腳步那一亂的瞬間,已經露出了馬腳,正遲疑時……

“果然是你!”蘇銘一聲低喝。

這一喝之下,老者如驚弓之鳥,下意識的身子急速一晃,就要向前疾馳逃遁,可蘇銘那裏,至始至終都是一動不動,此刻見這老者急速逃遁,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笑容一起,蘇銘已然邁步,可就在他邁步的一瞬,在那老者的前方遠處,閣樓之間有數道身影匆匆而來,這裏不可飛行,故而只能快走,當首之人是一個黑袍老者,其身後更有七八個修士跟随而來。

“好大的膽子,是誰敢如此欺辱老夫徒兒!”那黑袍老者冷笑中大袖一甩,直奔此地來臨,顯然是之前有人告知背穹跪拜之事,此刻臨近中,背穹那裏連忙大聲求救。

“師尊救命,師尊救命……此人……此惡徒要搶徒兒丹藥!!”這句話一出,那老者倒也沒有什麽表情,其身後跟随的那些人,一個個神情有些古怪起來。

這背穹在七月宗的德性,這些第一層的宗門之人大都心知肚明,若真說有惡徒,倒是這背穹看起來,更像一些。

“老夫倒要看看,哪個弟子如此膽大,敢在宗門內行兇,這是犯了宗規,要被逐出宗門!”老者冷笑話語間,邁步從此宗閣樓青石路旁走了出來,一眼看向蘇銘。

這一眼看去,他忽然面色大變,倒吸口氣,身子蹬蹬蹬退後幾步,連帶着他身後的那些人,神色都露出錯愣之意,他們不認識蘇銘,他們的錯愣是因前方那黑袍老者此刻神色的變化與身體下意識的舉動。

那老者內心暗自叫苦,他之前是從群閣間隙青石路上快速走來,故而也沒有看到蘇銘,以為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去欺負自己的徒兒。

故而怒氣沖天,可如今走出後看到蘇銘的一瞬,他內心頓時咯噔一聲,旁人不認識蘇銘,可他豈能忘記。

這老者,正是當年蘇銘奪舍的王濤,引導其修行的陳姓老者!

自從蘇銘踏入內宗之後,這老者在初期的幾年盡管有些怨毒,可始終內心忐忑,生怕蘇銘回來找他麻煩,雖說彼此修為有很大差距,可蘇銘成為內宗弟子,身份已然不同,有很多個方法讓自己難受……

可幾年過去後,他見一切無礙,漸漸也就又威風起來,尤其是如今八年過去,當年的事情因蘇銘這八年的被遺忘,所以他早就忘的差不多。

但在他內心,此事終究還是一根刺,時常讓他忐忑,尤其是他四下打聽之下,聽說了蘇銘這裏似乎拜入到了某個長老的門下後,就更讓他心驚了一段時間。

可畢竟八年沒有什麽音訊,漸漸他也就将此事埋在心底。

可如今再次看到蘇銘時,八年前的一切瞬間浮現在腦海,讓他憤怒的心,瞬間化作了緊張,他雖說不畏懼蘇銘的修為,可對蘇銘身後的那位長老,極為敬畏,有其他怎麽打探都不知是哪位長老,故而更為緊張。

“是你要将我逐出宗門?”蘇銘目光落在那陳姓老者身上,淡淡開口。

陳姓老者面色變化,還沒等其開口,他身邊的那七八個人裏,頓時有一個中年漢子冷笑,指着蘇銘低喝起來。

“見到陳執事,還不跪拜,你是誰家的弟子,叫你所屬的執事過來,此事必須要處理,否則的話……”那大漢顯然是威風慣了,此刻開口時神色猙獰,可話語還沒等說完,其旁的陳姓老者猛的上前一巴掌拍了過去,直接将那大漢推出十多丈外。

“該死的,你好大的膽子,有你說話的份麽。”陳姓老者氣急敗壞的立刻開口,随後看先蘇銘時,連忙臉上擠出笑容,抱拳一拜。

“原來是王兄,哈哈,八年不見王兄風采更勝從前,哈哈,一時之間沒有認出,王兄莫要介意。”陳姓老者話語間,抱拳一拜。

這樣的舉動,這樣的話語,立刻讓四周之人紛紛一愣,齊齊看向蘇銘,要知道那陳姓長老在外宗很是霸道,尤其是當年因王濤被選入內宗,使得這老者按照宗門的門規,晉升為了大執事後,更是在外宗罕有人敢招惹。

可如今……他居然似乎一副如此的模樣,這不由的讓四周的弟子,一個個內心對蘇銘的身份,起了猜測。

第七卷 幾多輪回少一人 第1395章 門規

“你是……你是王濤!!”此刻,四周的那些外宗弟子中,立刻有人在遲疑中,猛的想起了蘇銘的樣子,想起了傳說中的那輪血月!

幾乎在他話語傳出的一瞬,四周的其他弟子,一個個立刻神色露出奇異,紛紛看向蘇銘,王濤這個名字,他們可以說是如雷灌耳。

無論是曾經的那次七月劫內,王濤選入內宗,雖說從此音訊全無,可随着葉龍每一次挑戰道神降影之陣,都要說出欲讓王濤挑戰,這種種的一切,使得王濤這個名字,在七月宗內,雖說其人看似被遺忘,可其名……始終長存。

“王濤,居然是他!”

“我想起來了,陳大執事當年之所以進階,就是因為他的引導中,出現了王濤,而王濤被選入內宗,使得陳執事也因此進階成為了大執事!”

在這四周之人紛紛嘩然的同時,蘇銘神色如常,看了一眼那神色看似緊張,可實際上目中卻有一抹怨毒隐藏的陳姓老者。

“我要此人!”蘇銘右手擡起,一指背穹。

背穹面色一變,身子下意識的退後幾步,神色露出驚恐。

陳姓老者沉默,半晌之後神色露出果斷,看向蘇銘時笑着開口。

“故人多年不見,如此小事自然沒有關系,不過……這背穹是老夫的弟子啊,這個……王兄強行索拿,可是犯了門規的”陳姓老者一邊開口,一邊右手暗中取出一枚玉簡,輕輕一捏後,臉上笑容盛開,內心已有了決斷。

“王濤啊王濤,都說你拜入到了某個長老的門下,先不說真假,即便是真的如此,你也要遵守門規,這種對外宗弟子行強之事,你就是犯了門規!”陳姓老者內心冷笑,此刻他把之前的緊張壓下,反倒起了一股殺心。

只不過他要殺的堂堂正正,要用門規來制裁蘇銘,如此一來,就算是有長老來幹涉,有門規在,自己是站在了門規的一方,與自己無礙。

蘇銘神色如常,不再去看陳姓老者,身子邁步間,走向背穹,背穹面色變化,身子正要退後,卻被那陳姓老者一把抓住,向前一推,就将背穹推向蘇銘那裏。

“不要怕,你若不願,無人可以強迫你,他還不是長老,也不是執事,沒有資格去将你帶走!如他強行帶你走,他就犯了門規!”陳姓老者盯着蘇銘,一字字的開口。

“可……可他……”背穹正要說話時,蘇銘已然臨近,向着背穹微微一笑,右手擡起大袖一甩,立刻就将背穹的手臂抓住,一晃之時正要離開。

“王濤,你好大的膽子,你真敢範圍門規不成,老夫雖然與你有舊,但也不能無視你觸犯門規!”陳姓老者雙眼一亮,立刻邁出幾步,大喝開口。

“門規第三十七條,七月宗內,除了長老,執事外,任何人不可幹擾外宗弟子修行,更不可強迫行事,這是對外宗弟子的保護,因外宗弟子,是我七月宗不斷強大的基礎!

王濤,你若再不住手,此事我會上報宗門,對你進行制裁!而你此刻所做的一切,都已被老夫記錄下來!”陳姓老者再次邁出幾步,全身修為轟然散開,右手擡起時,露出了其手心內的那枚玉簡!

蘇銘冷冷的看了陳姓老者一眼,沒有說話,抓着在慘叫的背穹,身子一晃化作長虹就要離去。

“師尊救命,師尊,這惡徒……他……他沒有影子,他是修行七命術有成的宗門之人啊!!”背穹神色驚恐,急忙尖聲開口,此話一出,立刻四周的弟子一個個瞬間看向蘇銘那裏,陳姓老者也是一愣,看去時立刻雙目猛的收縮。

“就算是修煉七命術有成,哪又如何,就可以觸犯門規了不成!而且……王濤,你又觸犯了一個門規,在七月宗內,除長老外不可飛行!!

除非我等執事,才有因處理要事而暫時飛行的權利!!”陳姓老者咬住門規,話語間身子一躍而起,直奔蘇銘而來,就在他飛去的一瞬,遠處有數十道長虹剎那呼嘯而來。

那數十道長虹內,全部都是外宗執事,他們收到了傳信,此刻急速來臨時,當首之人正是那曾經的白衣文士,此人當年是大執事,因葉龍的原因,此刻已經是外宗之主,如今來臨時,他神色不怒自威。

“住手!”其聲音轟鳴如雷霆翻滾,剎那回蕩八方後,一眼就看到了蘇銘與蘇銘手中擒着的背穹。

“宗主,此人連續觸犯門規,先是無故來外宗強擒弟子,而後不是執事,又非長老,可卻擅自飛行,老夫勸說不成,還請宗主定奪!這是證據。”陳姓老者看到那白衣文士來了後,內心立刻冷笑起來,暗道這一次一定要讓王濤這裏有一個教訓,讓他知曉,自己也并非好惹。

話語間,他将那枚玉簡一揮,這玉簡直奔白衣文士而去,被那文士抓在了手裏後,皺起了眉頭,看向蘇銘。

蘇銘這裏身在半空,倒也沒急于離開,而是平靜的站在那裏,看着陳姓老者在那裏由之前的緊張,變成如今的嚣張。

白衣文士皺着眉頭,看了一眼下方大地,此刻四周已經有不少弟子都圍繞過來,正看着這一幕的發生,他內心有些不喜陳姓老者的做法,所謂門規之事,雖說需要遵從,可有些時候大都不會去太在意。

比如這內宗弟子出現,去擒拿一個外宗弟子之事,只要不是特別過分,往往他們都不會去在意,畢竟內宗本身就高貴不少,且此事經常發生,如需要爐鼎,如需要外宗弟子成為仆從等等,這些事情太多,也管不過來。

可如今這陳姓老者居然抓住不放,讓這中年文士也有些難辦,若按照門規來針對了蘇銘,則自然要得罪其背後的長老。

而且……這中年文士也認出了蘇銘正是當年與葉龍一起的那個弟子,另外中年文士這裏有自己的消息,知曉外人所不知道的有關蘇銘這裏的事情,隐隐聽說,蘇銘是拜入到了蘭長老那裏。

“王師弟,此事這樣吧,你先将這外宗弟子交給我,此事我來處理,你看可好,至于其他的事情,王師弟多年沒有回來,一時沖動,此事好說好說。”中年文士微微一笑,向着蘇銘開口。

陳姓老者那裏雙目一閃,冷哼起來。

“宗主,此事不可,這王濤既然範圍了門規,就需要處理,否則的話若旁人總是來學,此事又當如何,如今當着衆多弟子的面,還請宗主秉公!”陳姓老者立刻開口,他既然已經得罪了蘇銘,既然讓他抓到了一次把柄,就決不能輕易放開,只要這次把柄抓到,他以後也可安全不少,最起碼若是蘇銘針對自己,自己這裏也有話說。

“哦,不知王某這裏,觸犯了什麽門規?”蘇銘在半空微微一笑,神色一直沒有絲毫變化,此刻淡淡開口。

“還要老夫再說一下麽,一,你觸犯了禁飛之規,二,你擒拿外宗弟子,你……”陳姓老者冷笑,話語傳出還沒等說完,忽然他面色瞬間前所未有的大變,眼中露出無法置信之意,甚至是那白衣文士以及其四周的那些執事,此刻也都一個個瞬間神色大變。

至于四周的那些弟子,一個個都還茫然,盡管他們也看到了……蘇銘左手一揮間,在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塊……藍色的令牌!

這令牌他們不知道是什麽,可陳姓老者與那白衣文士,還有那幾十個外宗執事,卻是清楚的知曉,這令牌代表了什麽!

這是……七月宗內,可以說至高無上的一類令牌,這種令牌唯有長老才可以擁有,一旦擁有,則身份地位可以說是邁入到了七月宗之巅!

在其上,只有執掌的大長老,再就是那些沉睡的十二大長老,除了這十三人,再沒有人可以于宗門的身份上,超越擁有這令牌之人,最多……也只是等同而已。

在擁有這令牌之人面前,什麽門規,什麽宗法,都是笑話!他想飛就飛,莫說擒拿一個外宗弟子,就算是對他們幾人,也都有生殺大權,逐出宗門也都是一句話而已。

“外宗所屬宗主許翼,拜見王長老。”白衣文士面色變化中,毫不遲疑的向着蘇銘抱拳深深一拜。

“我等,拜見王長老!”在白衣文士身後,那數十個執事,此刻一個個神色緊張敬畏中,齊齊向着蘇銘一拜。

至于那些四周的外宗弟子,此刻才一個個恍惚,匆匆的一個個跪拜下來。

“拜見王長老。”就連陳姓老者身邊的那些人,都一個個緊張的紛紛向着蘇銘一拜,唯獨這陳姓老者,此刻面色蒼白,神色中帶着無法置信,他怎麽也沒想到,蘇銘這裏……居然會是長老!

這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在他看來對方最多也就是某個長老的弟子而已,可如今……他身子一顫,連忙低頭,忐忑與驚恐剎那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向着蘇銘抱拳深深一拜。

“拜見……王長老……”

第七卷 幾多輪回少一人 第1396章 你是蘇銘!

“我缺一個仆從。”蘇銘站在半空,淡淡開口時,看了眼被自己右手抓着的背穹,此刻這背穹已經面色慘白,在蘇銘看來時,他露出絕望與哀求。

“王長老看重了此人,那就是他的造化,之前有所誤會,還望王長老莫要介意。”白衣文士擡起身,向着蘇銘恭敬開口,他沒有去懷疑蘇銘的身份,這裏是七月宗,還不會有人膽大到在這裏,去冒充長老。

而且蘇銘這裏在這白衣文士看來,畢竟是七月宗之人,在這裏去冒充長老,頃刻就可被揭穿,且那令牌的出現,已經散出了波紋,可至今還沒有任何長老前來,這已經說明了問題。

“還請王長老海涵,此事晚輩魯莽,小徒有幸能成為王長老仆從,那是他天大的造化。”陳姓老者那裏連忙開口,臉上擠出笑容,目中帶着驚恐,他已經徹底被蘇銘這裏吓住了,不是修為的震懾,而是對于蘇銘在宗門內的身份,讓他根本就沒有了絲毫要去招惹的打算,甚至此刻的後悔,已經讓他心神顫抖。

蘇銘搖了搖頭,在四周之人內心咯噔一聲時,他目光落在陳姓老者身上,神情依舊是似笑非笑的樣子。

“成為我的仆從,是造化?”

“是……這自然是天大的造化,是人人都渴望獲得的,背穹,此後好好跟随王長老身邊,要成為你其他師兄弟的楷模!”陳姓長老連忙開口。

“那麽……你跟我走吧,我選擇的仆從不是背穹,而是你。”蘇銘話語平靜,可落入那陳姓老者耳中,仿佛是一聲晴天霹靂,讓他愣了一下後,面色再次大變,身子下意識的退後。

“這……此事……這……”他幾乎有些語無倫次。

“王長老,我是外宗大執事,此事……此事……”陳姓老者額頭瞬間泌出大量的冷汗,急忙開口。

“許宗主,我對門規知曉不多,此事你處理好了。”蘇銘笑容依舊,既然這陳姓老者之前用門規來說話,那麽蘇銘也選擇門規就是。

針對這老者,實際上并非蘇銘性格,按照他的性格,直接殺了就是,但在蘇銘奪舍時,他感受到了王濤對這老者的恨,那是一種連殺了對方都不解的恨意,需要不斷地折磨。

既然奪舍了王濤,蘇銘也不介意滿足一些那已死之人的意願。

“此事……回禀王長老,按照門規,長老可任意決定外宗以及所屬內宗弟子的一切命運,包括執事在內,若有反坑,可直接抹殺!

不過此事若有其他長老阻止,則需長老會進行決斷。”白衣文士連忙開口,話語間冷冷的看了陳姓老者一眼。

蘇銘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約莫時間過去了十多息後,他雙目睜開,向着陳姓老者微微一笑。

“看來是沒有其他長老來阻止了,至于你……是要成為我的仆從,還是……想要被抹去?”蘇銘的聲音平淡,可在那陳姓老者聽來,卻是如喪鐘轟鳴,他身子顫抖中看了看四周,随後一咬牙。

“晚輩願成為長老仆從!”這就話說出口時,他內心苦澀的無法形容,可不這樣又能怎樣,他看到了蘇銘的殺機,怕是自己只要剛一拒絕,立刻就會被他出口抹殺。

若自己反抗,則死的更慘!

這就是七月宗的長老,那是淩駕于一切之上的最高意志!

“那麽,随我走吧。”蘇銘向着白衣文士點了點頭後,神色依舊,看了眼陳姓老者,轉身間抓着面色蒼白的背穹,化作長虹遠去。

陳姓老者神色糾結,忐忑驚恐中,不得不飛起,跟随蘇銘身後呼嘯而去,他不斷地安慰自己,自己的修為明顯要超出對方,此地人多,若是在了人少的地方,若此人有什麽舉動,自己這裏多少都有些自保之力。

這個想法,讓他在緊張中,找到了一絲自信。

直至蘇銘離開,此地還保留着衆人對方才一幕的震撼,許久人群才緩緩散開,可關于王濤這個名字,卻是立刻在外宗內如狂風般傳開。

至于蘇銘的身份,此事七月宗的其他長老,顯然早就知曉,只不過一個個都不願傳出,故而使得此事成為了隐秘。

蘇銘自己顯露了身份,行使長老權利時,其他的那些長老也不願因這點小事就去幹擾阻止,畢竟……自古以來,大長老有多少人,長老就會随之有幾人,此事恒古從未出現變化。

而成為長老的,全部都是那十三個大長老的嫡傳首席弟子,也是執掌其脈修士的所屬掌教,比如蘭岚,就是天藍色道袍男子一脈的掌教。

唯獨在八年前,多出了一個蘇銘,使得七月宗的長老人數,第一次在大長老依舊十三人時,出現了十四個長老。

此事原本會出現七月宗內強烈的争執,可詭異的是……每一個長老都收到了來自他們沉睡師尊的傳信,這是他們所有大長老認同之事!

包括這幾個紀元來執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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