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錯過的曾經就再也回不去
我們兩個就這樣一起長大,小學畢業之後她和我又來到一所中學。
這時,我遇見了另外一個人——程湘翼。我未來的丈夫。
他的純粹是安靜的斯文的,待人溫和,不争寵不邀功。
他和我坐了兩年的同桌,我觀察了他兩年,他不喜歡和同學們一起胡鬧着玩耍,總是一個人趴在桌前寫寫畫畫的。他喜歡用他極其漂亮的字慢慢抄寫着課文,就連寫數學作業演草紙上的字都要一筆一筆工工整整排列好,我覺得有一天他錯把演草紙交上去老師都會以為是他認真完成的作業。
他在我心裏一直是特別的存在,和海玲一樣特別的存在。
海玲那時極其惹同學老師喜歡,她是個很仗義很義氣的人,她是我們的班長,小到一道題你不會寫,大到班裏的女生有被外班男生欺負的,她都會管。她會學習,會幫助同學,會打籃球和男生鬧作一團,她長的漂亮,她簡直是無所不能的同義詞。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為她驕傲,從小到大,我和她已經形成了默契,我依賴她,她支撐我,不消說明,我和她都會默默地完成我們之間的所有事。
放學她跟我一起走,我們說好要去我家寫作業然後看電影,父母出差,海玲經常來我家過夜。
我們租的碟子,是講一個挺凄涼同□情故事,我看到一半有些困,然後靠着沙發眯了一會兒,直覺到有人靠近的時候我一瞬間清醒了,要睜眼的前一秒我的嘴唇觸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我的腦子似乎一瞬間炸開,努力裝作睡了過去。
不知道眯了多久,也可能是真的睡了過去,我睜眼,海玲已經歪倒我肩膀上睡着了,電視上還在演着那個凄涼的同□情故事,已經到了末尾,主角們因為社會家庭的種種壓力都選擇了分手,各自進行自己的生活,互不幹涉,然後兩人最後一次牽手走在海邊。
一定是電影看魔怔了,一定是做夢來着。
我的手摸了摸額頭,一定是我做夢來着。
周末,我和海玲一起買了姐妹裙,是條綠色的長裙,幹脆都換上了,然後拿着自己的衣服去逛了游樂園,一人嘴裏叼着一根棒棒糖,看見什麽玩什麽。
然後還偶遇到了程湘翼。他帶着他的堂弟來游樂園玩,他就算和我坐的是同桌也不經常和我說話,那時候我們還不怎麽熟,打過招呼就各玩各的了。
“你覺得他怎麽樣?”我開口問海玲。
海玲微笑,“你喜歡他啊?”語氣帶着些揶揄。
不知道為什麽,我松了口氣。
後來,海玲好像突然注意到了班裏還有程湘翼這麽一個不愛參加集體活動的怪胎,不停地找程湘翼出教室和我們一起玩,還有意的把他和我分在一組。
我有些明白海玲的意思,可是當我看到程湘翼被海玲拉着胳膊臉紅的樣子,我卻不怎麽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