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麻煩的開始 (2)
舉的表明,他的見識在聖騎士大人的公子之上。
那更是一件揚眉吐氣的事情。
而且到了那個時候,泰米爾應該沒有臉面,再為自己剛才那番不恭敬的頂撞而不滿,畢竟事實勝過雄辯。
想到這裏,那個小個子開口說道:“這個小醜如此行徑,簡直就是在藐視我們鏡湖城和聚集在鏡湖城的所有武者,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為這種狂妄舉動必須付出代價。”
“閣下最好謹慎考慮一下,以我看來,那個小醜并不是尋常人物,他根本就沒有動用真功夫,我甚至看不出來,他到底動用了多少實力。”泰米爾說道。
這個善心的提議,到了小個子耳朵裏面,便成了刻毒的諷刺。
他冷冷的說道:“泰米爾大人,以我看來,那個小醜只不過是虛張聲勢,閣下放心好了,我會全力以赴。”
聽到侄子這樣一說,那個老者尋思了一會兒,他也知道,為今之計只有侄子收拾了那個小醜,才能夠化解這場風波,要不然自己的處境就會變的極為艱難。
不過老者平生謹慎小心,雖然他對于侄子的身手很有信心,不過,他也不敢保證,事情不會像泰米爾大人所說的那樣糟糕。
如果那個小醜真的是連泰米爾大人都看不透的高手的話,自己的侄子貿然出手恐怕兇多吉少。
想到這裏,他立刻跑到馬車邊上,朝着副官吩咐了兩句。
那個副官立刻下了馬車向遠處奔去。
對于老者暗中做的手腳,旁邊那些人心知肚明。
那個小個子雖然感到伯父過于小心謹慎,不過面對這個不明來歷的小醜,他倒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現在他絕對輸不起,一旦輸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站在高處盤算了半天,小個子心中終于有了計較。雖然偷襲并不好看,而且看上去不太光明正大,但這卻是最為穩妥的辦法。
對于小醜那飄忽的身法,小個子同樣也沒有破解的絕對把握。
在城門口,恩萊科正練的高興,雖然和馬克魯比起來,眼前這個對手要差的多,但是,他倒是用來對練的絕佳對手。
恩萊科越來越感覺到,有很多地方還可以進一步改進。
他極力壓抑着自己的力量,讓自己的速度能夠适應眼前這個對手的進攻。
這樣的對戰來之不易,他可不想随便浪費了。
雖然恩萊科沉浸在武技的演練之中,不過他同樣也注意到周圍的變化。
那漸漸被驅散的人群,和圍攏在周圍那些手拿藤牌棍棒、穿着制服的人,無不顯示事态漸漸變的嚴重起來。
正當他琢磨着是突出重圍,還是靜下心來和衆人解釋清楚的時候,恩萊科突然間感到背後的“暗紅淚珠”不安的躁動起來。
這把和自己心靈相連的魔法兵器,好像在預示着某種警告。
恩萊科毫不猶豫,立刻将風系元素聚集在手掌之中。
一個極小的風刃,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玩意兒只要不是運氣太差,一般不會致命,不過它足以讓任何一個敢輕舉妄動的人停止攻擊。
恩萊科從來不曾忘記,在勝利日祭奠上,雷爾塔運用劍氣和凱特對戰時,那驚心動魄,同時又極為有趣的一幕。
能夠運用氣勁,好像就已經相當于聖騎士的标志了。
無論是凱特,還是影盜之中的希萊娅,無不對這種奇特的武技傾慕不已。
但是以他們倆的實力,都遠沒有達到能夠使用氣勁的地步。
除了那些聖騎士,恩萊科所知道能夠自由施展氣勁的騎士,好像只有雷爾塔以及米琳達手下的那幾個性情古怪的浪蕩騎士。
恩萊科剛剛做好準備,就感到頭頂之上有一股勁風向他襲來。
早已經做好準備的他,想都沒有想,身形一晃,便消失在衆人面前。
當衆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恩萊科已經站在很遠的地方。
那個小個子微微一楞,他并沒有看清楚對手是如何逃脫襲擊的,但是他并不打算放棄攻擊,因此他雙手一搓,飛身向恩萊科撲來。
和那個治安官比起來,這個小個子無論從速度上,還是氣勢上都要超出許多,但是他并沒有聽到城頭之上他的那位伯父正在高聲喊叫,讓他停止進攻。
一切都是徒勞的,所有的人都看到底下那個小醜揮了揮手臂,一道暗淡的弧形光芒迎着小個子飛射而去。
血花飛散,那個小個子根本來不及躲避,他只來的及護住面門。
恩萊科并不打算再停留在這個地方,他飛快的向城門口掠去。
雖然那裏站着一堆手持棍棒的治安官,但是恩萊科根本就不在乎。
他突然間想到當初在傭兵營,喬用來戲耍他們的那些手段。
對于當時的他來說,那簡直就是高不可攀的神奇武技,但是,現在的理解卻完全不同。
喬所施展的正是一種最适合用來進行混戰的精妙身法。
學着當初喬的樣子,恩萊科在那些治安官中間拐來拐去,這裏踩一腳,那裏踢一下。
等到恩萊科安然的沖出城門,向遠處的群山奔行而去的時候,城門口早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倒了一堆人。
站在城頭上,泰米爾看着恩萊科急速遠去的身影,他嘴裏面不停的喃喃自語着:“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泰米爾大人,您到底看出了些什麽?”那個軍人湊過去問道。
年輕的武者這才回過神來,他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敢肯定,但是那位先生剛才所施展出來的武技,讓我聯想起了兩個人。”
“能夠告訴我是誰嗎?對了,您說那個小……那位先生的武技,到底達到了哪種程度?”那位小姐如同小鳥依人一般,靠在泰米爾的身邊輕聲問道。
“我現在只有但願那位先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要不然恐怕我們萊丁王國的麻煩大了。”
泰米爾輕輕的撫弄了一下那個小姐的頭發,心不在焉的說道:“那個人能夠輕而易舉的發出如此銳利的劍氣,這只有卡敖奇王國的聖騎士才能夠做到,而且他剛才躲閃的那種身法,是如此迅速,以至于我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動作,這更令我聯想到海格埃洛公爵的‘月影之虛’和影盜首領戈爾斯羅的‘影技’。”
泰米爾沉吟了半晌,突然又嘆了口氣說道:“但是,剛才那個人逃出城去時所施展的武技,卻是我以前曾經親眼看到過的。
“我十五歲的時候,曾經跟随父親出使索菲恩王國,索菲恩王國是一個古板而又正統的國度,但是這個國家卻偏偏有一個稀奇古怪的聖騎士,他就是格裏恩·泰斯金克。那種奇特的用于混戰的武技,就是他所創造出來的傑作,也只有他這樣奇怪的聖騎士才會不顧騎士身分,去踢別人的屁股。”
聽到泰米爾這樣一說,旁邊那些人全都充滿了驚異,他們絕對不會以為泰米爾的眼光有問題。
但是這确實太不可思議了。
劍氣是卡敖奇王國獨一無二對于氣勁的運用方式,那幾乎已經成為那些高等級的騎士世家絕對不會外傳的秘密。
而像海格埃洛和戈爾斯羅這樣心高氣傲的聖騎士,同樣也不可能去學習稀奇古怪的武技。
“聽您這樣說來,那個打扮的像是小醜模樣的人,倒是有點像那位與衆不同的索菲恩聖騎士格裏恩先生。”中年軍人憂心忡忡的說道,他最清楚泰米爾剛才所說的麻煩是什麽意思。
最近卡敖奇王國和索菲恩王國之間的風風雨雨,作為旁觀者的萊丁王國可以說,看得最為清楚。
對于萊丁王國來說,最需要避免的就是和這兩個國家攪在一起。
那很有可能将萊丁王國拖入戰争的泥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