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新戲2 ...
【一波三折，好事多磨】
江帆明白了江淮的意思, 知道自己大概是沒戲了。
藍希卻不死心, 抓着手機對江淮晃了晃, “你要是不請帆帆演，我就讓三木不理你。”
江淮被他孩子氣地舉動逗笑了，故意問：“林同學已經是成年人了, 他為什麽要聽你的？”
藍希十分自信地哼了哼, 撥通了林木的視訊。
林木過了一會兒才接起來, 表情既驚訝又驚喜, “希希，怎麽……給我打電話？”
他臉上化着濃重的舞臺妝，原本清秀的五官顯出幾分妖豔。
江淮目光一凝，露出無法掩飾的驚豔。
藍希翹着嘴角，把鏡頭對準他，“三木, 他不想讓帆帆演他的戲。”
三木皺眉，“他為什麽不選江老師？還有人比江老師更好嗎？”
他這句話絲毫不是開玩笑，也沒有任何恭維的成分, 在他心裏就是覺得江帆最好。
“沒有。”藍希肯定地說，“這樣的話，三木還要理他嗎？”
“不理。”林木看了江淮一眼, 難得毒舌，“這樣眼瞎，理他幹嘛？”
江淮：……
藍希沖他挑挑眉, 又問：“如果他讓帆帆演，你就理他好不好？”
林木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有些腼腆地補充道：“如果需要的話……我、我可以請江導吃飯，希望他能選擇江老師。”
江淮無語地看向江帆——你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麽迷魂湯？
江帆聳聳肩，沖林木笑笑，說：“謝謝三木，江導有專業的判斷标準，不要因為這個影響你們之間的交往。”
林木和藍希對視一眼，彼此迅速達成默契——看樣子并沒有把江帆的話聽到耳朵裏。
藍希挂斷電話，得意地看向江淮。
江淮露出一個壞心眼的笑，說：“藍希小朋友，你這樣‘盡心盡力’地替江帆争取，可有想過他願不願意接受？要知道，男人的自尊心可是很強的。”
藍希愣了愣，小心翼翼地拉住江帆的手，詢問般看向他。
江帆沖着他露出一個寵溺的笑，旁若無人地把他扣到懷裏，用行動證明自己并沒有生氣。
相反，他很感動，他沒想到，他的希希能夠這樣相信他，并且為他做到這麽多。自尊心什麽的，呵呵，也要分人，分事。
當然，小孩子們的打打鬧鬧是一回事，成年人也有成年人的解決方法。
江帆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對江淮說：“希望江導能給我個機會，我一定會盡力演好。至于片酬，只需要支付公司的那部分就好。”
江淮聞言，奇怪地看着他，“江帆，以你現在的人氣，并不缺片約，為什麽……”
“因為你。”江帆看着他，“我相信江導的能力和未來。”
“還有藝術！”藍希迫不及待地補充。
江淮削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半晌，忍不住笑了，“江帆，說實話，你的演技還不足以颠覆你的形象，所以……抱歉。”
藍希一聽，不幹了，“帆帆演技很好！不信你看——”說着，便迫不及待地點開一段視頻。
那是江帆演《明陽宗》時藍希對着監視器錄的，江帆都不知道。
江淮抱着手臂看着，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藍希把他認為好的片斷一一放給江淮看，“梁導都誇帆帆了！”
江帆一陣窩心，卻又不想讓藍希替自己上火，“希希，不用了……”
藍希扁着嘴，委屈地抱住他的腰。
視頻自動播放到下一段，揚聲器裏傳出江帆的笑聲，“希希，看這裏！”
藍希木着小臉看過去，也忍不住笑了——梁導靠在椅子上眯着了，江帆正拿着化妝刷，作勢要在臉上塗。
江帆記得，那天藍希做了噩夢，不開心，自己為了逗他，一改平日裏溫和穩重的模樣，大笑、搞怪。
他笑得很開時，僵硬的左臉顯出幾分怪異，那一瞬間的表情讓江淮眼睛一亮。
藍希意識到放錯了視頻，連忙去關，“這個不是，帆帆平時不是這樣的！”
“不，等等！”
江淮搶也似的把手機拿過去，退回剛才那一幀，反反複複看了好幾遍。
“對，就是這樣，這個表情……就是這樣的感覺！”江淮兀自激動了一會兒，沖江帆努努嘴，“不是要請我吃飯嗎？正好餓了。”
江帆笑笑，看向藍希，“想吃什麽？”
藍希不客氣地說：“疙瘩湯！”
昨天江帆在電話裏說改天給他做，他已經等不到“改天”了，今天就想吃。
江帆揉揉他的頭，帶着他們去了一家比較地道的河北菜館。
驢皮凍、骨渣丸子、涼扮肘花、石鍋嘎魚、槐茂碗菜都是店裏的特色菜，另外還要了一盆藍希心心念念的疙瘩湯——真的是一盆，至少有半個西瓜那麽大。
對上兩個人驚奇的目光，江帆笑笑，解釋道：“北方菜大多都是這樣，量很足。”
江淮咽了咽口水，“這能吃完嗎？”
藍希抓着筷子，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能！”
事實證明，藍希真不是說說而已。
小孩拳頭那麽大的骨渣丸子，一共要了三個，他不僅把自己的吃了，把原本屬于江帆的那只也吞掉了——一口就能吃下一整個。
驢皮凍有股葷油的味道，小獸崽味覺敏感，不大愛吃，倒是江淮，對于這種涼涼滑滑又Q彈的神奇肉食很感興趣，不知不覺就醮着醬碟吃了小半盤。
藍希最喜歡的還是魚，一乍多長的嘎魚，肉質滑嫩，沒有細刺，藍希一口咬掉腦袋，一口咬掉身子，吃得眼睛都彎起來。
江淮失笑，“看着他吃飯，自己也會忍不住多吃兩碗。”
江帆一邊笑着點頭，一邊盡心地給小伴侶挑去魚骨。
出于小獸崽的本性，藍希十分護食，唯獨對蕭錦程和江帆會表現得大方一些——比如，把自己不喜歡的碗菜夾給他們吃。
看着兩個人黏黏糊糊的樣子，江淮不由地想起了視訊裏的林木，沒想到那個怯怯軟軟的小兔子也會有那樣迷人的一面。
***
當天晚上，三個人一起吃飯的照片就登上了娛樂新聞。
狗仔還挖出了《鄉村教師》選角的消息，并十分貼心地配文：“看來，江老師要轉戰大熒幕了，粉絲們準備好小錢錢，到影院去支持吧！”
粉絲們很開心，自己的偶像這麽争氣，第一部 電影就能跟國際知名導演合作，他們自然不能落後。于是，粉絲們齊心協力把#江帆即将征戰大熒幕#和#《鄉村教師》#一起刷上了熱搜。
這波操作着實為《鄉村教師》帶了一波人氣。
然而，兩個當事人都高興不起來。
江淮是指着這部電影得獎的，叫不叫座對他來說并不重要，如果還沒開拍就先炒作，勢必會影響評委們的主觀印象，反而讨不到好。
江帆也有些苦惱。
那篇推文誘導性太強，字裏行間幾乎要把他誇上天，一看就像他花錢買的，然而，真不是。能做出這種“好事”卻不留名，除了糊塗朋友，就是聰明敵人。
江帆打了一圈電話，排除了朋友的可能性，那麽結果就剩下一個，就是不知道是宿敵學聰明了，還是新的對手産生了。
唉！
雲揚公寓。
許唯抱着手臂，臉上帶着赤.裸裸的諷刺，“我說什麽來着？這個江帆不簡單，也就你把他當成好人。”
江淮抿着嘴，語氣低落，“別這麽說，真相究竟怎麽樣都還不清楚，我相信江帆——”
許唯打斷他的話，“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件事就是他在自導自演，先把消息放出去，在粉絲和媒體中把勢造起來，搞得劇組騎虎難下，不請他都不行。呵，這一手玩得可真溜！”
江淮看向他，眼中帶着淡淡的無奈，“唯，我知道你對江帆有意見，可是，這是兩碼事——這部電影你有投資，你也想把它拍好，不是嗎？”
許唯冷哼，“江帆那小子，除了一群腦殘粉還有什麽？你覺得他能拍好？”
“我看過一段視頻，他當時的感覺……”
許唯擺擺手，強勢地說：“我就直說了吧，如果你執意讓江帆出演，我就撤資。”
江淮皺眉，“唯，你在說什麽？你忘了你之前答應過的，只出錢，其餘的讓我做主。”
“那你為什麽不考慮考慮我的感受？這個年齡、這個形象的演員多如牛毛，你就偏偏要請我的對手？”
江淮頓了頓，語氣放軟，“江帆已經轉型了，他不再是你的對手。”
“只要在同一個公司，那就是！就算我不這樣認為，媒體也會這樣寫！”許唯氣惱地劃開打火機，點燃香煙，狠狠地吸了一口。
江淮搖搖頭，“唯，你太執着于名利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許唯冷笑，“那是因為我傻！我如果早十年明白這些道理，現在也不可能混成這樣！”
江淮奇怪地看着他，“你現在還不夠好嗎？在做喜歡的音樂，得過大獎，有粉絲支持，也找到了相互在意的愛人，這些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求不來的，你還在煩惱什麽？”
這番話誠誠懇懇，卻不知觸動了許唯哪根敏感的神經，他把打火機往桌上狠狠一拍，冷聲道：“總之，有我沒他，你自己決定吧！”
說完，便拎起上衣，摔門而去。
江淮閉上眼，把自己摔在沙發上。
——是他不夠理解，還是大家都變了？
***
江帆給江淮打了個電話，關于“炒作”的事，不管江淮信與不信，他該有的解釋還是要有。
“對不起，江導，本該選個隐私性高的館子，是我的疏忽。”
江淮抿了抿唇，嚴肅地問：“江帆，真不是你做的嗎？”
“不是。”江帆直視着他，目光清明。
江淮盯着他，半晌，才嘆了口氣，說：“你或許不了解我對作品的要求……”
“我知道。”江帆打斷他，雖然顯得無禮，但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盡力澄清，“我知道江導是一位注重藝術性的導演，與演員的名氣相比，您更加希望觀衆的注意力放在劇情和角色本身。”
江淮不由地愣了愣，他沒想到，江帆竟然看得這麽透。
江帆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上一世，他看過江淮的訪談，這番話是他親口說的。
“所以，江導，哪怕您真把角色給了我，我也不可能做出大肆炒作的事。”
江淮信了。然後，他松了口氣，“謝謝你能把這些告訴我。”至少讓他知道自己沒有一而再、再而三地看錯人。
江帆笑笑，沒有再糾纏角色的事，主動挂了電話。
藍希撓撓他的手，“你在不高興嗎？”
“不是。”江帆在愛人面前，并不打算隐藏自己的情緒，“只是有些失望。”
畢竟是影帝啊，誰不想争取到手！
藍希摟住他的脖子，軟軟地安慰，“帆帆不要失望，我想好了，我願意去找劇本、請導演，捧紅帆帆！”
江帆把他抱到腿上，情不自禁地吻上去。
這一次，江帆沒有故意克制，很動情，也很用力，藍希喘着氣，激動得差點變成毛絨絨。
好一會兒，江帆才不舍地把人放開。
藍希臉頰紅撲撲，嘴巴也嘟着，微微紅腫。
他轉了轉眼珠，突然其想，“帆帆，我開車帶你去兜風好不好？唐宋哥哥說，沈磊哥哥不開心的時候就會去兜風。”
江帆笑笑，“你有駕照嗎？”
“當然有。”藍希驕傲地揚起臉，“一大本，國際通用。”
“有車嗎？”
“有！”藍希拿手比劃了一下，“一臺超級厲害的跑車。”
江帆挑了挑眉，他都忍不住期待了，毛絨絨喜歡的車會是什麽樣。
半個小時後，藍希的車被保镖送了過來。
看着那拉風的外形，江帆久久地說不出合适的形容詞。
與其說那是車，不如說是一只巨大的蜜蜂，前面是一只圓圓的腦袋，兩只亮閃閃的眼睛安在大燈的位置，彎彎的觸角支起來，下雨的時候可以貼到玻璃上當作雨刷器。
當然，這個功能基本用不着，因為是敞篷車，除非打着傘，不然雨天沒辦法開出來。
藍希期待地看着他，“帆帆，帥不帥？”
江帆面露難色，“這個……确定能上路？”
藍希看向保镖，“能嗎？”
“可以的，有華國海關的入境許可，還有交通部門蓋章的行駛證。”保镖恭敬地把相關證件遞到他手邊。
藍希放心了，“帆帆，去兜風吧！”
江帆真心以為，開着這輛車出去，即使不被交警攔，恐怕也會被路人堵。不過，他不忍心讓藍希失望，只得硬着頭皮點點頭。
于是，藍希就帶着他的“一大本”駕照，開着拉風的跑車，興致勃勃地載着江帆上了路。
不出江帆所料，“蜜蜂車”一上路，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他們已經盡量選擇偏僻的岔路了，然而還是有無數車輛朝他們湧過來。
不出意外，被堵了。
“嘿，兄弟，這車啥牌子？夠個性的！”
“法拉利？真的假的，怎麽看着像個大玩具？”
“小朋友，玩具車可不能上路哦！”
閑得發毛的司機們七嘴八舌地湊着熱鬧。還有人拿出手機對着蜜蜂車一通拍，甚至有人打開了直播間。
江帆皺皺眉，嚴嚴實實地把藍希擋住。
藍希躲在江帆身後，不理他們。
交警騎着摩托趕過來，一見被層層圍堵的蜜蜂車，差點沒繃住。他努力忍着笑，例行公事地說：“同志，請出示你的駕駛證、行駛證、車輛改裝證明。”
江帆把駕駛證和行駛證遞給他，轉頭看向藍希，“改裝證明，有嗎？”
藍希眨眨眼，“沒有改裝呀！”
交警挑了挑眉，都成這樣了，還說沒改裝，你逗我呢吧？
江帆想了想，把剛才保镖交給藍希的“入境許可”遞過去，“這是進口車，外形奇特了些，确實沒改裝。”
交警終于忍不住笑，調侃道：“您這可不是‘奇特了些’。”
他打開入境許可，瞅了眼，媽呀，二十六個字母倒是認識，組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您等會兒啊！”他給江帆打了個手勢，拿起對講機，把隊長叫了過來。
隊長翻開入境許可，目光一頓，不由地看向江帆，又看看藍希，“哪位姓蕭？”
“我哥哥。”藍希自豪地說。
“這位……Blanggonga先生，是你？”
藍希矜持地點點頭，并且禮貌地糾正了一下他的發音。
隊長嘴角抿了抿，把證件交給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醒，“您這車确實沒問題，但是，為了不影響公共交通，還是建議出行的時候能換一輛……普通點的。”
“哦。”藍希看着堵成一坨的街口，虛心地接受意見，“對不起。”
隊長笑笑，沖他敬了個禮——乖巧又有禮貌的有錢人，一點都不讓人讨厭。
熱搜來得一點都不意外。
江帆最近刷屏太頻繁，難免引起路人的反感，這不，□□一出，立馬引來黑粉的群嘲。
“不是正當紅嗎？怎麽一臺像樣的車都買不起，開着玩具車就出來了？”
“呵呵，明擺着就是打算上熱搜啊！”
“所以，不要關注不要回複不給他增加熱度！”
“……”
粉絲們這回也有點蒙，想要反擊，卻無從下手。
不過，沒等多久，那群平時不咋關注娛樂圈的超跑發燒友們就坐不住了。
“法拉利2039最新限量款，大黃蜂系列，了解一下。”
“全球只有39臺，不怪他們不認識。”
“不認識沒關系，不要亂講好嗎，玩具車？呵呵。”
“勞倫斯（大黃蜂系列總設計師）已氣死。”
“……”
粉絲們這才反應過來，虛心求教，“小哥哥，小哥哥，這車很貴嗎？”
“貴到牙疼，把上面那些噴子們的腎都割了都買不起。”
“哦哦！”小女孩們睜大眼睛，萌萌地看着他。
高冷大神心尖一顫，難得多說了兩句。
“不光是貴，還要看購買者的身份，出身、財力、社會貢獻度，一樣不能缺。”
“而且得提前預定，比如藍先生開的這款，早在四年前就訂好了。”
“(*@ο@*) 哇！謝謝小哥哥！”
“客氣了。”大神老臉一紅，默默地退走了。
沒有人再說話了，網絡上一片詭異的安靜，只餘一張拉風的“蜜蜂車”照片留在屏幕上。
精靈樹屋。
廚房裏傳來咕嘟嘟的水聲，雙耳鍋裏煮着四顆雞蛋。
毛絨絨的小獸崽跑到廚房門口，扒着料理臺往上看——這已經是他第四次跑過來了。
江帆揉揉他的小腦袋，“乖，再有一分鐘就好了。”
“嗷嗷！”煮好就立馬吃掉，不能被墨墨搶走！
江帆無聲地笑了，誰會相信，這是一頭擁有城堡和限量跑車的小富獸？
***
就在熱搜出來的時候，江帆就已經猜到，角色的事八成會黃。因此，當梁清告訴他主創團隊定了顧X的時候，他并沒有太過失望。
顧X那邊顯然也得到了消息，第一時間在公司的官博上公布。
江帆提前囑咐粉絲，保持沉默，等待下一個機會。
粉絲們很聽話，乖乖地待在自家小窩裏，連一句怨恨的話都沒有說——就般幫不上忙，他們也希望給帆哥長臉。
如果顧X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得了便宜，就不會再有後來的事了。沒想到，這家夥看上去文文弱弱，卻不是個省心的。
江帆這邊還沒說什麽，他自己就雇水軍連發數篇通稿，每一篇都不忘扯上江帆，從顏值到演技，包括學歷、表演經驗全都比了個遍，毀過容、非科班出身、只有兩部作品的江帆簡直要被踩到泥土裏。
說到底，不過是為了蹭熱度。
粉絲們忍不了了，郝亮更生氣。
“別人都打到家門口了，咱們要是再忍下去，人家沒準覺得雲霄沒人呢！”
看着屏幕上的标題，梁清難得開了個玩笑，“蠢成這樣，我都懶得搭理他。”
江帆的粉絲有多少，他的粉絲有多少？雲霄的實力怎麽樣，林圈圈工作室的實力怎麽樣？還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宣戰，叫他一聲“傻大膽”不知他敢不敢答應！
梁清“金牌經紀人”的名號可不是說說而已，人脈、地位、手段，甚至財力一樣都不能缺。
他要想挖哪個人的黑料，就是分分鐘的事。
“等等，梁哥，咱們先翻翻黃歷，給他選個好日子！”郝亮喜滋滋地嚷嚷。
梁清由着他鬧。
等到郝亮終于把日子、時辰全都選出來，梁清叫人整理好的通稿随即發了出去。
一時間，“顧X醉駕”“顧X摳打同劇組女演員”“顧X三級片出身”的話題一個挨一個地刷上了熱搜。
其中的內容真假摻拌，網友們只信他們願意相信的部分。
郝亮滑着鼠标，嘿嘿笑，“梁哥真厲害！”
梁清勾唇，這才到哪兒？開胃菜而已。
沒想到的是，不等梁清的滿汗全席上桌，顧X自己就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們久等了！明天盡量早一些，大概傍晚的樣子！
看到汕頭受災的新聞，不知道讀者寶寶們有沒有那邊的，希望大家都平安！
唉，今年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