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新戲3 ...
【你願意嫁給我嗎】
面對梁清的反擊,顧X毫無招架之力。
林圈圈工作室不想為了他得罪雲霄娛樂, 因此只能幹看着他被黑。
這幾天顧X過得很不好, 不是在公司和經紀人吵架, 就是被狗仔圍追堵截。
別看他長得文質彬彬,實際是個爆脾氣。
這天,他喝多了酒, 半夜開車回家, 被執勤的交警攔了下來, 借着酒勁兒, 他竟然跟警察起了沖突,被随行的狗仔拍個正着。
剛剛被經紀人保釋回家,緊接着又爆出他對着妻子大打出手的視頻。
家暴,社會的沉疴與頑疾,不僅路人不能忍,就連顧X的粉絲們都憤怒了。
粉絲群裏的聊天記錄被爆出來, 裏面有許多顧X大男子主義的言論,以往看着搞笑,覺得耿直, 這時候都成了他“直男癌”的證據。
連狗仔都看不過去,幫他妻子報了警,顧X被警察帶走, 後援會解散,林圈圈工作室發布聲明,和他撇清關系, 這個還沒來得及紅起來的“前”影帝,徹底涼了。
梁清放下手機,“收工。”
郝亮連忙湊上去,拿包,披衣服,像個二十四孝好小弟,“梁哥中午想吃什麽?梁導說,你小時候最愛吃灌湯包,吃不到就要哭。”
梁清嘴角一抽,面無表情地說:“他老糊塗,記錯了。”
“這樣啊……”郝亮并不反駁,只是順從地點點頭,說,“咱們去吃灌湯包吧,我想吃了。”
梁清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只是默默拿上了“包子王”家的鑽石卡。
郝亮嘿嘿一笑,颠颠地跟在後面。
江帆如願以償地拿到了《鄉村教師》的角色,最高興的不是藍希,也不是他自己,而是白南。
在此之前,白南就一直懸着心,都不好意思出現在江帆面前,生怕他心裏不舒服。
藍希知道他的想法後,大大的白眼丢給他,“帆帆才不會那麽小氣!”
白南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那個,中午吃啥?我請。”
餘童舉手,“灌湯包!”
藍希眼睛一亮,“我也想吃了。”
白南和江帆自然不會有意見,四個人迅速達成一致,到“包子王”去了。
不過,白南這頓飯最終沒請成。
幾個人剛一進門,就看到梁大總監和郝亮面對面坐着,中間足足放着五個空掉的籠屜。
郝亮看到他們,熱情地揮了揮手,“好巧啊,你們也來吃包子?一起一起。”
餘童看看郝亮,又看看江帆——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帆哥的助理吧?
江帆笑笑,他已經習慣了。
***
雲揚公寓。
江淮看着傳回去的合同,不由地笑了,或許是天意吧,這個角色最終還是落到了江帆頭上,不得不說,他還挺高興。
手機響起來,屏幕顯示許唯的頭像。
照片上的許唯青澀、腼腆,留着那個年代特有的發型,這是江淮專門設置的,記錄了他們曾經一起在國外相依為命的日子。
江淮心下一片柔軟,語氣也帶着明顯的親近,“唯,我在。”
許唯絲毫沒有理會他傳達出來的情份,劈頭蓋臉地說:“江淮,你行啊,故意和我作對是不是?我明明說了有他沒我,你還是用他,成心的吧!”
江淮走到窗邊,好聲好氣地解釋,“唯,你先別激動,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也知道,這個角色最初定的是顧X,沒想到他出事了……”
許唯冷笑,“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那麽天真,你怎麽不想想顧X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為什麽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江淮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件事恐怕和江帆脫不開關系,但是,顧X襲警、家暴是不争的事實,可不是江帆逼着他去做的。
“唯,不得不說,江帆是最合适的。”
許唯臉色更冷,“這就是你的答複嗎?”
江淮嚴肅地點點頭。
許唯咬咬牙,哼笑,“行,算我看錯你了!”說完,挂斷了電話。
江淮頭疼地揉揉太陽xue,打算等他消了氣再和他解釋。
沒想到,氣還沒喘勻,就接到了制片人的電話,“江導,怎麽回事?許唯撤資了,這樣一來,咱們的錢就更不夠了……”
江淮愣了愣,連忙給許唯打電話,連續三次,聽筒裏都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的提示音。
江淮很快明白過來——許唯把他拉黑了。
他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與資金短缺相比,更讓他難過的是許唯的态度。
十幾年的情份,他就一點都不在乎嗎?
許唯撤資的事很快就傳到了江帆耳朵裏。
他知道,這件事多多少少和他有關。直接投錢,他沒有,江帆想來想去,幫江淮出了個主意。
學院路咖啡館,他們的“老地方”。
江淮聽完他的話,十分不解,“你的意思是,争取地方政府的財政補貼?”
江帆點點頭,“這部片子應該會選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拍吧?”
江淮點頭,他堅持實景拍攝,要有魚塘,有山路,還要有原生态的農村景觀,無論資金多不足,這一點他都不想讓步。
江帆笑笑,更加篤定,“國內這種地方不少,建議你選一個開發中的旅游區,政府為了加強宣傳,會很樂意幫助你的。”
江淮“華人之光”的名頭放在那裏,他第一部 獨自拍攝的處女作,扯出去就是一面大旗。
江淮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聯系制片人去談這件事。
制片人康成比江淮了解華國國情,比江帆懂得資本運作。他根本沒說這部片子怎麽好、有多大的機率得獎,只簡單粗暴地把幾個年輕演員的照片、籍貫、網絡影響力詳詳細細地彙總在一起,想方設法托關系,把這些資料到遞到相關部門。
很快就得到了回應,有意向的還不止一個地方。
江淮也不嫌麻煩,實地走訪之後,選擇了滇南的一個山清水秀的小村莊。
巧合的是,那裏正是白南的家鄉。
康成樂呵呵地拍拍白南的肩,“別說,這回還真虧了你小子,聽說有本地籍的演員,旅游局二話不說就開了綠色通道。”
白南憨笑地撓撓頭,“去了之後我請大家吃飯,我奶奶做的餌絲可好吃了!”
康成笑笑,瘦削的臉顯出幾分柔和,“行,那就麻煩老人家了。”
此時,大家都當客氣話,根本沒想到真的會有這樣的機會。
***
劇組的動作很快,半個月後,江帆等人就坐上了前往滇省的飛機。
這回不用他說,郝亮就自發地留在了梁清身邊,梁清似乎忘了提醒。
江帆也假裝失憶,只帶着藍希一個人走了。
餘童剛好有一周的假期,自己掏腰包買了機票,跟着他們過來玩。
下了飛機,有旅游局的人過來接,曲曲折折開了三個小時的車,一行人才到了明涯鎮。
明涯鎮和取景地之間隔着一個山頭,其中有一段路不能走,只得從山上翻過去。
接待人員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解釋道:“前兩天山體滑坡,暫時沒辦法通車,委屈各位先走上一段,過去之後就有人來接。”
江淮大方地擺擺手,“沒什麽的,正好提前适應适應。”說完,就把行李箱提起來,率先出發了。
江帆不得不慶幸,這次他和藍希只帶了兩個箱子,不然的話,還真沒辦法。
餘童看看白南,又看看曲折的山路,愣愣地問:“你不是說小時候要到鎮裏去上學嗎,這麽遠?”
“習慣了,就不覺得遠。”白南幫他擦掉額頭上的汗,把他的包搶過來背到自己身上。
餘童抿了抿嘴,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認真地說:“我決定了,以後不搶你的零食了。”
白南笑笑,說:“我自願給你的。”
餘童愣了愣,悄悄紅了臉。
江帆揉揉藍希的頭,“累不累?”
藍希背着恐龍包和小水壺,跑跑跳跳一點都不覺得累,“我喜歡這裏!”
說這話時,他的眼睛亮亮的,兩頰染着運動後的紅暈,整個人愉快又放松。
江帆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原因——這裏遠離城市,空氣清新,對于小獸崽來說是最合适的栖息地,藍希自然會喜歡。
另一邊,道具組和攝像組的師傅們扛着機器,累得直喘氣。
制片人恨不得把江淮丢到山溝溝裏,“這就是你花了大半個月、跑了三個省份,‘特意’選出來的地方?”
“怎麽樣,不錯吧?”江淮看着青山綠水,簡直不能更滿意。
制片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錯你個頭啊不錯,等着吃發芽的土豆吧!
取景地有一個非常武俠的村名——白家寨。
一大早,村長就把有摩托車的人家召集到一起,浩浩蕩蕩地過來接人。
村民們沒有理會制片人,沒有搭理導演,更沒有把旅游局和縣委的“官”放在眼裏,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白南身上。
白南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走過去,挨個鞠躬,“二叔,三叔,爪子哥,苗叔叔……”
漢子們一個個咧着嘴,笑呵呵地摸他的頭,“小泥鳅,出息喽,電視上都看着你咧!”
所有人都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
***
滇南,白家寨。
就像江淮所期待的那樣,有潺潺溪流,有蒼翠的大山,還有淳樸的村民。
為了讓演員更快地融入角色,江淮要求他們提前住進村子裏,體驗生活。
說來真是巧,這個村子正是白南從小長到大的地方,村長是他的二叔。白南很小就沒了父母,是二叔把他一手拉扯大的,對他和親生的沒有區別。
二叔大方地把自家新蓋的竹樓騰出來給主演們住,其他工作人員也就近安排到了空閑的房子裏。
傍晚,二叔陪着康成和江淮等人在外頭吃飯,藍希、餘童、白南幾個年紀小點的和白奶奶、二嬸一個桌子。
大夥吃到了白奶奶做的餌絲,爽滑勁道,配着酸辣的醮料,就連嚷嚷着要減肥的餘童都吃了兩大碗。
藍希不說話,就是一直吃,尤其喜歡餌絲裏摻的燒豬皮。
白奶奶很喜歡他,笑呵呵地把自己碗裏的豬皮夾給他吃。
白南連忙去攔,“阿奶,不用,等希希吃完了我再給他切新的。”
大夥都知道,白南之所以這樣,是擔心藍希吃飯講究,怕他嫌棄奶奶。
沒想到,藍希皺着臉把他的手打開,美滋滋地把奶奶給的豬皮吃了下去,“謝謝奶奶,超好吃!”
奶奶聽不懂普通話,用白族語說:“多吃,多吃!”
藍希彎着眼睛點點頭,抓着筷子,呼嚕呼嚕吃。
奶奶一笑,黑黑瘦瘦的臉皺着許多褶,看上去更加慈愛,“真是個漂亮的小娃娃,福氣大的喲!”
藍希用白語回:“奶奶也好看。”
一桌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餘童一臉震驚,“希希會說白族語?”
藍希從碗裏擡起頭,謙虛地說:“會一點。”
然後,又唧哩咕嚕和奶奶說了一大堆,把奶奶逗得合不攏嘴。
餘童抿了抿嘴,心裏有點酸酸的。
白南在桌下拉了拉他的手,笑呵呵地對奶奶說:“這就是我說的童仔,阿奶喜不喜歡他?”
“喜歡呀,乖仔仔。”奶奶摸了摸餘童的頭,從手上褪下一個亮閃閃的銀镯子,“這是阿奶的,童仔收好。”
餘童只聽到“阿媽”什麽的,然後手裏就被塞了一個沉甸甸的大銀镯。
白南的二嬸長得黑黑瘦瘦,話不多,有些腼腆。
奶奶的镯子給出去之後,她也回了屋,拿來一個紅色的小布包,裏面包着一對圓口的富貴镯,翡翠的,水頭十足。
“這是泥鳅他叔自己挖到的,請人打成镯子,一早就給泥鳅備下了。”二嬸用不甚熟練的普通話對餘童說。
餘童連連擺手,“這、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二嬸不由分說地塞到他手裏。
餘童暗地裏給白南使眼色——怎麽辦,你倒是說句話呀!
白南朝他擠擠眼,臉上的笑怎麽也壓不下去,“奶奶和二嬸見你可愛,給的見面禮,收着吧。”
餘童小聲嘀咕:“怎麽希希沒有?”
藍希笑眯眯地說:“我又不和大白結婚。”
餘童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整個人都懵了。
白南咧着嘴,笑得見牙不見眼。
镯子給了出去,這段親事算是成了一半。之後,二嬸對餘童十分熱情,一個勁兒給他夾菜、塞果子。
餘童紮着腦袋,拒絕也不是,回應也不是,整個人紅得像是煮熟的蝦米。
***
吃完飯,江帆帶着藍希去河邊散步,正巧碰到當地的小孩子在河裏摸田螺。
藍希看着眼饞,拉拉江帆的衣袖,“帆帆,我也想要。”
江帆看着清澈的溪流,笑道:“水很淺,要不要一起下去?”
藍希想也不想就拒絕——沾濕毛毛什麽的,最讨厭了。
“別慫啊,一起!”餘童卻不打算放過他,連拖帶拽把他拉了下去。
滇南氣候溫暖,暮春的河水并不見涼。
藍希踩在水裏,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江帆,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生怕踩到地.雷似的。
沒想到,越是小心越容易出岔子,只見藍希臉色一白,“啊”的一聲驚呼,整個人向後仰去。
江帆一個箭步沖過去,撩起巨大的水花。
水花之中,他及時把人接到懷裏,還是濕了衣裳。
“哈哈哈哈……”餘童不懷好意地笑。
藍希卻不理他,而是把腳從水裏擡起來,白嫩的腳趾上,竟夾着一個紅通通的小蝦子。
“小龍蝦!”餘童眼睛一亮。
白南咧開大大的笑,“希希運氣不錯,這個季節的蝦子很少有這麽大的。
藍希正要說什麽,臉色又是一變,整個人挂在江帆身上,另一只腳也擡了起來——又“釣”上來一只小龍蝦,比之前那個更大。
這下,就連江帆也笑了——就連小龍蝦都知道他家希希好吃。
餘童十分貼心地送了他一個稱號——人形釣蝦器。
藍希也确實沒有辱沒了這個名頭,不知怎麽回事,他走到哪裏,哪裏就會有小龍蝦冒出來,一會兒的工夫就有十來只了。
看熱鬧的人是高興了,江帆卻心疼得很。
看着小伴侶白白嫩嫩的腳趾上多出來的夾痕,江帆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扛到了岸上。
“在這裏等着,中午咱們紅燒小龍蝦。”
“嗯!”藍希乖巧地點頭。
餘童一見,也來了興致,和藍希并排坐到一起,“比賽怎麽樣?我和大白一組,希希和帆哥一組,不管是魚蝦還是田螺,看誰抓得多。”
白南撓撓臉,“這樣……不公平吧?”
他從小在這邊混,掌握了各種抓魚摸蝦的技巧,江帆是第一次來……
“公平!”藍希一本正經地說,“帆帆會手下留情,讓着你們一些的。”
餘童“撲哧”一笑,沖白南擠擠眼,“開始!”
白南沖着江帆笑笑,兩個人一前一後彎下腰,捉了起來。
不得不說,白南确實很厲害,他了解這條小溪,就像了解他自己的家一樣,他知道哪塊石頭下藏着田螺,哪棵水草裏能找到蝦。
一會兒的工夫,他腰間的竹簍裏就裝了一小層。
江帆雖然沒經驗,卻架不住眼神好,速度又快,別管是龍蝦還是小泥鳅,只要讓他瞧見了,沒有一個能逃過去。
更何況,岸上還有個眼神更好的小幫手,“那裏!那裏有一個!”
江帆快步走過去,快速出手,一把捏住。
“帆帆,還有那邊,有、有魚!”
“啊!快點兒!它要游走了!”
江帆大步走在水裏,仿佛完全受不到阻力一樣,一腳把魚踢起來,踹飛到岸上。
那邊圍着一小波村裏的小孩子,眼睜睜地看着一條魚飛過來,一個個驚奇地瞪大眼睛,就連被水濺到了身上都不在意。
藍希眨眨眼,抱歉地看過去。
江帆朝他們擺擺手,“有沒有傷到?”
小孩子們羞澀地搖搖頭,一臉崇拜地看着他。
江帆如法炮制,接連踢上去四五條。
白南舉着手投降,“夠了夠了!我認輸!”
“我們贏啦!”藍希朝餘童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餘童氣得拿花生米丢白南,“又輸了!”
白南笑着把花生米丢到嘴裏,對着他嚼啊嚼。
餘童似乎想起什麽,莫名地紅了臉。
***
晚飯時候,二嬸把魚蝦和田螺洗幹淨,烤的烤,炒的炒,雖然沒有複雜的調料,還是讓大夥吃得滿口留香。
太陽落下去之後,寨子裏亮起零零星星的燈光。
藍希躺在竹床上,彎着眼睛看江帆。
江帆正忙忙碌碌地收拾東西——未來的三個月,他們都要在這裏生活了。
“就像度假一樣。”藍希笑眯眯地說。
這也正是江帆想的。
重生以來,他一直都很幸運,認識了大導演,接到了好的角色,還能和心愛的人一起工作——放在一年之前,這種事他想都不敢想。
藍希眨着藍瑩瑩的眼睛,慢悠悠地問:“帆帆,大白和童仔要結婚了嗎?”
“看樣子,大白的家人很喜歡童仔,就看童仔的家人怎麽說了。”
“童阿姨很喜歡大白,上次去國外還給大白帶禮物。”
江帆笑笑,“這樣的話,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也許畢了業就會結婚。”
“唔……他們都要結婚了。”藍希滾了一圈,趴到枕頭上看江帆,“帆帆,你可以和我結婚嗎?”
江帆一頓,驚喜地看向藍希,“希希,你是在……求婚嗎?”
“是呀!”藍希從竹床上跳下來,單膝跪到江帆面前,“帆帆,你願意嫁給我嗎?”
江帆把人抱起來,緊緊摟到懷裏,“我願意,非常非常願意!”
藍希嘿嘿一笑,高興地摟住他的腰。
江帆一時情動,抱着人放到床上。
清風,竹樓,水流,鳥叫,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合适了。
四目相對,兩個人瞬間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江帆聲音微啞,溫聲宣布,“希希,我要開始了。”
藍希紅着臉,水汪汪的眼睛眨啊眨,“我、我也要開始了。”
四唇相貼,比以往多了不同的意味。
藍希很激動,也有些緊張,他随着江帆的動作乖乖地配合着。
江帆也有些生澀,不過,他很耐心,他想把最好的都給懷裏這個人。
緊要關頭,江帆摸摸藍希頸後的嫩肉,無聲無息地……
藍希咬着唇,咻的一下,消失了。
江帆:……媳、媳婦兒呢?
緊實的小腹上,傳來一個毛絨絨的觸感。
江帆低頭,看見一團小小軟軟的毛絨絨正往身下拱啊拱。
江帆整個人都不好了。
上哪兒說理去!
毛絨絨的小小希渾身上下的毛毛都泛着紅紅的光,他覺得丢臉極了,紮着腦袋一個勁兒往下鑽,生怕江帆笑話他。
江帆哭笑不得地把小家夥撈到懷裏,一邊輕聲細語地安撫,一邊默默地為自己的将來擔憂。
——如果每次都是這樣,那可真是……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到了瓶頸,暫時只有一章啦~會盡量保持在6000+~~
吶,歡迎寶寶們留言讨論劇情,作者菌需要動力……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