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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他們的故事

容少承輕笑一聲,打橫抱着花行涯朝着他們的卧室走去,一路心情甚好,自從花行涯再次回到他身邊之後,好像在他面前越來越不遮掩他的情緒了,他能感受到他的雲期在慢慢的接納他。

彎腰将花行涯放在床上,在他嘴角親吻了一下,淡笑道:

“乖,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做飯。”

“嗯。”

花行涯睜眼懶懶的看了容少承一眼,鼻梁間傳出一聲應答聲,而後自顧自的抱着被子在床上躺着,不想搭理容少承。

容少承也不介意花行涯的态度,反正他人都已經是他的了,不過是一點點小情緒而已,又有什麽不能包容的呢?容少承替花行涯掖了掖被角,而後一臉淡定的出了房門,朝着廚房走去。

花行涯抱着被子在床上閉目養神,自從他從異世回來之後便跟容少承在床上各種鬼混,總覺得他回來之後忘了什麽事兒……

他回來沒多久花花也回來了,花行柳那邊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兒吧,畢竟花行柳自己本身的武力值也不低呢……行柳!他想起來了,他得問問這邊這個世界意識關于行柳的事兒呢,那邊世界意識說花行柳是屬于這個世界的,但是花行柳自己又說她是來自異世的,都把他搞蒙了……

花行涯想到這裏,眼睛睜開了一會兒又重新閉上眼,散發出神識聯絡着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

沒過多久,花行涯便睜開了眼,眼底帶着幾分無奈,剛剛他聯絡了世界意識,世界意識并沒有跟他說什麽,只是給他看了一段一件發生在遙遠的未來的影片,主角是一個皇帝,因為心愛的女人離開不知所蹤,實則是被人殺害,用自身身為皇帝的幾抹天子之氣以及一統天下後的大氣運,與巫師做了交易,換來了他與那個女人重來一次的機會,只可惜重來一次的他忘記了所有,自然也不記得他心愛的那個女人……

天衍大陸的世界意識向他所傳達的意思,不就是他家行柳是樓蘭那個皇帝的真命天女麽,不過行柳被他給弄到異世去了,這下估計樓蘭皇帝就算找回了記憶也找不到花行柳其人了,講真他真的一點都不想讓樓蘭皇帝找到行柳,但是行柳又有了他的孩子……

這個世界意識雖然臣服與他,但他也不會一輩子都待在這裏,要是他破壞了這個世界的運行法則,等他離開後這個世界意識把氣撒在他家人身上怎麽辦?而且花行柳還帶着個拖油瓶,總不能一輩子單身吧?

雖然花行柳在他面前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态度,但是敏銳如他,怎麽會察覺不到她心底對那個皇帝還是有幾分感情的呢……

罷了,給樓蘭帝一個機會,能不能追上花行柳,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事兒了……唔,還是先看看樓蘭帝有沒有察覺到他對花行柳的心意吧。

“雲期,吃飯了!”

花行涯躺在床上任由思緒翻飛,想好怎麽解決花行柳的事兒之後便聽見容少承隐隐帶笑的聲音門外傳來。

聽見他的聲音,花行涯眼底閃過一抹亮光,一個鯉魚打挺下了床,起身朝着容少承走去。

恰巧容少承此刻用腳輕輕打開了房門,一進門便看見了正朝着他走來的花行涯,兩人相視一笑,容少承把手裏抱着的兩個大食盒放在桌子上,将裏面的東西一碟一碟擡出來,對着花行涯道:

“雲期,快來吃吧,都是你愛吃的菜,還有雪梨湯,吃完想出去就出去走走,反正爺爺來了,有他把持大局,我可以多陪陪你,晚上的時候跟爺爺一起吃頓飯,見見長輩,等跟慕隊他們見完面之後我就跟你回你家,上門提親去~……”

花行涯聽着容少承的話,見他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點點頭,擡頭斜睨了他一眼,嘟嘴不悅反駁道:

“不要,要提親也是我來你家提,你只需要準備好嫁妝就可以了,跟了本座好處多多,你得入贅來我家。”

“好好好,雲期說什麽就是什麽,反正我只跟你過日子又不跟別人過,入贅就入贅吧,你高興就好。”

容少承擡頭對着花行涯展顏一笑,眼底滿是包容寵溺,将手裏的碗筷遞到花行涯手裏,繼續道:

“好了,不争這個,先吃飯,一會兒我把事情跟爺爺交代一下之後我們明天就可以去跟慕隊他們見面了,長這麽大我還沒出過這個世界呢,這次可真是托了雲期的福呢。”

花行涯聽見容少承的話,嘴角輕揚,坐在椅子上吃着碗裏的飯菜,見容少承一直都只是看着他吃而自己不動筷,不禁皺了皺眉,不吃飯對身體不好,這家夥還是一介凡人之軀,怎麽可以不吃飯!

“你怎麽不吃飯?”

花行涯停下碗筷,一臉嚴肅的看着容少承,直截了當的問出了這句話。

容少承一手撐着下巴,聽見他的話,輕笑一聲,含笑道:

“我不餓,看着雲期愛吃我做的飯菜,很開心。”

“開心也不能當飯吃,只是你覺得不餓,但肚子其實已經餓了,你之前受了重傷,應該好好養養才是,而且感覺你比我離開之前瘦了很多,抱着都不舒服了,你得養回來。”

容少承聽着花行涯這關懷暖心的話語,只覺得心底一陣涓涓暖流劃過,他的雲期啊……

“好啊,雲期喂我吧,我兩一起吃。”

花行涯見容少承應的爽快,嘴角不自覺揚起了一抹笑意,桌上只有他的一副碗筷,點點頭,擡手夾了一道涼拌甜瓜喂到容少承嘴裏,見他一口幹脆利落的吃下去之後才慢條斯理的繼續用着餐。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飯,桌上的飯菜大多數都進了容少承的肚子裏,花行涯沒吃幾口,反正他吃不吃都無所謂,他說想吃不過是嘴饞了而已,既然容少承沒吃,那他就多讓他一些就好了,要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給他做美食不是麽?

容少承不知道花行涯的小心思,只美滋滋的享受着花行涯的投喂,心底粉紅泡泡一陣一陣的冒,整個人也沒了之前的冷傲鋒銳氣場,現在的他收斂了渾身的殺伐氣息,會笑會玩鬧,看起來就像是個鄰家哥哥一樣成熟穩重值得依靠。

兩人吃完餐休息時已經過了午時時分,容少承被花行涯投喂的一臉滿足,收了碗筷正抱着花行涯在院子裏的大樹下小睡,花行涯或許是心有所想的緣故,并沒有閉目小睡,而是窩在容少承懷裏睜着眼看着院牆一角在發着呆。

“長逸,你覺得樓蘭帝是個什麽樣的人?”

花行涯發了一會兒呆,微微擡首,疑惑的問着容少承。

容少承聞言睜開眼,眯着眼睛看了花行涯一眼,緊了緊環着他的雙手,霸氣道:

“在我面前不許提別的男人也不許想別的男人,你男人就在你面前,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

花行涯聽見容少承這番沒頭沒腦的話,抽了抽嘴角,擡手揪着他的臉頰,無語的解釋道:

“這醋吃歪了,我只是好巧不巧把他喜歡的某人給弄走了,問問你看看他是個怎樣的人,配不配得上我的雙生妹妹。”

容少承聞言頓時收斂眼底的醋意和不悅,聽見花行涯這番解釋,擡手将他的手從臉頰上取下,在花行涯臉上親了一口,思索片刻後才回答道:

“樓蘭禦啊……沒怎麽近距離接觸過,不過根據在我搜集的情報來看倒是個聰明人,至今雙十年華,城府極深,生母早亡,自幼不被老皇帝寵愛,時常被他其他的兄弟們欺負,卻能在這般情況下一直安穩的活着長大,五年前老皇帝突然駕崩,他以雷霆之勢登上帝位并掌管樓蘭國,起初還有不少人不服氣他上位,在被抄家斬首幾人之後那些人就安靜了,而後他又大肆充盈後宮,都是些有身份的朝廷官員之女或是江湖世家的女子,他在朝中的勢力大漲,陸陸續續拔出了一些釘子,再把他的人換上去。”

“之前沒聽說過他有喜歡的姑娘,不過雅周跟我彙報情況的時候有說過這幾年樓蘭帝有些不對勁,之前到處勾搭名門之女,現在卻一下子沉寂下來了,前兩年還處決了不少後妃,據說那些後妃都是參與了什麽事兒才被處決的,自那之後他便不曾再踏足後宮一步,每日處理着朝政,經常玩兒消失,有時候是幾天,有時候是幾個月,好像是在找什麽人,剛剛聽你這麽一說,那我估計就知道他在找誰了。”

容少承說到這裏,笑眯眯的看着花行涯,眼底滿是明悟,以花行涯的能力,估摸着他那雙生妹妹是被他給藏起來了,而且還是一個沒人能找得到的地方……啧啧,為樓蘭哀默三秒鐘。

花行涯聽着容少承的話,撇了撇嘴角,頗為不屑道:

“真不知道花行柳那是什麽眼光,居然看上了那樣一只種馬,這種對愛人不忠的的人要來何用?”

“嗯,雲期說的對,我兩天生絕配,我這一生只會對你一人忠誠,由你來掌控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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