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離開前
花行涯聽見容少承的話,擡眸看了他一眼,擡手便在他的腦門兒上又敲了一下,沒好氣道:
“現在把他送走了樓蘭國就亂了,樓蘭一亂則天下也亂,作為天衍帝主之一,他的存在也是至關重要的好麽,要去也要把他的職責履行完之後才能去,而且他之前縱容那些人欺負我妹妹,我就是要他于心不安的度過這一世,你要怎樣!”
花行涯噘着嘴,滿臉不高興的看着容少承,想起之前剛碰見花行柳的時候她那一身狼狽的模樣他就生氣,花行柳那麽愛美的一個人,居然要靠着易容成一個醜女躲避追殺,還身中奇毒帶着兩個月不到的身孕,那些人做的也未免太過分了,他對樓蘭禦只是小懲大誡不讓他見花行柳而已,他不覺得他做的過分了,他要是再過分一點可以直接毀了他的所有!
“不怎樣,只是問問,你高興就好。”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不高興的模樣,嘴角含笑,安撫的在他微噘的嘴角親吻了一下,而後對着他低聲催促道:
“既然要調整時間,那就快些吧,做完之後我們回家,把行程安排一下,我想早日去見見你的隊友,還想早日與你成親,之後,便過着只有我們兩的生活,再沒人能讓我們分開。”
花行涯聽着容少承的話,擡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翹,對于容少承所規劃的未來藍圖,他很喜歡。
“馬上就好,稍等一下。”
花行涯落下一句話,身影便消失在容少承懷中,朝着世界意識的法則虛空飛身而去。
容少承看着空蕩蕩的懷抱,悵然若失的嘆了一口氣,盤腿在半空中坐下,數着半空中時不時飛過的飛鳥,安靜等待着花行涯的歸來。
花行涯離開容少承,停留在一片充滿了金色符文的暗色虛空中,看着面前那成千上萬的法則符文,微微嘆了一口氣,認命的散發出神識盤坐在虛空中查找着關于時間的法則,一個小世界的規則束縛可真是多,哪裏像深淵,實力就是絕對的法則……
半個時辰後,花行涯睜開了眼,起身漂浮在虛空,慢慢的朝着時間法則的那塊符文走去,走了好一會兒才停下腳步,仔細端詳了那塊神秘詭異的金色符文一會兒,然後用靈力包裹着雙手,抓住符文一角,小心翼翼的扭動了一下。
察覺到天衍大陸世界意識傳達出來的驅趕意味,花行涯勾唇一笑,轉身毫不停留的離開了這個金色的詭秘世界,既然已經成功修改了時間,他離開便是,他也不喜歡這裏,那些法則符文太耀眼,都快閃瞎他的眼睛了……
花行涯轉身回到容少承身邊時看見的便是一張怨婦臉,看着容少承那滿臉委屈要親親的模樣,花行涯嘴角的笑意深刻了幾分,駐足在他嘴邊親吻一下,看了一眼天色,調侃道:
“久等了親愛的,我去了多久?”
“兩個時辰,确實久等了,我要補償親愛的。”
容少承抱着花行涯,滿足的喟嘆一聲,還是他的雲期在他身邊他才能感到安定啊……
“走吧,給你補償,既然你想早日見慕隊,明日便帶你去吧,不是說今晚跟你爺爺一起吃飯的麽?”
“嗯,好,我爺爺也是你爺爺。”
兩人手牽着手一路往來時的方向離開,時不時低聲細語的談論幾聲,一時間氣氛默契溫馨無兩。
兩人回到夜承國的暫居處時已經是夜幕初臨的時間了,看着餐桌前等着他們的容破天和樂揚雅周幾人,容少承輕咳兩聲,上前一步對着幾人解釋道:
“我們出去辦了一些事兒,耽擱了一會兒,下次你們不用等我們。”
“哼,來了還不過來吃飯!”
容破天看着容少承那笑的一臉燦爛的模樣,冷哼一聲,滿臉傲嬌的訓斥道。
“是,爺爺,雲期,一起坐下吃吧。”
“嗯。”
花行涯一直站在一邊,聽見容少承的話,輕聲應答了一句,在看見桌上的飯菜時眼底不露痕跡的閃過了一抹嫌棄,不是長逸做的,不想吃,看在長逸爺爺也在的份上,他就勉為其難的吃幾口吧……
容少承沒發現花行涯心底的小嫌棄,見他應下之後便拉着他的手在一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與花行涯一同在面前的大木碗裏淨過手之後才擡起桌上的碗筷與容破天等人一起吃飯。
花行涯吃飯不喜歡說話,容破天則是一直在用眼角餘光打量着兩人的一舉一動,容少承在認真給花行涯剝着蝦,時不時再給他夾些別的飯菜,樂揚雅周埋頭苦吃,這頓飯吃得雖然沉默卻也不失溫馨。
花行涯雖然看着桌上的飯菜沒什麽胃口,但看在容少承給他處理那些海鮮處理得挺辛苦的份上,也不說什麽,只是默默的把碗裏的飯菜慢慢吃掉,時不時再給容少承夾些菜,原因無他,只是他真的不想再吃了而已……
吃完飯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時間,容少承還有些事兒要給容破天和雅周交代,便沒跟花行涯同行。
花行涯獨自一人走在寂靜的小院路上,心中難免思緒泛濫,他才來到這個世界多久,就有了想要跟他過一輩子的伴侶了啊……
若是之前誰告訴他他會有一個想要過一輩子的人,他肯定會毫不留情的一腳把那人踹他個十萬八千裏,然而事實就是這麽奇妙,之前或許他對容少承的存在确實是可有可無的,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之後,他覺得跟這人過一輩子也不是不可以,他很享受和容少承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也喜歡與他相處時的那份溫馨默契……
“在想什麽?”
花行涯正慢慢悠悠的在路上走着,突然從旁邊草叢裏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驀地擡頭看向草叢裏,眼底帶着的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和笑意,只聽他低聲詢問道:
“不是說要跟雅周他們商量事情麽?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
容少承聞言微微一笑,快步上前牽着在月光中沐浴的花行涯的手,輕笑道:
“舍不得讓你久等啊,怕你怕黑,抄了小道過來的。”
花行涯瞪了容少承一眼,傲嬌辯駁道:
“誰怕黑?在深淵那個連月光都沒有的地方我都活了那麽久,也沒見我害怕,想我就直說,我又不會嘲笑你。”
“是是是,我想雲期了,所以早早結束了話題來尋你了,怎麽,雲期不想看見我麽?”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故意扭曲了他話裏的意思,對着他眨了眨眼,頗為委屈的說出了後面一番話。
“我說不想你會走開麽?”
“不會!”
花行涯挑眉反問了容少承一句,聽見他這毫無停頓的回答,眉梢間不自知多了幾分飛揚的神采,拉着他寬厚的大手朝着他們的卧房走去。
容少承任由花行涯拉着他離開,看着他那纖細卻又莫名強勢的背影,眉目間的小委屈瞬間轉化為一股溫柔得能膩死人的寵溺,他的雲期啊……總是這般招他喜歡!
這一夜花行涯本打算安安靜靜的睡一覺養足精神明日好跟慕隊他們會面,誰知容少承這個安靜不下來的家夥一直在在床上翻來覆去打攪他睡覺不說最後居然還引誘他,美其名曰太興奮了睡不着,就想跟他一起做做床上運動緩解他緊張的情緒……
花行涯:“……”緊張關他什麽事了?他一點都不緊張只想好好睡一覺養養精神好麽?他怎麽不知道跟他上床還有緩解情緒這個作用?
花行涯剛開始還有幾分心思吐槽一下,後來便沉浸在容少承帶給他的舒适中不可自拔,一心一意的與他共赴那雲雨巫山,一段嘤咛夜曲,聽得屋外清風軟了鋒芒,蟬鳴蛙語也忘了隐藏。
次日清晨,容少承依舊與花行涯相擁醒來,看着還在他懷中安睡的花行涯,容少承嘴角上揚,曾幾何時,這種場景只在他的夢中出現過,而如今,他已經将那遙不可及的人兒攬入了懷中,實現了他的夢……
“一大清早的就看着我作甚?”
花行涯感受到容少承那灼熱的目光,沙啞着嗓子微微擡頭,看向容少承的目光帶着幾分嬌嗔。
“就想看看你,怎麽也看不夠。”
容少承對着花行涯微微一笑,聲音帶着幾分初醒時的暗啞,聽得花行涯耳根微紅。
“趕緊起開,說好了今天出發去跟慕隊他們見面的,別去的太晚。”
“好,等我們晨練完便即刻出發……”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趁着花行涯失神之時迅速将他壓倒在一邊,感受着他身上的溫暖肌膚,容少承癡迷的在他身上種下了一個個鮮豔欲滴的草莓,開始了他們每日一練的晨練。
“唔……起開……”
花行涯一時不察被容少承壓倒,看着面上那人熟悉的神色,試探性的推了推他雄厚的胸膛,察覺到身下沒有任何征兆的人侵,一下子截中他的(高)潮點,倏地軟了身子,無力再掙紮,只得任由容少承為所欲為。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那妖嬈勾人的模樣,嘴角輕揚,拉下床邊的床幔,遮掩了一室的旖旎風光。
作者有話要說:
錯了錯了……這章該存稿才是
我特麽手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