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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變化

容少承笑着将花行涯的話傳音給花花之後,便在躺椅上與花行涯一同坐着,一手半抱着他,一手給他揉着微鼓的肚子,面上滿是溫柔滿足。

歇息了一刻鐘之後,容少承将花行涯打橫抱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無盡深海的的邊際,花花在收了花行涯的行宮,緊随其後,三人朝着天衍大陸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他們離開時,慕涼情正站在他那座行宮的窗前,看着幾人離開的方向,眼底滿是祝福,昔年他們四處流浪,如今卻已各自成家,時間可過得真快!

“情……在看什麽?”

“行涯他們離開了。”

“哦,每一次的分開都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遇見,我們也該回去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先到床上交流一下你這次丢下我一個人跑路的心得……”

“…唉……你呀,要不要那麽記仇,不都已經讓你蠻幹了一個月了麽?”

慕涼情轉頭看着慕涼月,眼底滿是無奈寵溺,罷了,誰讓這是他自己接手的伴侶呢?自己的伴侶就算哭着也要寵上天才行啊!

“嘿嘿,情,要把這兩個月的補上啊……你都不知道,我們為了找到你們,跑了好多個世界……情~我就是要你,要不夠!你給不給?”

慕涼月看着慕涼情,眼底帶着一絲狡詐,要是給他還好,不給他……他有的是辦法鬧!直到他同意為止!

慕涼情看着慕涼月那無賴的模樣,心底無奈輕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走上前,伸手勾住了慕涼月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薄唇,兩腿也自發的纏上了他的腰,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慕涼月感受到慕涼情的主動,心底美得直冒泡,順手拖住他的翹臀讓他坐穩,帶着慕涼情朝着床榻上走去。

容少承帶着花行涯在虛空中疾馳了兩刻鐘的時間,沒一會兒便到了天衍大陸,看着面前那顆純黑色的行星,容少承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帶着游子歸家的心情,“倏”的一下便消失在了原地,再現身時已經到了夜承國國都的地方。

容少承在他們離開時的那座小院庭前現身,昔日飽受風霜洗禮的小客棧木房如今已經變了模樣,成為了一家大宅院院子,門外還站着兩個門童,都是十四五歲的少年郎模樣,生的唇紅齒白,就是膚色有些黑,穿着一身侍衛的短打武裝更顯英姿勃發。

容少承看着那小院微微皺眉,也不知他們離開了多久,這被雲期毀了大半的夜承國都都已經發展得這麽繁華了,連這個無人光顧的小客棧都成了別人家的院子,不知爺爺可還安好……

就在容少承看着庭園失神時,那兩個門童也看見了他,在看見他懷裏還抱着個人時,兩人對視一眼,其中個子高些的那個少年朝着容少承走來,看見他的模樣,遲疑了一下,才輕聲詢問道:

“請問閣下可是容少承容少将軍?”

“是,你是誰?”

容少承聽見這門童的話,擡頭看着他,危險了眯了眯眼,冷着聲線反問着那個門童。

那門童被容少承那野獸一樣的黝黑眼眸看的腿肚子直打顫,聽見他肯定的回答,心底還來不及松一口氣又聽見了他的問話。

“我…我是,樂揚副将叫過來看門的門童,名喚元執,另一個門童是我的弟弟元松,兩年前參軍,樂副将命我們在此地等少将軍回來,然後帶少将軍您前往他們所在的地方。”

“樂揚和雅周在哪兒?”

聽見熟悉的名字,容少承心底的戒備稍稍放下了些,看着眼前那門童滿頭大汗的模樣,頗有些無語,他又不吃人,幹嘛那麽怕他?他還記得他之前他在軍營的時候都沒人會這樣怕他啊……

“樂副将和雅公子在宮裏處理事物,少将軍請跟我來。”

“帶路。”

容少承颠了颠還在懷中安睡的花行涯,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抹溫柔,見那自稱叫元執的人跟他弟弟打了聲招呼過來後便命花花牽了兩匹馬來,他與花行涯兩人共騎一匹,剩下的那匹馬給了元執,至于花花,他自是有辦法跟上。

“快些,不要耽擱了雲期休息。”

“遵命,少将軍。”

元執對着容少承拱了拱手,熟練的翻身上馬,輕呵一聲,在前面飛快的帶着路。

容少承将花行涯抱在懷中,從空間裏取了件披風給他牢牢包裹住,而後才單手禦馬跟上了元執。

兩人在鬧市上縱馬奔騰,驚了不少尋常百姓,只是在百姓們都還沒來得及回神時便早已遠去,獨留下一個潇灑恣意的背影給衆人觀賞。

一柱香後,元執在曾經的皇宮面前停下了快馬,從懷中取出了一枚玉佩,給了守門的侍衛看了之後才轉身對着容少承恭恭敬敬道:

“少将軍,餘下的路便只能由禦林軍大人帶您進去了,屬下的使命已經完成,該歸隊了。”

“無妨。”

容少承抱着花行涯沒有下馬,只輕輕的對着元執揮了揮手,元執離開後有人朝着容少承走過來,為他牽馬朝着宮內走去。

容少承才剛進宮門沒多久,得到了元松的飛鴿傳書消息的雅周樂揚兩人便趕到了宮門口,正好與剛進來的容少承碰了個面對面。

“雅周、樂揚,見過少将軍。”

“嗯,不必多禮。”

容少承見樂揚雅周兩人正準備對他行跪拜禮,伸手探出一道靈力攔住了兩人下跪的動作,抱着花行涯翻身下馬,對着兩人詢問道:

“這裏可有幹淨些的地方?雲期累了,讓他好好休息一番。”

容少承看着兩人,一開口并沒有問他們話,而是打算先把花行涯安頓好,至于他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有的是時間,不着急。

“自然是有,少将軍請随雅周來。”

雅周感覺到一股未知的神秘力量在托着他的膝蓋不讓他下跪,想起剛剛容少承的話和動作,眼底的狂熱崇拜又濃重了幾分,不愧是他家天賦異禀的少将軍,這才跟着花公子出去幾年,竟然已經成長到如斯地步了麽?

聽見容少承的話,雅周又對着容少承彎了彎腰,而後才上前一步走在前面為他帶路。

與雅周一道的樂揚自然也感受到了容少承使出來靈力,看向容少承的眼裏也多了幾分不同,以往的少将軍雖然與他們都很親近,但渾身的氣勢卻是不可阻擋的鋒芒畢露。

而如今的少将軍雖然依舊對他們不錯,眼底卻已經沒有了曾經的那份溫情,只有在看向他懷裏的花公子時,才會流露出那麽幾分溫柔,以及……瘋狂,這些變化,或許連少将軍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吧?少将軍依舊是少将軍,卻又不是少将軍,這樣鋒芒內斂猶如一直隐藏在暗中的野獸般的少将軍,已經不是他們可以高攀的起的了……

樂揚跟在兩人身後,心底思緒萬千。

容少承跟着雅周在重建之後的皇宮中游走,繞着春光燦爛的林蔭大道,沒一會兒一行幾人便停在了一座寬宏卻又不失雅致清幽的深宮庭院中,院子裏種滿了紫竹,在外面依稀能看見裏面若隐若現的竹林小道,還有在一旁做着打掃活計的內侍宮女。

容少承在外面打量了這個院子一番後才對着雅周點點頭,雅周微微一笑,擡腳踏入了庭院,伸手揮退了周邊的下人,帶着容少承準備前往卧室的地方。

“書房在哪兒?”

容少承沒跟着雅周走,而是站在原地思量了一番後才開口詢問着雅周。

雅周聞言詫異的挑挑眉,心下閃過一抹疑惑,按照少将軍以往對花公子的那副德行,不是應該把花公子在卧室安頓好之後再議事麽?這是個什麽情況?

“少将軍請随雅周來。”

雅周疑惑歸疑惑,聽見容少承的話應了一聲,而後又才轉了個方向朝着書房走去。

容少承将花行涯抱在懷裏,抿抿嘴跟上了雅周,他的雲期在陌生的環境下肯定睡不着,還是放在他身邊睡得安穩些,再說了,他才不想跟他的雲期分開,要是他的雲期又跟他玩兒失蹤了怎麽辦?

沒一會兒,雅周便帶着容少承到了書房,容少承打量了書房一眼,将花行涯放在那幹淨整潔的軟榻上,換下了房間裏原有的被子,又塞了一個抱枕在花行涯懷裏之後才示意對着雅周點點頭,将他帶到了廳堂。

“我們離開了多久?”

“三載不到,您離開之前命令我們做的事都已經做的差不多了,現在只要收網就可以了,樓蘭皇帝近兩年人變了很多,行事作風更為陰險毒辣了些,心思也越加的詭秘莫測,遣散了整個後宮,一直在念着一個姑娘。”

“大優朝花公子的姐姐花行竹已經被皇帝下了聖旨賜婚七皇子軒轅若雅,打算在今年的乞巧節過後便奉旨成婚,瑤鳳國女皇被刺殺身亡,現在幾個皇女都在争奪女皇之位,屬下打算扶持一位皇女上臺,屆時瑤鳳國不攻自降。”

“夜承國一直在我們的掌控之內,如今屬下已經将少将軍之前養在邊疆那邊的幕僚都請了回來,在暗中把持着朝政,因之前花公子一怒将整個京都的人都殺了大半,好些朝廷命官都是後面屬下新培養起來的……”

容少承坐在廳堂上位,安靜的垂首聽着雅周的話,樂揚在門外為兩人守着們不讓人靠近,随着雅周細致的講解,容少承對他們了離開這兩年時這裏的變化也有了個大概了解,不再顯得那麽空白。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想看前面十七八章節的季家兄弟的番外嘛?有的話在評論區舉個爪,沒有的話我就跳過這條直接完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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