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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自作孽的花行涯

雅周和容少承洽談了沒多久,容少承便心有所感的轉過了頭,看着門簾的方向,擡眼便看見了揉着眼睛踏出門外的花行涯,見花行涯那副剛睡醒時呆萌嬌憨的模樣,容少承輕笑一聲,對着他溫柔道:

“雲期,睡醒了?”

“……沒。”

花行涯聽見容少承的話,停下了揉眼睛的動作,看了他一眼,朝着容少承身邊走去,不顧及雅周也坐在對面,徑直坐在了容少承的大腿上,雙手抱着他的腰,閉上眼睛繼續睡。

這人願意這樣寵着他,那他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吧,拒絕他看他也怪傷心的,反正他剛醒沒多久,又在這人身上,他還是能睡得着的……

容少承感覺到花行涯這對他的依賴行為,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淡不失溫柔的笑意,伸手摸了摸他的長發,雙手搭在他的後腰上,調整了一下他的姿勢,讓他睡得舒服些。

目睹全過程的雅周:“……”

這種被迎面而來的狗糧糊了一臉的感覺是個什麽情況?花公子你是人形巨嬰麽?怎麽還要人抱着睡覺?還有少将軍,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正經嚴肅的讨論天下大事麽?你這抱着一個人算什麽?

容少承将懷裏的花行涯擺弄好之後才看着雅周,壓着嗓子道:

“下去收網吧,已經耽擱不少時間了。”

“是,少将軍。”

雅周起身對着容少承行了一禮,這才飄着腿走了出去。

容少承打發了雅周,看着懷中的花行涯,垂首在他的唇角輕吻了一下,低聲開口詢問道:

“雲期,若我成為這整個天下的王,你是否願為後君?與我一同掌管天下,并肩看天地浩大?”

“不願。”

花行涯還沒睡着,聽見容少承的話,非常幹脆利落的說出了這兩字。

容少承聞言皺了皺眉,又開口道:

“為何不願?”

“煩,站的越高責任越多,不想整天被瑣事纏身,你為王我沒意見,但我不會做這深宮囚鳥。”

花行涯睜開眼,看着容少承,眼底滿是認真。

容少承聽見花行涯這番話,環着他細腰的手緊了緊,眼底閃過一抹黑暗,垂着頭低聲道:

“你是又不想要我了麽?”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渾身驟變的氣息,仰天翻了翻白眼,他敢肯定,他要是敢說一個是字,這家夥絕對會黑化封他靈力把他關在房間裏艹的死去活來的,他才不想那樣!

“別想太多,我的意思是你若為王,我不會做你的後君,也不會住在深宮,但我們的關系還是一樣的不會變,懂了麽?”

“不懂!你哪兒都不許去,好好待在我身邊,我不做王,陪你浪跡天涯,以後不許你再說出這些話,我若為王,後君一定只能是你,若你不為後,我坐這個王位又有何意義!”

容少承把花行涯往身前帶了帶,埋頭在他的頸窩間死命啃咬着,在他身上種着他的印記。

花行涯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為了打消容少承心底的不安彷徨,主動環着容少承的脖子,單手擡起他的頭,獻上了紅唇,一邊吻一邊還褪下了自己的衣裳,直至只剩下了一件單薄的雪白內裳,花行涯與容少承兩唇相離,中間扯出了一條銀色絲線,花行涯輕笑着咽下,看着容少承那略有些呆滞的眼眸,輕啞着嗓子道:

“長逸,我不知道你在不安些什麽,但是這個樣子的你我不喜歡,所以我要把你變成我喜歡的模樣,這次你不許動,我來主導。”

“……好。”

容少承看着眼前撩人的花行涯,努力克制着壓倒他的沖動,等待着花行涯的主動,他們上床這麽久一來,在床上都是他在主導他的雲期,有些動作也是他強要着雲期做出來的,現在難得他的雲期肯在這方面主動一次,一定,不能壞了雲期的興致,就算……他的雲期想做一次上位者,他也認。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在空間裏取出了一張厚厚的毛絨毯子鋪在地上,抱着容少承的腰從椅子上滾到了毛毯上,将他壓在身下,學着容少承在床上時對他的動作,生澀的開始了他的第一次主動。

容少承在下位配合着花行涯生澀的動作,鬧了半天也鬧出了滿頭汗水,忍得很是辛苦,但是一看身上花行涯那同樣帶着些汗漬的面容,便也忍下了不說話,感受着花行涯的主動所帶給他的快樂。

花行涯見容少承實在有些忍不住之後,才停下了種草莓的動作,輕笑一聲,坐在了容少承的大腿根部,許是因為□□已經習慣了容少承的緣故,這次進入的格外順利,比他在下面是更加順暢。

容少承本來已經做好了接受花行涯的準備,誰知花行涯卻自己坐了上去,感受着花行涯的溫潤,容少承睜眼看着他,心底滿是意外,眼底的晦澀更深重了些,只聽他沙啞着嗓子道:

“雲期……你……”

“嗯?你不舒服麽?那我換個姿勢重來一次好……唔…”

“不,就這個姿勢,我很喜歡……”

容少承躺在毛毯上雙手扶着花行涯的腰,見花行涯有些腿軟,便開始用手帶着他動了起來。

這一次花行涯主動,料到了開頭,沒料到結尾,他主動的初衷是為了打消容少承心底的不安彷徨,誰知最後這家夥得寸進尺,要他在上位也做了不少高難度的姿勢,到最後,容少承是高興了,他就苦逼了,他覺得他就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兩人這一鬧便鬧到了次日清晨,花行涯陪着容少承鬧了整夜,除了微微困乏,精神還算不錯,等容少承終于放過他時,這才顫抖着雙腿從地上站起來,看着容少承躺在毛毯上滿臉餍足的表情,花行涯撇了撇嘴,上前輕踹了他一腳,沙啞着嗓子命令道:

“去給我燒水洗澡。”

容少承戲谑的看着花行涯,瞄了一眼他大腿根處不斷往外流出來的濁液,翻身盤坐在毛毯上,兩人身上沒有衣物遮掩,彼此的隐秘完美都毫無隐瞞的展現在對方面前。

“雲期,過來。”

“幹嘛?”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面上帶着一抹疑惑,有些搞不懂容少承的腦回路。

“不是要我去燒水麽,過來給我獎勵啊……”

花行涯:“………”果然男人都是不能寵的生物,想之前這家夥還沒得到他的時候,讓他做什麽事兒不是立馬就去辦了,他說一他不敢做二,哪兒像現在,居然連燒個水都還要讨要獎勵了,啧啧……可真是道德淪喪世風日下啊。

花行涯吐槽歸吐槽,卻還是依言走到了容少承身前,俯身在他臉頰落下一吻,就在花行涯親完準備起身時又被容少承環住了脖子。

看着略有些呆萌的花行涯,容少承展顏一笑,一個用力将花再次拉倒在地,乘着花行涯還沒反映過來,容少承将花行涯面對面的扶穩了坐在了他面前的腿窩裏。

“你幹嘛?”

花行涯下意識的雙腿纏着容少承腰,雙手勾着他的脖子,睜大眼睛瞪着容少承,随着兩腿大開,他身後的某些液體流的更歡了,花行涯看見容少承嘴角那邪氣深深的笑,心底浮現出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沒幹嘛,就是看雲期你身體裏的東西有點多,我來幫你清理一下。”

容少承話落還不等花行涯回答,食指便從他身後探了進去。

“…唔……不要……”

“雲期總是這般口是心非,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在挽留我哦~”

容少承逗弄着花行涯,帶着薄繭大手在他嬌嫩的身體裏,一邊清理一邊作怪,花行涯沒一會兒功夫便被他弄的氣喘籲籲,最後癱軟在他懷裏任由他為所欲為,花行涯就這樣又在容少承大手的伺候下(高)潮了一次。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在他懷裏沉淪嬌、吟,面上帶着笑意,心底卻驀地升起了一股變态的快感,看,他的雲期那麽強大彪悍的一個人,最後也還不得臣服在欲、望的驅使下,不僅雌伏于他,在他雙手的伺候下也能淪陷,他這樣嬌媚可人兒卻又放浪形骸的他,只能在他身下展現……

容少承在弄了花行涯一次之後便适時收了手,看着懷中虛軟無力的花行涯,容少承嘴角輕揚,抱着花行涯走進了他幻化出來的浴池中,獨留下那淺紫色的厚重毛毯以及那毛毯上四處散落的濁液在昭示着這兩人度過了怎樣癫狂yin穢的一天。

半個時辰後,容少承打開房門,手裏牽着走路一拐一扭的花行涯。

容少承看着面前空無一人的院子,對着花行涯笑了笑,一手攬着他的腰,讓他走路時好受些,一手取了一張躺椅,放在屋檐旁的紫竹林中,對着花行涯溫言軟語道:

“雲期,下次不鬧你了,不是想曬太陽麽,我把躺椅放在紫竹林裏,那裏環境不錯,我不會讓人來打擾你的,好好休息一會兒。”

“哼!疼。”

花行涯輕靠在容少承懷裏,感受着身體裏傳來的瘙癢刺痛,不禁似埋似怨的瞪了容少承一眼,不知道身體裏面的肉很嫩麽?居然還用那帶着老繭的手弄他……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那委屈不滿的小模樣,低笑一聲,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打橫抱起花行涯,朝着紫竹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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