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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下藥

容少承與樓蘭禦暢言一番回到家裏時,花行涯早已醒來吃過了早餐,正在藥房裏煉藥,容少承回到家,站在藥房門口雙手環胸看着花行涯認真挺直的背影,不自覺的,視線停留在他的後腰上,想着夜裏的緊致溫軟,容少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輕手輕腳的走到花行涯身後,從背後伸手抱着他的腰,低聲笑道:

“雲期,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

“沒有。”

花行涯毫不猶豫的應了一聲,拿着藥劑的手頓了頓,想着他剛剛收到的消息,幹脆放下了手裏的藥劑,在容少承懷裏轉過身,伸手環住了他的頸脖,兩腿主動勾上他的腰,在他面頰上親了一口,輕笑道:

“花花留在那邊的子智能傳來消息,說花行柳生了,一對雙生子,還拍了照片到花花的程序上,很可愛嗳,什麽時候我倆去花行柳那裏看看吧?”

容少承拖着花行涯的翹臀,大手不老實的捏了捏,聽着他這毫不掩飾的興奮話語,嘴角亦是帶上了一抹淺笑的弧度,只聽他道:

“三妹懷孕已經生了?這事兒你都沒告訴過我,我剛剛已經跟樓蘭帝說好了,三日後他雙手奉上玉玺,我給他一幅花行柳的畫像,然後讓我們的未來姐夫軒轅若雅登上帝位,等我們成親之時,你可以讓花行柳帶着孩子過來看看,大概差不多還有兩三個月的時間,我們便準備大婚,那時候估計孩子也能帶出來了,等成親之後你若是想,我們也可以去穿梭時空去看她,然後游山玩水,無論你想去哪兒,我都陪着你,怎麽樣?”

花行涯聽着容少承這有條不紊的安排,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笑意,擡起頭,勾着容少承的脖子主動吻上了他的唇角。

容少承含笑不語,享受着花行涯難得的主動。

良久後,花行涯放開了容少承的唇,伸手摸了摸他微紅的唇瓣,輕啞着傲嬌道:

“你說我沒告訴你花行柳懷孕這件事兒,那我現在告訴你,她懷孕已經生了,還是對雙生子,至于你後面說的話,我覺得不怎麽樣,說得好聽點是陪着我,不好聽點就是要看着我不讓我出去沾花惹草,哼哼,你那點小心思,還以為我不知道麽?”

“是是是,雲期說什麽就是什麽,沒辦法,誰讓我家雲期這麽招人疼呢,帶出門總是怕你被人家觊觎了,讓我這日子也過得提心吊膽的。”

花行涯聽着容少承這寵溺的話,翻了翻白眼,額頭在容少承鼻梁上輕撞了一下,不客氣的反駁道:

“那些觊觎我的人你給過他們機會麽?”

“怎麽可能給!雲期是我的,是我先看上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我,你只能是我的,誰來跟我搶你我滅了誰,抄家滅族的那種,你也不許有找小三的念頭,不然我讓你每天都下不了床!”

花行涯:“……”他什麽時候說過要找小三了?

聽着容少承這霸道的話,花行涯嘴角帶笑,揪了揪容少承的耳朵,傲嬌命令道:

“都要中午了你才回來,我餓了快去給我做飯。”

“遵命,我的王。”

容少承故作正經的回了花行涯一句,看着他面上似嬌似嗔的笑容,心底止不住的發甜,抱着他離開藥房,朝着卧房走去。

在天衍大陸的日子,花行涯每天都過的很滋潤,暖床有容少承,雖然這家夥有時候做起來是不知節制了些,但大多數時候都還是寵着他處處以他為先的,搜集藥材有花花,花花辦事他從來都是很放心的。

花行涯無聊時還會隔着視頻看看花行柳家新出生的兩個小包子,小家夥生的白白嫩嫩的,雖然還不知世,感覺不到這個世界的存在,但花行涯一看到那兩張長得神似的皺包子臉,心裏就覺得高興,想着小時候他與花行柳這對雙胞胎發生過的一些事,再想想以後這對雙生子也說不定會那樣,花行涯就對這兩只包子的未來充滿了期待。

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随着時間的增移,瑤鳳國的新一代女皇已經上位,是雅周暗中扶持的一位皇女,為人處世都很不錯,治國理政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也會像雅周飛鴿傳書詢問,在聽說雅周要把握整個瑤鳳國的朝政時,非但沒有什麽不滿,反而還有松了口氣的感覺,畢竟她之前從沒想過要坐上這個位置,只想安安分分的過她的逍遙生活,若不是當初不小心欠下了雅周這個人情,她也不會苦逼的在這裏處理朝政了。

樓蘭國的皇帝,明面上還是樓蘭禦,但帝玺早已到了容少承手中,唯有大優朝,太子未立,朝中各黨關系錯綜複雜,除開軒轅若雅這個病弱的七皇子之外,其他四位皇子暗地裏争鋒相對,各有損傷,卻是誰也不知,老皇帝早早的就已經做好了打算,等軒轅若雅一成親,便立他為太子。

容少承的人手有插進大優朝,但卻不怎麽插手朝政,因為這是花行涯的故鄉,花行涯的父親神戰花将軍也在朝堂,若是一不小心被花無風記恨上不讓他與花行涯成親了,他還不得哭死在花行涯身上!

近來随着各國朝政的慢慢收攏,容少承忙碌的時間也跟着增多,花行涯時常看不見容少承的身影,心底悄然升起了幾抹久違的煩躁情緒。

這日,花行涯從藥房出來,見容少承還沒處理完事情回來,獨自一人坐在院子裏的大樹上,靠着樹幹,看着容少承來時的方向,眼底帶着一抹淺淡的戲谑,手裏把玩兒着一個小瓷瓶,擡手在半空中安置了一張小桌,又命花花送來了一壺解渴的清茶,變魔術似的拿出了兩個茶杯。

花行涯先将瓷瓶裏的藥都倒進給容少承準備的那個杯子裏之後,才坐在樹杈上給兩個杯子裏都倒滿了清茶,翹着二郎腿等着容少承歸家。

容少承到了時間點便往回走,将那些未處理的事情都讓雅周給他帶回來,他晚上拉着雲期一起處理,容少承在大路上遠遠的就看見了花行涯坐在自家院子裏的大樹上,看着那熟悉的紫色身影在等着他,容少承覺得,這大概是他一生中見過的最美的場景了……他的雲期,在等他回家……

容少承直接飛身而起,朝着花行涯的位置迅速離去,獨留下後面抱着一堆待處理事件的皺着信件,呆愣愣的看着他潇灑離開的背影。

容少承在花行涯面前的枝丫上停下,見花行涯身邊還給他留了個位置,想也不想就走到了花行涯身邊,伸手抱着他的腰,在他的脖頸間蹭了蹭,如同一只撒嬌的大型忠犬,怎麽也讓人狠不下心去推開他。

花行涯摸着容少承毛茸茸的腦袋,眼底的笑意越發深刻,伸手擡起另一杯茶,喂到容少承嘴邊,輕笑道:

“裏面我下了藥,你喝不喝?”

“雲期喂的,就算是□□,我也喝。”

容少承側頭在花行涯唇角親吻了一下,淺笑着說出了這番話,随後毫不猶豫的就着花行涯的手,一口喝完了那杯茶。

花行涯聽着容少承這句話,心下閃過一抹被人信任的愉悅,眼底的笑意也帶上了幾分暖意,見容少承毫不猶豫的就喝完了那杯茶,轉頭捧着容少承的臉,吻上了他的唇,許久後才離開,看着容少承那模樣,花行涯摸了摸他的腦袋,傲嬌道:

“這是看在你那麽信任我的份上,這是我給你的獎勵,然後新婚之夜的禮物,會讓你滿意的,還有就是,茶裏面不是什麽□□,你那麽好,我怎麽舍得讓你死,只是放了些讓人不舉的藥物,放心,沒解藥你絕對恢複不了的,花氏出品,必屬精品,只是讓你暫時碰不了我而已,別傷心。”

容少承聽着花行涯的解釋,原本淺笑的面容驀地僵硬下來,他聽見了什麽?不舉……那豈不是代表着他不能碰他的雲期了?

“雲期,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我呸,你想哪兒去了,只是讓你暫時碰不了我而已,你怎麽又想到我我嫌棄你那麽遠了……這是之前你封我靈力讓我學那些羞恥動作的報複,當初還沒來得及給你喂這藥我就跑了,前兩天突然想起這回事兒,就有這個主意了。”

花行涯說到這裏,瞥了容少承一眼,見他沒什麽異樣神色後,才繼續道:

“正常來講未婚男男在新婚前一個月是不可以見面的,更別說上床了,我這只是尊重習俗,可以打破不見面那條規定,但是不要上床,你都吃了那麽久的肉,該換個味道了,素就不錯,放心,反正離我們大婚也只有差不多一個月了,忍忍就好了,對了,你這邊的事情早點解決完,我打算帶你回家見我爹娘去,成親得要他們在場才行,還有你爺爺,怎麽我們回來了這麽久都沒看見他?”

容少承跪坐在半空,報複似的緊锢着花行涯的纖細的腰肢,聽見他的話,在他頸脖間重重的留下一個吻痕之後才悶悶不樂的解釋道:

“雅周說我們離開後沒幾個月他老人家就離家出走了,具體他也不知道在哪兒,不過每個月都有平安信寄到雅周的住處,想來應該是無恙的,我會盡快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完的,雲期,在婚前你真的不讓我碰你了麽……”

花行涯側開腦袋任由容少承在他脖子邊作怪,聽出他語調裏的不高興,花行涯轉過身回抱着容少承的腰,輕輕咬了咬他的耳朵,低聲道:

“放心好了,只是暫時碰不到而已,你都不舉了,想要我你也要不了,歇了心思吧,要是從現在到成親這期間無論你用什麽方式碰了我,那我們的新婚禮物我會酌情考慮降低一下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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