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婚禮延後
“雲期和岳父的感情很好呢。”
容少承摸着懷裏花行涯的墨發,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輕輕的湊在花行涯耳邊說着話,語氣裏卻帶着幾分淡淡的遺憾。
花行涯在容少承懷裏擡起頭,正好看見了容少承眼裏還未褪下的懷念神色,傲嬌的揚着頭,伸手回抱着容少承,笑道:
“爹爹雖然愛算計了些,但對我們很好,以後也是你的爹爹,不必羨慕,在我面前:也許想別的男人,父母也不行,我就是你的全部。”
容少承聽着花行涯這蠻不講理的話,面癱臉上帶了幾分溫柔的笑意,低頭在他嘴角親了親,随後才溫聲道:
“嗯,我知道,雲期本就是我的全部,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走吧,一會兒要是想吃夜宵我給你做,先去陪爹娘吃頓飯。”
“嗯,好,走吧。”
許是回到了記憶中熟悉的環境的緣故,花行涯的心情格外美麗,踩着輕盈的腳步在自家院子裏兜着圈子熟悉地形,只是無論怎麽轉悠,他始終都牽着容少承的手不曾放開。
兩人回到大廳時,花無風幾人正坐在桌前等着丫鬟上菜,顯然是已經準備吃飯了,花行竹也坐在了洛雪衫的下首,見兩人回來,嘴角帶着一抹溫柔的弧度正對着他們笑。
“行涯見過爹娘,見過大姐,來晚了還請見諒。”
“長逸見過諸位長輩。”
“嗯,來了就坐下吃飯吧。”
花無風對着容少承溫和的笑了笑,指着身旁的兩個位置,對着兩人輕笑出聲。
花行涯聽見花無風的話,也不客氣,拉着容少承走到了他身邊坐下,與花行竹側面相對,見身旁的容少承看着花行竹略微有些拘謹,不禁傳音解釋道:
“我們家沒外人在就沒什麽規矩,不講男女七歲不同席這一套,也不講究食不言寝不語這一套,吃飯嘛,就一家人開開心心吃的高興就好了,你若在意就不看他們,看你爺爺或者看我都行。”
容少承聽着腦海裏花行涯這番話,原本有些緊繃的情緒面容緩和了些,嘴角不自覺帶上了幾分笑意,沒回答花行涯的話,只是見衆人都開始動碗筷吃飯後,才從面前的豐盛菜肴中夾了些花行涯愛吃的菜,放在他碗裏,有需要剝皮處理的都是處理好了才給花行涯,對花行涯的重視程度不言而喻。
容少承的這些下意識動作,被一直在暗中觀察的花氏夫婦看在眼裏,彼此對視一眼,心底對容少承的印象分又增加了不少,容破天喜歡在吃飯時喝兩口小酒,到了花無風家裏之後這個愛好也沒改變。
容破天喝着小酒,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大胡子下的唇角微翹,眼底不自覺有些濕潤,若是長逸的父母還在,見長逸這個樣子,也許會感到欣慰的吧?歲月不饒人啊,轉眼之間當年那個還跟在他身後的小屁孩都已經到了該成家立業的年紀了……
“行涯,明日我去跟皇上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将雲竹的婚禮提前,讓你倆姐弟一起舉行婚禮,畢竟這長幼有序,你這大婚又急急的定在一個月後,行竹的婚禮在乞巧節後幾天,那也還有三個月時間,若是你在長姐前面成親,會招人閑話的,對你的名聲不好,只是行竹的婚事是陛下親自下的聖旨,要改變恐怕也很難。”
花無風已經吃的差不多,看着無知覺秀着恩愛的兩人,眼底劃過一抹欣慰,想起花行竹的婚事,對花行涯的婚事又有了幾分憂慮,也不避諱着花行竹,當着大家的面兒就這樣問了出來。
花行涯放下了碗筷,思索了一下花無風所說的這個問題,見身旁容少承眉心微皺,掩下眼中的笑意,傲嬌回答道:
“那就把我們的婚禮延後好了,反正我們也還有時間,延後兩個月,仔細布置一番,我要給長逸一個盛世婚禮,相信七皇子姐夫也是這樣想的。”
花無風聽了花行涯的話,微蹙的眉心舒展開來,能延後那就再好不過了,這樣既不會拂了陛下的面子,也不會對花行竹的婚事産生影響,也算是兩全其美雙喜臨門了吧。
容少承聽見花行涯說出婚期延後的話,本就微皺的眉心瞬間皺得可以夾死蒼蠅,卻沒說什麽話,只是安靜的繼續給花行涯夾着菜,時不時自己吃上兩口。
一頓飯結束,花行涯毫不避諱花氏夫婦的怪異眼神,拉着容少承回到了他曾經的卧房。
一進卧房,花行涯便被容少承從身後抱住,死不松手,花行涯仰天翻了個白眼,不明白容少承這又是想到哪裏去了,艱難的在他禁锢的雙手下扭動了一下身子,轉過頭看着容少承,無語道:
“長逸,你又是發什麽瘋?松開些,勒着我了。”
花行涯一邊說着一邊拍着容少承攬在他腰間的大手,看向容少承的眼裏帶着幾分哀怨。
“雲期,明明說好一個月後大婚的,為了這個你都讓我不舉了……現在突然又推遲大婚,我要吃肉,不做苦行僧……”
花行涯聽着容少承的話,原本還在掙紮的動作瞬間遲緩下來,想着他的話,眼底閃過一抹深思,不說他都忘了,容少承被他下了藥,說好了大婚後給他解藥的,現在大婚推遲,那解藥……也推遲一下吧。
“解藥說好了大婚的時候給你,為了大婚你還是繼續忍忍吧,我相信長逸愛我勝過一切,會為我堅持到三個月後的,對麽?”
容少承看着懷裏花行涯笑眯眯的欠揍模樣,按捺不住,低頭深深的噙住了花行涯的唇角。
良久後,容少承才放開了花行涯,看着在他懷裏喘着氣的花行涯,容少承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狡詐,抱着花行涯朝着卧房裏的軟榻上走去,将他平放在床上,在他耳邊吹着氣引誘道:
“雲期,你要我再忍三個月,要是憋壞了怎麽辦,到時候給不了你性福生活你嫌棄我了怎麽辦?我們各退一步,你給我解藥,我保證這三個月不碰你,怎麽樣?”
花行涯偏過頭,感受着容少承特有的氣息,心跳不争氣的漏了兩拍,花行涯低笑一聲,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留下一吻,意味深長道:
“給了你解藥你還得憋三個月,那這解藥給了又有何用?不如不給。”
“有用的,雖然我不碰你,但我們可以口、交啊,我給你做口、交,你自然也得給我做,這才公平不是麽?”
花行涯聽着容少承嘴裏說着陌生的詞彙,皺了皺眉,疑惑道:
“什麽是口、交?”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這呆呆萌萌的模樣,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的眉眼,湊在他耳邊暧、昧道:
“口、交啊……就是你下面給我吃,或者說,我下面給你吃。”
“可我不會下廚啊……”
花行涯瞪大眼睛看着容少承,那上挑的桃花眼愣是給他瞪成了圓溜溜的貓眼,看着格外呆萌可愛,他從出生起就沒下過廚房,要他下面……這難度系數有點大。
瞧着花行涯那一臉蠢萌樣兒,容少承終是忍不住輕笑出聲,趴在花行涯的頸窩裏笑的渾身顫抖,感覺到花行涯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容少承收斂了自己放肆的笑聲,擡頭跟個狼犬似的舔了舔花行涯的耳垂,忍着笑解釋道:
“此下面非彼下面,我所說的下面,是你的男性代表,你口中的下面……哈哈哈,對不住了,雲期,讓我好好笑會兒。”
“還笑!你再笑,再笑你永遠別想拿到解藥!一輩子也別想碰我!”
花行涯聽着容少承的解釋,臉色唰的一下就黑了,其中還透露着幾分不自然的紅暈。
容少承聽着花行涯着惱羞成怒的語調,連忙忍着笑,努力板正了臉,抱着花行涯在床上翻了個身,禁锢着花行涯纖細的腰肢,讓花行涯趴在他的懷裏。
花行涯見容少承雖然沒有再笑出聲,但眼底那濃濃的笑意卻絲毫沒有減退,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覺也翹了起來,伸手拉着容少承兩邊的臉頰,嘟着嘴不悅道:
“你整天都跟我在一起,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葷話,居然還用來耍我,很好玩兒麽?”
“沒有耍你,只是我的雲期太單純了,我倆在一起這麽久,你還是這麽溫良純善(真不是傲嬌彪悍?),讓為夫有些挫敗感。”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那副傲嬌的模樣,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嘴裏止不住的感慨着。
花行涯聽着容少承這發自內心的話,嘴角可疑的抽了抽,他從進入深淵到現在,別人對他的評價都是兇殘暴戾不好惹的,這還是頭一次聽人說他溫良純善來着,看這家夥的表情也不像是作假的樣子,他是不是該放個鞭炮慶祝一下,他終于甩掉了兇殘暴戾這個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整天都是跟我在一起的,到底在哪兒學的這些!”等他知道他看不滅了帶歪他家少将軍的人!
“我回答了雲期的問題雲期也會回答我的問題麽?若是同意我就回答。”
容少承環着花行涯的腰,看着他在他身上胡亂扭動的動作,眼底帶着幾分戲谑,甩開了他一直以來在外人面前端着的面癱冷酷面具,在花行涯面前,他也有了幾分人間的煙火味兒,不再像在外人面前那樣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