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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不好意思讓你為難

昭君扭過頭,神色詭異的看了她一眼。

衛璎走到他身邊道,“那樣我可以飛檐走壁,你就不會嫌我走得慢了!還有,我還可以可以像宇文執一樣,“啾”的一樣出現,再“啾”的一下消失,這樣你也不會嫌棄我端茶端得慢了……”

昭君已經不自覺的腦補到她端着茶托,在他乾清殿金色的琉璃瓦上飛檐走壁的畫面了,不由的暗道,什麽鬼……

“你就這點出息?”

“還有啊,如果我會武功的話,別人就不會欺負我了啊,我個子那麽小。。。”

昭君扭過頭,上下看了她一眼,一副言之有理的樣子。

“還記得那天我與你說的那個奇怪的宮女嗎?我今天又見着了,你猜,她在哪裏當差?”

“在哪?”

“乾清殿。”若蘭神秘兮兮道,“她竟是王上的貼身宮女,那種相貌的女子,竟能做王上的貼身宮女!你說,這事情奇不奇怪。”

“一個宮女而已,瞧你大驚小怪的。”麗妃毫不在意道。

“事出有異必有妖。”若蘭篤定道,“我看那女子的第一眼就覺得她非比尋常。明明是第一次見,渾身上下竟散發着一種熟悉道感覺。”

“像誰呢?”

“像……”

衛璎回到乾清宮的書房,昭君忽然扔給她一把沉甸甸的寶劍。

“這是什麽啊?”

衛璎一臉懵。

“劍啊,你不是要學武功嗎?拿去練吧。”昭君淡淡道。

“這我哪會?”

“本王書房裏有些劍譜,你去找找,有空你就照着劍譜自己練。”

衛璎捧着劍,心念一動,眨巴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着他,“能不能讓宇文執教我?”

昭君坐回書桌前,冷冷一笑,“你要是有本事求他教你也行。”

衛璎用屁股想也知道宇文執不會理她,無精打采的捧着劍又走到昭君身邊還給他,“還是算了吧,王上好意的好意,玲珑心領了。”

昭君扭頭看了一眼,“方才還口口聲聲的要學武功,這就放棄了?”

“說得好像你打算教我似得。”衛璎小聲嘟喃了一句。

“嗯?”

衛璎沒想到什麽時候昭君的耳朵這麽靈了。

昭君放下了手中的書本,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想讓本王教你,有什麽好處?”

“嗯?”

“奴婢該死!”衛璎連忙道。

昭君嘴角勾起一抹戲谑:“想讓本王教你,也不是未嘗不可,可你既然懼怕成為宮中衆女子的眼中盯,肉中刺,本王,也不好意思讓你為難。”

明明就是不想教嘛。衛璎撇了撇嘴。

昭君看着手中的密折,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幾乎要笑出淚來,“傳蘇青晔。”

“哦。”

蘇青晔一來,她十有八九就是要滾的,可是好奇心害死貓,她倒真的好奇,昭君到底看到了什麽,才能讓一貫冷靜的他笑得如此毀畫風。

“王上在笑什麽?”

昭君倒是毫不避諱的對她朗聲笑談道,“昨日我與蘇青晔讨論蜀國國君蘇扶搖為何會急匆匆回到魏國之事,你猜是怎樣?”

她昨天不是已經猜過了嗎?難不成真是相親?

“怎樣?”衛璎好奇道。

“蜀國探子來報,由于衛容懷疑蘇扶搖在勾引他的王後,又不便下逐客令,便找了一個人進了蜀國王宮假扮他,當那蘇扶搖身在魏國,卻聽說自己在蜀國已經開始上朝的消息時,整個人的臉都綠了。這才火急火燎的趕回去啊,哈哈哈!”說完,他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好吧。”衛璎面無表情。

昭君繼續道,“這衛容,人所周知是坦蕩蕩的君子,沒想到也會做這種事情。”

而衛璎的關注點顯然和其他人都一樣,“那麽蘇扶搖真的去勾引人家王後了嗎?”

她的小腦袋還在不停的轉着,已經轉了十七八道彎了。魏王哥哥現在的王後是假的,他不爽蘇扶搖勾引他的王後做了件怎樣的事情,是對她動了真感情了嗎?天吶,那諸葛瑩怎麽辦?

諸葛瑩此事正在專注的繡一個錦囊。

衛容的生辰就快要到了,眼下的條件,她只能為他繡一只錦囊,而這只錦囊能否順利的送到他手上,也是個未知數。

與他之間的感情寡淡如水,卻不得不在人前僞裝出琴瑟和鳴的樣子來粉飾太平。

從大婚之夜因為潔癖而推開他後她就再也沒有碰過她。他高傲的就像天上的太陽,和她太過遙遠,也太過耀眼,注視太久都會灼傷眼睛。可既然已成為他的妻子,他如此冷淡怎麽行?

她開始拼命去習慣,去适應,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他的心,再也不會對她翻起漣漪。她後悔,甚至開始痛恨自己的怪癖。

他去邊境巡視長城數日未歸,她千裏迢迢來找他,希望他會有些感動,後來,怕她在關外待得悶,他帶她去了吳國王宮,可她沒想到這竟成了她噩夢的開始。

想到這裏,她就開始恨了起來,銀針刺進了指尖,鮮血直冒。

慕容雲被昭君派到邊關種樹去了,衛璎一個人好生無聊,看到地上的石子突發奇想,她為什麽不試着去練練暗器?若能恢複武功呢?她撿起地上的石子,瞄準十米之外的一片葉子,在食指和中指間夾緊,“啾”的一下發了出去。

草葉上一動,她瞄準的是葉子上停的綠色蚱蜢,一般人就算湊近了也看不出葉子上有一只蚱蜢,自小,她就眼力超群,這才會被葉聰挑為徒弟。

葉聰收她為徒和她是王室的人并沒有關系,曾經衛琰在他門前站了三天,他并沒有瞧上她一眼。

有些記憶的片段極快的晃過腦海,衛璎閉起了眼睛晃了晃腦袋,腦海裏晃過她大概六七歲的時候,和一個比她稍大兩三歲的紫衣少女站在一起,因為暗器投的不準,被一個鶴發高顴的老人用細柳條抽手,她疼得把手縮了回去,卻沒有流一滴淚。

那個紫衣少女是誰?

長得稍大一點的時候,那個紫衣少女也不過八九歲的年紀,胳膊底下夾着只白兔,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個瓷瓶,在她眼前搖了搖,“你猜猜看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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