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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哎呀,奴婢該死!

衛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忽然感覺到身體中暌違已久的悸動,灼傷着她,猶如洪水猛獸一般吞噬着她,這樣的感覺,熟悉而又奇妙,完全不受她控制,仿佛,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這樣一個虛情假意的親吻,最後竟有些迷醉。連她都分不清真假。她偷偷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他的雙目安靜的閉着,根根長睫斂下,煞是好看。直到她的唇移開的時候,他的雙手仍平靜的撐在桌上,緩緩張開眼睛,那眼中有潋滟的光芒閃爍,

“你,好大的膽子。”微翕的薄唇挑起一絲邪媚的笑容。

衛璎将退,卻忽然感覺到整個人一輕。他已将她抱起,将她的雙腿挂在了腰,就這樣将她整個人都托舉了起來。

他抱着她往床榻邊走去,衛璎頓時慌了,想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往床上一放,接着,他整個人都欺身上來,将她壓在了身下。

還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他已熟練的伸手去解她的衣帶,衛璎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怕了?”昭君低啞而磁性的聲音裏帶着絲絲邪魅。望着她,心中冷笑不已,戲份做得那麽足,我看你怎麽裝。

衛璎将臉撇了開來,道,“玲珑雖為一介宮女,但也是一個清白的姑娘家,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

“你失憶了。”昭君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你怎知,你還是個清白的姑娘家?”

“所有宮女在入宮時都需要驗身,只有處子方能入宮,玲珑若是乾清殿的宮女,定是清白之身。”

“哦?”昭君挑了挑眉,似乎在思索,”你說得有道理,不過,那都是進宮之前的事了,你怎知,你失憶之前,沒像現在這樣勾引過本王?”

“若有,那玲珑,現在怎可能還是一介卑微的宮女?”衛璎定定的望着他,“所以玲珑,之前跟王上究竟是怎樣的關系?”

“你希望,你之前跟本王是怎樣的關系?”昭君把玩着她的一縷頭發笑道。

好精明,又把問題給她抛了回來。衛璎心中冷笑不已,笑道:“佛曰,不可說。對于從前的事情,玲珑不想揣測,相信,等哪一天王上願意告訴玲珑了,自然會說的。”

跟她扯七扯八了那麽久,昭君早就意興闌珊,發現她打起太極來倒是一個好手。記憶中已不知将她推倒了幾次,卻貌似沒有一次成功的?

再這樣下去,真的要被她弄瘋了,作為一個男人,怎能如此失敗呢?

“過去,沒發生什麽好事。”昭君敗興起身,衛璎暗自松了一口氣。

……

“過幾天就是魏王哥哥的生辰,我會以昭君貼身侍女的身份和她一起去魏國為魏王哥哥賀壽,到時候,我就把你在這裏的消息告訴他,讓他偷偷派人來救你!”是夜,衛璎對諸葛瑩道。”

“真的嗎?”諸葛瑩一臉驚喜。

“你身上可有什麽可以證明你身份的物件?不然,他如何信我?”

“物件。。。”諸葛瑩摸遍渾身上下,摸到了腰間的一塊翡翠環佩。

“我與王上相處的時日并不多,他可能并不記得我身上挂着這一塊玉佩。”諸葛瑩将玉佩取下,遞給了衛璎,“這是我從記事起就一直佩戴在身上的玉佩,諸葛家的人是一定知道的,若王上不信,你可以去找諸葛家裏的人。”

衛璎點了點頭。

“那你呢?”諸葛瑩忽然道,“你要不要借此機會也對王上表明身份,留在魏國?”

衛璎瞬間迷茫了。

她之前一直欣喜有機會可以救出諸葛瑩,但卻全然沒有想到自己。

諸葛瑩定定的望着她,“你是想以細作的身份留在昭君身邊,還是回到魏國做回公主?”

“無論你怎麽選擇,都是要跟王上表明身份的,若是想留在他身邊做細做,也是要跟王上商量的,然後制定線路。”看到衛璎的神色有些猶豫,諸葛瑩驚訝道,“你該不會不打算跟王上相認,想留在他身邊繼續默默的做他的宮女吧?”

衛璎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一開始,她就沒有想過自己。是不是,很可笑。

失憶之後就在吳國,對魏國的一切一無所知,甚至,連親眼見到她的哥哥,她都認不出來,今後,她要留在魏國嗎?

第二天一大早就收到樂坊柳嬷嬷的傳話,宮裏終于有了想來樂坊學琴的人,不過,卻不是普通的宮女。說人已經到了,讓衛璎盡快前去。

衛璎被工人催促着,緊趕慢趕的來到樂坊,看見穿着一襲水粉色煙羅裙的清麗女子端坐在琴前,沖她微微一笑,鬓間斜插的一枝金步搖緩緩搖曳着。

“還不快拜見麗妃娘娘!”柳嬷嬷提示道,衛璎對她躬身一福,麗妃看起來很和善的樣子,對她招了招手,“過來吧。”

麗妃讓人搬來一張小椅,安置在她身旁讓她坐下,笑着端詳着她道:

“聽聞,你從初始學琴到現在不過月餘,卻已能将琴曲彈奏得出神入化。本宮,倒想來瞧瞧,是怎樣的一個奇女子。”

這倒是衛璎第一個接觸的主動來找她的妃嫔,從她探尋又有些驚喜的眼神中,衛璎看得出她對自己很感興趣。

近來跟昭君和她之間的關系越來越非比尋常,而乾清殿人多眼雜,衛璎知道他那幫數不盡的三宮六院裏早晚會有人知道昭君身邊有她這號人存在,原以為第一個主動尋她‘敘舊’的,應該是王後眉妃這種對連昭君身邊飛了只母蚊子都會密切關注的咖,沒想到卻是在宮中幾乎要與世隔絕的麗妃。不過看着麗妃望着她的眼神,并沒有什麽惡意,衛璎心中也是納悶了。

“娘娘,也想要學琴嗎?”

“不,我從八歲那年開始學,到現在,彈得不壞也不好。所以想向你請教琴技。”麗妃平靜道。

難道,是她想多了?她只是單純過來學琴的?衛璎有些不明白了。

“那可否冒昧的請娘娘彈奏一段,讓玲珑聽聽呢?”

“你先彈一段給我聽吧。”麗妃意味深長的望着她,“我想聽聽,王上親手教出來的徒弟,彈的琴,是什麽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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