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六章 北方有佳人
推開門,看見一室旖旎,男子與女子的衣服散落一地,而床榻之上,糾纏着兩具赤~裸的身體,男人的身體正在抽~搐,床榻上一大片鮮血,因為,女子将一根發簪,直接橫刺進了男子的陽物之上,男子正在痛苦的呻~吟,而女子,用一張毯子遮住了身上的春光,此時正在渾身發抖,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聽見門開的聲音,女子扭過頭,用一雙淚眼朦胧的眼睛望着他。
昭君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來人,将那男人拖下去,即刻五馬分屍。”
“是!”
待男人拖走忽,昭君才上前,衛璎立即撲上去抱住了他,喊了聲:“王上!”
女子的身體仍然在顫抖着,在他懷裏壓低聲音的哭泣,昭君将手在她後腦勺上揉了揉,柔聲道:“好了好了,都過去了。”想要握住她的手,卻發現她的手裏心鮮血一片。
“怎麽受傷了?”
“我,我被人下藥了,方才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就不停的掐自己的手心。”衛璎在他懷中喘息道,接着,她緩緩擡頭,用通紅的眼睛望着他說,“是……是媚藥,我快受不住了,快,快帶帶我去你的寝殿。”
昭君聞言,立刻裹着毯子抱起了他,大步朝寝殿走去。
“快,快些,難受得要死了。”路上,她一直對他小聲的說。
縱是,被人下了媚藥,也能用這種方式讓自己清醒,死撐着等他來?
一抱着她進寝殿,昭君便吩咐着讓所有人都出去,将她放在床榻上,拉起了厚厚的帳子。
她湊上去,溫柔的親吻着她的臉頰,然而她現在已經完全耐不住了,一個勁的催促他:“你快些!”
那雙剪水雙瞳上已沾染了情~欲之色,看着她這般急不可耐的樣子,他偏偏開始不緊不慢的撩撥起來,沿着她的臉頰一路細細親吻了下去。
衛璎簡直要瘋了,他究竟要鬧哪樣?故意的嗎?真氣人啊!
沒有了往日的矜持,她直接去解他的腰扣,昭君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的小阿璎,好像要開竅了。
為了方便她,他翻了個身,直接把她換到了上面,她便專心致志的開始解了起來,解開後翻開層層疊疊的衣物,終于找到了她要找的東西。
她紅着臉看了眼他,他卻無動于衷,兩條手臂枕着胳膊,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喂!”衛璎簡直要被他氣哭了,他伸手拉了她一把,她便趴在了他身上,四目相對,他引導一般,把她的手放在了那物上,鼓勵的望着她。
她的臉色滿是紅暈,把手拿開了,他又握着她的手放過去,然後探起身吻住了她的唇,緩解她生澀的尴尬,也給她一個水到渠成的緩沖過程……
此時,昭君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句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諸葛瑩暫時在李逸的将軍府住了下來,身為二公子第一個帶回家的女子,很多丫鬟都會偷偷過來看她,每每諸葛瑩有所察覺,往窗戶那邊看,她們都會迅速隐藏在窗子底下。
“那個人會是我們以後的二夫人嗎?”
看到李逸朝這邊走來之後,那些窗底下的丫鬟迅速四散開來。
“怎樣,住得,可還算習慣,諸葛姑娘?”李逸笑嘻嘻道。
“一切都還好,就是,蒼蠅太多。”
李逸聽得出來“蒼蠅”,指得就是那些丫鬟,看着諸葛瑩正在梳妝,意味深長的望着她笑道:“太過美麗的鮮花,總會招來很多聞香而來的粉蝶。”
諸葛瑩放下手中的鏡子,“美麗,不過是一具皮囊而已,是真是假還不知道呢,怎可,盲目趨向于美麗?”
“就是因為不知真假,所以盲目。”
“還剩下兩天。”那張瑩潤白皙的臉因為泛着喜悅而看起來光彩四射,“還剩下兩天,我父親就會來接我了,到時候,我就能回到宮裏,回到王上身邊了。”
“恭喜。”李逸道,忽然想起過來是邀她一起去聽曲的,看着她現在的樣子,應該會拒絕吧,便對她拱手一揖,退了出去。
他手中有兩張票,是魏國最火的戲子的全國巡演,昨日在酒桌上一位友人贈與他的,一個人去沒意思,浪費了實在可惜,他又想起一個人來。
李逸去了慕容雲下榻的客棧,一個十五六歲左右,面容白皙清秀的少年剛巧從他房中走出,他一時還以為是他走錯了,推門進去時,看見慕容雲坐在桌前喝茶,床榻上一片淩亂。
“剛才那位是?”
慕容雲詭秘一笑:“妙極,但佛曰。不可說。”
李逸沒有細想,拉起他,“我這裏有兩張票,走,跟我去聽曲子。”
慕容雲咧着嘴笑了笑,“不會又要帶我去妙春樓吧。”
“不是,但肯定是比妙春樓要妙極的,走!”
“鬼才信你!”慕容雲笑道,雖然嘴上這樣說着,仍然任由他拉着他出去了。
兩人去了那家戲樓才發現,由于唱的是《西廂記》,來的大多都是小情侶,兩人男人的組合異常的詭異。臺上咿咿呀呀的開始唱了起來。李逸随口道:“等慕容雲完成了任務,是不是要回魏國了?”
“是啊,怎麽的,還想讓我多留幾日?”慕容雲盯着戲臺子,嘴裏嚼着幹果漫不經心道。
“不,我在想慕容兄若抓不到那個人,是不是一輩子不用回去了。”
慕容雲嚼幹果的動作驟然一滞,“心思怎麽那麽惡毒呢?”
“不是,是在好奇,你要找的究竟是何人。為何你就能篤定,那一天那個人就一定會出現呢。”
戲臺上咿咿呀呀的聲音越來越大,慕容雲好像并沒有聽清她的話一樣,津津有味的着看着戲臺上的表演。
慕容雲盯着他,忽然想起了他曾對他說的話:“我要找的,是你們王上的女人。”
“我是魏國的王後。此前,我一直被軟禁在吳國,最近這幾天才逃出來,直到現在,昭君仍然沒有停止對我的追殺。”
“還剩下兩天,我父親就會來接我了,到時候,我就能回到宮裏,回到王上身邊了。”
他忽然意識到其中的不同尋常,試探的開口問道:“是不是,還剩下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