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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七章 都要把本王榨幹了

“是啊。”慕容雲笑嘻嘻道,一邊繼續往嘴裏送幹果啧啧,“這戲不咋地,這西樓裏送得幹果倒是不錯。”頓了頓猛然扭頭,目光淩厲的注視着他:“你怎麽知道的?”

他告訴過他現在是甕中捉鼈,他要找的人到了有一天自然會出現但絕沒有告訴過他是在什麽時候。

李逸被他盯得一愣,這一切會是巧合嗎?如果慕容雲知道他要找的女子就在自己府上,會如何?

“猜的。”李逸淡淡道。

“不對,一定不那麽簡單。”慕容雲微眯起眼睛注視着他,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什麽破綻。

“我連你找的人是誰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她什麽時候會出現呢?”關鍵時刻,李逸急中生智。

“也對哦。”慕容雲恍然大悟,眼下,也只有猜的才解釋得通了,沒有多想,他繼續嚼着腰果看戲,李逸卻一點都沒有看的心情了。

她真的是王後嗎?那為何王上會對天下公布王後薨逝的消息?是壓根不知道之前那個是假的嗎?身為魏國的大将軍,既然得知了此事,是不是應該将她護送回宮?他看了眼身邊坐着的慕容雲,畢竟,昭君還在派人追殺她,她留在邊城太危險了。

還是,先給王上傳個信吧,此事非同小可,看看王上如何決策。

聽這一整臺戲的時候他都在措辭,一出戲樓他就立刻回家寫了封信,飛鴿傳書傳給了衛容。

是夜,衛容坐在書房裏批折子,一個黑衣男子進來說:“王上,收到兩封情報。”

“說。”

“一封是來自吳國,是公主傳遞過來的,她說,有人故意要挑撥你和墨夫人的關系,加劇吳國與蜀國的矛盾,切莫冷落了墨夫人,中了吳賊的奸計。”

“知道了。”

“還有一封是來自邊城駐守邊關的李将軍。”

“哦?可是吳賊那邊有了異動?”

“不,李将軍道,他府上現在有一位自稱王後的女子,這名女子之前一直被吳賊軟禁,有人假扮了她做魏國的王後,近幾日她才逃出來,吳賊現在還派了人來魏國追殺那名女子,想問王上如何處理。”

“殺。”衛容淡淡道,“不必給李将軍回信,直接派人去他府上,處理得幹淨一些,切莫驚動到了李府的人。”

“是。”

諸葛瑩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朝她靠近,此時,她正托着腮坐在李府的小池塘邊,看着池子裏大朵大朵金黃色的水蓮。

月光靜靜的籠罩下來,将池水變成了乳白色。

在外面的時光真好,之前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她都要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

李逸經過時看見亭子裏那道粉色瘦削的背影,幽幽嘆了口氣。

自己一撿,怎麽就撿了個王後呢?

他舉步将離,忽然聽見她吟唱了起來,“采蓮歸,綠水芙蓉衣,秋風起浪凫雁飛。桂棹蘭桡下長浦,羅裙玉腕輕搖橹。葉嶼花潭極望平,江讴越吹相思苦。相思苦,佳期不可駐,塞外征夫猶未還,江南采蓮今已暮……”

歌聲清冽如潺潺清泉,婉轉如空山新雨後林中啼叫的黃莺,讓他驟然間一怔。

衛璎翻個身起來的時候,身側的人已經不在,她已經睡了一整天了,現在,不過剛剛入夜。

在她熟睡後昭君便讓丫鬟為她擦洗了身子,換上了幹淨的蠶絲睡袍所以她現在渾身清爽舒适,就是肚子有些餓。

暖暖的燭光從紗帳中透進來,他的寝殿裏放了好幾個火爐,所以暖融融的,舒服得不得了。

手心的傷口也已經上過了藥包紮好了,他可真是無微不至。

看到她手心的傷口,他應該很感動吧,因為想不到她會這般為他死守,可她這樣做,只是因為她那時清楚的知道她若真的被那個男人玷污,就徹底完了。

她這樣做,完全是為了魏國而已,為了能繼續待在他身邊,得到情報。而跟他做,不過是破罐子破摔罷了,既然,她早已失潔,對那種事看得也沒那麽重要了,她所做的一切又一切,和“愛”根本就沒有半文錢關系。

她感覺自己現在在越來了解“衛璎”,也越來越理解她了,甚至覺得“衛璎”其實那時候跟她現在一樣,根本就沒有愛過他,包括為那個男人擋箭,不過為了守住位置不得不這麽去做罷了。

“衛璎”,應當是冷靜而理智,妩媚而又絕情的。這個的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愛上了那個渣男,就不酷了。

她也要這樣,做最惡毒,也最妖豔的一朵花。

衛璎趿着拖鞋下榻,掀開帳簾看到他一襲白衣,正專注得坐在外間的書桌前看書。燭光下面如冠玉,垂下的長睫根根分明,垂下的一縷劉海恰到好處的性感。

衛璎蹑手蹑腳的上前,從身後默默的摟住了他的脖子,将她的臉蹭了上去。

昭君卻是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仍舊盯着自己手上的書,連眼皮都沒動一下,“醒了?”

這禁欲系的聲音真是蘇炸了。

“嗯。”

“睡了一整天,看來今晚你也不用睡了。”他淡淡道。

她也不說話,就這樣抱着他。

怎麽說呢,還是女人撒嬌的時候最可愛。

“別蹭了,癢。”他輕笑一聲,聲音比一池春水還要溫柔。她便在他脖子上猛親了一口。

“延昭。”她開口,他整個人都頓時一震,“今後,我可以喚你延昭嗎?”

只有衛璎曾經這樣喚過他,所以乍聽他出了一身冷汗,害怕是她恢複記憶了。而後,又覺得她這樣喚他感覺妙極。

她一邊用小舌輕輕舔他的耳朵,像小貓一樣。

“你開心就好,随你怎麽喚。”他漫不經心的翻過一頁紙,衛璎頓時覺得挫敗。

為何他又變得那麽冷淡?真是的,真讓人好有挫敗感啊。

衛璎松開了他,自己去書架那邊找話本子看,他卻合上書起身,掀開帳子進去了。

衛璎找好話本子返回床榻,看他已經眯着眼睡了,推了推他:“你又哪裏不開心?”

“睡覺。”他眯着眼睛有些無奈道。

“我睡不着呀,你都知道我睡了一天了。”現在正是她精力旺盛的時候,他把她一個人晾着,多無聊呀。“起來呀,起來陪我看會兒話本子。”她又推了推他。

昭君頓時無語,“你就不能安分點嗎?你今天都要把本王榨幹了你還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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