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 喜茶
“王上,魏國傳來消息,墨夫人被其他妃嫔孤立,昨日,又因為瑣事和衛容起了争執,現在,被衛容關了禁閉。”蘇青晔躬身一揖,得意洋洋道。
昭君勾了勾唇角:“很好,看來,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中。”
內室裏坐着的衛璎聽見心裏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她不是給哥哥傳了消息,提醒他不要中了小人的圈套嗎?難道哥哥沒有收到她傳的消息嗎?
“蜀國那邊情況如何?”昭君悠悠問道。
“據蜀國探子來報,蘇扶搖依舊一蹶不振,整日飲酒度日,蜀國大臣意見很大,每日聚集在蘇扶搖的寝殿門口勸谏,有的甚至私下裏商議着要更換蜀國國君,輔佐蘇扶搖的弟弟蘇伏羲上位。”
“這蘇伏羲如何?”
“這蘇伏羲在蜀國原本是個閑散王爺,是蘇扶搖嫡親的弟弟。”
“那這蘇伏羲可有心奪得王位?”
“現下一些大臣在慫恿,不知,這蘇伏羲奪得王位的勝算能有幾分。”蘇青晔端詳着昭君的神色,“王上您意下如何?”
“什麽意下如何?本王好不容易才挑起了蜀國和魏國的矛盾,若蜀國的國君換了,可就沒那麽好玩了。再說,本王對着蘇伏羲一無所知,萬一深藏不露,對我們,可又是一大威脅。”
“王上所言極是。”蘇青晔對着昭君揖了揖道,“微臣明白了,微臣會盡力控制蜀國那邊的局勢,若蜀國發生宮變,傾力相助蘇扶搖。”
蜀國。
第二天一早,諸葛瑩氣沖沖的背着包袱準備離開将軍府,卻被門口的守衛攔住了。
在他們看來,諸葛瑩已經是二少爺的人,所以未經他同意,決不能讓她離開。
“讓開!”諸葛瑩憤怒得瞪着他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小的只知道您是二少爺帶來的人,您要走得經過二少爺的允許。”
諸葛瑩冷哼了一聲:“他算老幾?有什麽資格攔我?”
“二少爺。”這時,守衛看到李逸朝這邊走來,對他行了個禮。李逸走到她面前,她沒好氣的将臉瞥了開來。
李逸定定的望着她:“你考慮清楚,這麽遠的路,你一個女孩子,連客棧都住不了,風餐露宿,怎麽回去?”
“不勞李将軍費心。”
“你等李某安排一下,派人親自送你回去,或者,李某派人送信到你家,讓你家人接你也是可以,何必急在這一時?”
“不必了,不敢再勞煩李将軍。”諸葛瑩冷冷道。
“你聽我說。”李逸頓時覺得無奈,“昭君派來的刺客已經到了邊城,你現在很危險!”
“李逸,你以為我還會再信你嗎?”諸葛瑩冷哼了一聲,“昨日,若不是你将我軟禁,我早就被家人帶回去了,你現在,又在耍什麽花招?”
“你真的以為你的家人收到你的信了嗎?”李逸面色一凜,“既然如此,為何你的家人沒有給你任何的回應?你真的以為昨日你的家人去了喜茶嗎?實話告訴你,昨日李某派人去了喜茶,根本就沒有諸葛家的人來過,如若你不信,李某現在就可以陪你過去,你可以親自問那裏的老板。”
諸葛瑩冷冷一笑,“誰不知道李将軍在邊城一手遮天?誰又敢忤逆李将軍呢?”
“你……”李逸頓時覺得心中一寒,“罷了,若是,在你眼中,李逸是這樣的小人,你便走吧,從此,你我就當作從未相識。”
“好。”諸葛瑩聞言,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
“二少爺!”看着李逸目光緊緊盯着諸葛瑩離去的方向,一臉不舍的樣子,他身側的随從喊了一聲。
“派幾個人一路跟着,若她有危險,迅速回府禀報于我。”李逸吩咐道。
“是。”
那廂邊,慕容雲越想越不對,那晚,李逸為何會莫名其妙的問他那樣的話?又是如何猜到他要找的人是王後的呢?既然他告訴他,人已經被他送走了,又為何要那麽急切的将他趕回吳國?
李逸這個人性子直得很,根本就不會說謊……難道是魏國王後根本就沒有走,被他藏在将軍府?一念忽然湧起,他想着,反正回去也人頭不保,不如,去将軍府碰碰運氣。想着,他便潛伏在将軍府門口觀察着,果然見到一個妙齡女子背着包袱從将軍府裏走出來。
慕容雲心念一動,便一直跟在那女子的後面。
這麽遠的路,她一個女子,風餐露宿,連客棧都住不了,如何回去?諸葛瑩心中哀嘆了一聲,早知道如此,她當初直接回去,這個時候也已經到了王城了吧。
不過。如果她的家人昨日真的去了喜茶接她,沒有等到,今日應該還會繼續去那裏等待吧,畢竟,他們沒完成任務,應該還不至于那麽快打道回府,或許,她應該再去喜茶看一看?想到這裏,她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快步朝着喜茶的方向走去。
慕容雲亦一路亦步亦趨的跟着,看着她走進了喜茶,頓時感覺心中一喜。
諸葛瑩進門後便左顧右盼,除了茶客沒看到諸葛家的人,便上了二樓,問了老板,“請問,昨日,有沒有幾個從王城來的人,來這裏找一位諸葛姑娘?”
“沒有。”老板低頭撥着算盤,答道。
諸葛瑩有些難以置信,“真的沒有嗎?”
“真的沒有。”
“這不可能啊。”諸葛瑩喃喃自語,難道,真如同李逸所說的,她的信,根本就沒有傳到父親手上?”
“諸葛姑娘。”此時,忽然聽見一聲喊,諸葛瑩扭頭,見一個俊秀的白衣男子站在她身後,對她拱袖一揖,“小人從王城而來,是奉諸葛大人之命,來接小姐回家的,不知,您是否就是我要找的諸葛姑娘?”
諸葛瑩頓時一喜,道:“我就是!”
白衣男子對她擺了個請的手勢:“那便随小人來吧。”
諸葛瑩有些疑窦,“就你一個人嗎?”
“馬車就停在樓下,大小姐請。”
那男子看起來格外的彬彬有禮,溫文爾雅,雖然是個生面孔,諸葛瑩還是跟着他下樓了。
直到出了喜茶,諸葛瑩左右望了望,并沒有見到他說的馬車,便立刻問他:“馬車呢?”
男子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秘的笑意,忽然一把拔出了劍,朝她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