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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老男人被打板子

“驸馬爺今日在朝堂之上頂撞了王上,被王上罰了三十大板子!”其中,一個攙着他的宮人說。

“什麽?!”衛璎一臉震驚,只覺得怒火沖天。

“所為何事?”

“奴才也不知朝堂上的事,只是王上吩咐奴才将人送到公主府上。”兩個宮人将昭君遞給了公主府前來接應的侍衛,接着對衛璎說:“現在人已經送到,奴才們這就告退了。”

“太醫!太醫!”衛璎大喊了一聲,宮人将人交到侍衛手上時,昭君雙目緊閉,已經暈了過去。

衛璎這才看見昭君的背上一道道都是棍棒笞打的痕跡,整個後背到大腿血肉模糊,一道一個血印子,觸目驚心。

“我要殺了他!”衛璎握緊了手上的劍,直接沖了出去。

進了宮,正要去他書房找他理論,卻被門口的侍衛攔住了,“公主,您不能進去。”侍衛道。

衛璎站的位置透過窗還隐隐能看見衛容坐在案幾前。怒瞪着侍衛問:“為何不能?!”

“這是王上吩咐的,他說您需要冷靜冷靜。”侍衛道。

衛璎擡眼望着他,在門口喊着:“衛容!你出來啊!你有膽子動我夫君,沒膽子出來跟我解釋嗎?”

衛容在房中明明聽得見她的喊叫,卻無動于衷,是打定主意不來見她。衛璎心中怒氣難平,便讓人去後宮給她抓來了一個女子。

這個叫柳如煙的女子是衛容的新寵,宮婢出生,由于泡得一手好茶,再加上有一雙神似茵曼的眼睛,三個月的時間便被提拔成了貴人,深得衛容寵幸。

人帶來後,衛璎便朝裏道:“衛容,你看好了,你的心肝寶貝在這裏!每過半盞茶的時間,我便命人脫去她一件衣服,直到你出來為止!”

兩個侍衛一人拽着柳如煙一只胳膊,另一個老嬷嬷站在她面前。

“開始。”衛璎說了一聲,那個老婆婆便開始撕扯柳如煙身上的衣服,“唰”的一聲,外袍就被撕去了,柳如煙奮力掙紮,裂帛之聲格外醒耳。

衛璎朝裏望了眼,衛容依然無動于衷。

“停。”撕完之後,衛璎喊了一聲。幾人便靜止站在外面。

接着,是裏面的棉衣。

計算好約莫過了半盞茶的時間之後,衛璎又喊了聲:“開始。”

接着,棉衣也被撕去了,今日天氣陰沉,朔風凜冽,柳如煙凍得瑟瑟發抖。如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單薄的白衫,再撕去之後,便要露出裏面的肚兜了。

柳如煙又哭又喊:“王上!王上!救救臣妾啊!”接着對衛璎說:“公主殿下,奴婢與你無冤無仇,您與王上置氣,為何要将火撒在奴婢身上?奴婢從未做過對不起王上,對不起公主的事,奴婢雖出生卑微,但也是有爹娘生養之人,在奴婢家中,奴婢也是捧在爹娘手心裏的寶貝啊,怎會讓人這樣對待……”

字字誅心,衛璎竟心有些不忍,說:“你倒是巧舌如簧。”須臾,衛容也臉色鐵青的出來了,見身上的大氅往柳如煙身上一裹,接着瞪着衛璎說:“你夠了沒?”

衛璎卻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怒不可遏的瞪着他:“我倒想問問你,為何一次又一次要觸碰我的底線?!”

衛容垂目睨着她:“你看看你,如今的你,跟街上的潑婦有什麽區別?哪有半分公主的氣度?”

“那也是被你逼的!”衛璎道,“如今,他已被你逼到了如此境地,為何,你還要傷害他!”

衛容面不改色的冷冷道:“他既為我朝臣子,當知我朝法度,無論他是驸馬也好,普通的臣子也好,并無而異。”

“就因為他跟你頂了兩句嘴,你就要打他三十大板子,每一板子都往死裏打?!”

衛容冷哼了一聲,揚起下巴道:“當朝頂撞本王,若本王無動于衷,他日後必會更加狂妄,人人都得而效之,那朝堂威儀何存?既為臣,然當守君臣之道,這三十大板,就是讓他長長記性,認清自己的位置,何為君,何為臣子。”

“強詞奪理!”衛璎瞪着他吼道,“你的目的,只是為了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而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若不想讓他入朝為官,當初便不要答應!我們可以離開王城,搬到別的地方去!”

“你想去哪兒?”衛容面色陰寒,“本王絕不會讓你離開王城!”

衛璎勾了勾唇角:冷冷一笑:“我們明日就走。”

“你!”衛容氣得噎住,衛璎轉身便離開了。

回到府中,太醫剛剛為他上過藥,他疼得滿頭是汗,趴在榻子上,衛璎拿着手帕為他擦拭,他卻将臉轉開了。

衛璎心痛如絞,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對不起。”衛璎邊哭邊說,“早知如此,便不讓你去做官了,我想不到哥哥如今竟然這般喪心病狂。”

昭君雙目無神,臉轉在一邊,恍若未聞。

衛璎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我跟他說了,明天,我就跟你離開王城,到別的地方去,我們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看到哪塊中意的地方就留下來,尋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一個屋子,從此遠離那些是是非非。”

昭君的眼中依然沒有焦距,神色裏沒有任何的變化。

衛璎攤開一張地圖,便開始規劃了起來。

他的身體并不适合遠行,每天,太醫要換三次藥,且需要清洗傷口,這在路途中是極為不便的,那些傷口很深,舟車勞頓中極易感染。可她為了跟衛容賭氣,話又放了,這事的确有些難看。

“不,我不會走的。”此時,忽然聽見他道。

“嗯?”衛璎有些不解,“怎麽了?”

昭君咬牙切齒,緊緊攥起了拳:“我不會任由他這般禍害吳國的子名!”

“今日,你與他究竟發生了什麽?”其實,事情到現在,衛璎還是一頭霧水,只知道是昭君在朝堂上,頂撞了哥哥,哥哥一怒之下罰了他,但究竟他們是為何時争執,她并不知細節。

昭君的手因為憤怒而不停的顫抖,手背上一根根青筋都跳了起來,信誓旦旦道:

“我,絕對不會再讓他們受傷了,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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